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特洛伊這個羅馬人官方認證的故鄉

  第199章 特洛伊這個羅馬人官方認證的故鄉

  陶魯斯既然提醒了，小希拉努斯就在薩爾迪斯做好安排。

  不過菲拉不願意弟弟出遠門，因此珀爾修斯留在了薩爾迪斯，小希拉努斯還是帶著來時候的這些隨從，但是這一次把家教老師狄奧多羅斯留在那裡。

  因為拉比要送希伯來人過來幫忙種地，他們在家鄉使用過的一些種子，可以改良以後到薩爾迪斯來種植，呂底亞的氣候就天然適合少數耐旱受不了水的作物以外的種植。

  小希拉努斯監督了薩爾迪斯的上萬斗鷹嘴豆都給拉走了以後，看著秋耕的都差不多了，這才前往以弗所。

  他到了泰勒斯的家裡，也看到了卡珊德拉和阿爾西諾伊正在那裡練習紡紗。

  幾個月不見而已，這丫頭的身板還真是雅典娜神廟的標準款，連雙腳都是大腳板，尤其是用雙腳蹬著工具紡紗的時候，顯得更明顯一些，她的腳都快趕上表姐阿爾西諾伊的大腳了，將來大概會長很高的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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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小希拉努斯自己也長個了，要不以後在一起的時候，會被比下去的。

  卡珊德拉看到了小希拉努斯的時候，正好把之前的活給幹完，她起身小跑過來，就給了小希拉努斯一個擁抱。

  能感覺出來，這丫頭活潑了很多，而且身體也更有勁了，看樣子她在表姐家裡伙食非常好。

  「少主，你可算回來了。」

  「卡珊德拉，你現在是自由的。」

  「可是我們的關係沒有完全解除，我還是住在你家的門客。」

  「那好吧，你抱的有些緊了。」

  小希拉努斯嘗試抱她一下子，這姑娘從跟著自己離開義大利，就一直在長身體，身上有的是力氣，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後背和大腿都結實了，有一些肌肉的健康美少女大概是她的發展方向，這在地中海世界當中是很受歡迎的女孩類型。

  除了依然膽小，阿爾西諾伊隨即就補刀。

  「看她這樣，昨天還被家裡養來捕鼠的家蛇給嚇了一跳，魂兒都快沒了！」

  「姐姐，你偏要這麼說。」

  卡珊德拉漲紅了臉，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丟人。

  至於家裡養蛇這種事情，希臘世界家裡養什麼都不奇怪，尤其是泰勒斯家裡的那條蛇還真是抓耗子的好手。

  「你可是雅典娜的女祭司，怎麼還能怕蛇呢？」

  這大概是本能，小希拉努斯從卡珊德拉的擁抱當中掙脫以後，就坐在一邊。

  「我準備去錫諾普一趟，這中間會經過特洛伊和赫拉克利亞，雖然帶著你回到毀滅的家鄉可能會觸景而傷感，但你也該去那裡看看。我這次到錫諾普去，要是龐培統帥能恩准，或許可以重建神廟，恢復城邦的建設。」

  「謝謝你，可是我應該怎麼回去呢？我和母親被擄走的時候，我還很小，對於忒阿諾已經記不清楚了。」

  「有些事情，卡珊德拉...

  「7

  小希拉努斯說話就成熟許多，他也考慮了卡珊德拉從5歲時家鄉被攻破帶來的心理創傷。

  「我知道，少主。沒法逃避的事情有很多，像是我作為女祭司的命運，你作為少主的命運，表姐明年的冬天會嫁人，也是她的命運。」

  阿爾西諾伊因為是女祭司，被家人領回來，反而是晚婚晚育了，她的身形看起來就沒什麼問題。

  色諾克拉底接了一個米利都的神殿設計工作，暫時不在家裡，今年冬天最適合結婚的月份，阿爾西諾伊還是待嫁閨中，她倒是更多的陪伴起來剛出生的侄女，還有這個落難異鄉被小希拉努斯撿回來的表妹。

  「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小希拉努斯坐在這裡，也等著卡珊德拉最後的回覆。

  但坐在這裡，只能看到她兩隻腳局促不安的踩在一起，大腳趾之間來回摩擦，顯然是有女孩子的小心思。

  小希拉努斯有婚約的事情，她在少主身邊時就知道，因為信件總會在她手裡。

  而兩人的感情又很好，雖然都是孩子，但將來在同一屋檐下，也不會分離的。

  「卡珊德拉，總要回去看看，要有個了斷，命運的安排，將來也會有歡笑的。你去赫拉克利亞看看，忒阿諾姨媽總會放心下來，你有了好歸宿，所有人都會高興，再回到以弗所來，表姐一直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阿爾西諾伊這麼說了，卡珊德拉才扭捏的答應下來。

