第628章 聯手威逼,玄月奸細《求月票!》
許府。
族長大殿。
有一位中年修士飛至大殿內,他面帶怒意,躬身道:「族長,蒼龍府一處築基坊市遭遇不知名金丹攻擊。
坊市近乎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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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上千位練氣和築基隕落。
其中,我許家的登仙閣也毀於一旦,其中的物品被洗劫一空。」
聽到此消息,許崇晦瞳孔猛地一縮,「什麼人所為?」
中年修士吞吐了片刻,道:「根據事後金丹探查,其遺留氣息似乎是........」
「別吞吞吐吐的,直說就是!」許崇晦皺眉道。
「是玄月宗的功法氣息!」
「文長老,你確定?!」
「不敢欺瞞族長,數人過去一看,都是這般判斷。」
許崇晦指尖敲擊桌面,沉吟起來。
少頃。
他道:「此事本族長知曉了,我自有安排。」
「是。」
文姓中年離開。
許崇晦傳訊給許明淵,請他過來。
他到後,許崇晦把事情告知。
許明淵眸光微漾,問道:「你覺得有蹊蹺?」
「我們兩家之事,玄月宗肯定有高層知曉,張平川不至於如此極端狠辣。
這不是他的風格。
應是其他勢力栽贓,想要挑撥離間,加大我們兩家仇恨。」
「特殊功法氣息想要偽裝很難,哪怕父親都做不到。」
許明淵道:「此事要麼是玄月宗內部與我許家有仇的金丹所為。
要麼是......玄月宗已經安插進了其它勢力的暗子。」
「暗子?!」許崇晦聞言一驚,「不至於吧。
玄月宗雖然招收金丹客卿,但我聽聞同樣十分嚴苛。
且基本是擅長仙藝的金丹客卿。
其餘金丹都是從練氣、築基成長起來。
他們不至於背叛玄月宗。」
「此事不是幾句話能確定的,若是能確定對方修為,說不定能快速定位。
至於現在......
那人明顯盯著我許家而來,為了減少損失,蒼龍府各地坊市中的登仙閣全都先關閉。
至於仙城中不必。
其它則靜觀其變,看看是否還有其它動靜,包括打聽魔天商會那邊的情況。」
「二叔祖,你的意思是........」
許崇晦有些明悟,旋即頷首道:「我這便讓人去做。」
..........
數日後。
又有消息傳來,是魔天商會那邊,有一處靈石礦脈被劫掠。
鎮守的金丹初期隕落,此外還有二三十名築基喪命。
經查驗,同樣留有十分純正的玄月宗功法氣息。
「二叔祖,看來是挑撥無疑了。」許崇晦道:「眼下如何做?」
「對方這般,無非想我們許家和魔天商會聯合,威逼玄月宗。
給他們帶去更大的壓力。
那就如他們所願。
派人去魔天商會,同他們洽談此事,想來那群蛇蟲鼠蟻都樂意看到這一幕。」
「明白。」
許崇晦讓燕狂徒去走一趟。
他實力在金丹中已經拔尖,除非元嬰出手,否則能留下他之人很少。
魔天商會十分重視。
一番商議,決定讓司馬相橫和肖展走一趟雲溪。
城主府,大廳。
許崇晦在此接見兩人,燕狂徒也陪同在此。
「許族長,幸會。」
「司馬長老,肖會長客氣,請坐吧。」
肖展道:「許族長,你讓燕道友請我們來對付玄月宗,我們魔天商會很感興趣。
不妨仔細說說。」
「我蒼龍府今日有一處築基坊市被滅,其中登仙閣內的資源也被劫掠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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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失不小。
現場留有純正的玄月宗功法氣息。
玄月宗不少皆是上古功法,想要模仿幾乎不可能。
所以大體便是玄月宗所為。」
「居然有此事?!」司馬相橫頓感詫異道。
「司馬長老何必故作不知,此事在我蒼龍府影響不小。
我不信你魔天商會不知。
