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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不敢回答那就是有了(4k)

  第617章 不敢回答那就是有了(4k)

  處理好徐溪睿的事情後,厲元淑徑直回到平邑城的一處客棧中。

  這客棧房間是她讓高玥,以高玥自己的名義開的。

  反正只是暫時落腳,條件簡陋一些也無所謂了。

  至於淑寶為什麼不選擇在魏王宮落腳————

  答案懂的都懂。

  崔玄微的氣息出現在魏王宮裡,她懶得過去。

  客棧房間中瀰漫起一股酸酸的醋味,不過淑寶不是把心思一味掛在男人身上的小女人性格,她很快盤坐在床上,用簡單的修行代替某些不愉快的情緒。

  現在不是想些奇奇怪怪事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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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近幾天沒怎麼睡好,需要簡單休息,然後應對明天的問題。

  不過,淑寶剛閉眸不久,她的鳳眸便驟然睜開。

  崔玄微的氣息在不斷靠近。

  淑寶眉頭微蹙,心中不快。

  與她而言,她顧全大局,不主動找崔玄微的事就不錯了,怎麼崔玄微竟然還敢主動過來找她?

  仔細分辨了一下氣息之後,淑寶發現,不止崔玄微來找她,某人似乎是與崔玄微一起行動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不快,瞬間變得更重了。

  話說何書墨那邊。

  何書墨和崔玄微約好一起找貴妃娘娘商議之後幾天的計劃。

  由於貴妃娘娘是平邑城中唯一的一品,而且完全沒有收斂氣息的意思,所以崔玄微壓根不需詢問貴妃娘娘的位置,只要稍微感應,便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何書墨修為只是三品,雖然同樣可以感應淑寶的存在,但比起二品的感知能力,還是要遜色許多。

  換句話說,他不跟著國師寶寶一起走,可能得多走點彎路。

  所以「兩人同行」這件事,便順理成章地出現在貴妃娘娘的感知中。

  不多時,何書墨和崔玄微便出現在客棧之中。

  抱著尊重貴妃娘娘的想法,他們沒有直接破窗而入,而是來到客棧門前,從正門入內去找淑寶。

  換做何書墨自己行事,他才懶得這麼麻煩,眼下只是考慮到淑寶和國師寶寶的關係有點緊張,所以才要謹慎一些。

  「咳咳。」

  何書墨站在淑寶門前,敲了敲門。

  房中無人應答。


  何書墨再次咳嗽兩聲,道:「娘娘,娘娘您睡了嗎?」

  「睡了,回吧。」

  淑寶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何書墨聽不出她有什麼情緒。而這恰恰說明情況不那麼樂觀。

  「元淑,別鬧了,我知道你沒睡。」某人嘗試哄道。

  「本宮睡沒睡和你沒關係。」

  何書墨和國師寶寶站在門外,默默對視一眼。

  國師寶寶忍不住了,剛想出聲,就被何書墨按住。

  他道:「咳,元淑,我今天攻破魏王宮的時候,發現王妃徐氏有點奇怪。我想找你匯報來著。方便嗎?」

  與淑寶相處久了,何書墨已經總結出一套專門針對淑寶的打法。

  貴妃娘娘雖然看著脾氣大,不好哄,但她有一個比許多女人都優秀的地方,就是她不會因為有情緒了,便一味使著自己的性子進而耽誤正事。

  比如此刻,當何書墨說起魏國國事,淑寶便不回話了,不說方便或者不方便了。

  何書墨心領神會,給了國師寶寶一個眼神,推門進屋。

  屋內,燭火和月光各自照亮了半邊屋子。

  貴妃娘娘坐在茶桌旁,衣衫未解,姿勢端正,哪裡有睡覺的模樣,似乎已經久候某人多時了。

  三人眼神示意了後,淑寶便開門見山地問道:「徐氏怎麼了?」

  她沒有打聽崔玄微的事情,也沒問某人怎麼和崔玄微一起過來,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何書墨也是正經道:「娘娘與老頑童交手取勝之後,我部同樣順利攻破了魏國王宮。

