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龍象傳承,殺伐果斷《求月票!》
第619章 龍象傳承,殺伐果斷《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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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交易,我許家不會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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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德翎言罷,讓壯漢自己抉擇。
不過生命的清晰流逝,讓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思考。
此外。
即便此時此刻,血脈深處依舊在呼喚他前往那處上古龍象傳承地。
僅僅數息。
壯漢抬首咧了咧嘴角,「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你可以選擇去死!」重淵淡淡道。
壯漢激動得又是吐出幾口黑血。
瞧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願加入許家,成為護族妖獸。」
「聰明的選擇。」許德翎道,「你先在此稍等,我去找人過來。」
許德翎離開後。
莽原道:「兄弟,你說我真的能等到人過來嗎?
我感覺自己生命在快速流逝。
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除了傷勢,我體內還有劇毒,許家真的有人能治好我嗎?
我還不想死。」
重淵一臉黑線,「閉嘴,你這話癆!」
「再開口,本尊讓你連接受療傷的機會都沒有!」
半盞茶不到。
許家除許德文和梅雲外的元嬰全都進入了「許氏洞天」。
除此外,還有摩越。
而此時。
許德翎也真身進入了洞天。
「如何?」許川問道。
「祖父,那龍象大妖答應了,不過他的情況很不好。
不僅僅是肉身臟腑重創,更有魔氣侵蝕,劇毒腐蝕。
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能救他。」
「那就動身吧。」許川道,「所有人,進「草廬圖」。
「草廬圖」展開,漂浮在半空。
許川等人當即鑽入其中。
許德翎抬起纖纖玉手,一招手,「草廬圖」收成一副捲軸,自動落在其手上。
她一個華麗轉身,身後出現空間通道,而後剛好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刻。
許德翎已然回到了「天坑」。
她所在位置,離重淵兩人僅三四里。
許德翎催動「草廬圖」,把許川幾人放了出來。
幾人剛出現,便感受到了此地的異常。
「好強的神識壓制力,還有對肉身的。」葉凡出聲道。
「正事要緊,德翎,帶路吧。」
「是,祖父。」
不過片刻,他們來到重淵這邊。
莽原神識一掃,心中驚訝,「四人一妖,竟然每一個都不比自己弱。
這西北許家到底是何勢力?」
許川上前,細細探查莽原的情況,少頃後道:「的確不容樂觀。
放任不管,至多兩三日,必死無疑。」
「那我可還有救?」
「莽原道友答應及時,自然是有的救,若遲疑個兩日。
那時許某出手,也回天乏術。」
「有勞許道友了。」
「莽原道友,許某療傷期間,你莫要反抗。」
莽原點點頭。
許川開始動手。
以生死神通激發其自身生機。
再以枯榮神通遊走莽原體內,分解劇毒。
接著以造化之力修復其臟腑。
最後凝聚一滴生機寶液,給他服下,助其恢復體表傷勢。
莽原心中驚駭,「這什麼神通?!還有這細微的神識操控。
居然能同時操控數十股?」
「或許,加入許家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要不當場死亡。
憑這療傷神通手段,應當都能救回來吧。」
數個時辰後。
莽原恢復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妖力,還有待恢復。
但許川也給他服用了一顆上品「月華丹」,讓其不至於沒有自保之力。
「許道友神通,在下佩服之至,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7
「這是交易。」許川道:「禁制之事,將由許某設下。
道友莫要反抗。」
莽原稍稍猶豫,便輕嘆道:「許道友請吧。」
許川掐訣,一道黑白玄光沒入莽原體內,直奔其妖丹所在。
黑白玄光融入妖丹,未曾受到反抗。
而後妖丹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布滿整顆妖丹。
少頃。
黑白符文斂去,了無蹤跡。
只要不觸碰,即便神識探查,也看不出端倪。
「好了,莽原道友,你以後便是我許家的一員。
許某給你介紹下吧。
在下許川,這是我孫女許德翎,這是我大弟子葉凡..
