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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戒指和斗篷!

  第288章 戒指和斗篷!

  「離————離開?」傑克抬起頭,臉上混雜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對眼前這個神秘男人更深一層的敬畏與依賴,「可我們還沒找到黃金————」

  「黃金放在這裡又跑不了。」廖沙打斷他,強硬地說:「你們現在就出去通知僱傭你們來探險的人,讓他們來這裡搬金子就行了。」

  「我們離開基地,那你呢?」艾達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廖沙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點破:「艾達,你是在擔心,我支開你們,是想獨吞黃金,或者向你的歐盟僱主隱瞞這裡的發現,對嗎?」

  艾達身體一僵,抿緊了嘴唇,沒有否認。傑克也露出尷尬和猶豫的神色。

  畢竟,巨大的財富近在眼前,哪怕帶不走全部,只要確認坐標和儲量,就是天大的功勞和談判籌碼。

  讓廖沙這個來歷不明、實力恐怖又顯然自有目的的人單獨留下,誰能放心?

  愛莎和桃子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愛莎家裡本來就是貴族,雖然沒有政治地位,但一點也不缺錢,根本不在乎這些金子。

  而桃子是個嬉皮士類型的女人,沙漠的意義比黃金強多了。

  她們兩個都不在乎黃金的歸屬,誰拿到他們都不在乎。

  但傑克和艾達心裡的想法就多了。

  廖沙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嘲諷?

  「我對這些染血的金屬沒興趣,刺客兄弟會也沒興趣。」他直言不諱,「它們牽扯的利益方太多,水太深。幾乎所有歐洲的國家對這批黃金都有宣稱的權力,私人拿了這批黃金只有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可你背後的那個組織呢?」艾達不肯放鬆對廖沙的懷疑。

  廖沙哈哈一笑。

  像刺客兄弟會這樣的組織,真是有錢都沒地方花。比如說非洲刺客兄弟會一直想要投資各地的基礎設施,可當地軍閥和土人們就不願意收這些錢。

  搞他們手裡拿著美國人的鈔票,硬都不知道往什麼地方花,頭疼得很。

  但這些事情,他是不會向艾達解釋的。

  「你要是服氣,那就用實力說話。」廖沙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鐵,砸在每個人心上,「打贏我,黃金,秘密,隨你們處置。打不贏,你就要把命留下,給這滿地屍骸作伴。選。」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這種人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不至於,不至於!」


  傑克連忙擋在艾達面前,咧著嘴揮手,擋住廖沙冰冷的目光:「咱們大家好不容易走到這裡,沒必要動刀動槍的。」

  「如果不是咱們同行了一段路,我才懶得勸你們。」廖沙冷冷地說:「繩子在豎井那邊,我奉勸你們早點上去,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傑克不敢再有絲毫耽擱,和愛莎一左一右架著艾達,桃子緊隨其後,四人踉踉蹌蹌卻又拼命加快腳步,向著來時的豎井方向挪去。

  「我曾祖父的屍體還在那裡呢!」

  「哎呀,回頭再收屍也來得及,現在還是先顧我們自己吧!」

  很快,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堆積的板條箱和陰影之後,只留下漸漸遠去的、壓抑的喘息和腳步聲。

  廖沙看著離去的身影,一陣搖頭。

  廖沙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傑克和艾達等人離去的方向,直到那些跟蹌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喘息徹底消失在堆積的板條箱與深邃的陰影之中。

  他意念微動,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沾染了塵埃與些許暗色污漬的衣物,忽然泛起了不易察覺的漣漪。

  質地仿佛液態金屬般開始流動,光澤由暗轉明,最終顯現出璀璨的金色這正是伊述神器之一的伊甸裹屍布。

  它此刻變形為一件披風,輕柔地覆蓋在廖沙的肩背,但其中蘊含的遠古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產生了細微的扭曲。

  「康蘇斯。」廖沙在心中默念,通過一種超越語言的精神連結與寄宿在裹屍布中的存在溝通。他的聲音在意識的層面迴蕩,直接傳遞到那古老意識的核心。

  短暫的沉寂,仿佛在調頻。隨即,一個冷靜、略帶機械質感,卻又蘊含著無盡歲月智慧的聲音直接在廖沙的腦海中響起:「此地————能量讀數複雜。表面層為近期人類活動痕跡,約七十地球年。深層————掃描中。」

