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開無雙的刺客> 第271章 美國待不下去了!

第271章 美國待不下去了!

  第271章 美國待不下去了!

  大熊山脈深處,一處完全違背常理的安全屋隱藏在山脊背面的天然岩洞中,入口被巧妙偽裝的藤蔓和全息投影覆蓋,即便是最先進的衛星偵察也難以發現。

  這裡不屬於紐約刺客分部的任何已知網絡,是威廉·邁爾斯憑藉最高權限直接掌控的少數幾個絕對安全點之一。

  廖沙推開沉重的、與岩石融為一體的合金門,沉重的裝甲靴踩在打磨光滑的花崗岩地面上,發出空曠的迴響。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安全屋內空氣循環系統無聲運轉,溫度適宜,光線柔和,配備了最先進的生活維持設備和醫療設施。他反手鎖死大門,多重機械和生物識別鎖具依次扣合,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

  他走到房間中央,手指在頸部某個隱蔽的接口按動了一下。

  「嗤」

  伴隨著壓縮氣體釋放的輕響,猙獰的黑色裝甲從背部開始,如同活物般層層解鎖、收縮、展開,最終從他身上如同蟬蛻般完整剝離,由一個精密的機械臂懸掛到一旁的維護架上。

  裝甲表面布滿了彈痕、刮擦和能量灼燒的印記,尤其是胸甲和面甲上幾處深刻的裂痕,無聲訴說著昨夜那場巔峰對決的兇險。

  脫下裝甲,廖沙裡面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作戰服。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酸痛的肩頸和四肢,顯露出精悍而勻稱的肌肉線條,但上面也清晰可見多處青紫的淤傷和幾道已經凝結的細長血口那是與丹尼爾·克洛斯近身肉搏時留下的紀念。

  他走進旁邊的淨化間,讓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身上的血污、塵土和疲憊。水汽氤氳中,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撫過傷口帶來的刺痛感幫助自己保持清醒。

  腦海中飛速回放著昨夜的一幕幕:大陸酒店的突襲、與溫斯頓的對峙、山林的逃亡、

  還有與丹尼爾那場招招致命的搏殺————尤其是最後時刻,他故意示弱,丟棄電腦,藉助煙霧和推進器金蟬脫殼的驚險瞬間。

  洗完澡,他用消毒劑仔細處理了身上的傷口,敷上特製的加速癒合凝膠,動作熟練得像是在保養一件工具。

  然後,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灰色便裝,走到通訊台前。檯面上只有一個造型簡潔的終端設備。他輸入一串極長的動態密碼,又進行了虹膜和DNA樣本驗證。

  幾秒鐘後,屏幕亮起,威廉·邁爾斯那張飽經風霜、如同花崗岩雕刻般堅毅的面孔出現在畫面中,背景是他那間堆滿古籍和電子設備的書房。

  威廉的目光銳利如鷹,瞬間就捕捉到了廖沙眉宇間難以完全掩飾的疲憊,以及他頸部一道新鮮的、剛剛處理過的擦傷。


  威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聲音沉穩而直接:「你受傷了。這次看來是場硬仗「」

  0

  廖沙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點皮外傷,不礙事。丹尼爾·克洛斯————名不虛傳,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匯報工作式的平靜,「結果,大體上符合我們的預期。」

  「聖殿騎士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機器」代碼,注意力會被暫時吸引過去。丹尼爾·克洛斯經此一役,在紐約會有所收斂,至少短期內不敢再如此大張旗鼓。我們的人大部分安全撤離,雖然損失了幾個據點,但核心力量得以保存。紐約這盤棋————」

  廖沙輕輕敲了敲椅子扶手,「————算是暫時下完了,可以喘口氣。」

  威廉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欣喜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等廖沙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紐約的麻煩暫時告一段落,這很好。但你我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間歇。真正致命的風暴,還在後頭。」

  他的自光穿透屏幕,仿佛看到了更遙遠的威脅:「朱諾的威脅,迫在眉睫。她一旦脫困,必然是一場席捲全球的腥風血雨。但說到底,那還是人禍」,是戰爭。我們刺客兄弟會與聖殿騎士爭鬥千年,說到底也是在戰爭範疇內。只要兄弟會的信念不滅,火種猶存,就總有周旋和抗爭的餘地。」

  威廉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但多答巨災————那是完全不同層面的災難。那不是戰爭,是天罰,是清洗。

