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再添元嬰《求月票!》
「不管是與不是,只要我們交不出元舟,玄月宗便會把此事按在我們頭上。」
白骨上人嘆氣道。
「玄月宗也太過分了,真當我們魔天商會是泥捏的不成。」
司馬相橫眸光微漾,道:「事情到了這地步,只有去請尊主大人出關了。
再不濟,也得請兩位護法出面。
否則元舟道友不在,我們人數上就弱了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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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然幾人開始聯手攻擊大陣。
整個魔天商會都因此人心惶惶。
白骨上人掃了眼,「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先逼退他們,再尋找元舟長老,查明真相。」
「你在此候著,我去見護法。」
「是,大長老。」
白骨上人離開,卻是找了許景昊,讓其將玄陰和血煞兩人帶過來。
「大長老,這是發生何事了?」
白骨上人將事情說了一遍。
許景昊沉吟道:「看來他們是不想再忍了,既然敢誘殺張玄之。
那必然也會對我許家核心出手。
此事之後,你通知族中,多加小心,不可小覷這些人的手段。」
「是。」
話音落下。
許景昊進入「許氏洞天」。
在四階上品陰冥靈脈修煉之地,找到了兩人。
「商會有人鬧事,玄陰護法、血煞護法,你們隨我出去一趟?」
「有人敢打魔天商會的主意?」
「玄月宗。」許景昊道:「此事說來話長,出去再說。
我估計,真正的大戰要開始了。
你們後續暫時不要進入洞天修煉了。」
玄陰一聽,來了興趣,「終於要大戰了嗎?若是有大量修士精血神魂。
修煉速度不會比在這差。」
「桀桀桀,玄陰道友所言甚是,屍體精血歸你,神魂歸我。」
「元嬰之下便如此安排,不過元嬰修士,誰殺的歸誰。」
「自然。」
許景昊搖搖頭,暗道:「這兩位凶煞滔天,若非有老祖壓著,許家難以控制。」
藉助洞天法寶。
許景昊將二人帶出了洞天。
「去吧,莫要墮了我魔天的威名。」許景昊繼續閉關潛修。
整個魔天商會,他已然是實際的掌權者。
玄陰和血煞一到。
魔天商會底氣大漲。
司馬相橫道:「大長老,尊主如何說?他可要出關?」
「尊主沒空搭理這些小角色,讓我們自行處理,但莫要墮了我魔天威名。」
「說這麼多做什麼,敢來這裡鬧事,全部打殺了便是!」
玄陰煞氣沖天。
大長老掃視眾人,「既然玄月宗這些人不願聽解釋。
那便打到他們聽為止。
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你們也一同出手。
張道然、萬無歸和石千交給我和兩位護法,其餘交給你們。」
「是,大長老。」幾人拱手應道。
一場元嬰大戰在魔天商會宗門前展開。
戰況極為激烈。
空中爆鳴之聲不絕。
餘波擴散至護宗大陣上,引起震顫不止。
劍鳴、鬼嘯、屍吼,各種聲音嘈雜。
他們打了足足數個時辰。
終究是因人數不敵,清玄真君和花無眠受傷,張道然無奈帶人離去。
白骨上人道:「大戰避免不了了。
從今日起,魔天城四階傳送陣暫時切斷與玄月城的聯繫。
各大勢力挑選精銳弟子,組建魔天軍隊,陳列在與玄月府的邊境。
五長老,你坐鎮邊境。
流月府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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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由二長老你全權負責。」
「是!」
.........
整個玄月府因為魔天商會長老襲殺張玄之的事情而震動不已。
孫家和雲渺宗都預感大戰將至。
華家所有人被圈禁在府邸,不得外出,等待玄月宗最後判決。
大街上、茶樓、酒肆全都議論紛紛。
「魔修就是瘋子,公然襲殺張玄之,這是逼著玄月宗開戰啊。」
「不一定,如果魔天商會把此人交出,興許還能再保持一段平靜。」
「那可是元嬰,魔天商會若交出,無疑是自斷一臂。」
「不知那位元舟真君如此做,是故意為之,還是魔天尊主的授意。」
「哎,說起這個,華家也是悽慘,出了這麼個逆子。
竟然勾結魔修,誘殺張玄之。
我看華家這次是真的完了。」
..........
