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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龍象傳承,殺伐果斷《求月票!》

  第619章 龍象傳承,殺伐果斷《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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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交易,我許家不會強迫你。

  95

  許德翎言罷,讓壯漢自己抉擇。

  不過生命的清晰流逝,讓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思考。

  此外。

  即便此時此刻,血脈深處依舊在呼喚他前往那處上古龍象傳承地。

  僅僅數息。

  壯漢抬首咧了咧嘴角,「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你可以選擇去死!」重淵淡淡道。

  壯漢激動得又是吐出幾口黑血。

  瞧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願加入許家,成為護族妖獸。」

  「聰明的選擇。」許德翎道,「你先在此稍等,我去找人過來。」

  許德翎離開後。

  莽原道:「兄弟,你說我真的能等到人過來嗎?

  我感覺自己生命在快速流逝。

  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除了傷勢,我體內還有劇毒,許家真的有人能治好我嗎?

  我還不想死。」

  重淵一臉黑線,「閉嘴,你這話癆!」

  「再開口,本尊讓你連接受療傷的機會都沒有!」

  半盞茶不到。

  許家除許德文和梅雲外的元嬰全都進入了「許氏洞天」。

  除此外,還有摩越。

  而此時。

  許德翎也真身進入了洞天。

  「如何?」許川問道。

  「祖父,那龍象大妖答應了,不過他的情況很不好。

  不僅僅是肉身臟腑重創,更有魔氣侵蝕,劇毒腐蝕。

  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能救他。」

  「那就動身吧。」許川道,「所有人,進「草廬圖」。

  「草廬圖」展開,漂浮在半空。

  許川等人當即鑽入其中。

  許德翎抬起纖纖玉手,一招手,「草廬圖」收成一副捲軸,自動落在其手上。

  她一個華麗轉身,身後出現空間通道,而後剛好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刻。


  許德翎已然回到了「天坑」。

  她所在位置,離重淵兩人僅三四里。

  許德翎催動「草廬圖」,把許川幾人放了出來。

  幾人剛出現,便感受到了此地的異常。

  「好強的神識壓制力,還有對肉身的。」葉凡出聲道。

  「正事要緊,德翎,帶路吧。」

  「是,祖父。」

  不過片刻,他們來到重淵這邊。

  莽原神識一掃,心中驚訝,「四人一妖,竟然每一個都不比自己弱。

  這西北許家到底是何勢力?」

  許川上前,細細探查莽原的情況,少頃後道:「的確不容樂觀。

  放任不管,至多兩三日,必死無疑。」

  「那我可還有救?」

  「莽原道友答應及時,自然是有的救,若遲疑個兩日。

  那時許某出手,也回天乏術。」

  「有勞許道友了。」

  「莽原道友,許某療傷期間,你莫要反抗。」

  莽原點點頭。

  許川開始動手。

  以生死神通激發其自身生機。

  再以枯榮神通遊走莽原體內,分解劇毒。

  接著以造化之力修復其臟腑。

  最後凝聚一滴生機寶液,給他服下,助其恢復體表傷勢。

  莽原心中驚駭,「這什麼神通?!還有這細微的神識操控。

  居然能同時操控數十股?」

  「或許,加入許家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要不當場死亡。

  憑這療傷神通手段,應當都能救回來吧。」

  數個時辰後。

  莽原恢復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妖力,還有待恢復。

  但許川也給他服用了一顆上品「月華丹」,讓其不至於沒有自保之力。

  「許道友神通,在下佩服之至,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7

  「這是交易。」許川道:「禁制之事,將由許某設下。

  道友莫要反抗。」

  莽原稍稍猶豫,便輕嘆道:「許道友請吧。」

  許川掐訣,一道黑白玄光沒入莽原體內,直奔其妖丹所在。

  黑白玄光融入妖丹,未曾受到反抗。


  而後妖丹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布滿整顆妖丹。

  少頃。

  黑白符文斂去,了無蹤跡。

  只要不觸碰,即便神識探查,也看不出端倪。

  「好了,莽原道友,你以後便是我許家的一員。

  許某給你介紹下吧。

  在下許川,這是我孫女許德翎,這是我大弟子葉凡..

