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開無雙的刺客> 第265章 伊述女鬼發力了!

第265章 伊述女鬼發力了!

  第265章 伊述女鬼發力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加密通訊頻道里,康蘇斯的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金屬摩擦般的凝重,這種語氣廖沙很少聽到。

  能讓這位見識過數個世紀風雨、甚至侍奉過伊述人的「老教授」稱之為「壞消息」的事情,其嚴重性可想而知。

  廖沙的心微微下沉,但常年遊走於刀尖所磨練出的意志讓他瞬間壓下了所有情緒波動,聲音依舊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說情況。」

  「我深入分析了從芬奇團隊活動軌跡中逆向解析出的、屬於那個機器」的底層代碼碎片,」康蘇斯的語速比平時稍快,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它的架構邏輯、能量運行模式、甚至是對人類神經網絡接口的潛在設計————絕非現代人類科技所能企及。其中充斥著————伊述科技的痕跡,而且是極其古老、極其核心的那種。」

  廖沙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伊述科技?

  康蘇斯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詞,最終,那個名字還是被吐了出來,帶著冰冷的寒意:「更具體地說,我在代碼的深層加密協議和某些遞歸算法的偏好性上,發現了朱諾的印記。那種獨特的、帶著強烈支配慾和詭詐思維的編碼風格————我絕不會認錯。」

  朱諾!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冰錐,猝不及防地刺入廖沙的心臟,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瞬間收緊。

  那個瘋狂,強大:一心想要奴役人類的伊述女鬼,那個被兄弟會歷代先輩付出巨大代價才暫時封印的遠古噩夢————她的陰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在這個時間點,以一台預測犯罪的「機器」為載體,重新籠罩下來?

  「你能肯定?」廖沙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追問的速度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我敢用我的核心協議擔保,」康蘇斯的回答斬釘截鐵,帶著一種基於漫長記憶的絕對自信,「我曾為她的父親服務,也指導過她年幼時的知識啟蒙,甚至————她的丈夫,也曾是我的學生。

  我對她的思維模式、她的技術審美、她那隱藏在優雅下的偏執與控制欲,太熟悉了。

  這個機器」,絕非哈羅德·芬奇獨立創造的產物。

  它是朱諾精心設計的一個——傀儡,一個媒介。芬奇或許以為自己是創造者,但他更像是一個不自知的————園丁,在按照朱諾早已畫好的藍圖,培育著一株致命的植物。」

  廖沙靠在椅背上,透過布滿雨痕的車窗,望著紐約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帶著苦澀的弧度。

  這真是————絕妙的諷刺。

  他們一整晚都在與聖殿騎士周旋,與丹尼爾·克洛斯鬥智鬥勇,本以為最棘手的問題是如何在聖殿騎士的圍剿下保全兄弟會的力量,或者如何利用「機器」這個變數。


  卻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中立、甚至略帶善意的「機器」,這個他們一度考慮是否可以有限度利用的工具,其根源竟然連接著最危險、最古老的敵人。

  「忙活了一整夜,」廖沙低聲自語,像是在對康蘇斯說,又像是在嘲諷自己,「本以為聖殿騎士是唯一的麻煩,沒想到————最不成問題的環節,反而隱藏著最大的毒蛇。」

  「壞消息還不止於此,」康蘇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來了更沉重的砝碼,「我重新核對了之前芬奇團隊逃脫時,導致大面積停電的電網過載事件的數據流。最初我以為是機器」的自主防禦機制,但現在看來————那其中蘊含的指令優先級和能量操控的精密度,遠超機器」平常的表現。

  有極高的概率,那是朱諾的意識片段親自介入的結果。為了保住芬奇這個園丁」和他的核心團隊,她不惜冒著暴露自身存在的風險,強行干預了現實世界的物理規則。」

  親自介入!

  廖沙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朱諾————她不是應該被牢牢封印在紐約某處的大神殿深處嗎?她雖然可能保留著一絲意識,但能動用的力量極其有限,更像是一個被困在牢籠中的幽靈。

  如今,她竟然能通過一個人類創造的AI,間接影響到現實世界的電網?她的力量————

  在恢復?還是說,這個「機器」是她脫困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沉默在車廂內蔓延。廖沙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將碎片拼湊起來。

  朱諾的目標毋庸置疑—擺脫封印,重新統治世界。她在全球暗中引導勢力、搜集伊述神器為自己脫困做準備,這符合邏輯。

  但為什麼她要讓「機器」在紐約搞出這麼大動靜?為什麼要讓芬奇團隊暴露在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的視線下?這無異於將她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子推向火坑。這不符合她一貫的隱秘風格。

