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開無雙的刺客> 第282章 沙漠並不安全!

第282章 沙漠並不安全!

  第282章 沙漠並不安全!

  卡恩根本懶得聽他說完,上前一步,巨大的身影幾乎將老闆完全籠罩。他俯視著這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小老頭,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砂紙摩擦:「少廢話。昨晚,有三個人在這裡,兩女一男。有亞洲人,也有歐洲人。他們開什麼車?去了哪個方向?」

  老闆的眼珠飛快地轉動了一下,昨晚那血腥的一幕和廖沙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在他腦中閃過。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伸出一隻乾瘦的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個全球通用的「數錢」手勢:「這位————這位先生,消息嘛,當然是有的。不過,您也知道,我們做小本生意的,消息也值點錢————」

  「錢?」卡恩嘴角的刀疤抽動了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

  他甚至沒有拔槍,只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老闆髒兮兮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老闆雙腳離地,徒勞地蹬踹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臉因為室息和恐懼迅速漲成了豬肝色。

  「我再問最後一遍,」卡恩湊到老闆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令人骨髓凍結的寒意,「那三個人,去哪了?不說,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捏碎,然後扔進沙漠裡餵蠍子。」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老闆徹底崩潰了,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腥臊味瀰漫開來。他拼命拍打卡恩鐵鉗般的手,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嘶聲喊道:「說!我說!他們————他們今天早上天剛亮就走了!開了兩輛車,一輛是改裝過的深灰色豐田皮卡,很舊但看起來很結實!另一輛是路虎衛士,米黃色的!他們買了大量的水和食物,往————往南!朝著死亡之海」的方向去了!是去沙漠深處!我發誓!我就知道這麼多!」

  卡恩像扔垃圾一樣將老闆慣在地上。老闆摔得七葷八素,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再也不敢抬頭。

  卡恩轉身,走到輪椅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但簡潔地匯報:「博士,問清楚了。兩輛車,一灰一黃,今早出發,往南,進了「塔奈茲魯夫特」。」

  博士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那雙灰藍色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仿佛在計算著什麼。

  他枯瘦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噠、噠」的輕響,在寂靜的大堂中格外清晰。

  卡恩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和急切:「博士,既然我們已經拿到了坐標,知道了基地的大概位置,為什麼不直接去那裡?反而要浪費時間去追這幾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他們就算先到一步,以我們的人手和裝備,也能輕易解決。」


  「無關緊要?小角色?」博士的聲音響起了,乾澀、沙啞,如同破舊的風箱,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滲入骨髓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權威。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混濁卻銳利的眼睛盯住了卡恩,讓這個身經百戰的悍匪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蠢貨!」博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鄙夷,「你以為我要找的東西就埋在黃沙下面,只要你揮舞你那兩隻笨重的手,就能把東西挖出來嗎?」

  「笨蛋,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完整的基地,那裡面的安保設施是最高級別的。如果沒有鑰匙,你就算挖一百年,也沒有把門挖開。」

  激動地喘了口氣,枯瘦的手微微顫抖,但很快又被他強行控制住,恢復了那種冰冷死寂的狀態。

  車輪碾過鬆散的沙礫,發出持續不斷的沙沙聲,如同永無止息的催眠曲。

  離開「沙之城堡」酒店後,兩輛車組成的微型車隊已經在這片被稱為「塔奈茲魯夫特」的、地球上最乾旱、最荒蕪的死亡之海邊緣行進了整整兩天。

  視線所及,只有無窮無盡、在烈日下泛著刺眼白光的沙丘,如同凝固的金色波濤,一直延伸到天地交接的模糊線。

  天空是毫無雜質的、令人絕望的靛藍色,太陽像一枚燒紅的硬幣,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熱浪扭曲著空氣,讓遠處的景物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搖曳不定。

  偶爾能見到幾叢頑強匍匐的荊棘,或是一兩具早已風化成白骨的駱駝遺骸,是這片死寂世界裡唯一的、觸目驚心的生命痕跡。

  廖沙駕駛著改裝皮卡,走在最前面。他戴著深色護目鏡,遮擋著刺目的反光,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的地平線。

