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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最後的一層臉面

  第315章 最後的一層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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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沙迅速評估戰場:「需要分散他們的火力。薩曼莎,你和我從正面突擊。蘿拉,露西,你們繞到右側那個儲物室,從側翼夾擊。」

  行動計劃明確後,廖沙深吸一口氣,向薩曼莎點頭示意。下一刻,他猛地躍出掩體,一邊精準射擊一邊向前推進。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每一個翻滾、每一次瞄準都展現出驚人的戰鬥本能。

  正面突擊吸引了襲擊者大部分注意力。就在他們集中火力向廖沙射擊時,蘿拉和露西從右側突然殺出,打亂了襲擊者的陣型。

  「為了兄弟會!」一位受傷的兄弟會成員見狀,振奮精神,帶頭髮起反衝鋒。

  在內外夾擊下,襲擊者很快潰不成軍。廖沙如死神般穿梭在戰場上,手槍、匕首、甚至徒手格鬥,以驚人的效率消滅每一個抵抗者。

  當最後一名襲擊者倒下,三樓暫時恢復平靜。兄弟會成員傷亡慘重,只剩下四人還能站立,個個帶傷。

  「廖沙先生,快!伯納德先生在裡面!」一位刺客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

  病房內,伯納德·伍列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種監護設備。一位兄弟會醫生和兩名刺客持槍守護在側。當看到廖沙和露西進來,伯納德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露西......廖沙......我知道你們會來......」伯納德聲音虛弱,但眼神依舊銳利。

  露西快步走到床邊,握住老人冰涼的手:「我們不會丟下您不管的,伯納德先生。」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廖沙快步走到窗邊,小心地向外望去三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正在醫院上空盤旋,繩索拋出,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開始索降。

  「他們有增援!」廖沙語氣嚴峻,「而且不是普通襲擊者,是專業軍事承包商。」

  話音剛落,醫院廣播系統突然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伯納德·伍列先生,以及各位兄弟會成員,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交出鑰匙」,我們可以饒恕無辜者的性命。」

  病房內一片死寂。廖沙和露西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對方不僅想要伯納德的命,還想獲取兄弟會的最高機密。

  「他們說的鑰匙」是......」露西困惑地看向伯納德。

  伯納德艱難地搖頭:「兄弟會幾個世紀以來守護的秘密......絕不能落入這些人手中「」

  窗外,索降的突擊隊員已經占領醫院樓頂,腳步聲從走廊兩端傳來。他們被完全包圍了。


  廖沙冷靜地檢查武器彈藥:「蘿拉,薩曼莎,守住門口。露西,協助伯納德先生準備轉移。我們需要一個突圍計劃。」

  「地下二層有一條秘密通道,」伯納德突然開口,聲音雖弱卻清晰,「通往兩個街區外的舊地鐵隧道......只有歷代英國兄弟會領袖知道...

  」

  希望重新燃起。廖沙迅速制定計劃:「我們從樓梯下到地下二層,找到通道。蘿拉,你打頭陣。薩曼莎,保護伯納德。露西和我斷後。」

  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病房門被猛烈撞擊。蘿拉和薩曼莎拼命抵住門,但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走!現在!」廖沙大喊,一邊向門外射擊。

  小隊迅速撤離病房,沿著走廊向樓梯間移動。廖沙和露西斷後,邊退邊還擊,為隊伍爭取寶貴時間。

  樓梯間的戰鬥更加慘烈。從上而下的突擊隊員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廖沙憑藉超凡的戰鬥技巧,數次化解危機。在二樓到一樓的轉折平台,一名突擊隊員突然投擲手雷。

