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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借力突破,許家發展《求月票!》

  許川查看了族譜上關於許景武的信息。

  「還是元武境後期嗎,不過距離圓滿不遠了。」

  許川喃喃自語,「對景武而言,圓滿開始,才是真正的挑戰。

  難度比元丹初期到圓滿難上數倍。

  不過真意領悟卻是不慢。

  武道真意融神魂,氣血真意融血液,五行真意融臟器。

  這是完全將自己的肉身當做寶器來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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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通神,舉手投足便有神通偉力。

  其潛力絲毫不遜色仙道。

  但武者要走到許景武這般程度,恐怕億萬中無一。

  如今的一些磨難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推演出許景武這些年經歷以及可能遭遇的危險,許川不再過問。

  他相信許景武自己可以解決。

  以其潛力和戰力,在金丹期的確不遜色當初的自己、許德翎和葉凡。

  但對後面的西北元嬰大戰,許景武不可能趕得上。

  還不如讓他繼續歷練。

  許家不缺元嬰,也不缺頂尖金丹。

  「或許能讓景武同德文一般,在外建立一方勢力,甚至推翻雷音寺。」

  許川腦海冒出此般念頭。

  許家可攻打羽化門,甚至蘇家,但若是對雷音寺出手。

  清虛宗、青雲宗都會聯合起來一起圍攻許家。

  許家最多也就壓制一個霸主宗門,勉強抗衡兩個。

  再多一個,許家數百年積累的底蘊都會被拚得一乾二淨。

  但若是先成西北霸主,再滅羽化門,暗中侵吞西部勢力。

  屆時,許家天南霸業或有望成就。

  不過,這其中也有不少問題。

  例如其他霸主勢力會不會允許羽化門覆滅。

  畢竟一方霸主覆滅,必將打破天南修仙界勢力的平衡。

  還有霸主勢力背後的化神會如何行動。

  種種思緒在腦海閃過,許川最後輕輕一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能突破化神,那一切都好說。」

  這一道門檻卡了天南上萬年,難度肯定是有。

  他有三顆「化神丹」,比張凡他們參悟天地之力更加有利。


  但也就三顆,估計只能關鍵時刻動用。

  「虛神丹」材料已經集齊。

  若是此丹煉製成功,加上煉虛級的神識之晶。

  許川有不小把握讓元嬰提前蛻變元神。

  不過,因為「虛神丹」材料只有一份。

  許川不著急煉製。

  過個數百年。

  洞天藥園中或能栽培出第二份和第三份靈藥。

  那時煉製,「虛神丹」的上品丹成功率至少能達六七成。

  ……

  天南西部。

  平沙城。

  牧府,前廳廣場上。

  一位金袍青年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譏諷看向面前鮮血淋漓的黑色勁衣男子。

  「不愧是武者,骨頭的確夠硬,本公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出你武道境界提升的秘密。

  我便允許你跟在本公子身邊,當一個僕從。」

  勁衣男子嘴裡滿是鮮血,吐出一口血沫道:「你休想從我這打聽到任何東西。」

  「有意思,你真當本公子查不到你的信息嗎?

  百里外白沙鎮。

  你出生普通人家,沒有靈根資質,所以修煉武道。

  家裡還有個雜靈根的妹妹.……叫什麼王慧靈,沒錯吧。」

  「別動我妹妹!」

  勁衣男子奮力掙扎,青筋暴起。

  但被一名築基修士凝聚的法力手掌死死按住。

  「想知道本公子為何會突然關注你這等小人物嗎?」

  金袍青年嘴角微微揚,「你不願當狗,有的是人願意。」

  「帶進來吧。」

  「是,三公子。」

  不久。

  一個男子低著頭,畏畏縮縮被帶到了這裡。

  「王貴,是你!」

  勁衣男子餘光瞥到此人,頓時咆哮起來。

  「小人王貴,見過牧三公子。」

  王貴朝著金袍青年跪地叩首。

  「為什麼?!我們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你可是我堂兄!」

  「王林,這都是你逼的,你實力一天天變強,我就是看不過。

  就憑你家也想翻身。


  我不服!

