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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白玉骨掌,煉體神通,真魔再現《求月票!》

  第618章 白玉骨掌,煉體神通,真魔再現《求月票!》

  「你死了,東西也是我的。」許德翎淡淡道。

  「道友莫要猖狂,縱使老夫受傷,但也有辦法拉你一起陪葬!

  不信,你大可一試。」

  「你不說,我也會試試。」

  許德翎眸光凜冽,指尖法訣倏然掐動,周身赤紅火光沖天而起。

  隨著一聲鳳鳴之音響徹寰宇。

  火焰快速凝聚成一頭朱雀。

  其通體赤金、翎羽澄澈,身高足足十二丈,羽翼舒展逾二十餘丈。

  覆羽流轉有一絲先天離火之意,每一寸翎羽皆燃霸道真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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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神目如炬,俯瞰下方,朱雀真意克制魔煞陰穢。

  元嬰魔修見求和震懾皆無用,心生瘋狂,眼底凶光暴漲。

  「那本真君今日便拉你一起上路!」

  他逼出一縷精血,施展魔道秘法。

  轟轟轟—

  其周身潰散的魔氣驟然逆流歸體。

  血光和魔氣大盛。

  周身破敗經脈強行恢復,原本虛浮的氣息瞬息暴漲。

  轉瞬重回元嬰初期全盛之姿!

  「給老夫去死!」

  元嬰魔修厲聲狂喝,抬手祭出魔寶。

  他看似瘋狂,但神色鎮定。

  早已盤算好,若找到機會,便立即遁逃。

  只要先手一步,在古原特殊環境,無神識辨明方向。

  對方即便有上品羽翼法寶也無用。

  白骨魔刀寒芒森冽,刀氣裂空,裹挾蝕骨魔煞劈斬而下,威勢驚人。

  「離火朱雀」以利爪應對,抓碎刀罡。

  而後,又從嘴中噴出一道火線,直逼元嬰魔修。

  魔修以骨刀應對。

  但火線為朱雀真焰凝練,焚燒之下,骨刀表面充盈的魔煞之氣,被快速焚化。

  威力有所衰減。

  魔修又祭出上品防禦法寶。

  想以防禦光幕抵擋火線攻擊,再催動神通和骨刀攻擊許德翎。

  許德翎見此,翻手間手上出現一柄長劍,正式升級後的頂階飛劍「赤霄劍」。

  以「赤霄劍」施展「赤帝劍訣」,劍光透著帝王威勢。

  哪怕這門神通未曾圓滿,但憑藉法寶優勢,依舊輕破去魔修手段。

  至於防禦光幕在「離火朱雀」下,開始出現裂痕。

  「如此神通,頂階法寶,你到底是誰?是哪個霸主宗門的絕世天驕!」

  許德翎並未回應,全力催動神通和法寶。

  片刻後。

  咔嚓聲接連響起。

  元嬰魔修防禦被破,自身躲閃不及,被朱雀真焰沾染身軀。

  火焰瞬間焚燒血肉,讓他慘痛哀嚎。

  「是你逼我的!」

  元嬰魔修取出一隻白玉骨掌,張口噴出大量精血落在骨掌上。

  骨掌快速吸收,亮起妖艷血光。

  而後,他掐動手訣,更是祭出自己大量壽元,餵養骨掌。

  轟隆!

  白玉骨掌陡然爆發滔天魔氣,籠罩四周。

  許德翎縱身飛退,雙眸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魔氣中的白玉骨掌迅速暴漲,直至四五十丈大小。

  「小子,能死在老夫最強底牌下,是你的榮幸!」

  白玉骨掌朝許德翎拍去。

  在其掌下,十二丈的朱雀也同麻雀一般。

  「離火朱雀」噴吐真焰,火焰落至骨掌上,骨掌表面浮現暗金文字。

  不過只是層花一現。

  骨掌被真焰焚燒,絲毫無損。

  「離火朱雀」被其一掌拍碎,重新化為漫天靈光。

  骨掌繼續落下。

  一道金芒從許德翎丹田中衝出。

  是一面寶鏡,鏡面流光熠熠,懸於其頭頂,綻放金芒,迅速凝成一道金色光幕。

  「給我擋下!」

  白玉骨掌與金色光幕碰撞。

  砰!砰!砰!