「,一輪下來,雙方都是認識。
「接下來,便是助莽原道友你取龍象傳承,你來帶路吧。」
莽原看了看許川他們。
如此陣容,即便再碰上那群魔修,也絲毫不懼。
「包在我身上。」莽原拍著胸脯道。
這一路除了遇到靈魔陰煞外,再無遇到其他人或藥。
至於這靈魔陰煞。
乃是天坑特有的詭異生靈,實力最弱也是三階,媲美金丹中後期。
也有強大的靈魔陰煞,不遜色化形大妖或者元嬰修士。
它們極難消滅。
因為它們具備靈與魔的特性,不懼陰穢邪煞,也不懼真火雷霆。
尋常手段只能將其擊傷。
不過,他們有微弱靈智,遭遇疼痛會發出尖銳音嘯。
被重創也會落荒而逃。
故而才給了進來的修士和大妖們一線生機。
至於說克星。
這些靈魔陰煞由死氣陰煞凝練成形,嚮往生機血肉。
但同樣地,生機之力也正是它們的克星。
不過,哪怕修士和化形大妖,生機充沛,卻也無法動用。
唯有專修此道之人,憑此神通才能殺死。
而許川正是。
他見靈魔陰煞奇特,想抓捕一隻研究一番。
不過重淵卻是道:「不用廢這個勁,靈魔陰煞離開「天坑」,半日內便會消亡。
血骨教曾經捕捉兩三隻三階靈魔陰煞,但結果無一例外。
最後,他們只能放棄。」
「那想來是「天坑」獨有物質或者規則之類,才是他們生存的根本。」
「或許吧。」
在「天坑」,即便兩三名元嬰一同行動,都要小心翼翼。
而許川一行人卻輕鬆來到了上古龍象傳承之地。
「我能感覺來自血脈的召喚,就在前面了,但怎麼沒路了?」
莽原撓了撓頭。
許明仙探查了一番,道:「父親,這面牆壁有禁制。」
「能破開嗎?」
「不行,我與布置禁制之人差距太大,縱使集我們所有人之力強攻,也不可能破開。
「」
「既如此,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許川看向莽原道:「道友上前滴一滴鮮血在牆壁上看看。」
「可以。」
莽原照做。
在鮮血滴落的剎那,鮮血被牆壁吸收。
而後牆壁上浮現密密麻麻的禁制陣紋,陣紋閃現紅光。
像是在驗證。
片刻後。
轟隆隆~
山壁劇烈震顫起來,接著一條通道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許道友,你真是聰明,居然這麼快就想到了。」
「那是,我師尊智慧如淵似海。」
葉凡昂首自傲。
許川搖頭笑笑,「行了,進去吧,能布下此等禁制。
留下傳承的那位龍象前輩,定不尋常。」
眾人收斂心神,朝山壁通道走去。
隨著他們進入,後面的路慢慢閉合。
走了三里地後。
通道前方豁然開朗。
走出一看,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離出口三百丈之地,有一口方圓十餘丈的血池。
血池被金光籠罩。
其上方懸浮著一顆頭顱大小,殘缺三四成的妖丹。
其左側,則是一具約莫百丈的巨大屍骸。
正是龍象屍骸。
它散發著一種可怕的威壓,籠罩血池周邊百丈。
這股威壓壓迫神魂,也壓迫肉身。
更像是一種鎮壓神通。
「如此布置,的確是一處傳承地。」重淵道。
眾人朝血池走去。
但進入百丈範圍後,所有人身軀猛地一沉。
許明仙和許德玥,更是差點跪倒於地,好在及時以法力護住。
這才沒有出醜。
葉凡、摩越和重淵是四階肉身,完全能夠承受,僅僅身軀晃了晃。
至於莽原則好似未曾受到鎮壓。
他詫異道:「許道友,明仙道友,你們這是怎麼了?」
「上古龍象擅長鎮壓之力,這應該是他留下的後手。
非龍象血脈,接近血池,便會遭受神通鎮壓。
唯有神識和肉身皆強悍之輩,才可能接近。
不過,想來那龍象也考慮到這點,血池外的金色光幕恐怕只有龍象血脈才能穿過。」
重淵開口解釋。
「既然這般,莽原道友,你繼續前進吧,我等在百丈之外等候。」
有許川帶頭,其餘人紛紛照做。
「算你們識相!」
忽然,一道聲音在四周響起。
只見血池上方那顆殘破妖丹中有白光飄出,凝聚成了一頭數尺大小的龍象虛影。
「見過前輩。」
許川不卑不亢,微微拱手。
許明仙、葉凡等人也跟著行禮。
只有重淵不為所動。
莽原跪地叩首道:「後輩莽原,拜見先祖。」
「看來你就是那個得到我散落妖丹碎片的小傢伙了。
龍象血脈覺醒,那便是我龍象一族。」
「多謝先輩恩賜。」
「那是你自己的機緣,不過這血池和殘餘妖丹,則的確可當成是我的恩賜。
你可願入血池洗禮,融我妖丹,受我傳承。
此過程極為兇險,一旦承受不住,你的身軀都可能炸裂。
但若成功,便可脫胎換骨。
不僅可得我族神通傳承,血脈更可蛻變,至少也能達到五階化神層次。」
聽到這話,許川幾人都是瞳孔微縮。
摩越更是低聲暗罵,「他娘的,一場血脈傳承,就能與本座血脈齊平?
