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_打服老學長,蘊含上位神通的殘篇?
第223章 :打服老學長,蘊含上位神通的殘篇?
陳平看著衛恆和孫奕。
衛恆六尺有餘,面容平和,站在那裡像個教書先生,但雙手的位置微微靠前,重心略低,隨時可以出手。
孫奕七尺左右,脖頸上那圈舊傷痕在陽光下泛著淡紅,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陳平,臉上掛著一絲不以為意的笑。
陳平沒有任何廢話,直截了當:「誰先來?」
衛恆偏過頭看了孫奕一眼,溫和地笑了笑,率先邁步從兩人中走了出來。
「我先來領教一番,咱們現在算得上是同門師兄弟,不如定個規矩,雙方皆不動用體內罡氣,純粹過過拳腳兵刃上的實戰技巧,如何?」
李然和趙虎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活,招呼身後那些人也停下來,齊齊看向場中。
李然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趙虎,忍不住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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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副官,陳百戶的實戰,你可要好好觀摩,之前大比的時候,我可是坐在等候區近處看了的。」
他斜眼瞥了趙虎一眼,語氣里透著幾分顯擺。 「你應該是坐在看台上吧?離那麼遠,應該看不真切。」
趙虎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倒也真是。
他當時坐在看台最後面,陳平在場上打的那些動作,基本只看到了個輪廓。
「閉嘴看。」趙虎沒好氣道。
衛恆從腰間抽出一柄三尺短刀,刀身窄而輕薄,不像是用來劈砍的,更像是用來切割的。
陳平借了一柄演練用的長刀,沒用斬馬刀。
六百斤的匠器劈下去,三煉的武夫用不用得起是一回事,比試用這種東西不合適。
兩人在場地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衛恆先動了。
他的步伐很輕,幾乎沒有聲音,短刀貼著前臂,刀鋒朝後,整個人像一條蛇一樣滑了過來。
第一刀切向陳平的肋下。
角度刁鑽,速度極快,走的是巧路子。 陳平側身,長刀橫架,擋住。
鐺。
金鐵交鳴。
衛恆的短刀在接觸到長刀的一瞬間順勢一轉,沿著刀身滑過去,卸掉了大部分的力,借著反彈的力道往後退了半步,緊跟著又欺了進來。
第二刀切向陳平的手腕。
陳平翻腕,長刀下壓,擋住。
衛恆的短刀又是一轉,卸力,退步,再進。
三刀,四刀,五刀。
每一刀都走的是巧路子,不和陳平硬碰,碰到就卸,卸完就退,退完就進。
衛恆心中有底。
他在北境戰場上和那些天生神力的蠻子交過手。
那些蠻子一個個力大無窮,一刀劈下來帶著千鈞之力,但只要不和他們硬碰,用技巧卸力、消力、借力,就能以弱勝強。 面前這個陳平,八尺多高的身板,力氣肯定大得離譜。
但力氣大的人,技巧往往粗糙。
他本想借著這場比試,教一教這個學弟。
然而。
在交手整整十招之後,衛恆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情況不對。
陳平的每一刀劈下來,力道確實大得離譜,但這股力道不是蠻力。
力從腳起,腰胯傳導,肩膀加速,到刀鋒的時候力道的方向、角度、時機全是算好的。
衛恆想卸力,發現那股勁會拐彎。
他沿著刀身引導力道往旁邊走,走到一半,那股勁忽然變了方向,從側面擠過來,差點把他的短刀震脫手。
他想消力,發現那股勁的頻率在變。
剛才還是沉穩的低頻震動,下一刀就變成了高頻的碎勁,消力的節奏完全接不上。 二十招。
三十招。
衛恆被逼得連連向後飄退的次數越來越多,能夠尋隙欺身進步的機會越來越少。
他的卸力技巧沒有問題,在戰場上足以應對絕大多數對手。
但面前這個人,在力量的控制和變化上,遠超他的想像。
四十招。
衛恆的手臂開始發麻了。
場邊,趙虎看呆了。
他和衛恆差了一個大境界,看不懂兩人在力道上的博弈,但他能看出來,那個三煉的老學子在不斷後退,而陳平的步伐始終穩如磐石。
李然的面色則凝重得多。
他是化勁巔峰,對力道的感知比趙虎更敏銳。
他能看出來,陳平的每一刀不只是力氣大,那股勁在刀身上走的路線、變化的節奏,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 「這種力道控制……」李然低聲道,「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元罡武夫都精細。」
趙虎咽了口口水,沒說話。
場中。
鐺!鐺!鐺!