  能量衝擊形成的空爆聲接連不斷響起。

  金色光幕劇烈震盪。

  僅僅十幾息,便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且裂痕在快速擴張。

  「這一擊不遜色大修士動用頂階法寶!」

  許德翎心中一驚,「這骨掌不像是法寶,居然有如此驚人威能!」

  隨著許德翎的全力爆發,終是衝破了許川的神通遮掩。


  「女修?你到底是誰?!」

  「天南何時出了你這麼一位絕世女天驕!」

  血骨教從不參加天驕盛會,自然不認識許德翎。

  少頃。

  「離陽鏡」防禦光幕被破,不過許德翎也明確感知到骨掌威能減弱大半。

  她催動「赤霄劍」,狠狠斬出一道二三十丈的劍光。

  又是一聲驚天巨響。

  骨掌最終被擊飛了出去。

  元嬰魔修見此,目露驚駭之色,喃喃道:「不可能,老夫曾用骨掌一擊重創一位元嬰中期巔峰修士。

  你一個元嬰初期,竟然能擋下!」

  他氣急之下,猛然咳血。

  因為以大量精血和壽元獻祭骨掌,此刻的魔修已然化作一具皮包骨頭。

  氣息衰敗,根本不復元嬰之威。

  見此時機正好,許德翎眉心幽芒亮起,一道銀芒破空沖入其識海。

  神識銀錘震盪之下。

  元嬰魔修瞬間失神,而後「赤霄劍」劍光一閃,將其梟首。

  至於其元嬰,本就因秘法和獻祭反噬而重創。

  如今又遭受神識攻擊,再無反抗之力。

  被許德翎困於掌心之間。

  「仙子饒命啊!」

  魔修瘋狂求饒。

  許德翎默然不語,掐訣將其封禁。

  就在此時,後方傳來破空聲,只見重淵飛來。

  看著他手中的儲物袋,許德翎問道:「如何?」

  「都死了,消息也搜魂搜出來了,一頭巨響象曾出沒在古原深處邊緣。

  那裡金丹也不敢去,迷霧更濃,壓制更強,唯有元嬰才會入內尋寶。」

  許德翎微微頷首,將手中封禁的元嬰拋給重淵,「給你了。

  他是血骨教元嬰長老,此教盤踞古原數千年,知道的隱秘比我們多。

  應該會有古原深處的消息。」

  「知道了。」重淵道:「不過解決一位受傷的元嬰初期,竟讓你爆發出了全力。

  連你祖父的神通遮掩都被破去。」

  許德翎抬手,把魔修儲物戒指、法寶以及白玉骨掌攝取到手心。

  而後屈指彈出一縷火苗,將其身軀焚燒殆盡。

  「咦,這骨掌...


  「」

  重淵看到白玉骨掌的瞬間,便輕咦起來。

  「正要讓你看下,便是此物,接連破去我的「離火朱雀」神通,「離陽鏡」防禦。

  還硬接我全力催動的「赤帝劍訣」。

  朱雀真焰難以焚燒,頂尖飛劍亦無法劃出一絲傷痕。

  對了剛才真火焚燒時,骨掌表面有暗金文字一閃而逝。」

  許德翎說著,再次以朱雀真焰焚燒。

  「這是真魔族文字。」

  重淵一眼認出,他沉思片刻道:「你以業火焚燒看看,或許能讓骨掌文字顯現更久。」

  許德翎照做。

  果然如重淵所言一樣。

  重淵認真觀看,直至暗金文字再次收斂,才開口道:「這是真魔族頂尖神通的修煉之法。

  名為《梵天不滅掌》。

  唯有體修才可修煉,肉身骨頭硬度不夠,會直接崩滅整條手臂。」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難道與《梵天聖體訣》有關?」

  許德翎也翻閱過此功法,僅能修煉至元嬰圓滿,並無神通記錄。

  「或許,這是其後續功法中記載的一門神通。」

  重淵凝視骨掌繼續道:「骨掌主人修為哪怕不是合體,也是煉虛巔峰。

  將這門神通修煉至了圓滿。

  使其堅硬程度堪比中上品靈寶,幾乎不朽不滅。」

  「我觀血骨教魔修以精血和壽元為祭,才催動..