  「,一輪下來,雙方都是認識。

  「接下來,便是助莽原道友你取龍象傳承,你來帶路吧。」

  莽原看了看許川他們。

  如此陣容,即便再碰上那群魔修,也絲毫不懼。

  「包在我身上。」莽原拍著胸脯道。

  這一路除了遇到靈魔陰煞外,再無遇到其他人或藥。

  至於這靈魔陰煞。

  乃是天坑特有的詭異生靈,實力最弱也是三階,媲美金丹中後期。

  也有強大的靈魔陰煞,不遜色化形大妖或者元嬰修士。

  它們極難消滅。

  因為它們具備靈與魔的特性,不懼陰穢邪煞,也不懼真火雷霆。

  尋常手段只能將其擊傷。

  不過,他們有微弱靈智,遭遇疼痛會發出尖銳音嘯。

  被重創也會落荒而逃。

  故而才給了進來的修士和大妖們一線生機。

  至於說克星。

  這些靈魔陰煞由死氣陰煞凝練成形,嚮往生機血肉。

  但同樣地,生機之力也正是它們的克星。

  不過,哪怕修士和化形大妖,生機充沛,卻也無法動用。

  唯有專修此道之人,憑此神通才能殺死。

  而許川正是。

  他見靈魔陰煞奇特,想抓捕一隻研究一番。

  不過重淵卻是道:「不用廢這個勁,靈魔陰煞離開「天坑」,半日內便會消亡。

  血骨教曾經捕捉兩三隻三階靈魔陰煞,但結果無一例外。

  最後,他們只能放棄。」

  「那想來是「天坑」獨有物質或者規則之類,才是他們生存的根本。」

  「或許吧。」

  在「天坑」,即便兩三名元嬰一同行動,都要小心翼翼。

  而許川一行人卻輕鬆來到了上古龍象傳承之地。


  「我能感覺來自血脈的召喚,就在前面了,但怎麼沒路了?」

  莽原撓了撓頭。

  許明仙探查了一番,道:「父親,這面牆壁有禁制。」

  「能破開嗎?」

  「不行,我與布置禁制之人差距太大,縱使集我們所有人之力強攻,也不可能破開。

  「」

  「既如此,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許川看向莽原道:「道友上前滴一滴鮮血在牆壁上看看。」

  「可以。」

  莽原照做。

  在鮮血滴落的剎那,鮮血被牆壁吸收。

  而後牆壁上浮現密密麻麻的禁制陣紋,陣紋閃現紅光。

  像是在驗證。

  片刻後。

  轟隆隆~

  山壁劇烈震顫起來,接著一條通道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許道友,你真是聰明,居然這麼快就想到了。」