  我父親是長房長子,你們賺到的資源就該全部上交,供我修行。」

  「就因為這.……哈哈哈哈~」

  王林瘋狂大笑,眼中儘是悲涼。

  金袍男子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他們。

  「牧三公子,你想知道我武道快速變強的秘密可以。

  但我要你把他交給我處置。」

  「可以。」

  王貴陡然一驚,「牧三公子!」

  「不過,他畢竟有功,你若能從公平對決中贏下他,那他隨你處置。」

  金袍青年淡淡道:「不然.……」

  「好,我答應!」

  金袍男子揮揮手,按住王林的法力手掌頓時散去。

  「開始吧,讓本公子看看,你掌握的武道有多強。」

  王林雙眼赤紅,心中恨極了王貴,他二話不說,朝王貴衝去。

  王貴是練氣後期修士。

  至於王林則是煉骨境武者。

  兩者本應該不相上下。

  但王貴心性太差,被嚇破了膽,一身實力只能發揮七八成。

  至於王林一招一式皆是搏命打法。

  縱使身上傷勢不輕,卻依舊壓制王貴。

  躲避法器,趁勢進攻。

  一刻鐘後。

  王林尋到機會,一拳轟出雷音,直接貫穿了王貴的心臟。

  「怎麼……可能……」

  看到王林最後一拳,金袍青年雙眸一亮,「不錯的武道拳法。

  但這應不是你這種小人物創出的吧。

  你背後是何人?」

  王林神色一震。

  「怎麼,你當本公子猜不出嗎?若非你魂魄中有禁制。

  本公子早讓人搜魂了。」

  一個蛻凡境武者,根本不需要金袍青年如此大費周章。

  他的目標始終是王林背後那人。

  若能擒下逼問出武道傳承,牧家培養的武者數量和實力都會大幅提升。

  「別耍小心思,否則本公子不介意喊你父母還有妹妹來我牧家做客。」

  王林雙拳緊攥,甚至有鮮血流出,牙關更是「咯咯」直響。

  少頃。


  他雙拳鬆開,垂首道:「好,我帶路。」

  「小子,識時務者,才能活得久。」

  ……

  白沙鎮。

  西邊十幾里的山脈。

  此地有一瀑布。

  王林帶著他們趕到時,正有一位黑袍男子,盤坐瀑布旁的一塊大青石上。

  「前輩。」

  王林此時衣衫襤褸,身上滿是血污,但依舊恭恭敬敬朝其行禮。

  黑袍男子睜眼,雙眸似鷹隼般銳利,有毫光迸現。

  他身上沒有散發任何武者氣息。

  「此人當真是一個武者?」

  金袍青年身旁的綠衫老者撫須凝眉,「難道是掌握特殊法門遮掩了一身氣血?」

  「元兒,此人有古怪。」老者傳音提醒。

  牧元回道:「有三叔公你在,有何可怕的。

  武道如今雖傳播廣泛,但修煉有成者少之又少。

  也就聽聞西北那邊有人達到三境武者層次。

  但即便他們,在三叔公您面前,也不過隨手了結的事。」

  綠衫老者想了想,雖內心也認同,但總覺得有些不對。

  「興許是我想多了,他是掌控特殊武道法門,才能完美收斂氣血,遮掩境界。

  不過,若是此法門能被我牧家掌控,定能提升我牧家不少實力。」

  黑袍男子正是遊歷至此的許景武。

  他掃了眼王林,便大致猜到了始末。

  「你倒是受苦了。」

  「對不起,前輩。」王林撲通跪下,重重磕頭。

  「既然人已經找到,那他也就沒用了。」牧元看了眼跪地的王林。

  他的所為讓其不喜。

  「是,公子。」一位築基修士應道,他右手拂過腰間儲物袋。

  一柄頂階法器飛劍衝出,朝王林頭顱斬去。

  王林一動不動。

  「在我面前,還想動手,你們也太不把武某放在眼中了。」

  話音響起的瞬間。

  便有恐怖威壓籠罩方圓里許。

  除了青衫老者,其餘人要麼雙腿彎曲,死死支撐,要麼直接四腳撐地。

  那柄刺向王林的飛劍像是撞到了什麼透明屏障,再無法前進半分。


  然後失去操控後,「哐當」掉落地面。

  「你的神識.……怎麼可能!」

  青衫老者雖能承受這股神識威壓,但面色駭然,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到底是武者還是修仙者?」

