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開無雙的刺客> 第287章 你的想像力太差

第287章 你的想像力太差

  第287章 你的想像力太差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祖父?!」愛莎終究年輕,忍不住從掩體後探出一點頭,聲音顫抖但充滿憤怒地質問。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儘管曾祖父是納粹軍官,參與了罪惡的計劃,但他畢竟已經死了,可博士那輕蔑而惡毒的語氣,刺痛了她心底對親人的最後一絲維護。

  「憑什麼?」博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沙啞刺耳的低笑,隨即,笑聲戛然而止,化為冰冷的怨毒。

  他猛地抬手,掀開了蓋在膝蓋上的厚毯子。

  燈光下,露出兩條包裹在寬鬆褲管里、但依然能看出嚴重萎縮、扭曲變形、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仿佛被強酸或火焰灼燒過的暗紅色瘢痕的雙腿。

  那絕非普通的殘疾或截肢,而是被某種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毒劑持續侵蝕、破壞後留下的、堪稱恐怖的痕跡。

  「看到了嗎,小姑娘?」博士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抖,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恨意,「這就是你那位英勇」的曾祖父,留給他忠誠同僚的禮物」!1945年3月,就在這間該死的大廳里!」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翻湧的怒火和時隔數十年依舊刻骨的痛楚,用那乾澀的聲音,講述起塵封的往事:「那時,柏林已岌發可危,元首的計劃一個接一個化為泡影。但我們在這裡的消息無人知道。還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但隨即被更深的痛苦和怨毒淹沒。

  「但是,那個懦夫!那個叛徒!漢斯!他動搖了!他害怕了!」

  博士大喊著:「他認為我們無法再以堅持下去,於是偷偷準備了氰化物,混在最後一頓晚餐的酒里,想要毒死我們所有人。」

  博士枯瘦的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指節發白:「可惜,他太蠢了!我早就看出他心神不寧!那晚,我藉口胃痛,沒喝那杯該死的酒。我看著其他人,那些忠誠的、才華橫溢的同僚,一個一個在我面前抽搐、口吐白沫、痛苦地死去。」

  「漢斯發現我還活著,他慌了!他想用槍,但我搶先一步打傷了他的手。他就像條瘋狗一樣撲上來,我們扭打在一起,打翻了實驗台上的藥劑。」

  博士的聲音因恐懼和憎恨而扭曲,「那些該死的、發著綠光的液體,澆在了我的腿上!瞬間的劇痛!皮肉潰爛!骨頭都在溶解!我慘叫,他也在慘叫,毒素也濺到了他身上。」

  博士指著上方那個傑克和艾達掉下來的、此刻已被僱傭兵控制住的通風管道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爬了一半,毒性發作,摔了下來,就死在那裡!而我,靠著注射了大劑量的嗎啡和腎上腺素,拖著這兩條爛掉的腿,離開了這裡。」


  他猛地捶了一下自己毫無知覺的腿,眼中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沉澱了數十年的怨毒:「我活下來了!像鬼一樣活下來了!但這兩條腿,還有我的人生,全毀了!

  這一切,都是拜你那位親愛的」曾祖父所賜!他不是叛徒是什麼?他不是畜生是什麼?」

  大廳里一片死寂,只有博士粗重的喘息和擴音器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傑克、艾達、桃子,包括愛莎,都被這殘酷而血腥的往事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地上那些姿態痛苦的德軍軍官乾屍,看著博士那雙恐怖的、萎縮的腿,仿佛能聞到當年那場發生在絕望與背叛中的毒殺與搏鬥所散發的血腥與瘋狂。

  廖沙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兩個納粹軍官在窮途末路時,因理念分歧和求生欲望而爆發的狗咬狗式的內訌。

  故事裡的兩個人都是不值得同情的傢伙。

  「所以,你是個聖殿騎士?」

  廖沙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從掩體後傳出,打斷了博士那沉溺於仇恨的回憶。

  博士的注意力被拉回,他盯著廖沙藏身的柱子,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笑:「你很聰明,刺客。但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不該獨自帶著幾個累贅闖進來。如果你早點呼叫你的同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嘛————」

