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修改
【……這位年輕人之前大概還覺得督察長在欺騙他,並沒有翻閱卷宗替他翻案,替他聯絡新的一次審判,反而覺得督察長只是隨口應付。
這樣說,你估計就能夠理解了。
而且關於那些小人和那些事很多時候都是誰獲益誰嫌疑,從古至今一直如此。
關于越獄的事情,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一些結實的繩索,我知道你有繩梯,但是可能需要更長更結實的繩索?
好吧,我已經開始規劃你明年的生日禮物,雖然對你來說是下一個三年。
每次送禮物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我可能有一種選擇困難症的病症。
明明平時沒有這麼糾結……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令人困擾。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個也想給你塞,這個也想給你塞,恨不得把能塞的都給你塞過去,但是限制不允許。
最近還需要準備禮物的有加斯帕爾軍醫,他的生日在九月份。
細細想來,我開學沒多久就到了軍醫的生日,然後一輪過去又是一堆人的生日……這麼想,感覺時間過得還是蠻快的,希望時間過得再快一點吧。】
安時與嘆了口氣,只有在選禮物的時候才會犯選擇困難症,令人煩惱。
【關於信件的事情無所謂,你信得過就可以,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表演幾次大變活信,加深一下印象,然後大家好溝通。
關於其他事情,我是無所謂了,謝謝你忙著幫瑪麗去修改那些東西,神學和宗教並不在我的擅長名單上。
冉阿讓估計能幫上一些忙,但不多,加斯帕爾軍醫和於連能幫上的估計更少,但在其他方面上,能給出一些啟發。
對他們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提供的精神價值比較多吧。】
總覺得自己太小,一直受她照顧,也想幫她的於連。
加入時間靠後,沒什麼存在感,聊天話題大多都是於連相關,說話風趣幽默的加斯帕爾軍醫。
雖然現在已經不說了,但總覺得自己不是個適合通信的筆友,對她有一些莫名其妙愧疚的冉阿讓。
找點事情做,能幫得上忙,增加一些參與感。
我為大家之間的和諧付出太多。
安時與默默的想著。
【我已經收到了你的修改意見,並且整體看了一下修改的意見和給出的指導,只能說,您真的是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一樣。
第一個碰見的筆友是您,並且能持續通信,現在想想這件事情,我半夜都能笑醒。
我在這兒再次向您保證,我,一定要讓您,活著出伊夫堡!
鬥志昂揚的,
瑟赫娜】
信件寫完發出去,看著法利亞神甫對於瑪麗那些文稿的修改,一邊看一邊點頭,若有所思,好像又學到了什麼新的東西。
沒過多久,於連,冉阿讓以及加斯帕爾軍醫的信件也都到了。
他們的信件比平時晚了不少,要知道,根據兩方時空之內的時間流速來說,他們每次回信的時間固定差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這次卻晚了一個多小時,足以說明他們對這件事情相當用心。
打開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次的回信都是相當厚的一封信,尤其是於連和加斯帕爾軍醫的信是放在一起的。
兩封信疊加在一起,塞進了信封里,厚度相當可觀。
點進去查看兩封信,對於文稿的點評各有特色,軍醫的理解角度更偏向成年人,有他自身在戰場上的那些閱歷,對於神學和宗教就顯得有些……沒有那麼虔誠。
於連呢,是以他這個小孩子的視角來看,可能更貼近瑪麗的想法 ,而且他小小年紀就在這方面有了不錯的想法,能夠看出他的天賦。
想到《紅與黑》的原著里,於連就是跟隨神父學習了一段時間,然後被推薦給市長了。
開啟了一整本書的悲劇。
這種神學天賦是與生俱來的,於連學習拉丁語學習的也應該也很快。
只是此時的加斯帕爾軍醫還存活著。不確定於連是否碰見了神父。
叫什麼來著,謝朗神父?
思維散發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來,在看到加斯帕爾軍醫信件的時候,安時與沒忍住,笑出了聲。
因為加斯帕爾建議的信件里開頭就寫了,於連沒太能看懂那些英語。
其實很多單詞他都能夠看懂,英語和法語有一部分是相通的。
但是他對英語還是不太熟悉,看得相當費勁,他的母語是法語,英語學的不多,還是加斯帕爾軍醫幫忙翻譯,然後他們把各自的想法寫在了信件里。
此時的於連發奮圖強,要學英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