還有沒有天理了。」
「晚輩願意。」
莽原話音剛落,許川忽然開口,「前輩,您六階精血的洗禮,還有殘缺妖丹的融合。
恐怕不是莽原道友能承受的。」
「人族小子,你想說什麼。」
「晚輩想說,我可以助其一臂之力,提升他接受傳承的機率。
若是莽原道友隕落,前輩不知要等多久才會等到下一頭龍象。
就我所知,整個西部應該沒有除莽原道友外第二頭龍象了。
而他也是因為融合您妖丹碎片,與你有感應,才會來到此。
換成其它龍象,即便存在,也不一定會來到此地。
畢竟,這裡可不是什麼善地。」
龍象虛影沉默,緊緊盯著許川道:「人族狡詐,本座不信你。」
莽原道:「先祖,我信許川道友,若不是他,我此刻已經死了。」
莽原把自己前來尋找傳承地過程中,遭遇魔修,被重創瀕死的事說出。
「莽原道友,你遭遇的魔修,可非尋常魔修,而是真魔後代。
其中一位更是奪舍真魔。」
「真魔一族,當真是可惡至極!」龍象虛影面色猙獰,陷入了暴怒之中。
「前輩所言甚是,我等便是為了圍殺他們而來。」
「你們..
「」
龍象虛影盯著許川幾人,忽然冷靜下來。
「法體雙修,真靈後裔,化神血脈蛟龍,道體..
你們都是出自什麼勢力?」
「先祖,他們皆出自許家,這位便是許家老祖,其餘是他的後代和弟子。」
「居然出自同一個勢力?!」
哪怕龍象虛影都有些詫異,「一個世家居然能誕生如此多不同的天驕。
你許家看來實力不弱。」
「謝前輩讚譽,不知前輩考慮的如何?」
「你如此盡心盡力,所求為何?」
「前輩言笑了,什麼求不求的,莽原道友是我許家一員。
他若死,許某此前費力救他,豈非徒勞一場。
他活,我許家就能獲得最大利益。」
「如此說,倒也不錯。」
「晚輩看來,萬事萬物都有緣法所在,莽原道友瀕死,同樣是他的機緣。
若非如此,他遇不到我們。
此時可能已經開始接受傳承,而以他肉身和神魂之力。
接受傳承應該希望渺茫。
而遇到我許家,他有了一絲生機,多了一線獲得傳承的機率。」
摩越心中腹誹,「許川還是那般能說!」
「似乎也有道理。」
龍象虛影沉默片刻,最終答應道:「好吧,本座便允許你輔助莽原接受傳承。
不過,你最好別亂來。
否則,本座有的是辦法,在這殺你。」
「多謝前輩。」
許川要做的很簡單,同保許白渡劫一般,護其傳承過程生機不滅,肉身不毀。
此做法,可不是幾顆丹藥能做到的。
「開始吧!」
莽原步入血池,在血池中化為妖身。
許川也穿過了金色光幕,在血池邊緣盤膝而坐。
隨著傳承開始。
血池中的精血開始鑽入莽原的體內。
與此同時,將其體內原先的血液排出。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
因為血池中的精血太過霸道。
流淌之處,經脈斷絕,肉身出現裂痕。
隨著時間,五臟六腑被擠爆,骨骼被融化。
許川以生死神通護其生機和精魄造化神通修補肉身。
再時不時彈出一滴生機寶液,進入莽原嘴裡。
時刻補充生機消耗。
「這是...