  廖沙沒有理會他說的話,繼續問:「除了黃金,這個基地里還藏了些什麼?」

  博士搖了搖頭,也沒有理會廖沙說的話,仿佛在憐憫一般:「如果你現在投降,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似乎很自信。」廖沙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自信到以為,憑這幾條槍,就能吃定我了?」

  博士嗤笑一聲,指了指周圍虎視眈眈、槍口牢牢鎖定各處的僱傭兵:「十二把最新式的突擊步槍,外加兩挺輕機槍,全自動火力覆蓋。你身手再好,能快過子彈?能擋得住金屬風暴?更何況————」

  他拍了拍輪椅扶手,「這整個基地的備用供電系統和防禦機制,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隨時可以讓這裡變成你們的鋼鐵墳墓。投降,是你們唯一的、體面的選擇。」

  「是嗎?」廖沙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那我只能說,你的想像力太差,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

  博士的命令如同冰冷的刺刀,劃破了地下基地內短暫而脆弱的寂靜。「開槍!一個不留!」

  他嘶啞的聲音在布滿灰塵和血腥味的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開火!」

  僱傭兵隊長卡恩幾乎在博士下令的瞬間發出了咆哮。剎那間,十數支SCAR—L突擊步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形成的交叉火力網瞬間覆蓋了廖沙及其同伴所在的區域。

  彈頭撞擊在混凝土牆壁、金屬箱體和古老岩壁上,迸濺出刺眼的火星,跳彈在密閉空間內發出尖銳的呼嘯。

  傑克、艾達、愛莎和桃子四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死亡風暴,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傑克本能地想撲向受傷的艾達,試圖用身體為她遮擋,但理智告訴他,在如此密集的彈雨下,這不過是徒勞。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們。

  愛莎失聲尖叫,緊緊抓住身邊冰冷的岩壁,指甲幾乎要摳進石頭裡。

  桃子則徹底癱軟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

  然而,處於火力打擊正中心的廖沙,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甚至沒有尋找掩體,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仿佛迎面而來的不是金屬風暴,而只是一陣微風。

  就在第一波子彈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左手食指上那枚看似古樸的金色指環,驟然亮起了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淡金色漣漪。

  「嗡」

  一陣低沉的能量嗡鳴聲壓過了槍聲的尖銳,以廖沙為中心,一個扭曲的力場瞬間張開。

  呼嘯而至的子彈在觸及這層淡金色漣漪的瞬間,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但極具韌性的牆壁,速度驟減,並以違反物理常識的軌跡劇烈偏轉、扭曲,甚至互相碰撞,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廖沙腳下的塵埃中,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少數幾顆流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這不可能!!」一名僱傭兵失聲驚呼,手指甚至忘記了扣動扳機。

  「怪物!他是怪物!」另一人聲音顫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廖沙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和調整戰術的時間。

  在指環力場消散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遠超常人的速度爆射而出。

  他手中握著的,只是一把看起來頗為普通的M9手槍,但在他手中,這把武器卻仿佛擁有了生命。

  「砰!砰!砰!砰!」

  點射聲節奏分明,精準得令人膽寒。

  廖沙的移動軌跡飄忽不定,如同鬼魅,在殘破的箱堆和岩柱間閃爍。每一次短暫的停頓,都伴隨著一聲槍響,以及一名僱傭兵應聲倒地。

  子彈精準地穿過頭盔與防彈衣的縫隙,或是直接命中持槍的手腕、肩膀,瞬間瓦解對方的戰鬥力。

  他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高效、冷酷,如同在進行一場精確的外科手術。

  卡恩怒吼著,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指揮手下形成包圍圈。但廖沙的速度和預判能力遠超他的想像。