  如果古籍記載和先行者」留下的信息無誤,當下一個太陽活動極大期來臨,伴隨某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宇宙射線爆發現象——————整個地球表面將被來自恆星的毀滅性能量洗禮一遍。

  那無關立場,無關信念,是真正意義上的————物種滅絕級別的考驗。到那時,無論刺客還是聖殿騎士,無論躲在哪裡的安全屋,在那種力量面前,都如同狂風中的螻蟻。」

  廖沙沉默著,威廉描述的景象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感到窒息。

  那是一種超越人類所有紛爭的、冰冷而絕對的終極威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寒意,主動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麼?有新的任務嗎?」

  威廉讚賞地看了廖沙一眼,對他迅速調整心態、直面核心問題的態度很滿意。

  「美國,你暫時不能待了。」威廉語氣肯定,「丹尼爾·克洛斯這次在你手上吃了大虧,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動用一切資源把你挖出來。你留在北美,目標太大,太危險。」


  「我準備派你去非洲。」威廉的手指在桌面的電子地圖上划過,最終點在了廣袤的非洲大陸上,「那裡是當前世界矛盾最集中、最激烈的地區之一。聖殿騎士在那裡主要採取代理人策略,扶植當地軍閥和寡頭,間接控制資源,掠奪利益。

  他們自己的核心力量投入並不多,畢竟,對養尊處優的聖殿騎士高層來說,那裡是「苦寒之地」,他們不願意去受罪。」

  威廉的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冷笑:「我們兄弟會在那裡經營多年,根基比很多人想像的更深。你需要去那裡,整合資源,鞏固網絡,同時————密切監視聖殿騎士通過代理人進行的任何可能與伊述遺蹟」或朱諾」相關的活動。非洲大陸古老而神秘,隱藏著太多連我們和聖殿騎士都未曾觸及的秘密。」

  「我明白。」廖沙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接受了任務,「我服從安排。」

  「很好。」威廉點頭,「你先返回黑山農場休整幾天,處理一下傷勢,補充裝備。然後,從那裡直接出發,自的地是馬達加斯加。我們在島上的塔那那利佛有一個重要據點,以一家國際礦業諮詢公司的名義運作。到了那裡,會有人接應你,並提供詳細的情報和支持。」

  「明白。」廖沙言簡意賅。

  通訊結束。安全屋內重歸寂靜。廖沙獨自坐了一會兒,將威廉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然後起身,開始為接下來的長途轉移做準備。

  #

  第二天傍晚,夕陽將紐約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暖金色,仿佛昨夜的血腥從未發生。廖沙換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休閒裝,戴著一頂棒球帽,出現在布魯克林區一個僻靜的社區公園長椅旁。

  凱特已經在那裡等候,她穿著便服,靠在長椅背上,望著遠處玩耍的孩子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當她看到廖沙走近時,那份憂慮化為了實質性的關切。

  「你沒事吧?」凱特上下打量著他,敏銳的目光注意到了他刻意掩飾但依舊存在的疲憊感,以及頸側那道新鮮的疤痕,「我聽說昨晚城裡很不太平,好幾個地方都出了大事————我聯繫不上你。」

  「我很好,凱特。」廖沙在她身邊坐下,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一些————工作上的突發狀況,已經處理完了。」

  凱特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手心有些冰涼,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但握力依舊穩定。

  「又要走了?」凱特低聲問,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分別。

  「嗯。」廖沙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絢麗的晚霞,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次————時間可能會長一些。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照顧好自己。」良久,凱特直起身,看著他,努力露出一個笑容,「活著回來。」

  廖沙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充滿銳氣和正義感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擔憂和不舍。

  他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但他什麼承諾也無法給出,只是反手握了握她的手,鄭重地點了點頭:「你也是。一切小心。

  廖沙駕駛的越野車在蜿蜒的山路上又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當輪胎碾過最後一段礫石路面,熟悉的黑山山脈輪廓終於穿透晨霧,赫然矗立在眼前。這片位於戈壁荒漠的巨大山脈,如同大地的脊樑,而刺客兄弟會最重要的據點之一一那座依傍懸崖、與山岩幾乎融為一體的古老城堡,就深藏其中。

  車輛駛入一條極為隱蔽的峽谷通道,兩側岩壁高聳,投下長長的陰影。當城堡那扇由厚重岩石和現代合金複合鑄造的大門緩緩開啟時,一股混合著古老石料、硝煙、皮革和淡淡草藥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這是「家」獨有的氣息。