  但是,據我手下士兵反應,徐氏系主動放火焚燒王宮。而且她燒的宮殿不多,不過都十分重要————」

  厲元淑曾經在火光不息的書房中,與準備自殺的徐氏當場對峙。

  不過她很忙,匆匆來,匆匆走,倒是不清楚火燒魏王宮的前因後果。

  如今聽何書墨這麼一講,果然越發奇怪。

  她道:「魏國玉璽沒了。這消息你知道嗎?」

  「魏國玉璽沒了?」

  何書墨心中一驚,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消息。

  他攻破魏王宮,俘虜王妃徐氏之後,先帶領先遣軍處理平邑城中的殘兵敗將,然後又安頓了人數不少的先遣軍,最後去城外城隍廟中找國師寶寶,把她安置下來。一頓操作之下,哪還有空關心魏國玉璽的事情。

  更何況,無論是勛貴軍隊,還是徐溪睿的人,他們都不向何書墨匯報工作。先遣軍歸屬在他手下,但已經人累馬疲,沒人在乎什麼玉璽不玉璽的。


  這就導致何書墨並不了解其中內情。

  不過現在對帳完成,在場三人幾乎瞬間便把魏王妃的詭異行徑,與消失的魏國玉璽聯繫在了一起。

  崔玄微道:「把玉璽藏起來,對徐氏或者魏王一派來說有什麼好處?雖說可能給新朝廷找些麻煩,不過僅此而已。一個諸侯國的玉璽而已,又不是決定天下走向的東西。值得如此大費周章嗎?」

  何書墨接著道:「從表面的信息來說,毫不值得。但怕就怕其中有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

  淑寶想了一會兒,道:「何書墨,你還記得姜國的封神道脈嗎?」

  提及封神道脈,崔玄微和何書墨猶如被冷水潑臉,渾身一激。

  封神道脈是一門操控國運的術法。

  而魏國作為統御一方的諸侯國,自然也有「國運」的說法。

  魏國國運既然存在,就會有具象化的承載之物。

  楚國的具象之物是潛龍觀的一池水,魏國的具象之物外人並不知道。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很可能就是魏國玉璽。

  玉璽本身僅僅象徵著諸侯王的權力,它只是個象徵之物,是魏王權力的化身,哪怕沒有它魏國一樣可以運轉。

  但如果玉璽蘊含魏國國運之力,可以被封神道脈化用的國運之力,那此物便重新擁有了價值。

  至少對於身懷封神道脈的人來說很有價值。

  而楚國境內,只有一位可能的封神道脈使用者—楚帝項修,或者說現在的安雲海。

  以安雲海的手腕,他還真可能跑到魏國,或爭,或搶,拿走魏國玉璽。

  何書墨看向國師寶寶,詢問道:「玄微,魏國這個地方的國運之力,可以產生多少效果?」

  國師寶寶稍稍思忖片刻,道:「太多的不好說,以魏國的體量,用封神道脈轉化國運直接灌頂,應該能培養出一到兩位三品修士。」

  「只有兩位三品?」

  「嗯。國運強弱,與國家現在的整體狀況有關。魏國鼎盛時期,應該能灌注出一位二品高手,但現在的魏國風雨飄搖,民心惶惶,二品應該沒戲。兩位或者一位三品,八九不離十。」

  「而且————」國師寶寶接著補充道:「國運看不見摸不著,並非是一種亘古不變的固體。它像天上的雲,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變化。就算安雲海現在拿走了魏國國運,可能過個一到兩年,魏國國運將會徹底消散,或者具象化到別的物品之上,那時候,他手上的玉璽便成了一塊真的石頭。」

  淑寶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高興,反而更嚴肅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便說明安雲海一方不會籌備太久了。他們一定會儘快行動,以免長期拖下去,京城愈發強勢,各諸侯國國運受損。」


  何書墨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與安雲海的一戰,看來無論如何是避免不了了。元淑,玄微等下便會回京城,咱倆應該還得在魏國附近多待會兒。你有什麼話要帶回京城的,你和她說吧。」

  在何書墨的引導下,淑寶與國師寶寶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不過,這一眼之後,她們很快各自看向別處,顯然不想和對面的人多說廢話。