  裹屍布表面流淌的微光似乎加速了,那是康蘇斯在調動裹屍布內置的感知系統,對周圍環境進行深度分析。

  片刻後,康蘇斯回應:「未檢測到活躍的、符合標準伊述協議的能量簽名。結構掃描顯示,此洞穴主要為天然形成,後期經過人工————即你們所稱的納粹」————進行大規模擴建和加固。未發現明顯的伊述建築特徵或仍在運行的先行者設備。」

  廖沙眉頭微蹙,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堆滿黃金的洞穴:「難道這個地方真的沒有伊述遺蹟?只是巧合,一個天然的洞穴恰好被用來藏匿黃金?」

  康蘇斯的回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淡然:「那也不一定,廖沙。並非所有伊述人的遺蹟都能像大神殿或某些特定設施那樣,維持數萬年的能量穩定和結構完整。

  多答巨災的衝擊,後續的地質變動,甚至僅僅是核心能源的最終耗盡————都可能導致遺蹟徹底沉寂,變得與普通岩層無異。也許,在更深的底層,曾經存在過什麼,但在漫長的時光中,因某種意外而徹底湮滅了。或者,其存在形式超出了我當前藉助裹屍布所能進行的常規掃描範圍。」


  廖沙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康蘇斯所言在理。伊述文明輝煌而神秘,其遺蹟的命運也各不相同。不能因為一時未能偵測到,就斷定此地與先行者完全無關。

  他邁步走向之前激戰中疑似有密道開啟又關閉的岩壁處。站定後,他深吸一口氣,雙眼緩緩閉上,隨即猛然睜開。

  此刻,他的眼眸深處仿佛點燃了兩簇幽藍色的火焰,眼前的現實世界迅速褪色、簡化,變成了以灰白為主的基調。

  鷹眼視覺,擁有伊述基因者所能覺醒的「第六感」,能夠穿透表象,感知生命的原質、識別敵我意圖,甚至發現尋常視覺無法察覺的細節與隱藏路徑。

  在鷹眼視覺的視界中,世界呈現出能量流動和結構弱點的本質。

  堆積的板條箱呈現模糊的輪廓,而那些喪生者的生命原質已如風中殘燭般即將徹底熄滅。

  廖沙將目光聚焦在那面看似渾然一體的岩壁上。

  仔細掃描之下,他果然發現了一條極其細微、幾乎與岩石紋理融為一體的能量縫隙。

  這縫隙勾勒出一扇門的形狀,若非擁有鷹眼視覺,絕難發現。

  「找到了。」廖沙心中默念。他抬起左臂,只聽一聲極其輕微而清脆的機械運作聲「咔噠」——一柄寒光四射的袖劍從他前臂的護腕下閃電般彈出。劍身並非凡鐵,鋒利無比且無比堅韌。

  廖沙看準縫隙的關鍵節點,手臂疾如閃電般刺出。袖劍的劍尖精準地刺入岩壁縫隙的應力點。

  他沒有使用蠻力劈砍,而是將力量凝聚於一點,手腕微顫,劍鋒以一種高頻振動的方式划過門軸和鎖閉結構的關鍵部位。

  只聽一陣幾不可聞的「滋滋」聲,那是金屬內部結構被精準破壞的聲音。袖劍的鋒芒不僅物理上切斷了門栓和鉸鏈,其附著的能量似乎也暫時干擾了可能存在的、基於伊述技術的能量鎖。

  完成後,廖沙收回袖劍。他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腳側踹,重重踢在已經被破壞掉結構支撐的大門中心位置。

  「轟隆!」

  一聲悶響,那扇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岩壁大門,應聲向內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門後,一條幽深、向下傾斜的隧道顯露出來,裡面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地心深處,一股混合著陳腐泥土和微弱金屬氣味的風從中吹出。