玄月宗。
望月峰大殿。
張道然幾人回歸。
張平川見到清玄真君和花無眠都受了傷,輕嘆道:「看來此戰無可避免。」
「幾位都先回去休息,迎接接下來的大戰吧。」
「是,宗主。」
張道然沒走,留了下來。
「玄之如何?」
「老祖帶走找人治療了,他吩咐我做好開戰的準備。」
「希望師尊能救治玄之。」張道然道:「平川,既然要開戰。
那傳送大陣須得關閉,不然若讓魔修沖入玄月城大鬧。
會給我們造成極大的損失。」
「這是自然,雖無法讓玄月府以及其餘三府所有勢力傾巢而出。
但怎麼也要徵調一些人。
這並非只是我玄月宗一家之事。
過幾日,我便邀他們前來玄月宗商議此事。」
「有你安排,我放心。」
話音落下,張道然也返回自己洞府調息。
數日後。
張凡回歸。
張玄之之事,他僅僅告知張道然和張平川,並且讓張平川公布了其死訊。
一時間。
整個玄月宗上下哀慟。
每個人眼裡都飽含對魔天商會的憤怒,呼戰之聲無比強烈。
至於洪全,也收到了張平川的法旨。
華府上空。
洪全聲音傳遍方圓十幾里。
【奉玄月宗宗主法旨,華家之事念在華雲妃拚死護持份上,恕爾等死罪。
但兩派大戰因此而起,華家需派出精銳前往最前線,以戰功償其罪責。】
「華家上下,願遵從玄月宗安排!」
華家老祖輕輕一嘆,雖然避免了族滅,但此等規模大戰,何其兇險。
縱然最後存活,怕是也可能會跌回普通金丹勢力。
「西北要大洗牌了。」
「不知有多少勢力又會在此戰中湮滅,又有多少人會崛起,一戰成名。」
又兩日。
孫家、雲渺宗還有諸多金丹勢力都派人前往玄月宗議事。
今日議事,主要便是確定各家出多少人。
至於拒絕是不可能的。
玄月宗行事風格或許不是太霸道。
但在這種關頭,也不會容許自己地盤有人唱反調。
臨近尾聲。
孫家長老忽然提議道:「張宗主,是否要聯繫許家,同他們一起攻打魔天商會?
雖然玄月宗與許家有矛盾,但許家同樣和魔天商會有讎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孫道友願意去雲溪走一趟,說服許家?」
「孫某願意。」
「好。」張平川道:「此事便交給孫道友,但要儘快。
如果許家真願意與我們聯手。
那一些布局還有安排,都要進行變動。」
「孫某明白,三日內定會給一個結果。」
「有勞了。」張平川微微頷首,「那今日議事到此為止。
就按剛才所言,各家回去抽調人手吧。」
「是!」
.........
翌日。
孫戰天前往雲溪,名義是拜訪許明仙。
「孫道友實力越發精進了。」
「剛剛跨入頂尖金丹的層次罷了,離許道友你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也不知我此生有沒有希望同你一般邁入元嬰之境。」
「孫家底蘊不弱,孫道友無需妄自菲薄。」
兩人聊了一陣。
孫戰天便開始點明來意。
許明仙聽聞沉默片刻,「孫道友不知曉我族情況。
我雖是元嬰,但並不掌家族事務。
可以提意見,卻沒有決定權。
除了大長老和族長外,也就父親有一言九鼎的權力。
我只能請我二哥和族長過來,能否說服他們,只能靠你自己。」
「也行,多謝許道友了。」
半刻鐘後。
許明淵和許崇晦來到許明仙的院落。
許明仙說起孫戰天來意。
許崇晦沉吟片刻,凝眉道:「此非小事,不是一時半會能決定的。」
「魔修便是毒瘤,只有把他們徹底清繳,我們西北才能保持平靜。
孫某實話實話,魔天商會不是玄月宗對手。
此次,許家只要稍稍出力,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合力的話,能夠更快拔掉魔天商會這根釘子。」
許明淵道:「既然孫道友坦白,那許某也直言。
我許家不想參與魔天商會與玄月宗的戰鬥。