  小希拉努斯又去拜會塞勒涅祭司長，她也認為卡珊德拉應該去看看，而且忒阿諾也不會讓卡珊德拉留在那裡，她重選了一些女孩作為紡織女祭司。

  卡珊德拉將來的命運，大概是小希拉努斯自己成家了以後，在他身邊作為女祭司出現，也擁有自己的神廟和壁龕，女祭司作為門客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更何況，他們兩個見了面，還是很親昵。

  坐在阿爾忒彌斯神廟的台階上，能夠看到廣場前面人頭攢動，也是最近這裡繁榮起來，支撐著亞細亞行省陸地部分的貿易，廣場上甚至都有人在那裡擺攤經商。

  商業街已經擠不下了，本地的監理也只能這麼安排，而且廣場邊緣來向女神祈福的人也不少。

  只要不是使徒保羅那樣跑來神廟前面跳臉的，一切都好。

  這裡的銀匠手藝很好，小希拉努斯決定拉著卡珊德拉去逛逛。

  但是這裡的銀匠，對於打造首飾並不熱衷，倒是更多的在那裡販賣女神的雕像。

  這讓他很失望，因為他想要給卡珊德拉找好看的收拾，自己昔日的小女僕，現在的見習女祭司，她一直是個膽小的乖乖女，小希拉努斯難免會喜歡她。

  科爾涅莉亞將來和自己成婚，還要等至少五年時間，也可能婚約會發生變化。

  母親在卡珊德拉還是自己女僕的時候，就考慮過她的名分問題。

  至於她恢復了女祭司的身份，父母也鼓勵兒子這麼做，認為這是善舉，要一直關照卡珊德拉。

  甚至老媽和凱撒叔叔關係又親密起來，她在戀愛也不能虧了兒子，大哥布魯圖斯的婚事她在幫忙張羅，小希拉努斯訂婚了以後，塞維亞給次子來信，也提到了情感問題。

  真是自己快樂，也得讓孩子們不受委屈。

  對於個羅馬貴族少年來說，他還沒到年紀，將來身邊伺候的人，枕邊侍奉的人，將來安排明媒正娶的妻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剩下的，大概都是事業了，他和一般的羅馬青年，在「黃金青年」的階段能享受生活不一樣，他現在是那個吐出來銀幣給家裡掙錢的少年。

  安東尼的故事，已經不在老爸的信中繼續出現了。

  現在他安排好了以後，就穿上了冬季的衣服，在羅馬用不著這樣，到錫諾普去要考慮到黑海的氣候，難免要加些衣物。

  但腳底下此時還是涼鞋，地中海的氣候還是太溫暖了，加上希臘人和羅馬人一向的生活習慣，也沒有安排靴子或者是襪子。

  德米特里烏斯自己安排了一艘華麗的船隻，龐培在的時候是主人乘坐，龐培不在的時候是他自己使用，龐培甚至默許這一點，這也算是對於心腹的酬勞。

  而希拉努斯乘坐的，是自家的一艘大型商船，還是需要划槳的。

  他那三艘快船，回到布林迪西以後，乾脆就因為海戰中的表現，直接被元老院給徵用了，作為送信和巡邏的快船。

  然後老爸還沒能夠競選執政官成功，這點確實也不能讓人滿意。

  但有自家的船，小希拉努斯還是很滿意的，這回艙室里有他單獨的空間。

  只是去錫諾普的路上，難免會經過特洛伊，小希拉努斯可以不和德米特里烏斯的運糧隊一起活動，他的船上帶的主要也是生活物資，以及給龐培帶去的禮物一馬格尼西亞紡織的精美長袍和托迦，算是薩爾迪斯紡織工會感謝龐培把他們從包稅人的壓迫下解放出來的謝禮。

  特洛伊的雅典娜信仰，加上卡珊德拉的名字，總是覺得有些宿命的感覺。

  不過去一趟，總歸也是好的。

  小希拉努斯能確認，沒有什麼神跡直接出現在他眼前，大概到特洛伊去也不會有。

  要是有眾神的存在，大概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大船離開以弗所之前，塞勒涅還在讓卡珊德拉營業，給小希拉努斯展示她這幾個月學習占卜學的結果。