  「」

  「沒有上等以上神通轟擊,根本無法讓骨掌上的魔族文字顯現。

  至於祭煉,怕是只有同根同源之人才能徹底煉化和催動。」

  「原來如此。」

  許德翎將白玉骨掌收起,封禁在一支玉盒中。

  其它的儲物袋也都落到她手中。

  「先找個地方修養下。」

  「正好,本尊也要煉化此人元嬰,提升修為。」

  二人議定,返回亂石林那邊。

  三四日後。

  重淵初步煉化元嬰,至於魔修的意識則已經完全消散。

  「有什麼所得嗎?」許德翎問道。

  「本尊出馬,自然有收穫,例如葬佛古原深處的情報。

  以及那隻白玉骨掌的來歷。」


  重淵笑著道:「一些真正珍貴的寶物或者奇特材料,都在古原深處。

  裡面真正危險之地有三處。

  「天坑」,「血魂峽」以及「葬骨林」。

  這裡都疑似上古魔戰交手之地。

  血骨教的傳承便是得自「葬骨林」,這裡也是他們教派探索次數最多之地。

  至於白玉骨掌,則是那老小子一甲子前從「天坑」意外所得的寶物。

  「血魂峽」,有上古禁制。

  會將隕落生靈的殘魂、精魄吸引過去。

  最終成為特殊血魂,自相殘殺,養出一尊尊強大血魂。

  凡是蛻變至四階的,都會重新開啟靈智。

  三處地方,「血魂峽」最險,「葬骨林」詭異。

  那裡一尊尊只剩白骨的生靈,還能行動自如,有恐怖實力。

  至於「天坑」,最神秘。

  被濃霧籠罩,每隔三十年,才會變淡。

  時間持續一個月。

  除特定時間外,凡是闖入濃霧的修士和妖獸,從沒有活著出來的。

  元嬰級神識,也完全無法看穿。

  至於其它的,諸如所修功法,血骨教位置等與血骨教相關的信息,都有禁制封鎖。

  本尊強行搜魂,只得出了零星的消息。

  約莫在葬佛古原南面,一座斷崖山峰內部。」

  「有這消息也足夠,血骨教與我許家沒有利害關係。

  我許家自然不會多費功夫去對付他們。」

  許德翎道,「先去找象妖吧。」

  「嗯。」

  重淵把從趙錢揚那搜魂得到的畫面共享給了許德翎。

  而後兩人動身前往。

  數日後。

  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前方百丈處,迷霧籠罩。

  如同矗立一座霧障之壁,把深處和外圍分割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外圍雖也有迷霧,但很薄,同古原深處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許德翎神識掃過,眉頭微蹙,「神識探查範圍再度被壓制了。