  許景武懶得廢話,既然是來找麻煩,那殺了就是。

  他抬起手。

  一隻二十多丈的五色巨掌在他們頭頂凝聚。

  巨掌表面有無數血色紋路,就像人的脈絡一般。

  青衫老者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飛劍,撞向五色巨掌。

  同時拉起牧元,立即遠遁。

  巨掌落下。

  牧元帶來的四五名築基盡皆被拍成血霧。

  許景武一腳踏出,身形一晃,竟攔在了青衫老者和牧元的面前。

  「道友,我們並未對你做什麼,可否看在我平沙城牧家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

  「我牧家老祖可是神通大成的頂尖強者!」牧元補充道。

  「沒做不代表不想,你們既然來了,那一切不言而喻。」

  許景武神色淡漠道:「至於牧家.……」

  他冷哼一聲,手掌捏拳,直接轟了過去。

  「該死!牧元你去擒住那小子,我擋住他片刻。」

  「是,三叔公。」

  青衫老者放出防禦法寶。

  但僅僅下品防禦法寶,卻被許景武一拳轟碎光幕,連帶著法寶本身都是碎裂。

  青衫老者遭受巨力,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許景武快速追擊,同時眉心微微亮起,凝聚了一道神識之刺。

  這是他仿照許家神識秘術改良而成。

  雖不如正版。

  但以他金丹極限神識,足以輕易滅殺牧元這位築基修士。

  至於青衫老者再次以法寶飛劍橫擋。

  飛劍斷裂,他整個亦被拳罡擊傷,五臟六腑皆是碎裂。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強……武者.……」

  青衫老者氣絕。

  許景武收起了他的儲物袋,氣血化焰,將其焚成灰燼。

  而後回到王林面前。

  他依舊跪著。

  「對不起,前輩。」

  「你猜到我能對付他們?」


  「不確定。」王林抬首望去,「晚輩不怕死,但他們以我家人威脅。

  我只能賭一把。」

  「你是不錯的武道種子,不過到今日,你我緣分也到此為止了。

  起來吧。」

  「是,前輩。」

  「此事,我不怪你,不過牧家不會善罷甘休。」

  「晚輩知道,這便回去帶父母和妹妹離開。」

  「去吧,若有機會把我教你的武道傳下去。」

  「晚輩銘記於心。」

  王林鄭重行禮後,匆匆離去。

  許景武這些年停停走走,每當挖掘不錯的武道苗子便會傳下《武典》。

  不過都設有禁制,唯有突破到下一境界,才會顯示相應修行之法。

  王林便是身懷武道特殊體質。

  他傳道之人,大多都沒什麼背景,世家子弟僅有兩三個。

  許景武一念,便可籠罩整個白沙鎮。

  他站在瀑布旁,看著王林帶著父母和妹妹離開。

  「人之一生,總要靠自己。」

  許景武輕聲呢喃。

  他並不打算過分干預,不過牧家若來,他還是會擋一下。

  果不其然。

  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和一位嫡系天才隕落,震動了整個牧家。

  僅僅一刻鐘。

  他們便知曉了牧元他們最終去了哪。

  半個時辰不到。

  數位金丹,上百位築基便趕到了白沙鎮。

  其中一人憑藉血脈秘術,發現了牧元他們最後隕落之地。

  「老祖,老三和元兒應該是隕落在那山峰中。」

  牧家老祖神識一掃,發現了許景武,以及他附近的血腥氣。

  「走!」

  眾人來到瀑布旁,將許景武重重圍住。

  「就是你殺了我牧家人?」

  「若你說是剛才來尋我麻煩之人,那大抵是武某沒錯了。」

  「為何殺他們?」

  「他們自己觸我眉頭尋死,怪不得了誰,還是說道友你,哪怕有人當面得罪你。

  你也如沐春風,毫不在意。」

  「哼!老夫懶得與你爭辯,殺我牧家之人,你便拿命賠償吧!」


  許景武掃了他們一眼。

  一位頂尖金丹,一位金丹後期,兩位金丹中期,上百築基。

  這陣容不小。

  尋常神通圓滿見到都要掂量掂量。

  但許景武神態自若。

  戰鬥開始。

  他肉身硬接他們法寶、法器和法術攻擊,直接瞬殺兩位金丹中期。

  然後氣血化箭,成百上千的血紅箭矢,又秒殺了九成以上的築基。

  眾人皆是被嚇破了膽。

  四散而逃。

  但唯有頂尖金丹藉助遁符遠遁數百里逃脫。

  其餘人全滅。

  收拾完戰利品,許景武拂了拂衣袖,踏空離去。

  牧家府邸。

  牧家老祖心有餘悸。

  「氣血之力,他竟然是一位武者,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武者!