同樣也不會事後爭搶玄月宗打下的地盤。
蒼龍府和蒼山府,已經足夠我許家發展。
當然。
倘若有不長眼之人主動招惹。
我許家也絕不是吃素,必定給予雷霆一擊。」
孫戰天眉頭微蹙,「大長老當真不考慮下?」
「許某相信以玄月宗實力必然能摧枯拉朽結束戰鬥。」
「孫某曉得了。」
孫戰天輕輕一嘆,而後朝幾人拱手:「許族長,許大長老,還有明仙道友。
孫某還有要事,就不久留了。」
許明仙送孫戰天離開。
他返回孫家,把結果告知了孫傳行和孫志道。
孫傳行撫須道:「結果在預料之內,換成我孫家,也不會輕易干涉其他兩大勢力的爭鬥。
只可惜。
我們紮根在玄月府,避無可避。
真若讓魔天商會攻入玄月府,我孫家也會是目標之一。」
他看向孫戰天,「你明日便去玄月宗,將結果回稟張宗主吧。」
「是,傳行老祖。」
孫戰天離開,孫傳行道:「叔公,此戰魔天商會勝率幾乎沒有。
但他們敢應戰,究竟有何底牌?」
「不好說,其一自然是那神秘的魔天尊主,枯榮道友的實力已經展露。
距離玄月道友都是不遠。
他或許也差不多。
其次,便是那金陽商會。
他背後勢力不可小覷,或許不僅僅是金陽宗那般簡單。
還有那個叫元舟的元嬰魔修。
他可能也是其它勢力的暗子。
若非他,魔天商會將來或許依舊會與玄月宗開戰。
但絕不會是現在。
畢竟,如同你所言,不管怎麼看,他們現在勝率都微乎其微。
玄月宗徹底掌控四府之後。
可以調動的人手,起碼要魔天商會和許家聯合,才能壓制。」
「不到巔峰,我們始終是棋子,只有聽命的份。」
「我壽元不足一甲子了,突破元嬰後期是沒機會了。
只能靠你以及我孫家後代。」
孫志道感嘆道:「讓我孫家出戰之人,莫要熱血上頭,以保存實力為先。」
「我明白。」
...................
羅剎他們雖然也想讓許家捲入戰局。
但時機不合適。
一下子面對兩家,魔天商會根本撐不住,會短短時間便崩潰。
一旦如此,想要再聚攏就難了。
故而,唯有等魔天商會抗住玄月宗進攻,並且適應之後。
再圖謀許家。
玄月宗覆滅「幽冥」,羅剎自然是優先對付玄月宗。
不過,要抗住玄月宗大軍。
魔天商會根本不夠,他們必須出手,或是幫助抵擋玄月宗元嬰。
或是襲擾玄月宗其它防線。
除此外,還要加上金陽商會乃至其背後的助力。
不然,擋不住。
大戰消息傳遍整個魔幽府後。
夏明遠就把事情上報了上去。
很快,蘇家便得知了消息。
他們也懷疑元舟背後的勢力,但很明顯他們目標相同。
都是搞垮玄月宗。
所以,蘇家不會允許魔天商會被玄月宗輕易擊潰。
金陽商會總部。
他把金陽宗、夏家和玄靈宗高層全部召集。
三家來的都是元嬰,分別是王千山,夏元寂和青辰子。
王千山僥倖突破元嬰中期,掌控金陽宗大權。
夏元寂是老牌元嬰中期。
至於青辰子,則是玄靈宗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
在中部也是赫赫威名的強者。
「幾位道友,都坐吧。」蘇墨山掃視三人,「想必西北的情況,你們都知曉一二了吧。」
幾人沉默。
他繼續道:「魔天商會和玄月宗都已經在備戰中。
西北大亂,是徹底要開啟了。」
青辰子撫須道:「敢問大長老,那叫元舟之人,可是蘇家的手筆?」
「不是,此人背後是誰,暫時還未有確切消息,但目的顯然與我們一樣。」
夏元寂沉聲道:「此時開戰,魔天商會擋不住玄月宗吧?」
「自然,之前不敢有大動作,本就是為了積攢三家仇恨。
以及讓魔天商會有更多發展時間。
但既然已經發生,那也唯有應對了。
若魔天覆滅,我們此前所做一切就都打了水漂。」
「大長老,有何吩咐,請直接明言,我金陽宗上下全力配合。」
蘇墨山微微頷首。
就喜歡這種有潛力但不多,且聽話的狗腿子。