  進入之後,恐怕只餘數里的探查範圍。」

  「足夠了,據血骨教那人所知,古原深處也就方圓八九千里。

  就是不知那妖獸是否進入了深處。


  趙錢揚發現是對方化形大妖,便遠遠離開,沒敢靠近。」

  重淵道。

  「有不小機率是進去了,先去裡面轉轉。

  哪怕沒有發現,也能當做是一次遊歷和增長見識。」

  「你有這心態,本尊還瞎操心個什麼勁。」

  許德翎聞言輕輕一笑,道了聲,「走了。」

  兩人徑直衝入迷霧中。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外圍看那霧氣壁障,十分濃厚。

  但進來後,反而覺得沒那麼濃厚。

  至少目之所及,能看到二三十丈外的景物。

  若許德翎動用靈眸,看得比神識探查還要遠。

  至於重淵,是飛禽妖獸,雙眼本就不是人類可比。

  單憑視覺,他也能看到百丈之外。

  兩人緩緩飛行。

  這裡基本只有元嬰會進來探查,故而半日下來,兩人絲毫未曾察覺其它生靈氣息。

  金丹的話,不是不能進。

  但他們若是太過深入,七八成概率會迷失在深處。

  若再遭遇裡面的凶獸,魔獸,亦或化形大妖,元嬰修士。

  基本必死無疑。

  兩人前行兩日多。

  遇到了一些三階凶獸,被魔煞侵蝕的已經沒多少智慧。

  二人都沒有動手。

  除非主動攻擊他們的。

  少頃。

  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伴隨著兩道狂暴獸吼。

  「去看看。」

  許德翎和重淵過去一看,是兩頭三階巔峰妖獸。

  它們身上皆縈繞魔煞之氣,但沒有被完全侵蝕,還有理智。

  許德翎打算問問看它們是否見過化形妖象。

  此時。

  重淵道:「先等等。」

  「怎麼了?」許德翎側首望去。

  「你看看他們爭奪的靈草。」

  許德翎散出神識,果然發現了離他們不遠處巨石邊生長著的靈草。

  三尺高,全身灰黑色,頂端結著一顆鴿蛋大小的白色靈果。

  其散發瑩瑩白光。

  許德翎神識靠近,頓時感覺一股清明祥和之氣傳來。


  「這是什麼靈藥?竟然能令我的神識都感覺到清明。」

  「四階靈藥,「化煞果」,生長在魔煞濃郁之地,克制諸多煞氣。

  若是煉化,甚至可滌盪淨化血脈煞氣,讓識海清明,壯大神魂。

  也能讓境界瓶頸更易突破。」

  「相當不錯的靈藥!」

  許德翎聞言,眼眸一亮。

  「是啊,而且你運氣不錯,僅僅兩頭三階巔峰妖獸在爭奪。

  一般情況下,引來兩三頭化形初中期的妖獸再正常不過。」

  「你護住「化煞果」,我止住兩頭妖獸。」

  「可以。」重淵應道。

  隨後,許德翎爆發半步化神級朱雀血脈威壓。

  威壓降臨。

  兩頭妖獸頓時停下戰鬥,顫著身軀抬首望向空中。

  「停下,我有話要問。」

  「大人請問。」

  其中一頭赤紋虎妖張口道。

  另一隻是黑色獨角犀。

  「你們可曾看到過這頭象妖?」

  許德翎以法力擬化模樣。

  「未曾。」赤紋虎妖道。

  「大人,小的看到過。」

  「哦,什麼時候,去哪了?」