  「手雷!」廖沙大喝,猛地將身旁的露西推開,自己卻因爆炸衝擊撞在牆上,鮮血從額角流下。

  「廖沙!」蘿拉驚叫。

  「我沒事!」廖沙咬牙站起,抹去遮住視線的鮮血,「繼續前進!」

  當他們終於抵達地下二層時,小隊成員個個帶傷。按照伯納德的指引,他們找到一扇偽裝成配電箱的暗門。就在蘿拉試圖打開它時,暗門紋絲不動。

  「密碼鎖......需要密碼......」蘿拉焦急地說。

  伯納德虛弱地說出幾個數字和拉丁文單詞。勞快速輸入,鎖具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就在暗門開啟的瞬間,追兵趕到。廖沙轉身,面對湧來的突擊隊員。

  「帶伯納德先生先走!」廖沙對露西喊道,自光堅定。

  「可是你——

  」

  「我不會有事,」廖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在通道那頭等我。」

  露西猶豫片刻,最終點頭:「活著回來,廖沙。這是命令。」

  廖沙微微一笑,轉身面對敵人。當暗門在身後緩緩關閉時,他獨自站在通道口,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門後傳來激烈交火聲,持續約一分鐘後戛然而止。

  通道內,蘿拉和薩曼莎支撐著伯納德,露西帶頭前行。每個人的心都懸在廖沙的命運上。

  幾分鐘後,當他們即將到達通道盡頭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四人立即舉槍戒備,直到黑暗中浮現廖沙的身影。他滿身血跡,步履蹣跚,但還活著。


  「解決了,」廖沙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只是去散了步,「前面有光,應該是出口。」

  露西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受傷了。」

  「皮外傷,」廖沙擺手,「重要的是伯納德的安全。」

  醫院三樓的重症監護區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血腥氣與消毒水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走廊里橫七豎八地躺著襲擊者的屍體,牆壁上布滿了彈孔和噴濺狀的血跡。幾名兄弟會刺客雖然個個帶傷,但依然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在廖沙的指揮下迅速行動著。

  「把那邊的手術床推過來,堵住樓梯口!」廖沙抹去額角的血跡,聲音沙啞卻異常沉著,「還有那台報廢的心電監護儀,也搬過去!」

  刺客們立刻行動起來。金屬床架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很快在樓梯入口處形成了一道簡易屏障。

  廖沙環視四周,目光銳利如鷹。他注意到防火門已被炸變形,窗戶玻璃全碎,防禦工事遠遠不夠。

  「我們需要更多障礙物,」他對身邊一位手臂受傷仍在堅持的刺客說,「等這邊穩定後,派人去樓下疏散還能行動的病人。這裡隨時可能再次遭遇攻擊。」

  那名刺客點頭領命,忍著疼痛繼續加固工事。醫院內部的通訊時斷時續,外面的情況完全不明,這種未知感讓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廖沙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特護病房,推開門時,他看到了令人動容的一幕,露西·哈克正小心翼翼地扶著伯納德·伍列躺回病床。

  老人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但眼神依然清醒。病房的防彈玻璃窗上已有幾處裂紋,但整體結構完好。

  「所有出入口都封鎖了,」露西對廖沙說,同時細心地為伯納德蓋好被子,「我啟動了應急協議,這間病房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指了指加厚的金屬門和防爆玻璃。

  廖沙輕輕點頭,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靠牆坐下。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試圖平復激烈戰鬥後的腎上腺素飆升。

  病房裡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醫療設備規律的滴答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叫喊聲。

  「廖沙,」伯納德突然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你對這場襲擊————有什麼看法?」老人微微側頭,目光直視著角落裡的廖沙。

  「看法?」廖沙搖了搖頭,「現在倫敦亂成這個樣子,通訊基本中斷,新聞全是混亂報導,我們連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沒有證據,沒有可靠情報,能有什麼實質性看法?」