  車載的GPS導航儀屏幕上,顯示著一條由斷斷續續的虛線構成的路線那是結合了

  傑克提供的、從「曾祖父筆記」中破譯出的坐標點,以及廖沙自己從兄弟會內部資料中提取的、關於「幽靈峽谷」大致方位的推測。

  路線並非固定道路,而是需要在無垠沙海中不斷尋找可通行的硬地、避開流動沙丘和隱蔽的深坑,如同在雷區中穿行。

  傑克的路虎衛士勉強跟在後面,在鬆軟的沙地上行駛顯得有些吃力,不時需要廖沙在前方探路或選擇更堅實的路徑。

  對講機里偶爾傳來傑克興奮或緊張的聲音,報告著路況或詢問方向。

  愛莎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要麼專注地研究著攤在膝蓋上的、用鉛筆在防水地圖冊上標註的路線草圖,要麼就是望著窗外無邊的沙海出神,藍眼睛裡映著金黃的沙丘和蔚藍的天空,時而閃過一絲對未知的恐懼,時而又湧起一種近乎虔誠的探索渴望。

  旅途的第二天下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在穿越一片相對平坦的、布滿黑色礫石的戈壁時,他們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個小小的、孤零零的身影,正對著拋錨的、看起來頗為老舊的越野車手足無措。


  靠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的亞裔女性,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穿著一身略顯寬大、

  沾滿沙塵的戶外服,戴著一頂遮陽帽,正對著打開的車前蓋愁眉苦臉。看到有車來,她像看到救星一樣拼命揮手。

  傑克停下了車,搖下車窗。那女孩立刻跑過來,用帶著濃厚台灣口音的普通話急切地說:「先生!拜託幫幫忙!我的車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熄火了,怎麼也打不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傑克打量了一下她和她的車,又看了看廖沙那邊,或許是出於探險者之間「沙漠守望相助」的不成文規矩,或許只是單純的熱心腸,他爽快地答應了幫忙檢查。

  艾達雖然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女孩自稱叫「桃子」,來自台灣,是個出來尋找人生意義的背包客,一個人闖蕩撒哈拉,結果在這裡拋錨了。

  傑克搗鼓了半天,發現是油路系統進了沙子和雜質堵塞,加上散熱不良導致發動機過熱保護性熄火,一時半會兒修不好。

  「這下麻煩了————」桃子哭喪著臉,看著茫茫戈壁,「這裡離最近的村鎮至少還有上百公里————我帶的食物和水也不多了————」

  傑克看了看廖沙,又看了看桃子那輛幾乎可以報廢的老舊越野車,以及她那雙寫滿無助的大眼睛,撓了撓頭,對著對講機說:「廖沙先生,你看————這姑娘一個人困在這裡太危險了,能不能————讓她搭個便車?到下一個有人的地方就行。」

  對講機里沉默了幾秒,傳來廖沙平淡無波的聲音:「你的車,你決定。別拖慢行程。」

  這就是默許了。

  傑克鬆了口氣,招呼桃子上車。桃子千恩萬謝,慌忙從自己車裡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爬上了路虎的后座,擠在艾達旁邊。

  艾達往旁邊挪了挪,沒說什麼,但臉上那「又來個麻煩」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來。

  車隊再次啟程,變成了三輛車,但人員變成了五個。桃子是個活潑開朗的話癆,上車沒多久就開始嘰嘰喳喳,講述她一路上的「冒險」和「感悟」,試圖活躍氣氛。

  傑克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愛莎則禮貌性地微笑,艾達全程冷著臉。

  廖沙的皮卡始終沉默地行駛在前方,仿佛後面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夜幕降臨前,他們按照傑克地圖上一個模糊的標記,抵達了一處被稱為「駱駝岩」的小型綠洲。

  這裡與其說是綠洲,不如說是幾棵艱難存活的歪脖子棗椰樹環繞著的一小窪渾濁的泉水。令人意外的是,泉眼旁邊竟然已經紮起了三四頂顏色鮮艷的旅行帳篷,停著幾輛風塵僕僕的越野車和摩托車,甚至還有一輛改裝過的、堪稱豪華的房車。


  篝火已經點燃,空氣中飄散著烤肉的香氣和隱約的音樂聲。

  這是一個臨時組成的、由來自世界各地的冒險家、旅行者、以及一些尋求刺激的富豪組成的沙漠露營營地。

  約莫有十幾個人,正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食物、酒水和故事。看到有新車到來,幾個看起來像是組織者的人熱情地揮手打招呼。

  「嘿!新來的朋友!歡迎!」一個留著大鬍子、皮膚曬成古銅色的中年白人大聲喊道,他自稱是來自澳大利亞的越野導遊,是這個小營地的臨時「市長」。

  終於見到「文明」的跡象,傑克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這兩天來第一個真正放鬆的笑容。