  「三日前,小的在河邊喝水,見過這位大人,他往北邊去了。」

  「北邊有什麼?」

  「大人,我知道。」

  赤紋虎妖搶答道:「北邊最出名的便是「天坑」,尋常時候基本不會有生靈靠近。

  算算時間,似乎又要到「天坑」迷霧變淡的時候了。

  「原來如此。」

  許德翎微微頷首,心中暗道:「「天坑」中到底有什麼,居然連化形妖獸都趨之若鶩。」

  沉吟少頃,他看向兩獸,「行了,你們離開此地吧。

  「是,大人。」

  兩獸不敢停留,當即分頭離開。

  許德翎取走「化煞果」,同重淵往北邊趕去。

  他們離開不久。

  赤紋虎妖和黑甲犀都是返回。

  見到「化煞果」沒了,兩人無奈,然後把氣都撒在了對方身上。

  雙方再次爭鬥起來。


  紛紛掛彩後,各自離去。

  而許德翎他們半日後,終於抵達了「天坑」。

  說是坑,但此地方圓數百里,從上面望下去,深不見底。

  「「天坑」里霧氣跟其它地方差不多,看來已然開啟數日了。」

  重淵分析著望向許德翎,「進不進?」

  「進。」

  許德翎也不多說廢話,率先朝天坑中衝去,重淵嘴角微揚,緊隨其後。

  兩道赤光逐漸消失在天坑中。

  這裡仿佛把光和聲音全都吸收了一般。

  讓人覺得空寂。

  哪怕許德翎動用「朱雀靈眸」,也只看到了無盡的黑暗。

  至於下面,也就深不見底。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飛了多遠。

  忽然,周圍開始出現不少光點,微弱的螢光照亮了四周。

  「好奇特的地方。」

  許德翎神識探查四周。

  又向下數里,終於抵達了「天坑」底部。

  「好荒涼的氣息,魔氣與靈氣混雜,且都十分精純,不弱於四階上品靈脈濃度。」

  重淵看向四周,僅僅數十米外,就有插在地面的生鏽古劍。

  還有鎧甲碎片、腐朽法袍,魔寶等等「如此密集的殘破兵器,看來此地的確是大戰場所之一。

  頓了頓,他續又問道:「接下來往那邊。」

  「繼續往北吧。」

  兩人前行不久。

  再次感知到戰鬥波動,離他們僅僅七八里。

  在「天坑」內部。

  不僅神識被極大壓制,能量波動衝擊也無法蔓延多遠。

  許德翎二人在十多里外時,絲毫未曾察覺,直到接近了才感知到。

  他們在五里外停下。

  這個距離,神識無法探查,但許德翎的靈眸卻可以看到。

  「是化形巨象!」許德翎開口道,「圍攻它的是.......魔修。

  不對,不止魔修,還有奪舍真魔。

  他們是黑水域真魔殿的人!」

  「真魔一族,大老遠跑這裡,難道「天坑」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重淵沉吟起來。

  許德翎道:「會不會是這裡有真魔殘魂,他們想帶回去,幫助其奪舍重生!」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靈寶級的魔兵之類。」

  重淵問道:「對了那些魔修實力如何,有幾人?」

  「一位元嬰初期奪舍真魔,兩位元嬰中期巔峰魔修,一位元嬰初期巔峰;