「」
龍象虛影可非無知之人,他全盛時期達到煉虛後期。
亦是見識過大神通。
「怎麼可能,這時代居然有人能在元嬰期就參悟出幾分大神通奧妙。
此子天賦當真恐怖如斯。
或許莽原跟著他,未嘗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洗精伐髓,重塑根骨。
血池中的血液在快速消失,而莽原的體魄則快速提升。
好幾次他都差點肉身爆裂,都被許川以神通硬生生壓制下來。
直至莽原的肉身突破四階,提升速度才緩了下來。
不止如此。
他的境界提升不少。
莽原化形不過數十年,對妖獸來說,依舊屬於初入的層次。
而今提升至堪比元嬰二層。
「小友,看來你所言非虛,倘若沒有你的相助,他撐不下來。」
「多謝許道友再次救命之恩。」莽原朝許川垂首道謝。
「莽原道友客氣。」
「接下來便是妖丹融入,要完全煉化,需要至少一甲子以上。
不過現在初步煉化即可。
有了本座的精血,這一步能輕鬆不少,但排斥依舊存在。
融合的過程,能量依舊暴虐,會衝擊肉身。
此次也要拜託小友了。」
許川點點頭,「容我調息半日。」
半日後。
殘缺妖丹融入,這個過程持續了三日。
許川能清晰感受到妖丹蘊含的龐大能量。
這還只是殘缺妖丹,能量流逝了上萬載。
若是完整,根本不是初入化形的龍象後裔所能承受的。
「這才是真正的傳承啊,一飛沖天,估計十數年,他便能跨入化形後期。
一甲子跨入化形後期,不再話下。
我許家又將多一尊頂尖強者。
化神血脈的龍象大妖,若是達到化形後期,只要對面沒有攻擊靈寶,正面抵擋元嬰圓滿攻擊應該沒問題。」
許川不怕底牌多,就怕不夠多。
「傳承順利成功,多謝許小友,了卻本座一樁心事。
如今我這殘魄也能消散在天地間了。」
「前輩甘願這般消散。」
忽然,許德翎開口道。
龍象虛影望去,「小友此言何意?本座能殘存萬載,依託的便是血池精華和殘缺妖丹。
而今,它們已有新主。
至多數年,我這殘魄會自然而然地消散。」
「若是晚輩能讓前輩以另一種方式活下來呢?
前輩可願意?」
「何種方式?」
「器靈。」
許德翎沒有隱瞞,「我此番出來便是想要找一頭龍象血脈的精魄。
作為這尊「龍象鼎」的器靈。」
「你之前選擇的是莽原?」
「正是,此前我與他非親非故,修士獵殺妖獸,妖獸強大吞吃人類。
上古便是如此。
晚輩並無心理負擔。
但如今,莽原願意加入我許家,那便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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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坦誠,不怕本座生氣。」
「前輩先前或許還有餘力,但現在.......都無力量維持自身,晚輩自然不怕。
不過,晚輩也不會強求,若您情願消散天地間,我也自當尊重。」
沉默片刻。
龍象虛影又問道:「這件法寶是你的?」
「不是,是我為他煉製的,重器法寶,非法體雙修有成者,無法隨心使用。」
許德翎指了指葉凡。
「至於器靈煉製秘術,則得自一位上古前輩。」
許德玥祭出「太陰」飛劍。
「蒼龍宗化神真傳,慕容芸見過龍象前輩。」
「太陰」銀光閃爍,凝聚成一道人影。
「師尊,你能凝聚人形了?」許德玥十分驚喜。
「勉強能做到,但無法持久,若你能跨入化神,將「太陰」溫養至靈寶。
我或可做到長久在外。」
「這條路倒是有意思,器靈與兵器共生。」
「那前輩可願意?」
許德翎道:「前輩若活著,也可指導莽原道友修煉上古龍象的諸多神通。
除了本命神通外,妖獸修煉其它神通,總歸不如我人族修士。」
眾人望向龍象虛影。
他沉默許久,「也罷,本座答應便是。」
許川嘴角微揚,又得一位上古活化石。
「多謝前輩。」
許川翻手取出一隻寶瓶,「前輩,這是「蘊神瓶」,可溫養神魂精魄。
你可先暫時待在這裡面。」
龍象虛影點點頭,化為一道流光沖入「蘊神瓶」中。