我聽聞你們也有一處靈石礦脈被劫掠,損失不少人手,其中還包括一位金丹。」
「許族長消息真是靈通。」肖展淡淡道。
「這是我族的誠意,玄月宗畢竟是西北霸主,實力和底蘊都在我們兩家之上。
單靠我許家,可無法揪出背後之人。
唯有你我兩家一起派人前去玄月宗門前施壓,方可讓他們交出此人。
肖會長覺得如何?」
肖展和司馬相橫相互對視,肖展沉默片刻道:「說實話,即便沒有你許家。
我魔天商會也不打算忍下這口惡氣。
但有許家一起,把握只會更大。
就是不知許族長打算讓哪些人前往。」
「既然是施壓,實力弱的,就沒必要前去了,至少也得是頂尖金丹。
再加上元嬰帶隊。」
許崇晦頓了頓,「你魔天商會出八位頂尖金丹,三位元嬰。
我許家出四位金丹,兩位元嬰。」
「許族長,你這未免有些不公了吧。」司馬相橫道。
「司馬長老不妨先聽聽許某要派出的陣容。」
許崇晦淡淡開口:「金丹分別是我族燕狂徒、許崇非、許崇劍和許文景四人。
元嬰則是我五叔祖許明仙以及雲蒼劍宗天水真君。」
聽到這陣容,司馬相橫眼中滿是詫異。
單單這金丹陣容,就比得上七八位神通圓滿的頂尖金丹。
至於元嬰,許明仙雖只是元嬰初期。
但在戰場上,威懾力不遜色元嬰中期巔峰。
而天水真君,本就是西北老牌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之一。
「兩位,我許家對於此次聯盟可是誠意十足。」
「能派出你許家數位頂尖天驕,肖某自然相信許家的誠意,
此事,我魔天商會沒有異議。
屆時,會由肖某親自帶隊,同許家前往。」
「好,那時間就定在半月後,諸位在我雲溪傳送廣場集合。
從我雲溪直接傳送至玄月宗附近,而非走玄月城傳送陣。」
「可以。」
事情很快敲定。
肖展和司馬相橫返回魔天商會總部。
大殿中。
一眾長老齊聚商議魔天商會這邊的人選。
白骨上人道:「元嬰方面,就由三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你們三人前往。
至於頂尖金丹,肖會長你帶隊,商會中再選出七人。」
「司馬、聶、晁三家都有新晉頂尖金丹,加上這些年冒出的兩個頂尖金丹勢力。
湊出八人沒有問題。
不過,同許家和玄月宗一比,我們魔天商會頂尖金丹層次的底蘊差了他們不少。」
「這個急不得,只能慢慢培養。」
「梅少主不去?」元舟道。
「少主離元嬰不遠,他目前最要緊的是衝擊元嬰。
這是決定未來三方勢力的關鍵。
所以,此種小事無需打擾他。」
「大長老言之有理。」元舟微微垂首,眼中異光一閃而逝。
他想過若許景昊死在這場衝突中。
魔天尊主必然大怒。
說不定會和玄月宗直接全面開戰。
不過,很顯然,魔天商會將其保護的十分嚴密。
「罷了,魔天商會較之許家和玄月宗,在元嬰底蘊上的確略有不足。
多一位元嬰,未來拚殺時,也能多一分正面相抗的底氣。
若是太弱,早早出局。
我真魔殿這些年的謀劃豈非全都落空。
不過許家那邊,若有機會,可削弱一番。」
半月後。
肖展帶著司馬相橫、元舟、梅雲以及一眾頂尖金丹強者,傳送至雲溪。
許明仙和天水真君他們早就在此等候。
「諸位道友來了。」
天水真君拱手道。
「天水道友,明仙道友。」
雙方相互問候。
司馬相橫忽然看向許明仙道:「此趟威逼玄月宗,道友作為玄月老祖的親傳。
不會於心不忍吧?」
許明仙淡淡道:「許某知道事情輕重,但此次我們兩家前去,也並非是為了開戰。
而是讓玄月宗交出搗毀坊市,奪你們靈石礦脈之人。
動武只是下下之策。
否則去的就不是我們,而是你家尊主以及我族鎮族靈獸了。」
肖展抱拳笑道:「明仙前輩所言甚是,司馬長老,你就莫要多疑了。」
「諸位,動身吧。」天水真君撫須道。
一行人步入傳送陣。
直接開啟遠距離傳送模式。
白光一閃。
他們便來到了玄月府。
「此地離玄月宗山門兩千多里,剩下我等一起遁行過去即可。」許明仙道。
五位元嬰為首,其餘金丹分列兩側。
十幾道流光劃破天際,極速朝玄月宗山門而去。