每一次碰撞,那股經過精密控制的巨力都會從刀身上傳過來,震得衛恆虎口發疼。
他的卸力手法已經用到了極致,但對方的力道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卸掉一波還有下一波。
五十招。
衛恆的短刀被陳平一刀磕開,刀身偏了,露出了中門。
只要陳平順勢一刀平推,他必然落敗。
但陳平沒有繼續追擊。
他收了長刀,往後退了一步。
衛恆站在原地,手臂微微發顫,虎口處滲出了血絲。 他看著陳平,沉默了幾息。
然後笑了。
「服了。」
他把短刀插回腰間,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指。
「我在北境和那些蠻子打了一年,自認為在力道的運用上已經到了化境。」
他看著陳平,心服口服地嘆了口氣。
「真是坐井觀天,沒料到今日在這演武場上,單論力道掌控,竟然被一個二煉境界的學弟按在地上摩擦得這麼徹底。」
陳平雙手抱拳,行了個平輩的武夫禮:「承讓。」
衛恆大度地擺了擺手,轉身退回到了場地的邊緣。
孫奕將剛才的交鋒從頭到尾看了個通透。
他抱著胳膊,歪著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他走了出來,站在陳平面前。 「我是元罡四煉。」
他看著陳平,開口。
「前三煉和中三煉,完全一個天一個地,我如今神通底座已經鑄了七座,罡氣已經質變一次,若是我今日再動用罡氣與你硬撼,未免勝之不武,有以大欺小之嫌。」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哢嚓響了兩聲。
「不如這樣,我聽聞你這外家橫練的功夫火候極深,你我今日便拋開兵刃與罡氣,純憑這副肉身皮囊硬碰硬地打一場,看看究竟是你那傳聞中三次異變的肉身更霸道,還是老子這在死人堆里熬出來的鐵胎身更抗揍!」
陳平沒有廢話,直接點頭應戰。
孫奕一步踏出。
裸露在外的皮膚轉眼間變厚變硬,泛起一層鐵灰色的暗光,像是在皮肉下面鍍了一層鐵。
肉身異變,鐵胎身。
他看著陳平,開口。
「戰場上,近身殺人技講究一個簡單直接。」
話音落下,他便一步踏出,五指張開,朝著陳平面門抓來。 「學弟,這是北境戰場流傳頗廣的一套拳法,喚作北殺拳,名字雖簡陋,不過品階可是元罡絕學,你可小心應對了。」
孫奕單單一個起手,陳平就看出來了,此人已經將這北殺拳練到了至少大成境界。
出手狠絕,快若奔雷。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任何試探。
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陳平扭頭躲開了這一抓。
孫奕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欺進陳平身前。
抓,拳,掌,肘。
一個個招式融為一體,貼身猛打,沒有花里胡哨的東西,招招都是殺招。
咽喉,太陽穴,後腦,心口。
每一擊都奔著要害去的。
陳平若不動用神行,一時間還真擺脫不開。 這套拳法倒是有趣。
陳平心中這麼想著,皮膚下金線亮起。
他不退反進。
右手五指併攏,借著腰腹扭轉的力道,一掌朝前平平推出。
孫奕見狀,不躲不閃。
左臂直接橫檔在胸前,準備用他引以為傲的鐵胎身硬扛下這一擊。
他自信滿滿。
在北境那等凶地,那些以蠻力著稱的蠻族猛士,一拳砸在他的鐵臂上,都得震得指骨發麻、齜牙咧嘴。
可當陳平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寬厚手掌,真正印在他那層泛著鐵灰色暗芒的手臂上時。
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陳平的掌心湧來。
「臥槽!」
孫奕爆了一句粗口。 整個人被陳平一掌直接拍退了五步遠,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場邊,李然倒吸一口涼氣。
孫奕的鐵胎身他是聽說過的。
趙虎嘴巴張著,半天才合上。
「這是純肉身的力量?」他小聲問。
「純肉身。」李然點頭,聲音有些干。
場中。
孫奕好不容易穩住下盤,用力甩了甩被震得失去知覺的整條左臂。
看向陳平的眼神里,已經多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陳平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定,雙手一上一下拉開架勢。
赫然是兩儀八卦掌。
下一息。 陳平腳踏八卦步法,身形猶如在泥沼中滑行。
三步並作一步跨出,眨眼間便欺身至孫奕身前。
右掌再次悍然拍出。
孫奕吃過方才那剛猛一掌的虧,以為這一擊依舊是走的大開大合的路子。
立刻變換防守姿態,重心猛地下沉,雙腳如老樹盤根般扎入泥地,準備調動全身氣血硬扛。
然而。
陳平掌心吐出的力道卻如毒蛇一般,緩緩浸入。
不是轟擊,是滲透。
陰柔的勁力透過鐵胎身的防禦,滲入皮肉之間,將他的肌肉拍得發酸發脹。
沒等他反應,陳平的下一掌已經到了。
這一掌,七分剛陽,三分陰柔。
陽勁轟在表面,震得他架勢一晃,陰勁同時滲入,將他剛才調動起來的氣血打了個紊亂。 緊接著,第三掌印在胸前。
六分陰柔,四分剛陽。
孫奕的架勢被那詭譎的力道徹底拍碎了。
他想借著北殺拳強行破局,貼近了猛打,可陳平猶如一個漩渦,將他緩緩裹住。
拉不開,打不過,破不掉,跑不開。
他越打越覺得噁心。
他的肉身強度比不上陳平,近戰技巧也比不上,身法還是跟不上。
但孫奕畢竟是從北境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人。
他沒有被擾了心智。
猛地一咬牙,以傷換傷,一拳迎著陳平的掌心轟出。
砰!