  他停好車,立刻活躍起來,跳下車就開始和營地的人打招呼、遞煙、攀談,很快融入了那片喧鬧之中。艾達也下了車,活動著僵硬的身體,遠遠打量著營地的人和裝備。

  桃子更是如魚得水,很快和幾個年輕旅行者聊得火熱。

  廖沙將皮卡停在一個相對僻靜、但視野開闊的沙丘背風處,沒有熄火,讓空調繼續低聲運轉。

  他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讓帶著涼意的夜風吹進車內。

  他拿出自己準備的、不易變質的壓縮口糧和清水,慢慢地吃著,鷹隼般的目光隔著車窗,冷靜地掃視著整個營地。

  篝火旁,傑克正手舞足蹈地向幾個聽眾講述他「傳奇」的探險經歷,不時引起一陣笑聲。艾達換上了絲綢睡裙,擦著防曬霜和護膚的東西。

  桃子則興奮地擺弄著她的相機,給篝火和星空拍照。

  愛莎起初也站在篝火旁,聽著傑克誇張的故事,臉上帶著笑,但她的自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遠處那輛沉默的、隱在黑暗中的皮卡。

  過了一會兒,愛莎拿起一串營地主人分的、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又拿了一瓶不知道誰帶來的、標籤已經模糊的紅酒,小心翼翼地朝著皮卡走來。

  「廖沙先生,」她走到車窗外,有些怯生生地遞上烤肉,「吃點熱的吧?還有這個————雖然可能不怎麼樣,但總比乾糧好。」

  廖沙的目光落在愛莎臉上,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東西。他接過那串還燙手的烤肉,點了點頭:「謝謝。」

  愛莎「哦」了一聲,有些訕訕地收回酒瓶,卻沒有立刻離開。她抓著車窗邊緣,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廖沙先生,你————不下來一起嗎?大家看起來都挺友好的,而且走了兩天,也很累了,放鬆一下沒關係吧?」

  廖沙咬了一口烤肉,慢慢咀嚼著,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熱鬧的篝火,聲音平靜無波:「他們是從文明世界來的遊客,暫時在這裡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泡泡」。但我們不是。」


  他轉頭,看著愛莎的眼睛,那目光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這裡面有尋找刺激的富家子弟,有逃避現實的流浪者,有追求點擊率的博主————他們聚在這裡,分享食物和故事,仿佛這裡不是撒哈拉腹地,而是某個海濱度假村。這种放松,是建立在沙漠暫時收起獠牙的假象上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示:「記住,我們雖然遇到了同類,但不代表我們回到了歐洲,回到了安全區。這裡仍然是沙漠,危險從未遠離,它可能藏在沙子裡,可能藏在看似友善的笑容背後,更可能————就潛伏在黑暗裡,等著你放鬆警惕的那一刻。」

  愛莎怔住了,篝火的喧囂和烤肉的香氣仿佛瞬間遠離,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順著廖沙的目光看向營地,那些歡聲笑語、那些分享的故事、甚至傑克眉飛色舞的表情,此刻在她眼中仿佛都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虛幻色彩。

  「我————我明白了。」她低聲說。

  「啊—!!!」

  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女性驚叫,驟然從篝火方向傳來,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愛莎渾身一激靈,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在地上。立刻跑回去,詢問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怎麼了?」

  「誰在叫?」

  「是艾達!」傑克的聲音帶著無奈和一絲好笑,「桃子!快把你那玩意兒收起來!」

  愛莎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對廖沙露出一個「你看,虛驚一場」的無奈表情:「肯定是桃子養的那隻寵物蠍子又跑出來了,艾達最怕那個。」

  她記得下午在車上,桃子得意洋洋地展示她裝在特製玻璃罐里的「沙漠小夥伴」

  一隻小孩手掌大小的肥尾蠍時,艾達那瞬間慘白的臉色。

  愛莎無奈,拿起葡萄酒,再度找到了廖沙。

  「我不喝酒!」

  廖沙拒絕了他的好意,繼續吃烤肉。

  「拿著。」廖沙從旁邊拿過自己的水壺,遞給她,「喝點水,回去休息。但耳朵豎起來,眼睛別全閉上。」

  愛莎接過水壺,心裡五味雜陳。她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

  「啊—!!!」

  又是一聲尖叫!

  「一定是艾達又在叫了!」愛莎很肯定。

  廖沙搖頭:「這次是真出事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