他眸光瞥向其餘兩人。
夏元寂第二個抱拳道:「我夏家也願意配合。」
青辰子與蘇墨山對視數息,才淡淡一笑,「大長老既然都這般說了。
那我玄靈宗自然會配合。
不過事後,如何分配利益,也要提前說好。」
「這是自然,你們三家又不是我蘇家附庸,該有的收穫不會少。」
蘇墨山道:「初期,你們三家各自準備三百位築基圓滿,十位金丹。
前往魔天城。
以魔天商會弟子、執事身份加入戰鬥。
元嬰期,各家也需準備一人,無需正面參加,但必要時刻要出手。
不能讓魔天商會戰局出現潰敗。」
「大長老的意思,是想要雙方戰局膠著。」
「自然,若不能消耗玄月宗的實力,後面如何將其重創。」
「那許家呢?」青辰子忽然道:「我聽聞,如今的許家,底蘊不比玄月宗差多少了。
就連那枯榮真君,戰力也十分接近玄月老祖。」
「張凡和許川,你們自然無需管,這種層次出手。
那魔天尊主必定現身。
若不敵,我亦會請人攔住他們。」
提到許川,王千山眼中滿是恨意。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不過,我猜測,許家應該不會捲入這場戰鬥。
坐山觀虎鬥,才符合他們的利益。
甚至於可以想辦法讓許家和魔天商會聯手,一同對付玄月宗。」
「哦,大長老有辦法?」青辰子問道。
「青辰子道友無需多問,此事我自有決斷。
到了關鍵時刻,老夫自然會動用後手,促成此事。」
他掃視三人,繼續道:「此戰,你們三家會有不少損失。
但哪怕最後不能吞下三家。
僅僅魔天商會的家底,也足以彌補你們損失,甚至大賺一筆。」
「一切謹遵大長老所言。」
..........
梅雲那邊同樣把消息傳遞給了羽化門暗子。
哪怕他不傳。
這種公開的消息,他們很快也能知曉。
羽化門沒打算現在入場,但也悄悄派了南宮伯過來。
一月半後。
雙方大軍在兩府邊界正式相遇。
大戰拉開序幕。
起初一月。
魔天商會節節敗退,不少築基戰死,也有金丹隕落。
但元嬰並未出手。
第二個月。
魔天商會又增派不少人,把玄月宗的隊伍攔在了邊界之外。
僵持半月後。
雙方徹底駐紮。
每日都有人越線,潛入對方地界襲殺修士。
擊殺越多,戰功越多。
魔天商會和玄月宗全都定下了戰功兌換機制。
丹藥、法器、符籙、陣盤、法寶、靈藥,功法、神通........
各種物品應有盡有。
對尋常築基或者金丹勢力而言,他們想要獲一些珍貴資源,根本沒有門路。
只能等大型拍賣會,或者遇到洞府機緣之類。
靠威壓只能威逼一時,但以利益驅動。
他們自己便能為之殺瘋。
一晃半年過去。
雙方都開始冷靜。
雖然廝殺依舊,但平緩了許多。
這才是大型戰爭的常態。
高強度的廝殺,僅僅會出現在剛開始,或者一些重大戰役之時。
其餘都是緊收門戶,派個人精銳襲殺。
或者另找方法,進入對方境內,給他們搗亂。
邊界之所以是邊界,是因為容易通過。
兩府之地這麼大疆域,接壤的地方可是不少,甚至有橫貫兩府的巨大山脈。
不過這些地方也不是那般好闖的。
有些地勢本就特殊,存在天然迷陣,亦或是天然殺陣。
山脈大多妖獸盤踞。
想要橫穿,金丹也會危險重重。
畢竟尋常人沒有完全斂息,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神通手段。
但只要利益夠大。
便有宗門子弟或者散修,肯願意冒險。
若能完成,或許就可得到一門適合自己的神通,甚至於結丹機緣。
三載春秋,轉眼即逝。
三年裡。
魔幽府和玄月府都曾後方著火。
但有的被殺,有的僥倖逃脫,只能在對方腹地四處躲藏。
有的藉助戰功資源,實力大漲。
有的斬殺對面天才,於戰場揚名。
甚至還有藉助戰場磨鍊,突破瓶頸,晉升金丹之人。
..............
