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跑的比赫爾墨斯還要快的法比烏斯

  第207章 跑的比赫爾墨斯還要快的法比烏斯

  宴會結束，還要唱起來頌歌，對於希臘和羅馬眾神，這一桌子人信仰是共通的，羅馬人甚至有時候神話故事都被希臘人入侵了，反過來在文化上被希臘人征服。

  仍然要感謝赫斯提亞，只不過稍微喝多了點的瓦倫斯，還有他帶來的幾個老兵，唱著的時候，提到赫斯提亞都是維斯塔。

  雖說他自己是羅馬的父親，西西里的希臘母親，甚至可能往上算通婚的還更多，可他畢竟還是個羅馬人，因此唱頌歌的時候，就會這樣。

  不過因為羅馬自己打通了BUG，表示兩邊的神是在希臘和羅馬的各自化身，大概文化反擊也不會這麼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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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羅馬人內部，就一直對於希臘文化有著激烈的爭論。

  小希拉努斯卻可能得出了別的結論，還不能說出來。

  在希臘世界，眾神確實脾氣不太好，而且宙斯和阿波羅等人沒事兒就到各處找小情人，但是希臘的凡人聽了這些故事以後，貌似還沒鬧的像是眾神那樣；

  在羅馬世界，確實眾神被賦予了神聖的意義，眾神除了馬爾斯和維納斯這對情人各自在凡間還有孩子，貌似大家都沒什麼故事，然而羅馬的凡人生活，想想小希拉努斯家裡總來拜訪的凱撒叔叔，大概就能夠清楚了。

  以後可能還有更勁爆的，要考慮到凱撒是髮妻辭世以後才這樣的，羅馬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這是個非常耐人尋味的問題。

  小希拉努斯以不驚擾女眷為理由，只留了卡珊德拉和兩個敘利亞女僕住在這裡，他帶著其餘的隨從回到克萊古的修辭學校去。

  這一餐大家都很開心，小希拉努斯還被忒阿諾這些倖存的街坊們誇讚，並且相信雅典娜女神會一直庇佑他的。

  可以說，這是最高等級的祝福了，他自己也曾經發誓要興旺雅典娜女神的香火，在羅馬則是密涅瓦的香火。

  第二天早上起來，小希拉努斯也在觀察封信，克萊古表示這幾天如果沿著海岸線航行會比較危險，最好等著一陣西南風把他們帶到略遠於海岸線的航線，這樣往錫諾普航行才會比較安全。

  為了這個風信，倒是可以好好的住幾天，小希拉努斯也考慮過，要重建這座城市，就要重新進行規劃。

  這要多走路去勘察，小希拉努斯到了這裡，總算是可以乘馬了，因為這裡的道路難走，船上也沒有馬車。

  騎著馬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沒有馬鐙，多少還是有些危險在裡面的。

  但小希拉努斯向來膽大，他在龐培圍剿海盜的時候，還曾經多次在車蓋頂上和瞭望台掠陣，因此軍團里總是有人叫他「雛鷹」。

  那一次征戰當中，士兵們給他取的外號以外，還有法比烏斯從龐培那裡得到的「神速」，因為他率領四個步兵大隊包抄了海盜大軍的背後。

  如今，小希拉努斯就看到了一隊騎兵，從東面的山路上過來。

  這些人都穿著羅馬人的鎧甲，看起來是幾個軍官，為首的那人，小希拉努斯看著他的鎧甲就認出來了。

  這就是「神速」的法比烏斯，和他本家的祖先「拖延者」費邊是完全反過來的。

  他一直都是軍事護民官，但是現在穿的服色，可以確認他現在不是副將就是軍團長。

  龐培還是很重視他的，他這邊急急忙忙的騎馬趕路，肯定是要路過蓬提卡，之後到比提尼亞去，或者要執行什麼任務，這他再聰明也不會搞清楚具體情況的。

  而法比烏斯看到了小希拉努斯，他這邊讓駿馬的速度放慢下來，走到了蓬提卡的路□，他本也有計劃巡視本地的步兵大隊，並且按照龐培的指示做一些工作。

  「是希拉努斯，我們的「雛鷹」啊，你要去錫諾普拜訪統帥，怎麼到了這裡？」

  「我在蓬提卡勘察地形，準備做一個重建城市的規劃，而您這是有什麼公幹？」

  「統帥閣下要我以留守後方的步兵大隊，組建新的第12軍團，大概閣下準備對一些邊遠的地方動手了。」

  「可是我聽說過，亞歷山大大帝對革提亞和攸克興海西岸的征戰當年並不順利，這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我當然知道，因此要選拔老兵大隊，儘量不要新兵，因此就要從後方駐防的部隊抽調。」

