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新軍團的鷹旗

  第208章 新軍團的鷹旗

  法比烏斯組建第12軍團，他抽調的部隊包括蓬提卡這裡第8軍團留下的老兵大隊，金牛座軍團抽調的2個步兵大隊，在比提尼亞的2個步兵大隊，正從弗里吉亞趕來的3個步兵大隊，以及由在亞細亞行省北部和比提尼亞重新徵召的2個步兵大隊。

  原有的在這些地方的駐防部隊，準備要換成一些新兵和老兵混搭的步兵大隊，這也是龐培雖然得到了授權，可是他的軍團上限就是6到7個軍團，元老院不可能讓他手上的兵力超過這個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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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權力是公民大會授予的，元老院也會防著這些將領。

  要不是西塞羅的嘴，以及羅馬上下還有對本都的復仇情緒，大概元老院裡還有人擔心龐培手中膨脹的兵權。

  第12軍團已經是極限了，這個軍團前後的番號都是空的，龐培的黨羽在羅馬也聲稱這是一個針對米特拉達梯組建的軍團，其本身將要在擊敗本都以後解散，並無冒犯元老院的意思。

  可見此時元老院還是有權威的，甚至他們還可以通過法案阻止將軍們的老兵獲得土地。

  當初昆圖斯能夠獲得土地，純粹是他退役的時候已經是百夫長了，軍官在搖號的時候有那麼一點優先權。

  但他恢復現役，需要在馬爾斯戰神的面前獻祭，並且接受軍團祭司的考驗。

  原因倒也簡單，去一趟羅馬恢復現役成本太高，這一次法比烏斯來組建軍團，就是要留在小亞的老兵和軍官恢復現役。

  甚至沒有那麼多時間合練整訓，給新兵的時間可不多。

  而法比烏斯的大營，卻設置在了蓬提卡，而不是條件更好的比提尼亞。

  也是他和路庫魯斯有一樣的問題，不願意讓老兵入駐條件更好的城市。

  不過在這裡也有個優勢，那就是瓦倫斯這個老兵大隊經過加強以後，可以充作第1步兵大隊，他們在本軍團原來是第2步兵大隊，因為在後方駐防加了人手。

  然後瓦倫斯還帶著本大隊的士兵在這裡建設了寬的營房和占地面積不小的，包括了營內農田和營外田地的補給點，這對於法比烏斯的駐軍來說太重要了。

  「百夫長，這有些對不住你，畢竟這都是你和弟兄們的勞動成果，我們最初安排到這裡的步兵大隊，就要和你這裡的弟兄們擠一擠了。」

  「這倒無所謂，軍團長閣下，只不過是讓我們住回原來那種小營房，我們又沒有多少戰利品，弟兄們把積蓄都存在比提尼亞了，我安排大隊旗手去辦的。」

  「很好，這樣弟兄們不僅能安心，將來還能多拿些戰利品。」

  說完了以後，在桌邊的老兵和百夫長們都笑了起來，法比烏斯提到戰利品，米特拉達梯那可是大大的有錢，這些老兵當初靠著路庫魯斯分配的戰利品發財，恰好又沒趕上軍團在克勞狄烏斯·普爾喀等人煽動下的譁變，軍紀良好而且性格樂觀，作為第1步兵大隊的核心還是綽綽有餘的。

  按照法比烏斯的安排，瓦倫斯就是要擔任首席百夫長的，因為他這個老兵大隊加強以後，有超編的雙倍兵力，還要保護鷹旗。

  而昆圖斯擔任的是第2步兵大隊的第一矛，他的資歷是足夠的，甚至法比烏斯看過從比提尼亞來的步兵大隊的軍官履歷，他們那裡的第一矛資歷老的不像話，要不是留在後方駐防，完全可以去當個首席百夫長或者營地長官。至於第二矛、後矛和第一槍，都是昆圖斯在軍團時候就服役的老兵，聽說過昆圖斯，甚至後矛還曾經是昆圖斯的兵。第二槍和第三槍雖然資歷淺了些，不過也是年輕有活力的優秀百夫長，戰力還是有保障的。

  這種編制上的事情，法比烏斯也會請示龐培，正好昆圖斯要護送小希拉努斯去錫諾普，這對少主和門客在龐培面前能說得上話，龐培因為瓦雷努斯兩兄弟都勇敢善戰，還特別希望昆圖斯能夠恢復現役，只是上一次被拒絕了。