兩人同時後退。 孫奕借著陳平的力道脫開了身,拉出了十步的距離。
在陳平力道未穩的那一剎那,孫奕氣血狂涌。
原本魁梧的身軀又脹大了一圈,鐵胎身的灰光更濃了,皮膚下的肌肉如同鑄鐵一般隆起。
一步邁出。
剎那之間,一拳到了陳平面前。
這一拳和之前不同。
拳面上裹著一股沛然不可擋的氣勢,像是一座山壓了過來。
站在場邊觀戰的衛恆,眼神瞬間變得凝重,壓低嗓音喃喃道。
「陳學弟把他逼急了,連壓箱底的殺招都祭出來了。」
陳平看著這一拳。
孫奕的真意已然顯露。
一往無前,不死不休。 既然他真意已出,我也得給予尊重。
陳平如此想著。
剎那之間,一股淡淡的威壓從他身上流露而出。
極淡,極輕。
但質地完全不同。
隋觀的面色頭一次變了。
這小子怎麼會有這種真意?
衛恆也是心中一跳,後退了半步。
場邊那十幾個人更是呆愣當場,有幾個暗勁的學子雙腿不自覺地發軟。
趙虎和李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駭。
而和陳平面對面的孫奕,已經脊背發涼了。
那股威壓落在他身上,這並非是力量上的壓制,而是某種更深層的、來自血脈本能的戰慄。 陳平渾身肌肉蠕動,金線徹底亮起。
真龍拳。
渾身的力道順著琉璃骨層層堆疊,再由如同真龍般交叉編織在一起的肌肉傳遞,一層一層加速,到了拳面的時候,已經疊加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陳平看著面前面色驟變的孫奕,開口。
「學長,接好了。」
一聲嘹亮的龍吟響起。
陳平一拳轟出。
孫奕的鐵胎身在這一拳面前像是紙糊的。
拳面接觸的一瞬間,那股經過層層疊加的巨力直接將他雙臂的格擋轟開,轟在了他的胸口上。
孫奕整個人飛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在地上,滑行了數丈遠,犁出一條長長的土溝。
塵土飛揚。 場地上安靜了。
趙虎和李然以及那十幾個人全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李然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指節發白。
他當初看大比的時候,隔著幾十米遠看陳平,已經覺得恐怖了。
現在近距離親眼看到這一拳的威力,才真正明白,自己和陳平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趙虎吞了吞口水,低聲嘀咕了一句。
「跟對人了。」
塵土散去。
孫奕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躺了一會兒,慢慢坐起來。
他擡起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剛擦完,又一股鮮血涌了出來。 他又擦。
還是流。
根本擦不完。
孫奕不耐煩了。
「唉,內臟受損了。」
他看著遠處站著的陳平,沒好氣道。
「你小子下手也沒個輕重。」
他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願賭服輸,我去治下傷,明天過來你這,麻煩。」
說著,他踉蹌著就往外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衛恆一眼。
「打你娘,潛龍五十就有這種實力?那更上面的豈不都是怪物?」 隋觀笑了,接過話。
「他那潛龍五十都是被擡上去的,你沒看前二十名都是神變?後面二十九個要麼起碼五煉,要麼就是天生神通者,你這身實力,算個屁。」
他看著孫奕。
「趕緊滾回去把你那半吊子的神通種子給老子凝實了!不然等陳平這小子跨過四煉的門檻、罡氣完成質變之後,你就算拍馬也連他的尾氣都吃不到了!」
孫奕聽後,啐了一口。
站起身,拍了拍灰塵,擦了擦嘴角鮮血。
又流了出來,他又擦,發現根本擦不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踉蹌著走了。
陳平看著他的背影,和隋觀說道:「我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隋觀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重什麼重?這點小傷,在前線和擦傷沒兩樣,他那小子皮糙肉厚的,你給他一拳,他只是內臟受損,你若是沒扛下他那一拳,他那拳頭打結實了,你不會好受的。」
衛恆看著那邊孫奕的背影,笑出了聲。
「孫奕這憨貨,他也就是罡氣能拿得出手了,還自縛手腳,妄圖和一個三次肉身異變的武夫比拚肉身,我看這小子根本沒想好好考驗陳學弟,純粹是皮癢了找揍。」
隋觀瞪了他一眼。 「你難道就不是?你和一個能在元罡境自創元罡絕學的天才比拚武學技巧,你才是昨晚的馬尿喝多了沒醒酒!」
衛恆的笑僵在了臉上。
隋觀罵完他,轉過頭,一把拉住陳平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邊。
壓低聲音。
「你小子那股龍威怎麼回事?」
他盯著陳平的眼睛。
「你別說又是你悟的?」
陳平遲疑了一下,開口。
「您還記得我修的是崩石勁嗎?我悟透龍蟒真罡第四層後,在那之上改進了一下,就……」
「哦,崩石勁啊,崩石……」
隋觀點著頭,隨口應著。
忽然頓住了。 「等會。」
他看著陳平。
「外頭傳出來的風聲,不是說你自創的那門元罡絕學,是一門刀法嗎?!」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震驚。
「你的意思是……你除了自創刀法,你還他娘的順手自創出了一套蘊含真龍威壓的元罡拳法?!」
「是。」
隋觀徹底懵了。
他本來還想著就崩石勁這件事旁敲側擊一下。
現在你告訴我,這小子自己把崩石勁修修改改,改成了帶真意的元罡絕學?