  塞勒涅針對女孩子都是愛美的，教給她們的通常也不是內臟占卜，在以弗所阿爾忒彌斯神廟，這個都是歸摩索拉斯大祭司管的。

  她教給卡珊德拉的，是一種焚燒香料，從香氣四溢的煙霧中占下的手法，這種占下也需要求下人家裡頗有些家資的。

  「預兆如何？」

  「這一去出海，是吉兆。少主雖然總是在意農事，可是他的命運卻和維納斯、馬爾斯和朱庇特結合在一起，在希臘世界就是阿芙洛狄忒、阿瑞斯和宙斯。但阿瑞斯代表著混亂，對於少主來說，他的命運和雅典娜女神的關係更為密切。」

  沒錯，阿瑞斯就是在斯巴達，有時候都被嫌棄。

  至於這種說法，也是之前塞勒涅提到過的，小希拉努斯的命格和金星、火星以及木星，地中海世界兩顆吉星，以及主戰爭的火星這顆對羅馬吉大於凶的星大為相關。

  反而是土星，這是一顆大凶的星。

  「既然這樣，出航以前是吉兆，這就是好事。」

  但卡珊德拉的占卜水平，小希拉努斯也有些疑問，畢竟這種玄學的東西，他從根子上是不信的。

  可是別人都信，他也就只能跟著信，而且這一次出去，從愛琴海一直到黑海，已經很難遇到什麼敵人了。

  殘存的海盜，也就伊利里亞的海盜還存在，但是因為羅馬大軍的壓制，實際上已經在沿海的那些希臘城邦，最終表示臣服。

  這一趟出去，自然也是安全的。

  但卡珊德拉確實說了，她在煙霧當中看到的是吉兆。

  小希拉努斯這一回，就乘船踏上了前往錫諾普的旅程，只是路上一定會到特洛伊，這裡甚至也算是一個羅馬人到達小亞細亞的常規打卡點。

  那裡的城市伊利昂，更是連一萬人口都沒有，甚至米特拉達梯第一次入侵的時候，這裡都不算什麼，附近的羅馬殖民者定居點才是本都大王的重點攻擊目標。

  以後蘇拉來到這裡，因為他們沒有參與希臘城邦的反抗，也沒有支持米特拉達梯，加上羅馬人自認的祖地，就給了很多優待，甚至神廟裡請的神像，除了亞歷山大大帝當年去過的雅典娜神廟，其餘的地方都被變成了羅馬式的。

  而且羅馬人和希臘人，雖然現在共用一個神系，但是羅馬的神，他們的故事大概是地中海世界當中最無聊的，除了馬爾斯和西爾維婭生下雙子，朱諾調解薩平婦女在丈夫和父兄間的抉擇......這些神的故事，都是希臘神話二創的。

  也就是羅馬人自己的文學發展起來了，他們的神系故事才有了一些，比如說將來丘比特和普賽克的故事。

  這算是希臘羅馬神話當中比較正常的一個故事了，倒是希臘本土的神話，故事會讓羅馬人接受不了。

  希臘人對於羅馬人這種行為，也難免會有些不滿，你們自稱特洛伊的後代，眾神除了阿波羅全都改了名字，而且也沒有了希臘神話當中常見的人性故事。

  畢竟希臘的眾神，都有喜怒哀樂，甚至還帶有生老病死，和人在一起也能夠比較接地氣，就是男性眾神大都好色，這個是無解的課題。

  而女神們，難免都會有點小脾氣，這個羅馬人也接受不了。

  雖然小希拉努斯自己覺得，還是希臘的神更有意思一些，這也是很多有文化的羅馬貴族的想法。

  加上希臘眾神的故事，除了阿瑞斯和馬爾斯實在是沒法合併，其餘的眾神都是可以對照的。

  羅馬自己還多了雅努斯等一些特有的神，希臘那邊也有特有的神，而且和當地都會結合的。

  外來的文化融合，在任何地方都是難免的。

  尤其是小希拉努斯這會兒先要到特洛伊去，他也想看看這個英雄故事的地方。

  而且離譜的就是，特洛伊確實就在伊利昂的地下，這還是沒什麼可以質疑的，畢竟業餘考古愛好者挖出來的東西，他造假證據鏈都搞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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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