  法比烏斯的征戰，可能要從攸克興海的西岸各城邦開始。

  這些城邦最早依附繼業者當中的利西馬科斯，這位色雷斯王敗亡以後，他們就在各方勢力，甚至蠻族的統治之下反覆橫跳。

  蠻族沒對他們動手，就是因為這些城市普遍有著堅固的城牆，雖然海龜味美，但是龜殼太厚。

  因此也就是收收保護費，等到這些城邦抱到了新大腿的時候，就少收一些保護費。

  這些城邦屬於普羅蓬提斯的地方希臘文化，位置就在如今的多瑙河兩岸，也就是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的海岸線上，南部的城邦以後都成為了羅馬統治下色雷斯行省的城市。

  而北方的這些城市，有一些就被毀滅，能夠倖存的也只有陶里卡，也就是克里米亞周圍的那些城邦，他們最後也依附了羅馬。

  甚至希臘人在這裡的存在，一直維持到了近現代，還有不少希臘人定居在那裡，哪怕是很多人都前往希臘定居也是如此。

  如果能夠讓這些城邦依附羅馬，將來和蠻族的生意將會很順利。

  而且小希拉努斯看著多瑙河那舒緩的河流，總是有些想法的。

  對於地中海世界來說，要越過多瑙河的蠻族，總是個巨大的威脅，碰上高盧人大概他們只是要錢要糧，碰上了日耳曼蠻子，大概就是三光，然後一把火把城市都給燒毀了。

  甚至要說起來，將來蠻族入侵，多瑙河就是個最大的口子。

  現在這裡的不少蠻族，也一樣蠢蠢欲動，有當年被皮大王和安提柯二世擊敗的凱爾特人殘餘部落，也有日耳曼人在東南部的分支，還有些斯基泰人，總之就是情況比較複雜。

  而幾個主要的希臘城邦當中，卡拉提斯是本都的赫拉克利亞建立的第三代城邦，和蓬提卡這座被毀滅的城市有密切的關係，另外還有墨森布里亞，也是多利安人建立的城邦。

  提到這些地方，法比烏斯還在馬上展開地圖，提到了自己此次任務的重點。

  「那不是要按照路庫魯斯閣下的辦法，再從色雷斯的海岸線走一遍麼？」

  「確實是這樣，所以統帥閣下把組建第12軍團的任務交給了我。我也想到了，不召集老兵大隊和當地的輔助兵，這一仗也很難打，因此統帥要我組建第七個用於征戰的軍團，這也是有元老院授權的。」

  「要當地輔助兵的話，我倒是能想到那些勇敢的色雷斯戰士，角鬥士斯巴達克斯就來自色雷斯，在這裡一定能夠招募到勇敢戰士的。」

  「但願如此，只是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勘察道路，和當地的城邦首領聯繫，以及這裡的步兵大隊。我聽說這裡沒有首席百夫長，只有個第二矛？」

  「是的，格涅烏斯·瓦倫斯和別處的百夫長不一樣，他軍紀號令嚴明，還在這裡種地和維持秩序，我就沒見過這樣能幹的百夫長。」

  「我知道這個百夫長，在本都的阿波羅尼亞他曾經有先登的功勞，路庫魯斯閣下時期留任的軍團長對他讚賞有加，表示他只要有口糧，就能夠約束住軍隊，劫掠的時候也很有節制，而且他還是個半希臘人。」

  「但他想著要以後過日子，對於征戰可能不是那麼熱衷。」

  法比烏斯聽了以後，也笑了。

  畢竟真的有不少老兵，那是把蠻族干碎了以後，他們表示自己是日子人。就想著在當地找個胸大屁股大的蠻族娘們，或者性格溫順能持家的希臘姑娘，有些財產的年輕希臘小寡婦過日子。