玄月宗和魔天商會開戰後。
他們的四階傳送陣都關閉了西北境內的傳送通道。
許家也是如此。
甚至於,蒼龍聯盟經過商議,也是陳兵於魔幽府的邊界之地。
並且設下大陣。
他們可以不進攻,但防備必須有。
許家沒有反對。
三年裡。
發生了不少事。
蒼山府,白沙結嬰成功,成為蒼山聯盟新任太上長老。
許崇非同樣如此。
不過,他結嬰無人知曉。
許川帶他前往雲空境腹地結嬰。
此地比黑風山脈更加安全。
許崇非剛突破,法力品質便堪比元嬰中期,神識亦然。
說他是一尊元嬰中期都不為過。
缺少的也就是強大神通以及法力積累。
法寶方面。
許崇非突破,許德翎就為其升級了「焱寒輪」。
攻防一體的頂階法寶,價值不菲。
為此,許德翎消耗了兩份四階頂尖的極陽和極寒的材料。
不過。
晉升元嬰,許崇非所修功法《焱寒九重天》也達到了極限。
他只能轉修其它功法。
可極寒與極陽兼容的功法,本就罕見。
許家數十年前便在收集此類上古功法,可惜並未有收穫。
當然,許崇非修煉到現在,早就能保持體內陰陽平衡。
哪怕單修一門屬性功法,也不會出問題。
但如此,無法將其體質發揮到極限。
他在元嬰期戰力或許會被許崇劍等人超越。
許川為其推算過。
自有人把功法送上門,只是眼下時機未到。
許崇非只好把精力花在鞏固境界,熟悉法寶,以及修煉遁法神通上。
甚至於嘗試自創神通。
例如早年所創的《龍鳳合擊術》。
它威力不弱於下等神通,卻還有提升空間。
此外,他也潛心修煉《化靈》秘術。
許崇劍神通越發完善,甚至於劍道正式邁入劍心之境。
實力提升六七成不止。
許家這個境界的修士,基本都會通過心魔幻陣磨礪道心。
像許崇劍、許明淵他們,底蘊已足,只差突破瓶頸,便可著手衝擊元嬰境。
許德翎歸來。
業火真意雛形突飛猛進,達到了九成,只差臨門一腳便可入門。
她覺得在外遊歷效果有限,這才返回雲溪。
當然。
她此趟可並非只有這門神通有長進。
其餘神通全都有所突破。
例如《化靈》達到小成,《赤帝劍訣》大成,中等神通《離焰天光遁》入門。
朱雀真焰威能也提升不少,距離大成也是不遠。
如今,她在天翎宗閉關。
許德翎歸來後數月,葉凡夫婦也是通過洞天返回雲溪。
他們夫婦帶回不少魔道法器,材料,法寶,靈藥,功法。
除此外。
許家亦是有數人突破金丹境。
許氏族人和外姓弟子皆有。
許明仙摸到了四階上品陣法的門檻,言稱要不了多久,便可達到布置此等陣法的水準。
半月後。
枯榮院。
深潭忽然炸起千層白浪。
妖身的摩越從潭中衝出,懸於上空,大笑不止。
許寒展翅道:「摩越叔,你炸魚呢,潭水濺了我一身。
把我羽毛都弄濕了。」
許川那邊,潭水則被無形護罩攔了下來,順著護罩,滴落草地上。
「小寒子,本座終於達到化形中期巔峰,不與你小子一般計較。」
說著,他看向許川,「你看,本座只花了十幾年便成功達到。」
摩越搖著龍尾,雙目熾烈,一副快夸本座是天才的模樣。
許川抬首淡笑道:「還行。」
「還行?就這?沒了?」
摩越身軀閃爍白光,化為人形落到許川面前,「罷了,本座不與你計較。
本座在預期內突破至化形中期巔峰。
如今該你兌現諾言了吧。
快,用你的寶貝,助本座突破!」
許川翻了個白眼,道:「好好說話,要不等你冷靜下來再聊?」
「你稍等。」
摩越言罷,身體表面快速結冰,如同套上了一層寒冰戰甲。
「現在夠冷了。」
「這麼個物理冷靜是吧。」
許川無奈道:「罷了,不同你扯皮了,以前是考慮用「天羅丹」助你。
但此丹珍貴,藥園中栽種的主藥五階「天羅花」到目前都還沒成熟。
現在用一顆少一顆。
好在以你如今資質,也無需用此種丹藥。
我用兩顆上品「九轉玄元丹」以及六顆「新九轉玄元丹」助你。」