  車子駛入山腹中的巨大機庫,廖沙剛下車,一陣克制但熱烈的掌聲就從四周響起,沒有人高聲歡呼,那是違反兄弟會隱匿原則的,但那一道道目光中的灼熱,已然說明了一切。

  他穿過機庫,步入城堡內部。這裡並非想像中陰冷的中世紀堡壘,而是巧妙地結合了古老結構和現代科技。

  岩壁上鑿出的通道被LED燈帶柔和照亮,古老的拱門下是閃爍著數據的屏幕,但整體的色調依舊保持著深沉的土黃和暗灰,莊重而隱秘。他沿著主階梯一路向上,直達城堡頂層的指揮中心。

  威廉·邁爾斯的房間大門虛掩著。廖沙推門而入,房間寬,視野極佳,整面落地窗外是連綿的戈壁和遠山。威廉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一如往常地凝視著遠方。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依舊銳利,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廖沙。

  「回來了。」威廉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廖沙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嗯,回來了。」廖沙回答,在亦師亦友的威廉面前,他稍稍卸下了些許重擔。

  威廉沒有詢問紐約之行的細節,仿佛一切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走到一張古老的橡木桌前,桌上安靜地放置著一個用暗色油布包裹的長條物體。他雙手將其捧起,鄭重地遞向廖沙。

  「物歸原主。」

  廖沙上前一步,同樣雙手接過。入手微涼,卻能感受到布里之物蘊含的奇異能量。他不需要打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那件傳承了無數代、由伊述文明鑄造的裹屍布。這不僅是強大的護具,更是一份沉重的信任和傳承的象徵。

  他輕輕撫過油布,然後將其仔細地貼身收好,裹屍布仿佛有生命般,自然地貼合在他的戰術背心下。


  「索菲婭在等你。」威廉的語氣緩和了些,目光投向窗外,「去吧,你還有一夜的時間。明天拂曉,飛往馬達加斯加的飛機會在邊境機場等你。」

  廖沙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穿過城堡內部錯綜複雜的廊道,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最終停在一扇雕花的木門前。他剛抬起手,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索菲婭·拉托站在門口,暖色的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她似乎剛剛放下手中的書卷,臉上帶著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如釋重負的喜悅和深藏的憂慮。她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廖沙進去。

  房間內充滿溫馨的氣息,與城堡整體的冷峻風格不同,這裡擺放著書籍、草藥標本和一些精緻的工藝品。窗台上幾盆耐旱植物開著細小花朵。門一關上,外界的紛擾仿佛就被隔絕了。索菲婭伸手輕輕觸摸廖沙臉頰上新添的一道淺淺疤痕,指尖微涼。

  「這次去了很久。」她輕聲說,語氣里沒有抱怨,只有關切。

  「事情比預想的複雜。」廖沙握住她的手,簡單的觸碰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他沒有談及紐約的廝殺、丹尼爾·克洛斯的瘋狂,也沒有提及那個可能關乎世界命運的「機器」和朱諾的陰影。此刻,他只想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寧。

  晚餐是索菲婭準備的簡單而可口的家常菜。飯後,兩人並肩坐在壁爐旁的地毯上,裹著同一條厚厚的羊毛毯。廖沙閉上眼睛,感受著爐火的溫暖和她的氣息,紐約的槍聲、陰謀和死亡的威脅,在這一刻都遠去了。這是一個奢侈的、偷來的夜晚,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珍惜著每分每秒,因為黎明總是來得太快。

  第二天,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廖沙已整裝待發。那件伊述裹屍布被他仔細地穿在最裡面,外面是適合熱帶行動的輕便作戰服。他沒有驚動索菲婭,她還在沉睡,臉上帶著恬靜。他在她額頭留下一個輕吻,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城堡門口,威廉獨自站在那裡等候,晨風吹動他花白的鬢髮。他看到廖沙,只是遞過一個密封的信封和一個新的加密通訊器。「必要的信息和新的聯絡方式。當地兄弟會的人會在塔那那利佛接應你。非洲————情況複雜,一切小心。

  「7

  廖沙接過東西,塞進胸前的口袋。兩人對視一眼,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廖沙用力握了一下威廉的手臂,然後轉身,大步走向等候在峽谷出口的吉普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