一刻鐘功夫。
他們已經到了玄月宗山門前。
這還是元嬰期們照顧金丹期的飛行速度。
若僅他們自行趕路,只會更快。
「敵襲!」
司馬相橫、元舟他們未曾收斂威壓。
百里之外。
玄月宗山門弟子便察覺到了濃濃的魔威,然後傳訊警示。
張平川、張道然、清玄真君、萬無歸、花無眠和石千最先趕往山門處。
除此外。
數十位金丹也都從洞府中衝出。
許明仙他們停在山門裡許外的半空。
不過片刻。
張平川他們幾人就到了。
「師兄。」許明仙微微拱手。
張道然盯著他,道:「師尊已將你逐出師門,往後許道友還是莫要再以師兄稱呼張某。
我受不起。」
許明仙默然。
兩人態度被司馬相橫、元舟等人盡皆看在眼裡。
張平川掃過眾人,淡淡道:「諸位道友,你們如此陣仗。
是想攻打我玄月宗不成?」
肖展道:「張宗主言笑了,就我們這點人,怎麼敢。
只是有一件事要玄月宗給個說法。」
「許明仙,你許家是越發沒原則了,如今已經與這等魔道賊子廝混到一起了嗎?」
張道然眼中帶著不滿地嗬斥道。
許崇非上前一步,抱拳道:「道玄前輩,你也太咄咄逼人了。
事情都沒聽,就這般斥責。
我外祖已不是你玄月宗長老。」
「住嘴。」許明仙轉頭嗬斥。
「一介小輩,誰給你膽子這般頂撞本真君。」
張道然道:「我同你外祖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他冷哼一聲,一股元嬰威壓直接壓迫許崇非,想給他一點難堪。
但許崇非卻絲毫不懼,身上連一絲輕顫都沒有。
張道然瞳孔微縮,嗬嗬道:「不愧是許家精心培養的頂尖天驕。」
「道玄真君,小輩無禮,望你不要同他一般計較。」
張道然不再開口。
「既然你們雙方都有事想找本宗給說法,那直說吧。」
張平川淡淡開口,眼神微眯,「但若是無端找事。
你們今日就別想輕易離開了。」
數十位金丹已然趕至,陳列在張平川他們身後。
此等威勢遠非兩家可比。
肖展笑道:「前些日子,我魔天商會麾下一處靈石礦脈被劫掠。
一名金丹期和數十名築基隕落。
再之前。
蒼龍府亦有一處築基坊市被毀,許家產業登仙閣毀於一旦。
其中資源也都被掃蕩一空。」
「這與我玄月宗有何關係?」清玄真君眉頭微蹙。
「自然有。」天水真君道:「兩處地方遺留氣息,皆出自玄月宗功法。
玄月宗功法,大多是玄月道友所得的上古傳承。
可不是大眾貨色。
想要偽裝功法氣息,幾乎不可能。」
「休要胡言,我玄月宗之人怎麼會做出此等魔道行徑!」
有玄月宗頂尖金丹開口道。
肖展道:「此事,我們多番驗證,確認是玄月宗金丹長老所為。
張宗主,你我兩家這些年雖有矛盾。
但如此堂而皇之,且不留餘地,還是第一次。
肖某在此想問一句,張宗主是準備同我魔天商會和許家全面開戰了嗎?」
張平川陷入沉思,張道然等人也都皺眉不已。
許明仙道:「肖會長所言不假,我許家損失不小。
此人不揪出,我許家不會善罷甘休。」
「我魔天商會亦然。」
見他們一臉堅決,張平川道:「你們想如何?」
司馬相橫道:「交出幕後黑手,賠償損失。
若是查不出,我魔天商會可派人幫忙,論搜魂一道。
想必貴宗之人不如我等輕車熟路。」
「放肆!」
張道然抬手凝聚一道金色飛劍虛影,朝司馬相橫激射而去。
並且厲喝道:「你以為你是誰,因一件尚未證實之事。
竟敢妄言搜魂我宗金丹長老。
就算魔天尊主親自在這,也不敢說這話!」
司馬相橫撐起一道血色光幕,攔下飛劍,但光幕被擊碎,他自己也被震退數步。
同張道然相比,司馬相橫底蘊差得太多。
好在他只是小懲大誡,否則司馬相橫必定當場受傷。
「好一位道玄真君!」司馬相橫冷冷道。
肖展道:「張宗主,貴宗既然不同意,那便給一個說法。」
「此事,本宗主會派人親自前往查證,若是查實,定會嚴加查辦宗內長老。
然後給你們兩家一個交待。」
元舟道:「功法神通氣息又不會一直保留,如今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你們現在派人去,還能查到什麼?