許川把「蘊神瓶」交給許德翎。
許德翎又道:「前輩,再給你商量個事,你既然要走器靈之道。
這身軀留著也無用。
不如留給晚輩煉器用吧。」
「你這小妮子,真是會順杆往上爬,不過老夫六階骨骸。
足以煉製靈寶。
若在煉器造詣強大的人手中,甚至能煉製上品靈寶。
你確定不會浪費?」
「晚輩現在煉器造詣是低,但晚輩自信將來有一日能達到煉製靈寶的程度。
若不然,我不會碰前輩的遺骸。」
「隨你。」
「多謝前輩。」
許川幾人在地下溶洞尋找一番。
把能用的全都帶走,即便是一二階的靈藥或者玉石,靈鐵都沒落下。
莽原撓撓頭道:「許家這麼缺材料嗎?」
葉凡呵呵笑道:「莽原道友,以後學著點,我許家傳統,絕不浪費。
修行資源再多也不嫌棄。
我們不需要,可留給晚輩。
哪怕是修士的屍身,神魂,妖獸血肉,精魄、妖丹等等。
凡是能利用的,都可以帶回去。」
莽原聞言雙目瞪大,「葉道友,許家不會是魔道世家吧。」
「想什麼呢,我許家非正非魔,只分敵我。
只要是敵人,人妖魔皆無有不殺,甚至斬草除根。」
「那還好。」
「走了,該去辦正事了。」許川道。
眾人離開龍象傳承地。
「師尊,「天坑」對神識壓制太狠,該如何尋找真魔殿之人的位置。」
許德翎道:「祖父,重淵此前交手,留下了隱晦的追蹤印記。
他可以追蹤到他們。」
「有勞重淵道友了。」
重淵微微頷首,「隨我來吧,他們在北邊位置。」
一行人再度橫穿「天坑」。
遭遇的靈魔陰煞,都被許川輕鬆解決,哪怕是四階陰煞。
「這裡倒是個參悟生死的好去處,或許可以讓妖修化身在此。
大不了有危險再躲入「許氏洞天」離開。」
許川心中打定主意。
沒辦法,造化真意還有神通修煉之法可以參悟。
但生死,就連神通施展都需要自己去悟,去創。
一日半後。
許德翎忽然道:「停下,數里外有修士。」
「翎姐,是何人?」葉凡問道。
許德翎凝神查看,雙眸金芒閃爍,「看打扮,一個可能是西部世家的元嬰修士。
另一個是雷音寺的和尚。」
「雷音寺?」葉凡道:「師尊,雷音寺跟羽化門一夥,我們要不要出手。」
許川沉吟片刻,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可以殺,「天坑」之中,無人知曉。」許明仙道。
「本座隨意。」摩越慵懶出聲。
「雷音寺雖非徹底與羽化門一心,但將來若是大戰起,他們也必定站在羽化門這邊。
少一個元嬰,將來能少一份阻力。」
許德翎道。
莽原撓撓頭,「俺聽你們的!」
「那便動手,我來為你們施展遮掩易容神通,算是加一層保險。」
「多謝祖父。」
許川掐訣接連施展神通。
轉眼的功夫。
所有人都成了另一幅模樣,他自己也成了鬚髮皆白的老者。
「明仙,你布陣,防止有人遁逃,然後是葉凡、莽原。
你們兩人近身糾纏。
其餘人遠程施展法寶神通。」
「是!」
眾人齊聲領命,應答乾脆利落。
少頃之間。
許明仙雙手掐訣翻飛,靈光漫天流轉,陣紋憑空生成,縱橫交錯,層層疊疊。
轉瞬凝成一座封禁戰陣。
方圓三里盡數被陣法籠罩。
因為「天坑」影響,雷音寺兩人絲毫沒有察覺。
「成了,父親。」
許明仙回身拱手。
話音方落,葉凡咧嘴一笑,戰意勃發,側身看向身側壯漢:「莽原道友,該我們上了。」
「好勒!」
莽原應聲回道。
其體魄震顫,肉身蠻力轟然爆發,周身筋肉鼓脹,氣血如龍蒸騰。
剛接受傳承不久,他還無法完美控制自己的肉身力量。
整個看上去如同一頭上古蠻龍。
二人身形齊動。
一左一右,化作兩道迅猛殘影,直奔陣中心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而去。
音爆破空聲響起。
在靠近里許後。
那兩人立即察覺,轉身看去,葉凡和莽原兩人已然逼近百米。
他們驟然一驚,雖不知對方是誰,為何在這。
但看其架勢,便可知要對他們不利。
倉促間,二人同時掐訣祭出防禦法寶。
雷音寺修士頭頂浮起一尊金黃缽孟,佛光浩蕩,凝出一輪厚重琉璃光幕,鎮於周身。
另一人則是抬手展開一面漆黑玄鐵盾。
嘭!嘭!