  「那是,我師尊智慧如淵似海。」

  葉凡昂首自傲。

  許川搖頭笑笑,「行了,進去吧,能布下此等禁制。

  留下傳承的那位龍象前輩,定不尋常。」

  眾人收斂心神,朝山壁通道走去。

  隨著他們進入,後面的路慢慢閉合。

  走了三里地後。

  通道前方豁然開朗。

  走出一看,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離出口三百丈之地,有一口方圓十餘丈的血池。

  血池被金光籠罩。

  其上方懸浮著一顆頭顱大小,殘缺三四成的妖丹。

  其左側,則是一具約莫百丈的巨大屍骸。

  正是龍象屍骸。

  它散發著一種可怕的威壓,籠罩血池周邊百丈。

  這股威壓壓迫神魂,也壓迫肉身。

  更像是一種鎮壓神通。

  「如此布置,的確是一處傳承地。」重淵道。

  眾人朝血池走去。

  但進入百丈範圍後,所有人身軀猛地一沉。

  許明仙和許德玥,更是差點跪倒於地,好在及時以法力護住。

  這才沒有出醜。


  葉凡、摩越和重淵是四階肉身,完全能夠承受,僅僅身軀晃了晃。

  至於莽原則好似未曾受到鎮壓。

  他詫異道:「許道友,明仙道友,你們這是怎麼了?」

  「上古龍象擅長鎮壓之力,這應該是他留下的後手。

  非龍象血脈,接近血池,便會遭受神通鎮壓。

  唯有神識和肉身皆強悍之輩,才可能接近。

  不過,想來那龍象也考慮到這點,血池外的金色光幕恐怕只有龍象血脈才能穿過。」

  重淵開口解釋。

  「既然這般,莽原道友,你繼續前進吧,我等在百丈之外等候。」

  有許川帶頭,其餘人紛紛照做。

  「算你們識相!」

  忽然,一道聲音在四周響起。

  只見血池上方那顆殘破妖丹中有白光飄出,凝聚成了一頭數尺大小的龍象虛影。

  「見過前輩。」

  許川不卑不亢,微微拱手。

  許明仙、葉凡等人也跟著行禮。

  只有重淵不為所動。

  莽原跪地叩首道:「後輩莽原,拜見先祖。」

  「看來你就是那個得到我散落妖丹碎片的小傢伙了。

  龍象血脈覺醒,那便是我龍象一族。」

  「多謝先輩恩賜。」

  「那是你自己的機緣,不過這血池和殘餘妖丹,則的確可當成是我的恩賜。

  你可願入血池洗禮,融我妖丹,受我傳承。

  此過程極為兇險,一旦承受不住,你的身軀都可能炸裂。

  但若成功,便可脫胎換骨。

  不僅可得我族神通傳承,血脈更可蛻變,至少也能達到五階化神層次。」

  聽到這話,許川幾人都是瞳孔微縮。

  摩越更是低聲暗罵,「他娘的,一場血脈傳承,就能與本座血脈齊平?

  還有沒有天理了。」

  「晚輩願意。」

  莽原話音剛落,許川忽然開口,「前輩,您六階精血的洗禮,還有殘缺妖丹的融合。

  恐怕不是莽原道友能承受的。」

  「人族小子,你想說什麼。」

  「晚輩想說,我可以助其一臂之力,提升他接受傳承的機率。


  若是莽原道友隕落,前輩不知要等多久才會等到下一頭龍象。

  就我所知,整個西部應該沒有除莽原道友外第二頭龍象了。

  而他也是因為融合您妖丹碎片,與你有感應,才會來到此。

  換成其它龍象,即便存在,也不一定會來到此地。

  畢竟,這裡可不是什麼善地。」

  龍象虛影沉默,緊緊盯著許川道:「人族狡詐,本座不信你。」

  莽原道:「先祖,我信許川道友,若不是他,我此刻已經死了。」

  莽原把自己前來尋找傳承地過程中,遭遇魔修,被重創瀕死的事說出。

  「莽原道友,你遭遇的魔修,可非尋常魔修,而是真魔後代。

  其中一位更是奪舍真魔。」

  「真魔一族,當真是可惡至極!」龍象虛影面色猙獰,陷入了暴怒之中。

  「前輩所言甚是,我等便是為了圍殺他們而來。」

  「你們..

  「」

  龍象虛影盯著許川幾人,忽然冷靜下來。

  「法體雙修,真靈後裔,化神血脈蛟龍,道體..

  你們都是出自什麼勢力?」

  「先祖,他們皆出自許家,這位便是許家老祖,其餘是他的後代和弟子。」

  「居然出自同一個勢力?!」

  哪怕龍象虛影都有些詫異,「一個世家居然能誕生如此多不同的天驕。

  你許家看來實力不弱。」

  「謝前輩讚譽,不知前輩考慮的如何?」

  「你如此盡心盡力,所求為何?」

  「前輩言笑了,什麼求不求的,莽原道友是我許家一員。

  他若死,許某此前費力救他,豈非徒勞一場。

  他活,我許家就能獲得最大利益。」

  「如此說,倒也不錯。」

  「晚輩看來,萬事萬物都有緣法所在,莽原道友瀕死,同樣是他的機緣。

  若非如此,他遇不到我們。

  此時可能已經開始接受傳承,而以他肉身和神魂之力。

  接受傳承應該希望渺茫。

  而遇到我許家,他有了一絲生機,多了一線獲得傳承的機率。」

  摩越心中腹誹,「許川還是那般能說!」


  「似乎也有道理。」

  龍象虛影沉默片刻,最終答應道:「好吧,本座便允許你輔助莽原接受傳承。

  不過,你最好別亂來。

  否則,本座有的是辦法,在這殺你。」

  「多謝前輩。」

  許川要做的很簡單,同保許白渡劫一般,護其傳承過程生機不滅,肉身不毀。

  此做法,可不是幾顆丹藥能做到的。

  「開始吧!」

  莽原步入血池,在血池中化為妖身。

  許川也穿過了金色光幕,在血池邊緣盤膝而坐。

  隨著傳承開始。

  血池中的精血開始鑽入莽原的體內。

  與此同時,將其體內原先的血液排出。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

  因為血池中的精血太過霸道。

  流淌之處,經脈斷絕,肉身出現裂痕。

  隨著時間,五臟六腑被擠爆,骨骼被融化。

  許川以生死神通護其生機和精魄造化神通修補肉身。

  再時不時彈出一滴生機寶液,進入莽原嘴裡。

  時刻補充生機消耗。

  「這是...