不會是想不了了之吧。」
梅雲此時也是開口,「我魔天商會也是西北頂尖勢力。
不至於因為這誆騙貴宗。
探查就不必了,直接自查,找到人後,給交待和賠償就是。」
「許道友,這也是你許家的意思?」
張平川轉頭看向許明仙。
許明仙微微頷首,「此事在我族引起震怒,經上下一致決定。
不水落石出,決不罷休。」
「誰知道這是否是你們兩家聯手想削弱我宗實力的陰謀。」
「你們是想藉此引起我玄月宗內部動盪吧!」
「連讓我們探查都不敢,此事必定是陰謀,宗主,我玄月宗何時需要避他人鋒芒。
大不了就是一戰!」
一群長老群情激奮。
甚至有人脫口而出,罵道:「許明仙,你就是一頭餵不熟的白眼狼!
欺師滅祖之徒!」
.........
「辱我外祖,找死!」
許崇非祭出「焱寒輪」,驚人的焱寒之力化為赤藍光輝,斬向那名金丹圓滿的長老。
此人祭出法寶抵抗。
但中品防禦法寶的光幕卻被一擊擊碎。
他整個人受傷吐血倒飛。
離得近的金丹都被此道攻擊震退。
眾人見此威能,紛紛變色。
「元嬰層次的攻擊!」
張平川、張道然、清玄真君等人露出異色。
「此人口出惡言,晚輩小懲大誡,張宗主不會怪晚輩吧。」
張平川淡淡道:「許道友雖被老祖親自逐出師門。
但也曾是其得意弟子,為我玄月宗帶來榮耀。
他老人家只是不想讓許道友夾在兩家之間為難,這才替他做出了選擇。
若再有人隨意詆毀許道友品行,宗門嚴懲不貸。」
「是,宗主。」
一眾金丹紛紛拱手。
張道然可以斥責,是因為許明仙是其師弟,但其餘人卻是不行。
他們罵許明仙,亦是在罵張凡有眼無珠,識人不明。
不過。
玄月宗不會因為許家和魔天商會片面之詞就嚴查宗門長老。
這肯定會引起不少人不滿,使得宗門動盪。
可若是不給個交待,兩家亦不會輕易散去。
他們來的都是精英,想要拿下,除非張凡親自動手。
但這只會讓事情急劇惡化。
三家有默契。
大修士級戰力不會出手。
許明仙道:「張宗主,此事你不輕信也是正常。
但自查對你們亦有好處。
我族大長老說過,此事要麼是你玄月宗仇視我們兩家的金丹所為。
要麼是被別有心思之人混入。
不管揪出誰,對玄月宗的穩定都有不小作用。
且此人實力至少金丹後期以上,可縮短你們排查時間。」
「金丹後期?有何憑證?」
肖展道:「被襲擊的那處礦脈據點,有三階下品陣法防護。
尋常實力的金丹根本破不開。」
「我登仙閣寶庫,哪怕是築基坊市中的分閣,同樣有三階陣法。」
張平川陷入沉思,片刻後道:「好,此事本宗主會嚴查。
但你們,還請離開。」
元舟道:「在貴宗沒有給出交待之前,我們是不會走的。」
「別給臉不要臉!」張道然面色如霜,眼中有殺意升騰。
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從玄月宗內傳出。
「滾!」
僅僅一字,猶如天雷滾滾。
許明仙拱手一拜,「是,師尊。」
「我們走。」
許明仙轉身帶人離去。
魔天商會一伙人相互看看,肖展道:「既然玄月前輩開口,我等自當遵從。」
他們緊隨許明仙他們而去,生怕走得晚了。
張平川轉身,望向一眾金丹,「許家和魔天商會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
若真是因為私仇報復,你們自行找我坦白。
本宗主會儘量保下你們的命。
否則,一旦查實,按霍亂宗門處理,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
許明仙他們住在玄月城中。
一舉一動都有玄月宗弟子監視著。
三日後。
一位金丹後期巔峰的長老自首。
他有一位天才築基孫兒死於前些年的「除魔行動」中。
那是他後人唯一有望晉升金丹的子弟。
他這才怨恨上兩家。
第四日。
許明仙他們被請到玄月宗山門前,將此事說出。