  祖父說過,元嬰期的奪舍真魔,基本都可媲美尋常的大修士。

  唯有掌握法相虛影的大修士才能壓制。」

  「這可有些難辦啊。」

  「那化形象妖快死了。」許德翎又是道。

  重淵瞳孔微縮,盯著她道:「你想怎麼做?」

  「重淵,你出手攔下奪舍真魔。

  我抵擋其餘三人合力圍攻,再想辦法將那頭化形象妖帶走。」

  「可以。」

  話音落下。

  重淵化為妖身四翅重明鳥,如同一支利箭沖了過去。

  許德翎從側邊繞過去。

  前方魔霧翻湧不息。

  化形妖象不敵四人,已然遍體鱗傷,身上不少地方被腐蝕得露出森森白骨。

  就連巨大的象牙,也有一根被斬斷。

  它氣息奄奄,眼中充滿不甘。

  「老三,你去結果了他,吞噬其精血和精魄,煉化妖丹。

  想來足夠你衝擊元嬰中期。」

  「多謝大哥,二哥。」

  正當他祭出法寶,欲進行最後一擊,只見鳳鳴響起。

  火光一閃,來到幾人面前。

  重淵雙翅一陣,掀起熾熱狂風。

  「哪裡來的扁毛畜生,找死!」老三厲聲喝道。

  「又是一頭化形妖獸,不錯,不錯。」

  重淵沒有將他們看在眼裡,徑直衝向不遠處的奪舍真魔。

  「找死!」

  奪舍真魔凝聚漆黑魔掌,一掌按去。

  卻被重淵直接刺穿。

  火光沖天,那氣息中帶著克制魔氣的中正祥和之力。

  奪舍真魔微微詫異。

  其餘幾人要幫忙,奪舍真魔道:「都不用出手,他交給本座。」

  「是,大人。」三人拱手。

  就在二者戰鬥之時。

  許德翎也沖了過來,但很快就被發現。

  三人齊齊祭出法寶,激射而去。


  許德翎繼續直衝,翻手取出頂階防禦法寶「離陽鏡」。

  寶鏡懸空輪轉,金色光幕籠罩周身。

  三名魔修的法寶紛紛落在金色光幕上,引起劇烈震盪。

  其中兩名元嬰中期的法寶同樣達到頂階,元嬰初期那人則還是上品法寶。

  不過,即便三人圍攻。

  他們一時間也未曾攻破金色光幕。

  片刻時間。

  許德翎衝到垂死象妖身旁。

  「原來是來救這頭象妖,莫非你這個人類還與他有舊?」

  許德翎懶得回復,對象妖道:「速速化為人體,我帶你離開。」

  象妖看了其一眼,也不問對方是誰,立即照做,化為了一個壯漢。

  許德翎背後忽然雙翼展開,她雙手掐訣,凝聚「離火朱雀」。

  朱雀衝出金色光幕,朝三人而去。

  朱雀真焰瘋狂噴吐。

  感受到真焰的不凡,三人沒有硬拼,靠著閃避,側面朝朱雀攻擊。

  至於許德翎,拎起象妖壯漢,欲破空而去。

  「哪裡走!」

  老三轉身祭出一柄烏錐,朝許德翎背後刺去。

  許德翎神識操控「赤霄劍」,狠狠撞去,絲毫沒有停留。

  烏錐被撞飛後,「赤霄劍」化為一抹赤光,眨眼消失。

  朱雀只堅持片刻,被另外兩人擊散。

  另一邊,重淵與奪舍真魔纏鬥一會兒。

  見許德翎已然得手撤離,於是他也不再戀戰。

  「魔崽子,本尊不奉陪了。」

  言罷,他周身火光一卷,逼退真魔後,展翅離去。

  其餘三名魔修祭出法寶阻攔,但都被他以羽翼掃開。

  他們面露怒色,欲動身追剿。

  「站住,不必去追了!」

  奪舍真魔眉頭微蹙道。

  「玄唳大人,可是...

  「」

  「怎麼了,連本座的話都不願聽了是嗎?」

  「屬下不敢。」老三身軀一顫,拱手道。

  「那頭靈禽不簡單,雖是化形初期,但肉身堪比四階。

  你們便是追上去,也難以擊殺。」

  「化形初期便有四階肉身,那大妖什麼來歷?」一位元嬰中期魔修問道。


  「有上古重明鳥的血統,也有鳳族血脈,且血脈層次不低。」

  「大人如果出全力,這化形大妖必死無疑。」

  「行了,繼續前進吧。」

  玄唳道,「此番吾等是要探明這裡是否有連接聖界的空間裂縫。

  只要能再次打開兩界通道,此界終將會落入我族手中!」

  「是!」

  幾人轉眼離去。

  許德翎飛了二三十里於一塊巨石後停下。

  在外界,這點距離不算什麼。

  可在「天坑」,足以讓人無法追蹤。

  至於重淵與許德翎有心神聯繫,再遠也能找到。

  果然。

  片刻後,他便趕到與許德翎匯合。

  「重淵,多謝了。」

  「小事罷了,以我實力若不全力爆發,最多也就阻攔,想殺他也不容易。」

  許德翎淡笑頷首。

  說起來,兩者的確相似。

  一個奪舍重生,一個涅槃重生。

  「人類修士,化形大妖?你們為何救我?」

  壯漢背靠巨石,氣息微弱,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救你,也不算吧。」重淵道,「你快死了。

  以我倆的本事,可救不了你。」

  「那為何?」

  許德翎道:「我也不瞞你,我在煉製一件法寶,名為「龍象鼎」。

  需要龍象血脈妖獸的精魄作為器靈。

  若是沒有,如你這類象妖也可。」

  「原來如此。」

  壯漢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這算不算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德翎,你運道不錯,他不是普通象妖,而是真正蘊含上古龍象血脈的妖獸。

  此種血脈,十分罕見。

  上古龍象,以力量強橫聞名,天生具有鎮壓神通。

  鮮有妖獸能與之匹敵,便是蛟龍也不行。」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許德翎微微一笑。

  「是啊,想來是返祖意外覺醒。」

  「不,我不是天生的龍象血脈,而是得了機緣,才覺醒龍象血脈。」

  壯漢中年道,「你們可知我為何來此?