  「」

  龍象虛影可非無知之人,他全盛時期達到煉虛後期。

  亦是見識過大神通。

  「怎麼可能,這時代居然有人能在元嬰期就參悟出幾分大神通奧妙。

  此子天賦當真恐怖如斯。

  或許莽原跟著他,未嘗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洗精伐髓,重塑根骨。

  血池中的血液在快速消失,而莽原的體魄則快速提升。

  好幾次他都差點肉身爆裂,都被許川以神通硬生生壓制下來。

  直至莽原的肉身突破四階,提升速度才緩了下來。

  不止如此。

  他的境界提升不少。

  莽原化形不過數十年,對妖獸來說,依舊屬於初入的層次。

  而今提升至堪比元嬰二層。

  「小友,看來你所言非虛,倘若沒有你的相助,他撐不下來。」

  「多謝許道友再次救命之恩。」莽原朝許川垂首道謝。

  「莽原道友客氣。」

  「接下來便是妖丹融入,要完全煉化,需要至少一甲子以上。

  不過現在初步煉化即可。

  有了本座的精血,這一步能輕鬆不少,但排斥依舊存在。

  融合的過程,能量依舊暴虐,會衝擊肉身。

  此次也要拜託小友了。」

  許川點點頭,「容我調息半日。」

  半日後。

  殘缺妖丹融入,這個過程持續了三日。

  許川能清晰感受到妖丹蘊含的龐大能量。

  這還只是殘缺妖丹,能量流逝了上萬載。

  若是完整,根本不是初入化形的龍象後裔所能承受的。

  「這才是真正的傳承啊,一飛沖天,估計十數年,他便能跨入化形後期。

  一甲子跨入化形後期,不再話下。

  我許家又將多一尊頂尖強者。

  化神血脈的龍象大妖,若是達到化形後期,只要對面沒有攻擊靈寶,正面抵擋元嬰圓滿攻擊應該沒問題。」

  許川不怕底牌多,就怕不夠多。

  「傳承順利成功,多謝許小友,了卻本座一樁心事。

  如今我這殘魄也能消散在天地間了。」

  「前輩甘願這般消散。」

  忽然,許德翎開口道。

  龍象虛影望去,「小友此言何意?本座能殘存萬載,依託的便是血池精華和殘缺妖丹。

  而今,它們已有新主。

  至多數年,我這殘魄會自然而然地消散。」

  「若是晚輩能讓前輩以另一種方式活下來呢?