  肉身硬接這麼多中下品法寶。

  他的身體到底有多強!」

  隨後。

  牧家老祖便頭疼起來,「一日之內損失四位金丹,我牧家如何是好?」

  「那人身上一定有逆天機緣,說不定獲得過上古武道傳承。

  我不是他對手,但有的是人能殺他。」

  牧家老祖掙扎片刻,又立即出了牧府,前往了城主府。

  城主府由商家掌控。

  商家是一個元嬰世家。

  不過,數百年前還不是,那時候平沙城各大金丹世家爭鋒。

  直至商家老祖結嬰,憑一己之力鎮壓其餘世家。

  平沙城這才穩定了許多。

  平沙城主從牧家老祖那聽說了許景武的消息,兩家不久便合作,追查其下落。

  半月後,傳來消息。

  商家老祖親自出手,打算活著擒下許景武。

  許景武沒有逃,甚至正面迎上了此人。

  他境界卡在了元丹境後期巔峰,只差完成第五十縷氣血和真氣的融合,便可邁入元丹境圓滿。

  這一戰,

  許景武種種神通使出,動用上品戰甲,只差武祖虛影。

  他與元嬰交手一兩個時辰。

  靠著三階極限的肉身,以及戰甲,愣是與商家老祖鬥了個有來有回。


  不過,元嬰始終是元嬰。

  哪怕許川也不敢說在金丹期能一對一贏過一位元嬰。

  許景武遭受神通攻擊,他體內氣血震盪,雖還沒傷及臟腑。

  但也讓他不好受。

  可他就是不退,甚至藉助這股壓力,想要強行完成最後一縷氣血和真氣的融入。

  又是半個時辰。

  商家老祖也是怒了,「小輩,以為有上品寶甲和強橫體魄,老夫就奈何不了你。」

  他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數百年間遊歷所得的頂階法寶。

  許景武壓力大增。

  他受傷越重,最後一縷氣血和真氣融合就越快。

  直至一刻鐘後。

  許景武被劈飛至地面,砸出一個巨坑。

  他身上的上品寶甲都是半廢,胸口出現血洞。

  「小輩,老夫破了你的寶甲和肉身,看你接下來如何抵擋老夫的攻擊。」

  商家老祖居高臨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哈哈哈~」

  一聲大笑,音浪衝散了煙塵。

  「商老祖是吧,多謝你助我一臂之力。」

  言罷。

  許景武身上爆發驚人氣息,他終於突破元丹境圓滿。

  就連肉身也是突破四階。

  「你在拿老夫當磨刀石!」商家老祖終於醒悟,「給我死!」

  他催動頂階法寶,並且加持一門圓滿的神通。

  這門神通,是他唯一一門與法寶契合的神通。

  可惜品級僅是普通層次。

  面臨這充滿殺意的一擊,許景武不敢大意。

  如今寶甲半廢,身體受創。

  肉身雖躍升四階,但憑現在的身體很難完全接下。

  故而。

  許景武動用了武祖虛影。

  數十丈的虛影浮現在他身後,一拳轟出,竟是把商家老祖最強一擊都是震退。

  就在他驚愕之際。

  許景武手中出現一張千里遁符,掐訣催動,「多謝商老祖賜教,晚輩銘記於心!」

  話音落下。

  他身軀被白光籠罩,瞬間往東南方向遁去。

  商家老祖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妖孽!世上居然有如此妖孽!」

  他望著許景武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哪怕雷音寺那位頂尖天驕夜摩在金丹期也沒有這般戰力吧。」