  廖沙再次啟用鷹眼視覺,向隧道深處望去。灰白的視野中,隧道筆直向下延伸約數十米,之後似乎轉向。

  他沒有看到代表生命或近期活動的暖色調光暈,也沒有發現異常強烈的能量反應點。

  視野所及,隧道內似乎空無一物。

  「看來沒有明顯的守衛或自動防禦系統。」廖沙心想,便準備邁步進入。

  「謹慎,廖沙。」康蘇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貫的冷靜提醒。

  廖沙腳步一頓,立刻意識到康蘇斯說得對。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這隧道看似平靜,但連接著如此重要金庫的通道,豈會毫不設防?納粹當年既然能找到並利用此地,絕不會僅僅依靠一扇暗門作為屏障。

  「明白了。」廖沙應道。他心念再動,披在身上的金色裹屍布立刻產生了變化。

  它如同有生命的液體金屬般迅速延展、變形,不再僅僅是披風的形式,而是變得更加厚重,覆蓋面積更大,如同一件真正的、閃耀著柔和金光的斗篷,將廖沙的全身大部分區域都籠罩在內,甚至連頭部也形成了一個帶有護頸功能的兜帽形態。

  在斗篷柔和金光的照耀下,隧道入口處的情景變得清晰了一些,但深處依然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準備妥當,廖沙邁步踏入密道。隧道內部是人工開鑿後又加以加固的痕跡,牆壁粗糙,地面是夯實的泥土,略微潮濕。

  他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鷹眼視覺始終保持開啟狀態,仔細審視著前方和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果然,前行不到十米,在鷹眼視覺的灰白視野中,他注意到前方地面有幾處顏色略顯深沉的區域,與周圍的地面有著極其微弱的質感差異。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那是巧妙偽裝的壓力觸髮式地雷,被薄薄一層泥土和砂石覆蓋,若非鷹眼視覺能洞察結構的細微不同,幾乎無法察覺。

  廖沙屏住呼吸,從腰間的小包中取出精細的工具。他動作嫻熟而輕柔,如同最精湛的排爆專家,小心翼翼地清除掉偽裝層,找到地雷的引信裝置,然後以精準的手法解除了它們的戰鬥狀態。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幾分鐘內,五六枚足以將人炸得粉身碎骨的地雷變成了無害的鐵疙瘩。

  解決了地雷陣,廖沙繼續深入。隧道開始轉彎。

  剛過彎道,前方隧道兩側的陰影里,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電機轉動聲!緊接著,兩道火舌從黑暗中噴吐而出是兩挺隱藏式自動機槍。

  它們被運動傳感器激活,對著隧道中央可能的闖入者路徑傾瀉出暴雨般的子彈。

  然而,廖沙似乎早有預料。在機槍啟動的瞬間,他非但沒有後退或尋找掩體),反而加速前沖。

  同時,他全力催動金色指環。指環和金色的斗篷光芒融合在一起,並非發出刺眼強光,而是在其表面產生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微微波動的能量磁場。

  這磁場如同一個無形的、不斷旋轉的力場,將廖沙周身包裹。


  射來的子彈撞入這磁場範圍,仿佛陷入泥潭,軌跡瞬間發生詭異的偏轉。

  它們不是被直接彈開,而是像被無形的手撥動,擦著廖沙的身體呼嘯著射向兩側的岩壁,激起一連串火花和碎石屑。

  「嗖嗖嗖嗖—」子彈破空聲和撞擊岩壁的噼啪聲在狹窄的隧道內迴蕩,震耳欲聾,但沒有一顆能觸及廖沙的本體。

  所有射過來的子彈都被這強大的磁場盡數扭轉方向,徒勞地消耗著動能。

  廖沙就這樣頂著彈雨,步伐穩定地向前走去。他的身影在槍火閃爍的明暗交替中,宛如一尊金色的神祇,無視著現代火力的咆哮。

  機槍的咆哮持續了十幾秒,直到彈鏈打空,隧道內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子彈殼掉落在地的叮噹聲和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

  廖沙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些失效的武器。他安然地走完了隧道的最後一段路程,前方隱約傳來更為開闊的空間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的、屬於貴金屬的獨特「氣息」。

  隧道盡頭是一處更為寬闊的洞穴入口,沒有門扉遮擋。廖沙一步踏入,即使是以他冷靜的心性,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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