  在家國大事面前,貴妃娘娘終於理智戰勝了感性。

  按照她與何書墨的規劃,她們確實還要在魏國周邊停留一段時間,起碼得去徐、揚兩地一趟,所以讓崔玄微帶話回京城是很有必要的。

  淑寶沒說話的時候,國師寶寶也沒有走。

  貴女的性格有單純的,有懶散的,唯獨沒有傻的。

  國師寶寶知道厲元淑會開口與她說話的,正如她知道有些關係可以斗,但不能破。

  無論有沒有何書墨的存在,貴女姐妹之間始終會維持表面上的禮貌。

  淑寶想了一會兒,說:「那就麻煩國師大人替本宮帶幾句話回去。」

  國師寶寶道:「舉手之勞。」

  何書墨見到這一幕,心中著實鬆了口氣。

  還行還行,起碼還願意說話,願意合作,沒鬧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地步上。

  貴妃娘娘語速不快,但話語清晰流暢,由點到面吩咐了幾句話。第一句話,便是讓李雲依等人著手籌備軍營糧草,要以京城被困為底線布置,此事在她動手伐魏之前便已經著手準備,眼下再提,希望幾位理政的貴女重視起來。第二句話,便牽扯到懸空寺的事情,她讓幾位貴女重點關注京城佛法的傳播問題,禁止懸空寺住持在福光寺以外的地方開壇講課。

  最後一句話,淑寶留給了謝耘。她說,京城願意向楚國南方傾注更多資源,請謝家對五姓的前景保持樂觀。

  淑寶這話說得不太明白,但無論何書墨還是崔玄微,他們都經歷過朝堂政治,對其中的意涵再清楚不過。

  勸謝家保持樂觀,是想請老劍仙出山,向楚國南方傾注資源,意味著許諾更多好處。

  總而言之,就是想讓謝家多出力。

  大戰將起,懸空寺猶如一根釘子扎在京城。九江謝氏是五姓中戰力最強的一支,族中不但有老劍仙坐鎮,另外光是二品就有兩手之數,三品更是滿地亂走,單論戰力近乎與幾百年前的清河崔氏不相上下。如若九江謝氏能多出一份力,京城方面就能少一分壓力。

  但何書墨心裡也清楚,這事不大現實。謝家人又不傻,棠寶當貴妃他們還願意努力一下,厲家女當貴妃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努力。更何況,改朝換代的風險太大了,一旦投入過大,反遭失敗,那老劍仙就是族史罪人。


  沒人願意擔這麼大風險,大家都喜歡誰贏幫誰。這是很現實的事情。

  國師寶寶聽了淑寶傳話的內容,她沒有多說也沒指教的意思,只是沉默地向淑寶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何書墨一眼,轉身離開。

  現在,房間中只剩下一對孤男寡女了。

  可現在這樣,反而叫何書墨與淑寶自在起來。

  淑寶一改剛才的嚴肅與端莊,陰陽怪氣某人:「真是深情的一眼呀。換本宮是男子,本宮也頂不住崔家貴女這般有情有義。

  「元淑————」

  「手拿開,別碰本宮,抱你的崔玄微去!」

  何書墨不多解釋,主打一手無賴。

  反正這客棧房間就這麼大點,淑寶要麼跑,要麼出手傷他,否則一定會被他抱到。

  小情侶打打鬧鬧了一會兒,總算釋放完情緒,安靜了下來。

  何書墨坐在淑寶原先坐下的位置,而淑寶呢,則被男人摟住腰肢,勾起長腿兒,側著放下,坐在他腿上。

  「崔玄微這事,本宮和你沒完。只不過現在國事要緊,本宮還要用你,讓你為本宮賣命,所以暫且不議此事,放你自在幾天。」

  淑寶放完狠話,某人卻跟沒聽見一樣,兀自將頭塞進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香氣,惹得她一陣嫌棄。

  「聽到沒有,本宮沒和你開玩笑。還有那個東西呢?」

  「什麼?」何書墨不明所以。

  「李雲依的壓裙刀,拿出來。」

  「咳咳。」

  「別轉移話題,給本宮拿出來。」

  頂著貴妃娘娘的眼神,何書墨沒了辦法,只得把手伸到懷裡,將衣衫深處的懷錦取了出來。

  淑寶玉手握著懷錦,稍加把玩之後,便還給了男人。

  她道:「本宮不奪人所好,但如果有人想搶本宮的人,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一個崔玄微,一個李雲依,謝晚棠本宮算她半個,有沒有王令沅?」

  「元淑~」

  「說話!」

  「哎呦,窗外的月亮真好看呀。」

  「不敢回答那就是有了。」

  何書墨滿頭大汗,道:「要不,咱們還是討論一下,微臣此番立下大功,以後可能會持功自傲,功高震主的問題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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