  「那最後的虛影到底什麼?」

  「法相虛影?」

  「不對,就算武者後面也可凝練法相,但他才武道第三境。

  絕不可能凝聚法相。」

  沉思半晌,他始終不得其解,「天驕輩出,西北內亂,羽化衰弱,青雲崛起。

  如今,又有此等武道妖孽人物現世。

  天南要大亂了嗎?」

  這樣的妖孽人物一旦逃脫,想要再找到很難。

  但商家老祖卻不敢放任其成長。

  他拜訪了數家元嬰勢力,讓他們一起搜捕許景武。

  西北因他一人也是亂了起來。

  此時的許景武。

  躲在某片山脈中,恢復傷勢,穩固和熟悉境界。

  半月後。

  許景武傷勢徹底恢復。

  他的【長生種】天賦除了增加壽元,還附帶快速療傷的效果。

  「總算突破元丹圓滿,不過破限要完成百縷真氣和氣血融合……」

  哪怕許景武也感到了不小壓力。

  他如今神識為元丹極限,肉身破限。

  這些有他自身天賦的緣故,有許家的幫助,也有天道饋贈。

  但元力方向,只能靠他自己一步一個腳印。

  「一步步來吧,再難也要走下去,還有真意融合,蘊生神通乃至寶體。

  若自己都無法走通,那還如何將這修行之法傳下去。」

  在未真正走通之前。

  許景武許多方向也僅僅是設想,有成功可能,但也可能卡在某一步。

  少頃。

  他取出寶甲,看著半殘的寶甲,輕嘆道,「正好,如今達到元丹圓滿,也有臉見老祖了。」

  許景武雖有洞天進入權限,但基本不進入。

  其餘人也不會隨意去打擾他的修行。

  「許氏洞天」。

  許景武聯繫了許川。

  不久,許川出現。

  「達到元丹境圓滿了?」

  「咦,老祖怎知?」許景武詫異道:「修仙者應該無法精準判斷武者境界才是。」

  「前段時日我推演過你的行蹤,知道你有些磨難,但也會有突破。

  元丹極限不可能,那也只有元丹圓滿了。」

  「原來如此。」

  許川淡笑道:「找我何事?」

  「一來是告知老祖自己突破之事,二來之前與元嬰初期一戰。

  黑天甲冑被打碎,想要修復一下。」

  許川聞言微微頷首,「你稍等,我聯繫下德翎。」

  片刻後。

  許德翎出現在洞天內。

  「祖父.……景武也在。」

  「見過曾祖姑母。」

  許德翎微微一笑,「在外遊歷可好?」

  「孫兒一切安好,如今已然突破元丹圓滿。」

  「那就好。」

  旋即,許德翎看到殘破的黑天甲冑,詫異道:「連黑天甲冑都被打破了。

  你這是惹上誰了?」

  「孫兒想要借壓力突破,這才……」

  「明白了,既然要修復,正好我幫你升級一番。

  「小混天」可還趁手,是否也一併處理?」

  「這些年遊歷,碰到的金丹,都無需我動用法寶,故而「小混天」並未怎麼動用。」

  「既如此,那便先不動。」許德翎收起黑天甲冑,「它先放我這。

  我如今不在雲溪,還需要找個時間再處理。」

  「多謝曾祖姑母,我剛突破,也要閉關一段時間。」

  完事。

  許德翎便離開洞天。

  許川道:「你在西部鬧出動靜不小,自己小心。」

  「孫兒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說著,他肌肉一陣變動,直接變為了一個陌生中年壯漢。