他一下子驚了,直接拉著陳平,著急忙慌地朝外面走。
陳平任由他拽著,忍不住出聲詢問:「隋教習,咱們這是要去哪?」
「去我府上。」 陳平也沒說什麼,跟著隋觀出了東海山脈,一路走到了隋觀在內院的住處。
隋觀的住處不大,一間正屋一間偏房,陳設簡單,桌上堆著幾本兵書和幾封拆開的信。
兩人對坐。
隋觀灌了口茶水潤了潤喉,看著陳平,開口。
「有件東西,是一位大人物點名要給你的。」
他的神色認真了。
「某本想著對現在的你是不是太早了,可如今一看,卻是感覺時候到了。」
他起身,轉頭去內屋翻找了一番,拿出一個小木盒,鄭重其事地放在陳平面前。
「打開看看。」
「大人物?點名要給我東西?」
陳平心中滿是疑惑。
一個能被隋觀稱為大人物的人,該是多大? 他伸手打開木盒。
裡面放著五張紙。
第一張。
上面寫著:崩石勁。
一頁紙,輕輕鬆鬆寫盡了圓滿層次的所有知識。和陳平腦海之中的大差不差。
第二張。
碎岩勁。
陳平的瞳孔一縮。
這一頁的內容已經到了入門武學之中的頂尖層次,而且和崩石勁之間有著清晰的過渡銜接,顯然是在崩石勁的基礎上優化推演出來的。
第三張。
裂石勁。
已經到了上乘武學的層次。 第四張。
滅岳拳。
只是第三張到第五張之間,跨度便直接飛升到了元罡絕學。
陳平翻到最後。
還有半張。
破滅拳。
只寫了一半。
但就是這半張,陳平已經看不懂了。
那上面的文字每一個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像是在看另一種語言。
力道的運轉方式、罡氣的疊加方法、骨骼與肌肉的協調模式,真意與罡氣的配合,甚至是神通與氣血的勾連,每一條都超出了他現有的認知範圍。
陳平看著這五張紙。
五頁紙,完完整整地將崩石勁到破滅拳之間的推演過程寫得明明白白。 一步一步,從最底層的軍中基礎拳法,一路推演到他看不懂的高度。
他在看滅岳拳的時候,已經覺得晦澀難懂了。
這難道才是崩石勁的正統路徑?
陳平擡起頭,看向隋觀,有些疑惑。
「這是哪位大人物所寫?給我做什麼?」
隋觀搖了搖頭。
「現在的你沒必要知道到底是誰。」
他看著陳平。
「那位大人物知道了你在崩石勁道路上小有成就,於是便將這後續的拳法托我給你,並設了兩個條件。」
他豎起兩根手指。
「條件是若你能在崩石勁上自行推演出元罡絕學,又或者你達到了神變境,滿足其中一個,這些紙就給你。」
隋觀緩緩收回豎起的手指,語氣中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欣慰。 「今日在演武場上,你那一記帶著真龍威壓的拳法,讓某徹底驚醒,你這妖孽,竟然真的硬生生做到了第一條門檻,所以,某今日便不再藏私,將這天大的機緣交託於你。」
他看著陳平,語氣鄭重了幾分。
「這第五頁紙你若是能推演出來,將其補全,足以達到秘傳武學的層次,更恐怖的是,這其中蘊含一道上位神通。」
他停了一息。
「你若能推演出來,便都是你的了。」
陳平看著手中那隻寫了一半的紙張,心中震撼莫名。
這半頁紙之中,竟然藏著一道上位神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