  前輩可願意?」

  「何種方式?」

  「器靈。」

  許德翎沒有隱瞞,「我此番出來便是想要找一頭龍象血脈的精魄。

  作為這尊「龍象鼎」的器靈。」

  「你之前選擇的是莽原?」

  「正是,此前我與他非親非故,修士獵殺妖獸,妖獸強大吞吃人類。

  上古便是如此。

  晚輩並無心理負擔。

  但如今,莽原願意加入我許家,那便是自己人。

  39

  「你倒是坦誠,不怕本座生氣。」


  「前輩先前或許還有餘力,但現在.......都無力量維持自身,晚輩自然不怕。

  不過,晚輩也不會強求,若您情願消散天地間,我也自當尊重。」

  沉默片刻。

  龍象虛影又問道:「這件法寶是你的?」

  「不是,是我為他煉製的,重器法寶,非法體雙修有成者,無法隨心使用。」

  許德翎指了指葉凡。

  「至於器靈煉製秘術,則得自一位上古前輩。」

  許德玥祭出「太陰」飛劍。

  「蒼龍宗化神真傳,慕容芸見過龍象前輩。」

  「太陰」銀光閃爍,凝聚成一道人影。

  「師尊,你能凝聚人形了?」許德玥十分驚喜。

  「勉強能做到,但無法持久,若你能跨入化神,將「太陰」溫養至靈寶。

  我或可做到長久在外。」

  「這條路倒是有意思,器靈與兵器共生。」

  「那前輩可願意?」

  許德翎道:「前輩若活著,也可指導莽原道友修煉上古龍象的諸多神通。

  除了本命神通外,妖獸修煉其它神通,總歸不如我人族修士。」

  眾人望向龍象虛影。

  他沉默許久,「也罷,本座答應便是。」

  許川嘴角微揚,又得一位上古活化石。

  「多謝前輩。」

  許川翻手取出一隻寶瓶,「前輩,這是「蘊神瓶」,可溫養神魂精魄。

  你可先暫時待在這裡面。」

  龍象虛影點點頭,化為一道流光沖入「蘊神瓶」中。

  許川把「蘊神瓶」交給許德翎。

  許德翎又道:「前輩,再給你商量個事,你既然要走器靈之道。

  這身軀留著也無用。

  不如留給晚輩煉器用吧。」

  「你這小妮子,真是會順杆往上爬,不過老夫六階骨骸。

  足以煉製靈寶。

  若在煉器造詣強大的人手中,甚至能煉製上品靈寶。

  你確定不會浪費?」

  「晚輩現在煉器造詣是低,但晚輩自信將來有一日能達到煉製靈寶的程度。

  若不然,我不會碰前輩的遺骸。」

  「隨你。」


  「多謝前輩。」

  許川幾人在地下溶洞尋找一番。

  把能用的全都帶走,即便是一二階的靈藥或者玉石,靈鐵都沒落下。

  莽原撓撓頭道:「許家這麼缺材料嗎?」

  葉凡呵呵笑道:「莽原道友,以後學著點,我許家傳統,絕不浪費。

  修行資源再多也不嫌棄。

  我們不需要,可留給晚輩。

  哪怕是修士的屍身,神魂,妖獸血肉,精魄、妖丹等等。

  凡是能利用的,都可以帶回去。」

  莽原聞言雙目瞪大,「葉道友,許家不會是魔道世家吧。」

  「想什麼呢,我許家非正非魔,只分敵我。

  只要是敵人,人妖魔皆無有不殺,甚至斬草除根。」

  「那還好。」

  「走了,該去辦正事了。」許川道。

  眾人離開龍象傳承地。

  「師尊,「天坑」對神識壓制太狠,該如何尋找真魔殿之人的位置。」

  許德翎道:「祖父,重淵此前交手,留下了隱晦的追蹤印記。

  他可以追蹤到他們。」

  「有勞重淵道友了。」

  重淵微微頷首,「隨我來吧,他們在北邊位置。」

  一行人再度橫穿「天坑」。

  遭遇的靈魔陰煞,都被許川輕鬆解決,哪怕是四階陰煞。

  「這裡倒是個參悟生死的好去處,或許可以讓妖修化身在此。

  大不了有危險再躲入「許氏洞天」離開。」

  許川心中打定主意。

  沒辦法,造化真意還有神通修煉之法可以參悟。

  但生死,就連神通施展都需要自己去悟,去創。

  一日半後。

  許德翎忽然道:「停下,數里外有修士。」

  「翎姐,是何人?」葉凡問道。

  許德翎凝神查看,雙眸金芒閃爍,「看打扮,一個可能是西部世家的元嬰修士。

  另一個是雷音寺的和尚。」

  「雷音寺?」葉凡道:「師尊,雷音寺跟羽化門一夥,我們要不要出手。」

  許川沉吟片刻,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可以殺,「天坑」之中,無人知曉。」許明仙道。


  「本座隨意。」摩越慵懶出聲。

  「雷音寺雖非徹底與羽化門一心,但將來若是大戰起,他們也必定站在羽化門這邊。

  少一個元嬰,將來能少一份阻力。」

  許德翎道。

  莽原撓撓頭,「俺聽你們的!」

  「那便動手,我來為你們施展遮掩易容神通,算是加一層保險。」

  「多謝祖父。」

  許川掐訣接連施展神通。

  轉眼的功夫。

  所有人都成了另一幅模樣,他自己也成了鬚髮皆白的老者。

  「明仙,你布陣,防止有人遁逃,然後是葉凡、莽原。

  你們兩人近身糾纏。

  其餘人遠程施展法寶神通。」

  「是!」

  眾人齊聲領命,應答乾脆利落。

  少頃之間。

  許明仙雙手掐訣翻飛,靈光漫天流轉,陣紋憑空生成,縱橫交錯,層層疊疊。

  轉瞬凝成一座封禁戰陣。

  方圓三里盡數被陣法籠罩。

  因為「天坑」影響,雷音寺兩人絲毫沒有察覺。

  「成了,父親。」

  許明仙回身拱手。

  話音方落,葉凡咧嘴一笑,戰意勃發,側身看向身側壯漢:「莽原道友,該我們上了。」

  「好勒!」

  莽原應聲回道。

  其體魄震顫,肉身蠻力轟然爆發,周身筋肉鼓脹,氣血如龍蒸騰。

  剛接受傳承不久,他還無法完美控制自己的肉身力量。

  整個看上去如同一頭上古蠻龍。

  二人身形齊動。

  一左一右,化作兩道迅猛殘影,直奔陣中心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而去。

  音爆破空聲響起。

  在靠近里許後。

  那兩人立即察覺,轉身看去,葉凡和莽原兩人已然逼近百米。

  他們驟然一驚,雖不知對方是誰,為何在這。

  但看其架勢,便可知要對他們不利。

  倉促間,二人同時掐訣祭出防禦法寶。

  雷音寺修士頭頂浮起一尊金黃缽孟,佛光浩蕩,凝出一輪厚重琉璃光幕,鎮於周身。


  另一人則是抬手展開一面漆黑玄鐵盾。

  嘭!嘭!