摩越沉吟片刻,道:「罷了,誰讓你們資質不如本座。
「天羅丹」就留給你許氏族人用吧。
本座用「九轉玄元丹」足以。」
許川微微一笑,隨手甩出兩隻瓷瓶,落到摩越手上。
摩越咧嘴一笑,檢查一番,將之收到儲物戒指中。
「謝了,等本座突破化形後期,帶你鎮壓四方。」
見摩越騰空而起,朝外飛去。
「去哪?」
「閉關突破,到外面耍耍,看看風景。」
「耍流氓,看白花花風景嗎?」
摩越身軀一怔,轉頭大罵道:「許川,你大爺。」
許川笑道:「去玄月城的傳送通道已經關閉,你只能遠距離傳送。
然後再自己回來了。」
「知道啦。」
「等等,我給你套層偽裝,如今元嬰亂躥,你自己的變幻之術,瞞不過元嬰修士。」
「也行。」摩越想了想,點點頭,又落回到許川面前。
許川掐訣施展神通。
下一刻。
摩越化為了俊朗中年,身著墨藍衣袍,留著三寸短須。
他揮手凝聚出一面水鏡,對著鏡子照了照。
「還不錯,有本座化形後的三分英姿。」
「趕緊走吧,幹完事早點回來。」
摩越老臉一紅,袖袍揚起,散去水鏡後,二話不說直接遁空離去。
數日後。
摩越在天狐山脈完事。
離開時路過坊市。
這裡的坊市已經被玄月宗接管。
好巧不巧。
遭遇元魔出手,屠殺坊市修士。
這裡也算是玄月府腹地,發生坊市被屠,定然會引起玄月宗重視。
派遣不少人調查。
元魔、羅剎他們無法正面參戰,只能通過暗中出手。
以及襲擾的方式,來相助魔天商會。
而羅剎他們幾人,也就元魔的神通來去無蹤,適合襲擾之事。
天狐坊市上空。
元魔居高臨下,俯瞰被魔氣籠罩的整個坊市。
「桀桀桀,能化作本座的養料,是你們的榮幸!」
元魔困住坊市,讓此地修士自相殘殺。
他想要汲取此地修士的七情六慾,來修煉《心魔術》。
若非這般,早就直接動手全部斬殺。
「魔頭,我已經傳訊,等我宗強者趕到,你必死無疑。」
元魔不以為然。
玄月宗距離此地遠著呢。
哪怕元嬰修士全速遁來,都要半個時辰。
到那時。
這裡早就沒有一個活人了。
「我說怎麼老遠聞到一股臭味。」
一道黑色龍爪隨著聲音傳來,朝元魔按去。
元魔瞬息凝聚神通,以掌印對碰!
轟!
兩者碰撞,爆發驚天巨響。
看似相持不下,但魔氣掌印表面卻不斷出現道道裂紋。
片刻後。
掌印碎裂。
黑色龍爪繼續按去。
元魔身形一晃,匆匆避開。
但籠罩天狐坊市的黑霧卻被一擊擊碎。
「什麼人,壞本魔好事!」
摩越飛至元魔身前數十丈開外,一臉輕蔑看著對方。
連本座龍爪都擋不住。
菜雞一個。
這把穩了。
「臭蟲,你擋本座去路了,是自己乖乖走,還是本座送你一程!」
「閣下當真囂張,你走你的,我做的我的,你何故擋我?
莫非認識這群人不成?」
「本座不認識,但誰讓你的臭味,隔著百里就熏到我了。
這讓本座十分不爽。」
元魔皺眉不已,心中暗道:「好賤的一張嘴,此人到底是何來歷?
能一招擊潰我的神通。
此人戰力絕對媲美元嬰後期。
西北何時多了這麼一個修士?」
雖知道對方是在羞辱自己,但元魔還是忍住了。
他想看看能否從對方嘴中套出對方來歷。
畢竟此等修士出現在西北,不得不防。
「在下魔天商會長老元舟,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嗬嗬,跟本座耍心眼,當本座沒見過他嗎?」
摩越心中腹誹。
許家收集各地情報,西北所有元嬰修士的大致情報都有,包括他們的長相。
「魔天商會?本座只聽過魔天尊主,什么元舟不元舟的。
本座不認識。
至於本座的名諱,像你這般臭氣熏天之人,沒資格知道。」
聽到這話,元魔腦門青筋跳動了一下。
我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