  只因「天坑」底部有與我此前所得一脈相承的機緣。


  足以讓我脫胎換骨。」

  頓了頓,壯漢眼中充滿悲涼,「可惜機緣往往與劫難並行。

  遭遇那些魔修,便是我的劫。

  你們若是能救我,我願意把龍象機緣所在地告之。

  這筆交易,你們不虧。」

  許德翎看向重淵,重淵兩手一攤,「別看我,本尊隨意。

  救與不救,你自己做主即可。」

  半晌後。

  許德翎道:「重淵,他的情況,你能救嗎?」

  「我並不擅長治療,但你祖父可以試試。」

  許德翎聞言,陷入沉思。

  「具有上古龍象血脈的化形大妖,上古龍象機緣,真魔殿...

  她輕輕一嘆,「看來需要請祖父來一趟了。」

  不過,許德翎的洞天權限已經轉移。

  她只能捏碎神識玉佩來通知許川。

  在這剎那之際。

  遠在雲溪靜修的許川,頓時有所察覺。

  「是德翎嗎?」

  許川瞬間猜到聯繫他的是誰。

  畢竟手中有他親自製作的神識玉佩之人少之又少。

  而不少在外的核心成員,都有洞天權限。

  如今唯有許德翎不在雲溪。

  許川起身,一步踏入「許氏洞天」,然後把許德翎的神識吸入洞天內。

  「德翎,你找我?」

  「是的,祖父。」

  許德翎神識虛影拱手一拜,接著把自己在葬佛古原說了一遍。

  聽完後。

  許川神色泛著異彩。

  「血骨教,化煞果,化形龍象,真魔殿,還有上古龍象機緣..

  」

  許川微微一笑,「這才多久,你的經歷就這般豐富。

  我都有點想外出各地跑了。」

  許德翎道:「祖父,那頭龍象怎麼說?還有真魔殿之人。」

  「救,但不是交換龍象機緣,而是讓其入我許家。

  我許家助他獲得上古龍象傳承,進行蛻變。

  至於真魔殿,則進行圍殺!」

  許德翎眸光微漾,點點頭。

  「我先把崇非的權限收回,轉移到你那裡,然後,你再帶我們過去「天坑」。」


  「是,祖父,那我先退出與那龍象達成交易。」

  言罷。

  許德翎神識虛影消散。

  許川則聯繫許崇非。

  他神識入洞天,被告知後,並無反對,而是道:「曾祖,我也想去「天坑」,不知可否?」

  許川心念一動,進行權限轉移,並道:「等你跨入元嬰,你可自行外出遊歷。

  這次圍剿真魔殿,只允許元嬰參加。」

  「好吧。」

  許崇非拱手退出洞天。

  「天坑」底部。

  許德翎在權限移交過來後,她立馬有了感覺。

  她看向龍象壯漢道:「道友如何稱呼?」

  「我給自己取名莽原。」

  「莽原道友,我來自西北許家,現同你做一筆交易。

  我不要你的龍象機緣,反而可以助你取到它。」

  「當真?你要什麼?」

  「我要莽原道友入我許家,我許家吸納不少化形大妖。

  你也不會是最後一位。」

  「僅僅這樣不夠吧,不怕我先答應,後面得了傳承再跑了?」

  「自然,我許家幫你治療傷勢後,會在妖丹上設下禁制。

  不過,許某也可保證。

  我許家不會將你當做僕從,禁制只是以防萬一。

  你入我許家後,地位等同元嬰太上長老。

  平時靜修,外出走動皆可,但我許家如有命令下達,你需遵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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