  這一次是打米特拉達梯，羅馬人和本都大王的血仇在那裡，昆圖斯恢復現役，龐培大概也會很高興。

  至於人事安排，因為瓦倫斯此時還是代理指揮步兵大隊的第二矛，也只能委屈他當個首席了，營地長官讓比提尼亞駐防大隊的老傢伙弗拉維斯·阿庇烏斯來擔任，畢竟人家的資歷老。

  看起來，也都很讓人滿意。

  唯獨有個小問題，就是瓦倫斯對佩涅羅珀的感情。

  這件事情，法比烏斯還是和昆圖斯聊天的時候詳細知道的。

  「這是好事，只是瓦倫斯，這可能會影響你的前途，你要是這一次征戰能夠獲得更大的功勳，只怕是一些體面的羅馬騎士都願意把他們的女兒嫁給你。當然了，佩涅羅珀可真美，這樣體面家庭出身的希臘女人也是良配。你若是願意在行省，自然可以留在這裡，如果要回到羅馬.....」

  「打完仗，我也只會到留在蓬提卡，不會去別的地方。軍團長，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弟兄們打完仗，只要能活著回來，大概我們都會在比提尼亞住下。這裡拋荒的土地都很肥沃，我們只是簡單開墾了廢墟周圍的土地，就能夠維持自家的口糧，還能接濟城內的居民，甚至還能釀酒，這有啤酒還有葡萄酒，都是弟兄們自己的手藝，您要是開宴會可以嘗嘗。」

  瓦倫斯給弟兄們提供酒水是節慶的時候，平日裡只有輪休的士兵有機會喝點小酒，這也是他們的一種消遣。

  法比烏斯知道了以後，倒是覺得瓦倫斯很適合留下來，在行省退役以後甚至可以作為個地方的頭面人物。

  這樣的話，他要追求小寡婦佩涅羅珀，貌似也很合適，甚至年輕貌美還生育過一兩個孩子的寡婦是優質資源，佩涅羅珀算算年齡也不過二十六歲，這個年紀太合適了。

  坐在一旁的小希拉努斯聽到他們談論這個，倒也意識到了，像是格涅烏斯·瓦倫斯這樣的老兵，他如果能夠主持重建本都的赫拉克利亞，必然能夠招募到大量的希臘流民和羅馬退役老兵，自己對忒阿諾祭司的承諾，在伊利昂的誓言，對卡珊德拉的承諾也更容易兌現。

  「瓦倫斯，這是你的決定，我不會幹涉。在這裡倒也不錯，只是不像是地中海那邊氣候溫暖。」

  「軍團長，這足夠了，黑海的岸邊如果還要打仗的話，蓬提卡會是我們大軍堅實的後盾，前提是重建這裡。如果有些會水的蠻族想要劃著名他們的小船到攸克興海的南岸來劫掠，我們也要叫他們有去無回。」

  「有意思，我們這一次就是去伊斯忒耳河的岸邊，讓那些城邦歸附，讓蠻族臣服，或許那裡還真有你說的這種蠻族。」

  小希拉努斯都覺得，瓦倫斯並不算超前，因為蠻族劃著名船到處打劫這事兒並不罕見。

  三百年後就是哥特人從這裡趁著羅馬內部嚴重的混亂入侵，而過去這些年，和蠻族還有本都聯合的海盜在攸克興海也很活躍。

  他的考慮也是有道理的，更何況羅馬此時在拜占庭歸附以後，就要徹底控制幾個重要海峽和水道的出入口，來完成在地中海世界的霸權。

  提到這裡，法比烏斯倒是也有自己的想法。

  「要是這樣，大概我們都會支持你和佩涅羅珀的事，只是對方的態度如何？」

  法比烏斯知道這事兒不好開解，雖然小希拉努斯帶著個本地祭司出身的卡珊德拉，把她從奴役中解放，瓦倫斯個人表現也算不錯，但科塔的事情，讓羅馬在比提尼亞這邊的城邦威信都受到了影響。

  「軍團長，在忒阿諾祭司家裡辦家宴的時候，我們都能看出來，佩涅羅珀對於瓦倫斯沒有惡意，只是過去的傷痛帶來的問題。」

  「時間總是會彌補一切的，既然對方沒有惡意，我們就更要支持了。」

  但法比烏斯初來乍到，也不適合在這個事情上幫忙。

  還是小希拉努斯和昆圖斯更適合，他們和克萊古提到這事兒的時候，總算是安定下來的克萊古聽到了以後，都被逗笑了。

  「忒阿諾祭司還和我提到她二女兒伊菲革涅亞的事情，總算是見到了城邦有復興的可能，連她都開始給女兒們安排婚事了。帕拉斯如果沒有合適的郎君，大概會留在神廟裡守貞，其餘的女孩將來都會嫁人，佩涅羅珀和瓦倫斯其實很適合。」

