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完全相信
【親愛的瑟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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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那邊一切順利。
我已經看完了你的信,知曉了你的來意。
關於瑪麗·班納特小姐的一些文稿的意見,我會附帶在信件後面。
這封信主要是關於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和對於你之前的回信。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打通了和那位年輕人的牢房之間的通道。
這位年輕人在得到希望之後沒有坐以待斃,這很好,說明我們之間可能能夠相處的來。
他叫愛德蒙·唐泰斯。
他用了一個小計劃,就從獄卒那裡得到了平時用來給犯人們分配菜的鍋,最重要的是,鍋的把手是鐵製的。
鐵製的東西在挖掘通道方面非常有作用,我深有體會,你之前寄給我的那些工具就十分好用,比我之前自製的工具要好用多了。
他已經在牢房裡挖出了一個洞,我在努力了幾下之後,就將通道挖通了。
這位年輕人十分真誠而熱烈,毫不吝嗇於誇獎,以及對於學識的讚美,更是十分好滿足。
他身上有一股對於知識的渴求與熱愛。
在聽我講述了很多事情之後,他將自己的經歷告知於我,希望能讓我替他驅散那將他團團包圍,讓他無法看清四周的迷霧。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指的是什麼,在我知道這些事情之前就知道了,只是礙於一些限制不能告訴我。
對此,我便不再多說。
意料之中的,可憐的愛德蒙在得知真相之後怒火衝天,恨不得現在就衝出伊夫堡去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位年輕人確實如你所說的天真又十分倒霉,周圍好幾個要暗害他的人,他卻一無所知。
或者是他將周圍的人都想的太好了,覺得每個人都是天大的好人。
他是在人生最開心的時刻之一被帶過來的,多麼悲慘啊。
令我有些奇怪的是,他對德·維爾福尤其生氣。
這當然是正常的,本來他是有機會脫困的,因為他確實沒有參與皇帝的歸來這件事情,只是一個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的送信人罷了。
但凡審判他的,不是德·維爾福,他說不定就能夠回歸自己的生活,繼續過他的水手日子。
而他聽信了德·維爾福的蒙蔽,撕毀了重要的證據,那封信件,還對德·維爾福心感激,因為他的調走而感到傷心與擔憂。
被長期蒙蔽之後揭開真相,他生氣很正常,但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其他原因。
不知道你是否知曉。
他對於德·維爾福的恨意除了被蒙蔽之外,還有就是覺得自己的無知蒙蔽了自己吧,恨德·維爾福,恨唐格拉爾,恨費爾南——更恨被他們蒙蔽,對此一無所知,那個愚蠢的自己。
你之前的話是怎麼說來著?
自己被賣了還替別人數錢。
可憐的愛德蒙就是這樣的情況,直到我將這件事情點明,他才醒悟過來。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複雜,他只是身在其中沒有反應過來,這種事情太好找目標了,誰獲得利益最大,誰就有最大的嫌疑。
再通過一些簡單的判斷和細節的確認,基本上就可以找到幕後的罪魁禍首。
不得不說,這種在背後搞事情,因為見不得別人的好就而暗恨其他人,甚至是做出了不好的行動的人是最可怕的。
關於這些人……面對周圍的人還是要警惕,相信一下自己的直覺,我需要告訴你一些關於這種人的一些特徵,以保證你能夠保護自己。
……
如果直覺本能告訴你,這個人可能和你相處不來,或者是讓你不舒服,就一定要遠離ta,不要執著的覺得這一小點不舒服不算什麼,這或許就是你的潛意識給你的預警,不要忽略它。
不要勉強自己,因為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這位年輕人活力十足,相信有他幫忙,我的越獄計劃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可能過一段時間,我覺得他完全可以信任的時候,就會將信件的事情告訴他,你同意這件事嗎?
等待回復的,
法利亞。】
安時與又往後翻了翻,軟體提示這已經是最後一頁,她才停下手。
關於愛德蒙唐泰斯這個人對於德·維爾福的一些想法,她大概知道一點。
正如法亞神父所說,恨別人,也恨自己無知,恨自己沒有防備。
她思考一下,又組織了一下語言。
現在兩位已經見了面,甚至是挖通了牢房,交換了彼此的姓名和經歷,那想必很多事情都能夠繼續往下說了吧。
安時與打開回信界面,沉吟片刻,決定先測試一下。
唐格拉爾,費爾南還有德·維爾福現在的狀態?
不能寫。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未來的發展?
不能寫。
關於他爹還有梅塞苔絲總能……
不能寫。
安時與:……
我請問呢?
她從沒見過範圍如此之廣的限制。
也有可能有,只是她曾經沒嘗試過其他人的,關於法利亞神甫本身,不能直接說的也只有他的死亡日期了。
怎麼愛德蒙唐泰斯還有這麼多不能寫的?
不會其他人其實也有,只是自己從來沒有試過吧?畢竟其他人未來都能算是美滿……好吧其實只有簡和伊莉莎白的結局不錯。
於連能旁敲側擊的說一些,因為他本身的性格在這,光是猜就能猜出以他的性格之後會做什麼事,會發生什麼。
冉阿讓是說不出來的,而且他一直走在一條堅定的道路上,只需要偶爾的提醒。
安時與找來另一張新紙,試探性的往上寫。
【簡未來會嫁給查爾斯·賓利先生,莉齊會嫁給菲茨威廉·達西?】
【莉迪亞未來會私奔?】
哈哈,可喜可賀,這張紙跟沒用過一樣,全新的,一點字跡都沒留下。
破案。
她面無表情的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確定現在有什麼是能寫的,這才給法利亞神甫寫回信。
愛德蒙唐泰斯這邊不用提醒未來也能做到,說好的男頻爽文……好像有哪裡不對。
法利亞神甫曾經是不是說過,想把一半的寶藏分給自己?
如果他繼續分下去的話,給愛德蒙唐泰斯的是不是只有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還有法利亞神甫傳授的那些金融、貿易相關知識……他復仇應該足夠吧?
法利亞神甫也試圖向她傳授這些,但她在這方面大概沒什麼天分,遂而作罷。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可能自己就是不擅長玩金融風雲,數學還是好,但在金融方面沒什麼直覺。
相比起來,她更擅長語言、觀察引導其他人、歷史等方面。
安時與思考了一會兒,果斷不再繼續想下去。
錢是神甫的,他愛怎麼分怎麼分。
反正這次法利亞神甫必須活著出去伊夫堡,她說的!
【親愛的法利亞:
伏惟珍重,遙寄寸心。
那位可憐的年輕人,愛德蒙·唐泰斯,我大概知道一些他懊惱的地方。
這得從之前你提到過的,督察長巡查監獄說起。
我記得有一次,唐泰斯先生直接和那督察長說自己是無辜的,希望翻閱卷宗,得到他的罪名,得到翻案的希望,希望進行一次新的審判,以供他辯解。
在那個時候,督察長問了他審判的人是誰,他回答的是德·維爾福。
接下來就是重點了。
督察長問,他完全相信德·維爾福先生嗎?德·維爾福先生和你之間有仇恨嗎?德·維爾福先生在卷宗里的記載是可信的嗎?
他:我完全相信他,德·維爾福先生是我的保護人,他非常友好,和我之間沒有仇恨,他留下來的材料完全可以相信。
說到這裡,應該也能察覺到問題的所在了,神甫。
這種將豺狼當做保護人的行為,讓他此時想起來非常懊惱氣憤吧?
大概也是他對德·維爾福的反應非常強烈的原因之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