兩聲巨響炸開!
葉凡霸道拳罡落在琉璃光幕,震得寶光劇烈震顫。
另一邊更甚。
那玄青色光幕似乎都要被一擊擊穿。
只因兩人的防禦法寶品級不同。
雷音寺的防禦法寶為頂階,而另一人只是上品層次。
「爾等何人?為何無故襲殺我二人!」
雷音寺元嬰厲喝道。
葉凡二人默然不語,持續攻擊。
「明光大師可是雷音寺的高僧,兩位確定要招惹我們,不怕得罪雷音寺嗎?」
灰袍中年修士搬出雷音寺,想要震懾,但對方根本不接話。
而就在這時。
漫天迷霧之中,兩道璀璨至極的劍光驟然破空殺出!
左側劍光熾烈如陽,右側皓白劍光清冷如月。
一火一寒兩道極致劍光縱橫交錯,分別斬落在兩人的法寶光幕上。
接著十幾丈的真龍之爪朝琉璃光幕按壓而下。
又一頭羽翼崢嶸的赤紅火鳳,鳳鳴震野,火勢燎原,俯衝殺至。
眾人圍攻。
灰袍中年修士的玄青光幕最先被破。
雷音寺元嬰亦沒有支撐多久。
混亂之中。
葉凡和莽原抓住時機,陳二人被能量餘波震飛時,快速近身。
兩人拳如奔雷,更似法寶。
一拳又一拳,直接把金黃缽盂和黑玄鐵盾轟飛。
凌厲拳勁震碎他們法力護罩,落在二人胸口。
噗—
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同時吐血倒飛,肉身受創。
「走!」
他們甚至沒想過反擊,轉身各奔東西。
不過,正當二人遁術全開之際。
一直未動的許川,其眉心驟然幽芒大盛!
兩道無形無質的神識之劍憑空凝聚,精準無比地斬入二人的識海之中。
「啊!!!」
悽厲的哀嚎陡然響起。
神識劇痛直接打斷了他們的遁術神通。
至於其他人再次一擁而上。
法寶、神通、劍光、盡數傾瀉而下。
須臾之間,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當場隕落。
有兩道白光遁出,速度極快。
但許川早早防備,死氣編織的神通之網籠罩四方。
元嬰撞上去後,頓時猶如被灼燒一般,痛叫不已。
「給我封!」
許川掐訣,三下五除二把兩位元嬰封禁。
許明仙揮袖散去戰陣,飛到許川面前,輕嘆道:「父親,好歹也讓孩兒的手段派上用場啊。」
許川聞言淡淡一笑,「你這陣法本就是最後一道保障。
萬一兩人有特殊手段,能衝出我們的圍剿。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不過下次,定然給你一些參與體驗。」
眾人清點整理,屍身都被收起。
半盞茶後,許川幾人跟著重淵再次追蹤真魔殿魔修。
又兩日。
他們終於找到了對方的蹤跡。
靠著許德翎的靈眸,他們再一次洞察先機。
「祖父,只有三人,不見奪舍真魔,他們似乎在看守一道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許川眸光一沉。
「真魔不在,那就簡單了,他們來此定藏著不小謀劃。
依照先前陣容,全力拿下他們,然後搜魂看看他們此行目的。
最後,在裂縫外守株待兔。」
「是!」
依舊是明仙結陣。
不過近戰三人換成了葉凡、摩越和重淵。
至於莽原,許川想看看龍象一族的鎮壓神通,便讓其先手。
「出手!」許川一聲令下。
嗡一聲厚重蒼茫的震顫自三名魔修上空炸開。
霎時間。
磅礴妖力凝聚龍象虛影。
一股鎮壓之力落下,仿佛有著萬鈞沉岳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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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