  「但他還是現役的百夫長，晉升為第一矛也能多領工資，娶老婆哪裡不能娶啊？而且你這半大的少爺，怎麼也談論起這個來了？」

  「不是因為別的，瓦倫斯百夫長喜歡的是本地女祭司忒阿諾的長女，年輕的寡婦佩涅羅珀，她有個兒子。」

  法比烏斯不僅是跑的快，他還擅長搞情報，知道科塔的破事讓羅馬差點在比提尼亞地區失去了民心。

  如果這個百夫長是真心喜歡人家小寡婦，將來重建城邦，大概這裡也會像是以前一樣，成為一個親羅馬的城邦，像是過去那樣。

  「這是好事啊，只不過你這半大的少爺能知道什麼呢？」

  「我只是知道，百夫長還在爭取機會，只是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自己的了。

  法比烏斯想想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早熟，甚至比他還早熟點。

  這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小希拉努斯在同齡人當中，差不多是最聰明的那個，甚至還有些學問，能在羅得島去年的學術大會上發表研究報告。

  那他早熟一點，是一點也不奇怪。

  這就像是小希拉努斯被卡珊德拉表白以後，感嘆同齡人早熟一樣，雖然有著本質的區別。

  隨後，法比烏斯又提到了幾個米利都的殖民城邦，這些城市當中之前有的已經對羅馬表示了臣服，但是一些也首鼠兩端。

  既然這樣，法比烏斯到時候帶著軍團前往，難免也要展現羅馬的實力。

  到時候，還要有輔助兵部隊伴隨，因為羅馬的軍團主力當中缺乏輕步兵和弓箭手，騎兵戰鬥力也一般，這些地方的蠻族和希臘人如果能夠提供輔助部隊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法比烏斯還盯上小希拉努斯背後的昆圖斯。

  「要這位退役的百夫長恢復現役吧，退役這麼多年堅持訓練的好軍官可不多見，而且這種徵召，昆圖斯·瓦雷努斯可以在統帥凱旋的時候選擇退役或者繼續服役。」

  這個說法，對於昆圖斯還是有些價值的，他開始服役的時候就是米特拉達梯戰爭，和小希拉努斯的父親差不多年紀，如果恢復現役的話，以他的水平可以擔任第二矛，在一些新兵大隊當第一矛百夫長也沒有問題。

  小希拉努斯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用人的時候，不過昆圖斯他實在是難以割捨，畢竟他和自己在一起也有四年多的時間，教導自己武藝和羅馬軍團的基本戰術，如果他離開了自己就少個教頭，這樣優秀的百夫長教頭可不好找。

  「教頭，你要是恢復現役的話，退役以後才能回來當門客，或許你又有個更好的出路，和你兄長一樣成為營地長官。」

  「少主，我也四十二歲了，若還要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搏個身份，除非立下奇功，像是瓦倫斯那樣先登，或者我兄長在擊敗馬爾西人時的英勇表現那樣。

  他接下來要說的，就是拒絕。

  小希拉努斯和他相處這麼長時間，是很清楚他脾氣的。

  「我拒絕你的想法，你一定是想要拒絕法比烏斯的邀約。我想說的是，你要抓住米特拉達梯，為死難的同胞和弟兄們報仇，把這條又肥又丑的毒蛇釘死在十字架上，把他的首級奉獻給復仇女神尼米西斯！」

  昆圖斯聽到這裡，難免也想起來那些老兵弟兄們，他們在東方征戰，都和這條毒蛇有很大的關係。

  「如今應該做個了結了，昆圖斯教頭。」

  昆圖斯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雖然對雛鷹翅膀沒長硬有些擔憂，但也按照少主的意見回到軍團當中去，畢竟現在缺軍官。

  法比烏斯是沒聽懂小希拉努斯這稀奇古怪的劇透，但米特拉達梯跑了，很可能回去攸克興海的北岸，他這一路從西面的海岸線掃過去，讓那幾個米利都城邦再橫跳回來，和斯基泰人最終也結盟，就算是完成了龐培交給的任務。

  當然了，法比烏斯要行動，也要等到來年開春。

  雖說是戰爭還沒有結束，淨化月也一樣可以開打的，但是攸克興海這地方，到了冬天就是本來那個「不友好」的海域。

  而現在，法比烏斯要到蓬提卡，在這裡做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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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