  「廖沙,」一直保持警戒的夜鶯突然開口,打斷了廖沙的沉思,她指著戰術平板上剛剛接收到的加密信息,「剛收到的消息,丹尼爾·克洛斯親自帶領一支精銳小隊出動了,目標直指芬奇、里瑟和那個叫「根」的女人最後的藏身點。聖殿騎士————要收網了。」

  聖殿騎士!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廖沙腦海中的迷霧!他猛地抓住了一個關鍵點!他立刻重新接通與康蘇斯的通訊,語速加快:「康蘇斯!推演一下,如果沒有我們今晚的介入,沒有我們迫使丹尼爾回防總部,芬奇和他的機器」,現在會是什麼下場?」

  康蘇斯幾乎沒有停頓,基於龐大數據和邏輯模型的推演瞬間完成:「概率高達97.3%。在聖殿騎士早有準備、並且調動了紐約大部分官方和地下力量的圍剿下,芬奇團隊幾乎沒有生還可能。「機器」的核心伺服器和數據將被阿布斯泰戈完整俘獲。」


  「俘獲————」廖沙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意,「我明白了————朱諾要的就是這個!」

  一切豁然開朗!

  朱諾根本不在乎芬奇團隊的生死,甚至不在乎「機器」是否暴露。

  她在乎的是「機器」能否落入聖殿騎士手中。

  芬奇團隊只是她用來「包裝」和「測試」這個蘊含伊述科技AI的載體和試驗品。

  一旦聖殿騎士,這個同樣追尋伊述力量、並且擁有龐大資源和技術實力的組織,得到了「機器」,他們會做什麼?他們會如獲至寶,他們會傾盡所有資源去研究、去破解、去試圖控制這台強大的AI。

  而在這個過程中,深藏在「機器」底層、如同休眠病毒般的朱諾意識,就能順勢潛入聖殿騎士的核心網絡,利用聖殿騎士的資源來加速她自身的復甦,甚至————最終反客為主,將整個聖殿騎士組織變成她脫困的跳板和工具。

  今晚兄弟會的反擊,陰差陽錯地打斷了這個進程,迫使丹尼爾回防,給了芬奇團隊喘息之機,但也讓「機器」繼續留在了相對「不可控」的芬奇手中。

  為什麼不是刺客兄弟會呢?

  因為戴斯蒙德!因為刺客兄弟會絕不會允許朱諾奴役人類,也因為刺客兄弟會和伊述人的關係太深了。

  為了避免其他因素的干擾,保證戴斯蒙德能夠走到紐約大神殿面前,保證刺客兄弟會沒有機會尋找其他解決紐約大神殿難題的辦法。

  朱諾必須要利用聖殿騎士逼迫刺客兄弟會無暇抽調太多力量保護戴斯蒙德。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廖沙知道,一切就要開始了,接下來,所有事情都會加速,刺客兄弟會、聖殿騎士、

  伊述人將會糾纏在一起,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但現在,他要解決的眼前的麻煩。

  越野車緩緩停靠在布魯克林大橋公園附近一個僻靜的觀景台陰影下,雨水敲打著車頂,發出密集的聲響。車內,氣氛凝重。

  「夜鶯,」廖沙打破沉默,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在這裡下車。去處理我們行動留下的所有痕跡,確保撤離通道絕對乾淨,安撫好受傷的弟兄,評估損失。紐約的殘局,需要有人收拾。」

  夜鶯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點頭:「明白。」

  她深深看了廖沙一眼,那眼神複雜,有擔憂,有不解,但更多的是絕對的信任。她推開車門,瘦削的身影如同融入雨夜的幽靈,幾個閃身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小徑深處。

  車門關閉,車內只剩下雨聲和儀表的微光。廖沙深吸一口氣,激活了與康蘇斯直連的——


  、加密等級最高的通訊線路。幾秒鐘的等待音後,線路接通,一個沉穩、略帶滄桑感的聲音響起,正是刺客兄弟會如今的最高導師—一威廉。

  「廖沙,紐約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你那邊還好嗎?」威廉的聲音透著一絲關切,但更多的是屬於領袖的冷靜。

  「我還好,威廉。」廖沙言簡意賅,「但情況有變,出現了我們未曾預料到的最高優先級威脅。康蘇斯剛剛確認,哈羅德·芬奇創造的機器」,其底層架構滲透著伊述科技,並且————帶有明確的朱諾的印記。