  體內磅礴氣血收斂。

  「沒想到武者還能將肉身控制到這種程度,比一般易容術高明許多。

  都快比得上了相似的神通之術了。」

  許川微微頷首。

  許景武很快變回原樣。

  「對了,洞天內修建了雷霆寶地,可淬鍊肉身。

  你若有需要,可自行使用。


  還有,等你再沉澱一段時間,到洞天內,我助你神識破限。」

  「多謝老祖。」

  ……

  轉眼過去兩月。

  許景武變化模樣外出。

  他發現不少地方都在通緝他。

  好在他手段了得,否則一旦面臨數位元嬰追擊。

  他必然是九死一生。

  又是三月。

  許德翎把黑天甲冑修復,且進階了一番。

  雖還是達不到頂階法寶法寶層次,但在上品法寶中絕對是頂尖水準。

  而後許川動用新得的神識之晶,外加上品「九魂丹」,助其神識破限。

  突破後。

  許景武融合氣血與真氣果然增加不少。

  至於能輔助兩者相融的丹藥,許川至今也沒有頭緒。

  畢竟,他未曾修煉此道,也不知兩者融合時,體內是何等情況。

  許景武遊歷了一陣。

  如今的西部已經不適合他繼續傳道,便乾脆一路往南部而去。

  三載光陰,倏忽而過。

  許家又增加了數十位成員,不少九代成員都是達到築基圓滿。

  其中最出色的一兩人,甚至已經結丹。

  甲子結丹,雖不如許崇曦、許崇升和許景昊幾人。

  但在許家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再次之,便是兩甲子結丹的子弟。

  其餘則不一定了。

  若無特殊情況,他們都只能靠自己衝擊瓶頸結丹。

  這類人目前在許家是最多的。

  許家四代之前,要麼已經結丹,要麼沒能走上仙道,已經去世。

  四代最大的許崇晦兩百一十多歲。

  相較三代,四代人數多出不少,其中有不少許德文的功勞。

  但結丹人數僅僅六七人。

  其餘都卡在築基圓滿。

  之後幾代,除非真正的天驕,或是得到許家核心關照之人。

  其餘也都還卡在築基圓滿。

  九代最出色的自然是許昭恆。

  不過他的路特殊,依舊在煉化火種階段,一旦完成蛻變。

  戰力會立即超過領先他一步的其餘九代金丹。


  在金丹期,許昭恆潛力不會遜色許崇非、許崇劍等人。

  當然,破限的資源已經被瓜分乾淨了。

  他以及其他天驕都只能看自己機緣造化。

  許家十代,人口還在快速增加,目前僅僅許維雁跨入了築基。

  如今,她剛剛十五歲。

  兼修幾種普通攻擊術法,《九焰訣》以及鑽研傀儡之道。

  不得不說,她在神識一道的修煉方面,還在初期的許川之上。

  才築基初期不久,便已經將《九焰訣》修煉至圓滿。

  還有傀儡一道,也熟練製作了一階上品傀儡。

  築基期開始。

  許維雁便能修煉《千神訣》和《玄天煉神訣》,戰力提升只會越加快速。

  後續跨入金丹,許川還打算讓她兼修幻術和陣法。

  幻術妙用多種。

  陣法則可以讓她的傀儡軍團成陣,提升戰力。

  其餘可隨她自由。

  許明淵幾人依舊卡在金丹圓滿,但許崇非卻是突破瓶頸,已然能凝聚假嬰。

  瓶頸這種事,一靠資質,二靠底蘊,三靠運氣。

  悟性或許有幫助,但微乎其微。

  這也是為何那些天驕練氣期和築基期都能快速突破,瓶頸幾乎不存在一般。

  到了金丹期,如果沒有相應丹藥輔助,天驕也可能卡上幾年。

  通過水磨功夫突破。

  許崇非較許明淵、許崇劍幾人,多出的便是底蘊。

  結丹時融入先天之氣造化,放在上古也不多見。

  正是這一優勢,讓其領先其他幾人突破假嬰。

  至於許明烜,許明姝他們,突破只會更慢。

  說不定許文逍、許文晏他們達到金丹圓滿,他們還卡在這個境界。

  不過,作為許川親子。

  他們自然會被特殊照顧,只要突破瓶頸,直接便是最高級的結嬰資源安排上。

  這也是許川自己的私心。

  許崇劍依舊在完善劍道神通。

  許明淵已經掌握《天符九篇》和青樞道人符道傳承中近七成的四階下品符籙。

  他瞬息便可凝聚三階頂尖符籙。

  四階符籙繪製則需要十多息。

  一擊便是四階層次術法,相當於元嬰正常攻擊。


  不過,繪製四階符籙,消耗神識和法力更多。

  便是許明淵也不能堅持太久的戰鬥。

  如今的他,已經完完全全能稱得上是一名符修。

  單靠符籙便可應付各種各樣的戰鬥。

  法寶方面,他僅僅選了防禦法寶,至於攻擊,靠天符筆虛空凝符。

  其他金丹圓滿便是許文景,許德昭,許崇升,許崇曦、許景昊和許崇晦幾人了。

  許崇曦大半時間都在精煉法力,想要做到法力破限。

  至於肉身,前不久已經成功突破四階。

  當然,代價就是從小寒山帶回的五階化神精血全部消耗一空。

  顯然那寒山秘境之靈也是精心計算過。

  一旦許崇曦做到法力破限,憑她自身底蘊,元嬰瓶頸根本困不住她。

  所以,她不急不躁,靜心閉關修煉《七轉寶月訣》。

  因為肉身突破,她淬鍊法力速度提升數成不止。

  許崇升參悟大日真焰神通,離圓滿之境已經不遠。

  且與一隻火鴉簽訂靈獸契約。

  他要來幾顆紫血妖丹,助他的火鴉蛻變為三足火鴉,未來成長為三階巔峰妖獸問題不大。

  至於化形就艱難了,需要許崇升自己給它找機緣。

  至於許景昊那邊。

  在他和白骨上人的配合,以及金陽商會的推薦下,梅雲已然成為了魔天商會又一尊元嬰長老。

  整個魔天商會,魚龍混雜。

  卻偏偏無人察覺。

  因為任憑金陽商會、真魔殿和羽化門他們如何想,都想不到如此龐然大物,會是一個餌。

  從它創立之初便是具備吸引外來勢力的作用。

  當然,也包括收集魔幽府那邊的資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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