眾人望著那個老者。
他的實力的確能破開三階下品陣法,也能擊殺金丹初期。
但許明仙覺得太過順利。
「事情便是這般,我宗決定給予馬長老十八雷鞭之刑,外加冰獄關押一甲子。
至於你們兩家丟失之物,已然找到。
我宗會如數奉還。
且給予每一家二十萬靈石的補償。
諸位以為如何?」
許崇非傳音道:「外祖,此事也太輕鬆了,這位姓馬的不會是玄月宗推出來的人吧?」
「張平川不是平庸之輩,至少表面看,應該是他所為。
畢竟我們兩家丟失之物是鐵證。
不過他背後是否還有人,估計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真有人,那此人心計不可小覷,今日這場面,看似能和和氣氣了結。
但玄月宗被丟了面子,宗門弟子和長老對我們兩家只會越發不滿。
如果此時,再有玄月宗產業或者弟子遇襲。
玄月宗必然也不會忍讓。
一次次衝突威壓,必然會導致全面開戰。」
「你考慮很周到。」許明仙贊同道:「此事只是開端。
這場戲且慢慢看下去吧。」
肖展看向許明仙道:「明仙道友意下如何?」
「我許家沒有異議。」
「那我魔天商會也接受,但此人需當著我們的面受刑。」
「可以。」張平川淡淡道。
「秋堂主,你為執法堂堂主,這十八雷鞭,你親自執行。」
「是,宗主。」
啪!啪!啪!
一連串雷鞭抽下去。
馬長老後背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模糊。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如此交待,可還滿意!」
「打擾了,告辭!」許明仙率先帶人離去。
「玄月宗不愧是我西北霸主,處事公道,元某佩服。」元舟笑著拱手。
「張宗主,我們也告辭了。」
肖展旋即也離開此地。
........
回到雲溪。
許崇非他們便返回了蒼山府。
許明仙把此事告知許崇晦和許明淵。
「此次有勞五弟走一趟了,相信經過此一遭,其餘勢力對你與玄月宗決裂之事,只會深信不疑。
至於那馬長老很大可能是拋出來背鍋的。
但能籠絡這麼一位金丹後期巔峰修士,此人不可小覷。
五弟,你在玄月宗待的時間不短。
可有懷疑之人?」
許明仙沉吟起來,「我一般都在玄月峰閉關,那裡通常不會有人來打擾。
在玄月宗,我相熟的也就寥寥幾位長老。
且多是鑽研陣法之輩。
等等........
我想起一人。」
「是誰?」許崇晦好奇問道。
「此人是從玄星宗進入到玄月宗的,其天賦不錯,是神通結丹。
拜清玄真君為師。
是玄月宗重點培養之輩。
名字叫蘇清河。
其所修功法不俗,並非蒼山宗嫡傳,似與我族收錄的《大日焚天經》同源。
可能也有與崇升類似的體質。」
「姓蘇,總不至於此人是蘇家子弟吧?」許崇晦莞爾一笑。
許明淵道:「並非沒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加上他自身天賦。
玄月宗也不認為蘇家會派一位天驕潛入。
而且,以蘇家的能耐,想要讓一個底細乾淨,並非難事。」
頓了頓,許明淵笑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但能讓老五提起,那便多加關注就是。」
「要不去問詢下曾祖?」
「沒必要,畢竟是玄月宗自己的事,他們可並非都是無用之人。
若是對方真的是暗子。
隨著他動作越來越多,破綻也必定增加。
玄月宗遲早會發現。
哪怕最後沒能,也須得他們自己來找父親,而非我們主動找他們。」
「是,二叔祖。」
「此外,各重點產業人手再次加派,提升陣法品級。
讓蒼龍聯盟增派各坊市仙城人手,若有問題,及時傳訊。
莫要再發生坊市覆滅之事。」
「明白。」
..........