  通訊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幾乎令人室息的沉默。即使是威廉這樣的任務,在聽到「朱諾」這個名字時,呼吸也明顯停滯了一瞬。

  「朱諾————確定嗎?」威廉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

  「康蘇斯以他的核心協議擔保。他對朱諾的思維模式和編碼風格太熟悉了。」廖沙肯定地回答,隨後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所以,我認為,朱諾布局機器」,其最終目的,很可能就是藉助聖殿騎士對伊述科技的貪婪,讓他們主動將機器」迎回阿布斯泰戈的核心系統,從而為她最終脫困鋪路。」

  威廉沉默的時間更長了,顯然在快速消化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棘手感:「你的判斷很有道理。你準備怎麼辦?」

  廖沙沒有直接回答如何處置「機器」,而是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更尖銳、更深遠的問題:「威廉,如何處理機器」本身,反而是次要的。無論是銷毀,還是設法隔離控制,我們都有相應的預案和能力,雖然代價不同。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這件事可能引發的連帶反應。」

  他頓了頓,清晰而緩慢地說出了一個名字:「我擔心————戴斯蒙德。」

  通訊另一端,威廉的呼吸聲似乎瞬間消失了。

  廖沙繼續冷靜地分析:「如果,我們按照最壞的打算推演——聖殿騎士成功奪取了機器」,朱諾的意識開始潛移默化地影響甚至滲透阿布斯泰戈的高層。她一定會放開對戴斯蒙德的隱藏,甚至會主動將戴斯蒙德暴露在聖殿騎士面前。」

  長時間的沉默。雨水敲打車窗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終於,威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經過巨大掙扎後的、近乎殘酷的平靜,甚至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廖沙————也許————我們不該阻止聖殿騎士拿到「機器」。」

  這個決定,即便是廖沙,也感到一絲意外。他原本以為威廉會傾向於更激進地阻止。

  「威廉?您的意思是————」

  「是的,讓他們拿走吧。」威廉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仿佛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下達一個痛苦的命令,「原因有二。」


  「第一,兄弟會內部————正如你所知,並不平靜。清理工作遠未結束。除了聖殿騎士安插的釘子,我們還發現了一些————更古老的、對朱諾和伊述力量抱有扭曲崇拜的朱諾教」殘餘分子在暗中活動。在這個關頭,我們的大部分精力和資源必須用於肅清內部,鞏固根基。實在沒有餘力,去同時應對一個甦醒中的朱諾意識,那將是席捲全球的災難。讓聖殿騎士先去保管」這個燙手山芋,或許能為我們爭取寶貴的時間。」

  「第二,」威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苦澀和複雜,「關於戴斯蒙德————你說得對。他一直對他母親的事,對我————對整個兄弟會,抱有很深的誤解和怨恨。我強行將他保護起來,或者試圖讓他理解我們的使命,只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將他推向更遠的對立面。有時候,最有效的教育,是讓他親眼去看,親身體會。」

  威廉的語氣變得深沉:「讓他親眼看看,聖殿騎士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讓他親眼見證,被朱諾那樣的存在盯上是什麼滋味。只有當他真正直面威脅,體會到切膚之痛,或許————他才能理解他血脈中承載的責任,理解我們為什麼而戰。

  與其將他拴在身邊,讓他活在虛假的平靜和誤解中,不如————讓他自己去經歷風雨。雖然這很冒險。」

  廖沙靜靜地聽著,他能感受到威廉做出這個決定時內心的痛苦與無奈。這不再是單純的戰略權衡,更是一位父親艱難而殘酷的抉擇。

  「威廉,」廖沙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近乎敬重的意味,「你開始學會像一個真正的家長」一樣思考了。不是一味地保護,而是在權衡風險後,選擇相信他自己去成長,哪怕前路布滿荊棘。」

  威廉在通訊那頭似乎輕笑了一聲,但那笑聲轉瞬即逝,只剩下沉重:「這不是一個輕鬆的決定,廖沙。這像是在玩火。我們需要確保,火勢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不會真正燒死他。」

  「我明白。」廖沙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你放心吧,在紐約大神殿開啟之前,朱諾才是那個最擔心戴斯蒙德出問題的人。她會代替我們保護戴斯蒙德的安全。」

  「很好。」威廉的聲音恢復了領袖的果決,「就按這個方案執行。一切小心,廖沙。

  與朱諾博弈,如同在深淵邊緣行走。」

  「明白。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