  兩聲巨響炸開!

  葉凡霸道拳罡落在琉璃光幕,震得寶光劇烈震顫。

  另一邊更甚。

  那玄青色光幕似乎都要被一擊擊穿。

  只因兩人的防禦法寶品級不同。

  雷音寺的防禦法寶為頂階,而另一人只是上品層次。

  「爾等何人?為何無故襲殺我二人!」

  雷音寺元嬰厲喝道。

  葉凡二人默然不語,持續攻擊。

  「明光大師可是雷音寺的高僧,兩位確定要招惹我們,不怕得罪雷音寺嗎?」

  灰袍中年修士搬出雷音寺,想要震懾,但對方根本不接話。

  而就在這時。

  漫天迷霧之中,兩道璀璨至極的劍光驟然破空殺出!

  左側劍光熾烈如陽,右側皓白劍光清冷如月。

  一火一寒兩道極致劍光縱橫交錯,分別斬落在兩人的法寶光幕上。

  接著十幾丈的真龍之爪朝琉璃光幕按壓而下。

  又一頭羽翼崢嶸的赤紅火鳳,鳳鳴震野,火勢燎原,俯衝殺至。

  眾人圍攻。

  灰袍中年修士的玄青光幕最先被破。

  雷音寺元嬰亦沒有支撐多久。

  混亂之中。

  葉凡和莽原抓住時機,陳二人被能量餘波震飛時,快速近身。

  兩人拳如奔雷,更似法寶。

  一拳又一拳,直接把金黃缽盂和黑玄鐵盾轟飛。

  凌厲拳勁震碎他們法力護罩,落在二人胸口。

  噗—

  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同時吐血倒飛,肉身受創。

  「走!」

  他們甚至沒想過反擊,轉身各奔東西。

  不過,正當二人遁術全開之際。

  一直未動的許川,其眉心驟然幽芒大盛!

  兩道無形無質的神識之劍憑空凝聚,精準無比地斬入二人的識海之中。

  「啊!!!」

  悽厲的哀嚎陡然響起。

  神識劇痛直接打斷了他們的遁術神通。

  至於其他人再次一擁而上。


  法寶、神通、劍光、盡數傾瀉而下。

  須臾之間,兩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當場隕落。

  有兩道白光遁出,速度極快。

  但許川早早防備,死氣編織的神通之網籠罩四方。

  元嬰撞上去後,頓時猶如被灼燒一般,痛叫不已。

  「給我封!」

  許川掐訣,三下五除二把兩位元嬰封禁。

  許明仙揮袖散去戰陣,飛到許川面前,輕嘆道:「父親,好歹也讓孩兒的手段派上用場啊。」

  許川聞言淡淡一笑,「你這陣法本就是最後一道保障。

  萬一兩人有特殊手段,能衝出我們的圍剿。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不過下次,定然給你一些參與體驗。」

  眾人清點整理,屍身都被收起。

  半盞茶後,許川幾人跟著重淵再次追蹤真魔殿魔修。

  又兩日。

  他們終於找到了對方的蹤跡。

  靠著許德翎的靈眸,他們再一次洞察先機。

  「祖父,只有三人,不見奪舍真魔,他們似乎在看守一道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許川眸光一沉。

  「真魔不在,那就簡單了,他們來此定藏著不小謀劃。

  依照先前陣容,全力拿下他們,然後搜魂看看他們此行目的。

  最後,在裂縫外守株待兔。」

  「是!」

  依舊是明仙結陣。

  不過近戰三人換成了葉凡、摩越和重淵。

  至於莽原,許川想看看龍象一族的鎮壓神通,便讓其先手。

  「出手!」許川一聲令下。

  嗡一聲厚重蒼茫的震顫自三名魔修上空炸開。

  霎時間。

  磅礴妖力凝聚龍象虛影。

  一股鎮壓之力落下,仿佛有著萬鈞沉岳之勢。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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