許明仙來到枯榮院。
「父親。」他作揖施禮。
「何事?」
「父親可知玄月宗內有其它勢力的暗子?」
「怎麼問起這事?」
許川睜眼望去。
許明仙把最近之事說了一遍。
「既然你二哥都說自己解決,你怎麼又跑來我這。」
「二哥站在許家的角度上,沒錯,玄月宗和我許家是盟友也是競爭對手。
沒必要事事提醒。
但我不同。
師尊對我許家有恩,又對我有授業之實。」
許川微微一笑,「我懂你的意思,張道友對我許家恩情不小。
不過,我許家也不是沒有回報。
當然,還需要一個大人情。
但這是我與張道友的事。
你當他為何對我們許家另眼相待?」
許明仙想了想,「此事的確奇怪,那時的許家還只是築基家族。
哪怕再有潛力,也不可能讓其多看一眼。
更別說您結丹之日,讓一位頂尖金丹親自前來相賀。」
「此事還需追溯到囹圄之地,那座玄月峰,你可還記得。」
「自然,那時諸多築基勢力以及曹劉司馬三家之人也都是到齊。
但卻空手而回。
多虧父親敏銳,後面才得以進入秘境。
只可惜我們收穫並不大。」
「自然不會有多少收穫。」
許川淡笑道:「因為千年前,那裡就被張道友搬空了。
留下秘境的上古宗門曾有預言會有兩個大氣運者進入秘境。
第一個便是張道友,第二個便是我們。
不過張道友得了玄月傳承,應也是承接了因果。
所以才會在西北再立玄月宗。
他剛開始是好奇另一個大氣運者身份,同時也想看看我們許家會走到哪一步。
這才會庇護一二。
不過想來,我許家的成長定然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沒想到還有此種因緣。」
「所以,這是我與張道友之間的事,所欠之情,我自然也會償還。
至於玄月宗內的暗子,也就傳遞一些消息罷了,翻不起大浪。
就算晉升元嬰,也不會擠入玄月宗真正的核心圈。」
「我知道了。」許明仙想了想,又道:「那人是蘇清河嗎?
他真是蘇家子弟!」
許川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許明仙心領神會。
「行了,好好參悟四階上品陣法,等到你成功參悟,我許家才算安枕無憂。
四階上品大陣,縱使張道友手持靈寶,也不是三兩下就能破開的。」
「是。」
許明仙拱手告退。
..........
半年後。
玄月府、青葉府、百花府和恆陽府先後遭到疑似魔修和散修突襲。
經過上次「除魔行動」。
魔修在魔幽府和流月府外,已經很少見到。
要麼被魔天商會收編,要麼被迫離開西北。
故而,玄月宗直接懷疑是魔天商會派人做的。
至於另外幾起,玄月宗有人懷疑是許家,有人說都是魔天商會所為。
畢竟魔天商會魚龍混雜,可不全都是魔修。
但許家懷疑也沒有被洗掉。
不過,因為魔天商會沒有正經傳承,魔功種類又很多。
玄月宗也無法保證不是閒散魔修所為。
不像玄月宗,功法氣息,難以模仿。
又是數月。
蒼龍府和蒼山府也開始出現類似之事。
只不過做事之人沒能全部跑掉。
經確認是魔幽府境內的散修,且從他口中得知是有人僱傭他們所為。
這次。
輪到許家和玄月宗聯手威逼魔天商會。
逼他們給一個交代。
雙方交手。
但主要是玄月宗與魔天商會動手。
許家這邊因為沒什麼損失,故而只去了兩三人。
最終,白骨上人出手,力壓兩位元嬰中期,這才讓動亂的局面穩定下來。
白骨上人雖說要給個交代。
但僱傭者據稱被黑氣縈繞,沒有顯露真容,他再如何能耐,也找不出。
只能找個人背黑鍋。
至於找的自然是司馬家的頂尖金丹。
白骨上人有意打壓司馬家。
再後面。
西北逐漸變得混亂起來。
有魔修蹤跡,有玄月宗功法遺留,有風雷氣息的劍痕,以及現場留有刻著「許」字的令牌。
不過,玄月宗有暗子,魔天商會魚龍混雜,才比較容易栽贓。
可許家這邊。
魔天商會和玄月宗也曾拿著劍痕石塊,以及「許」字令牌討說法。
但都被輕易化解。
因為《風雷劍訣》修行之人寥寥無幾。
「許」字令牌都有所屬人的氣息,經過秘法施展便可顯現。
他們獲得那塊的確是許家之物。
但卻是死物。
其所屬之人已經身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