  「那麼您呢？」

  「卡珊德拉在你那裡我能放心，我能對得起兄長和嫂子，至少侄女回來了，這樣我也可以去結婚，伊菲革涅亞不過是帶著個5歲的女孩，她死去的丈夫還是我的表兄之一。」

  說起來忒阿諾的安排還是有點巧妙的，次女改嫁選了克萊古這樣的倖存貴族，長女的事情順其自然，其餘的女兒到了年紀也會有安排，帕拉斯如果沒有合適的就留在神廟傳承，畢竟卡珊德拉不會回來繼承神廟。

  這件事情，看起來最後也只需要這個冬天，瓦倫斯自己努力來和佩涅羅珀促成關係了，進度快的話，在希臘和羅馬的淨化月都過去以後，來年大軍出征之前就能搞定。

  現在剩下的事情，大概就是鷹旗的到來了。

  羅馬每個軍團都有鷹旗，由第1步兵大隊的老兵負責守護，只要鷹旗還在，這個軍團就是存續的。

  如果鷹旗不在了，代表著在戰爭中失敗，他們也不再受馬爾斯戰神的庇護。

  因此步兵大隊在戰鬥中，他們除了因為旗手管帳要拼死保衛他，來保護自己的錢包，還有就是他手上的鷹旗，對於羅馬軍團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意義是無可替代的。

  至於鷹旗下方的軍旗，法比烏斯考慮過很多設計，最後通過的設計是代表雅典娜/密涅瓦的貓頭鷹，但不是雅典的那個歪腦袋貓頭鷹。

  法比烏斯最後鼓搗出來的，倒像是把鷹旗當中習慣的雄鷹，換成了一隻貓頭鷹。

  按照他的說法，貓頭鷹除了抓老鼠，也會抓蛇。

  只不過貓頭鷹這個頭，也就能對付些小蛇。

  但意義也很明確的，雅典娜多次幫助赫拉克勒斯完成偉業，用她的貓頭鷹代表軍團，龐培也會很滿意。

  本都的赫拉克利亞本身又是和赫拉克勒斯故事相關的，用這個象徵也代表新軍團會幫助總是模仿亞歷山大大帝的大將龐培能夠完成屬於他的偉業。

  也代表了軍團的出身，算是對比提尼亞地區的一種安撫。

  而步兵大隊距離都比較近，來到這裡也就半月左右的時間，倒是先期在此的部隊，還要擴建營房，這樣才能夠讓整個軍團都在本地入駐。

  至於鷹旗本身，在比提尼亞邀請金匠打造，很快也會送到軍營中來。

  小希拉努斯在這裡又過了幾天，終於等來了一個西南風，克萊古就催促他趕快離開，再過幾天可是連航行季都要過去了，封航的日子不是不能走船，而是在海上經歷風浪非常危險。

  而且冬季西南風來的極少，再要趕路走山路反而不安全，因為沿海這條路上有不少本都的潰兵，小希拉努斯帶著的護衛隊雖然是老兵，可是人手有限。

  小希拉努斯也就離開了蓬提卡，趁著海岸線上還能通航往錫諾普而去。

  龐培就在那裡，他這會兒正在和攸克興海南岸的城邦通信，保證這些城邦都能夠歸附，除了路遠的發西斯以外，都已經向龐培表達了臣服之意。

  城邦過後，就是各個部落和王國，龐培也都給了他們承諾，但響應者不像是這些希臘城邦。

  因為米特拉達梯在希臘城邦總是盤剝，但是對於這些部落和王國，他們都屬於過去波斯大王在高加索地區的盟友和服用，自然就要給更多的錢。

  龐培對於這些人做出的承諾，聽起來就不是那麼具有誘惑力，因為本都大王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到了現代社會，這些個銀彈攻勢總是特別有用的，羅馬的優待通常只是給那些希臘城邦或者主動投靠的，還要勸降一番的可能就沒這麼多好處。

  小希拉努斯在海上航行，此時他還不知道龐培那邊的事情。

  知道了以後大概也要感慨，自己每次到龐培身邊，都能夠趕上對手來個大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