  他站起身,走到病房唯一完好的窗前,小心地透過百葉窗縫隙看向外面。

  醫院前的街道上,幾輛汽車仍在燃燒,遠處不時傳來爆炸聲和槍聲。


  伯納德嘆息一聲,這嘆息中充滿了無力感:「我這一生,大多是在會議室和白廳的辦公室里度過的。我是個文官,不是將軍。」

  他艱難地移動了一下身體,露西連忙上前調整了他的枕頭。

  「我擅長的是談判、制定政策、在體制內尋找平衡點,」伯納德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而不是處理這種......這種類似戰場的衝突。面對這種情況,我和普通人一樣無能為力,只能等待體制慢慢恢復功能,才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廖沙轉過身,背對著窗外偶爾閃過的火光:「有時候,體制本身就是問題的一部分。」他的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當整個系統被滲透或者被刻意削弱時,等待它自我修復可能只是奢望。」

  在城市另一端,某處隱蔽的地下掩體內,幾名身著高級定製西裝的男人正圍坐在一張古董紅木桌旁。房間隔音效果極好,完全隔絕了外面的混亂。

  「第一階段執行得相當順利。」一個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人緩緩開口,他是聖殿騎士英國分部的資深成員馬爾科姆爵士。

  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胸前別著聖殿騎士徽章,興奮地接話:「議會、軍方指揮部、

  警察總部、主要醫院......所有關鍵節點同時癱疾。等到明天太陽升起,倫敦將陷入無政府狀態。」

  第三個人,一個神情陰鬱的中年人謹慎地說:「但我們沒有預料到刺客兄弟會的反應如此迅速。伯納德·伍列竟然被他們保住了。這個變數可能影響整個計劃。」

  馬爾科姆爵士冷冷一笑:「伯納德?那個老古董?他活著反而更好。有了他這個明確目標,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更名正言順了。」

  年輕男子疑惑地問:「您的意思是?」

  「想想看,」馬爾科姆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威士忌,「如果伯納德死在混亂中,我們可以輕易地把責任推到極端分子身上。如果他活下來......那麼他自然會成為公眾憤怒的替罪羊。畢竟,在這種全面襲擊發生後,總有人要為安全漏洞負責。」

  神情陰鬱的中年人仍然憂慮:「但我擔心的是那個外來者,廖沙。他的能力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馬爾科姆爵士的眼神銳利起來:「廖沙不足為懼。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現在,讓我們關注第二階段計劃。軍方那邊的反應如何?」

  與此同時,在白廳地下緊急指揮中心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臨時拼湊的會議桌前,幾名高級官員正在激烈爭論。

  「這是公然宣戰!」軍情五處負責人馬克斯韋爾爵士一拳砸在桌上,「同時襲擊議會大廈、蘇格蘭場和主要醫院,這是前所未有的挑釁!」


  內閣秘書阿蘭·皮爾斯冷靜地擦拭著眼鏡:「冷靜,馬克斯韋爾。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理智,不是衝動。首相下落不明,美國總統車隊失聯,當務之急是恢復指揮系統。」

  「怎麼恢復?」國防部長帕默爾怒氣沖沖地反問,「通訊中斷,主要交通要道被封鎖,我們甚至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這明顯是內部有人泄密,否則襲擊不可能如此精準同步!」

  安全大臣米蘭達·克勞馥調出平板電腦上的數據:「初步統計,至少有二十個關鍵節點同時遇襲。手法專業,配合默契,不是普通恐怖分子能做到的。我懷疑...

  「」

  她的話被突然打開的房門打斷。麥考夫·福爾摩斯穩步走入,身後跟著兩名持槍護衛。他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最後目光落在馬克斯韋爾身上。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更糟,」麥考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聖殿騎士內部也發生了分裂。有證據表明,這次襲擊是組織內部激進派策劃的,目的是破壞我們與刺客兄弟會之間微妙的平衡。」

  會議室一片死寂。帕默爾部長率先打破沉默:「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們自己人幹的?」

  「不完全是,」麥考夫走到顯示屏前,調出一系列加密文件,「更準確地說,是組織內部一直反對現行溫和路線的派系,聯合了外部勢力。他們的目標是製造全面混亂,從而奪取控制權。」

  阿蘭·皮爾斯深吸一口氣:「這意味著,我們面臨的不僅是恐怖襲擊,更是一場內部政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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