  往往他的命令還未完全出口,指定的火力點就已經被廖沙拔除。

  廖沙甚至能利用跳彈和擊中的物體產生的碎屑,干擾其他僱傭兵的視線和射擊精度。

  「呃啊!」

  「我的胳膊!」

  「掩護!我需要掩護!」

  慘叫聲、驚呼聲、子彈殼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原本氣勢洶洶的僱傭兵小隊,在廖沙單槍匹馬的衝擊下,竟然顯得如此狼狽和混亂。

  他們賴以生存的火力優勢和團隊配合,在絕對的個人實力和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站在稍後安全位置的博士,透過瀰漫的硝煙,死死地盯著那個在彈雨中自如穿梭、不斷逼近的身影,乾瘦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的嫉恨。

  「刺客————又是這些該死的刺客!」他幾乎將牙齒咬碎,枯槁的手指深深摳進輪椅的扶手,「為什麼?!為什麼刺客兄弟會裡總是能冒出這種不合常理的怪物。」

  他想起了組織內部塵封的卷宗里,那些關於歷代刺客大師們非人戰績的記載,那些曾被聖殿騎士內部嗤之以鼻、認為是誇大其詞的傳說。

  此刻,面對廖沙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那些傳說似乎變得無比真實和刺骨。

  眼見卡恩也被一顆精準擊中步槍導軌的手槍子彈震得虎口崩裂、武器脫手,最後幾名還能站立的僱傭兵也徹底失去了鬥志,開始驚慌失措地向後潰退。

  博士知道,大勢已去。繼續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一群廢物!」博士低聲咒罵,不再猶豫。他枯瘦的手指在輪椅一個隱蔽的操控面板上快速按動了一連串指令。

  「咔嚓————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機關啟動聲從博士身後那面刻滿古老的岩壁內部傳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岩壁上一塊看似渾然一體的區域,竟然向內凹陷,隨即向一側緩緩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密道。

  密道深處吹出陰冷潮濕的風,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和塵土混合的氣味。


  「撤!快進去!」博士對著殘餘的、魂飛魄散的僱傭兵厲聲吼道。

  卡恩和倖存的三四名僱傭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沖向密道入口,甚至為了搶先進入而互相推搡。

  博士的輪椅也被兩名貼身護衛拼命推起,緊隨其後。

  廖沙眼神一凜,抬手便是兩槍。「砰!砰!」

  兩名落在最後的僱傭兵後背中彈,撲倒在地。他身形加速,如同獵豹般沖向即將關閉的密道入口。

  博士在輪椅被推入密道的前一刻,猛地回頭,怨毒地看了廖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猙獰而得意的冷笑。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輪椅扶手上的另一個按鈕。

  「轟!!」

  那道沉重的石門以極快的速度猛然閉合,嚴絲合縫,幾乎看不出痕跡。

  就在石門徹底關閉前的零點幾秒,廖沙射出的最後一顆子彈,「鐺」的一聲脆響,打在了迅速合攏的石門上,濺起一溜火星,卻被完全彈開。

  一切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瀰漫的硝煙、滿地的彈殼、呻吟的傷員和冰冷的屍體,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屠殺。

  地下基地重新被一種死寂籠罩,只有遠處那扇巨大防爆門後隱隱傳來的、令人不安的低語聲依舊存在。

  廖沙站在緊閉的石門前,面無表情地收起M9手槍。他抬起手,看著食指上那枚已經恢復平靜的金色指環,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他沒能留下博士,那條密道顯然是他們預留的逃生路線,也印證了這個基地遠比表面看起來更為複雜。

  他轉過身,看向驚魂未定的傑克、艾達、愛莎和桃子。

  現在,他們暫時安全了,但被困在了這個危機四伏的地下迷宮之中,而唯一的知情人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博士,已經帶著剩下的秘密和仇恨,消失在了岩石的深處。

  倖存的幾人看著站在緊閉石門前、身影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孤高莫測的廖沙,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這個神秘的亞洲男人,他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廖沙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倖存的人,開始冷靜部署下一步行動。

  「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或者留在這裡。」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清晰而冷靜,「我們得找到另一條路出去。或者————看看那扇門後面,到底藏著什麼讓他們如此在意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