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各自的反應！

  第254章 各自的反應！

  芬奇一方的反應、約翰的反應，最終到達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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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警局分局的辦公區，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慵懶的條紋，投在堆積如山的案卷上。

  廖沙正和凱特梳理一起跨國走私案的線索，他放在桌下的加密通訊器卻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特定頻率的震動一—這不是康蘇斯的常規匯報，而是刺客兄弟會內部最高優先級的警報信號。

  廖沙面色不變，對凱特示意了一下：「我去倒杯咖啡。」

  他起身走向茶水間，動作自然流暢。但在關上門的瞬間，他眼神中的閒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鷹隼般的銳利。他快速點開信息，內容簡潔卻驚心：「聖殿騎士異常調動，行動執行者為約翰·威克。預計聖殿騎士將有大動作，預計為某個特殊機器。」

  發送方是兄弟會在紐約的另一個核心成員，代號「主管」，主要負責情報網絡經營和後勤支援，從不直接參與武力行動。這意味著，所有需要動刀動槍的局面，都將落在廖沙肩上。

  他輕聲笑道：「這麼直接的把自己的目標傳出來，這是生怕我們不去嗎？」

  廖沙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刺客兄弟會在紐約的力量多數都在各種經濟活動上，不可能在聖殿騎士突然活動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得知對方的行動目標。

  這一看，就知道是聖殿騎士刻意放出來的消息。

  但他沒有絲毫慌亂。

  越是複雜的局面，越需要清晰的頭腦。

  他首先接通了與康蘇斯的秘密線路，聲音壓得極低：「康蘇斯，最高優先級。全面監控聖殿騎士的網絡活動，特別是與約翰·威克及機器」相關的所有數據流。我需要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以及————那個「機器」此刻的狀態。」

  幾分鐘後，康蘇斯那帶著獨特電子雜音、如同老教授般沉穩的聲音傳來，但這次透著一絲罕見的凝重：「廖沙，情況有些棘手。聖殿騎士的網絡防禦層級突然提升了數個量級，他們啟用了一些————非常古老的加密協議架構，其中混雜著明顯的伊述科技特徵。

  我可以嘗試滲透，但無法保證完全隱匿，極有可能留下痕跡被對方反追蹤。另外，你之前關注的那個機器」，其網絡活動頻率正在急劇下降，它在主動抹除自己在數字世界的痕跡，動作非常專業、迅速。」

  廖沙聞言，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像是獵人終於發現了猛獸的蹤跡。「伊述科技的架構————看來這些人是動真格得了，總是這麼麻煩。」

  他頓了頓，下達指令，「繼續監控，但優先保證自身隱蔽。我要知道他們的兵力調動、通訊樞紐，以及任何與掌柜」情報能交叉驗證的信息。那個機器」————暫時不用管它，能把自己藏起來，說明它比我們想的更聰明。」

  結束與康蘇斯的通話，廖沙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才推門回到辦公區。

  凱特正低頭看著文件，但廖沙敏銳地注意到她翻頁的指尖有片刻的停頓—一她察覺到了什麼。

  廖沙走到她身邊，沒有坐下，而是用一種帶著歉意的語氣輕聲說：「凱特，抱歉。」

  凱特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怎麼了？突然說這個。」

  「我本來答應你，這段時間會儘量正常上下班，多陪陪你。」廖沙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但看來，我要食言了。有些————麻煩事」，需要我立刻去處理。」

  凱特的心微微一沉，她太了解廖沙，能讓他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的「麻煩事」，絕不僅僅是普通的案件。

  她沒有追問細節，那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界限，只是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壓低，帶著不容迴避的嚴肅：「有多危險？」

  廖沙歪頭想了想，腦海中閃過丹尼爾·克洛斯那雙瘋狂的眼睛和聖殿騎士龐大的陰影，用一種試圖讓氣氛輕鬆點的、半開玩笑的語氣回答：「嗯——總不至於要在紐約城裡打上一仗吧。」

  凱特的眉頭瞬間緊鎖，非但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不安：「你這話可一點都不能讓我安心！在紐約打一仗？那和對美國開戰有什麼區別？」

  廖沙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許無奈和凱特無法理解的深意：「如果刺客兄弟會和聖殿騎士真的把家底都亮出來，在北美大陸上狠狠打上一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廖沙！」凱特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嚴厲，「別開這種玩笑！」

  廖沙見她似乎真的有些動了氣，也意識到她對於這兩個延續千年的秘密組織所擁有的能量和行事風格還缺乏真正的了解，便不再多解釋。

  他伸手，輕輕握了握凱特放在桌上的手，觸感微涼。「放心，」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承諾，「我會處理好，也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等我回來。」

  凱特反手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後迅速鬆開，仿佛剛才的擔憂只是錯覺。她重新低下頭，看向文件，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自己小心點。」

  廖沙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快步離開了警局。

  夕陽將他的影子在走廊上拉得很長。

  他坐進那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迅速匯入紐約傍晚的車流之中。

  紐約市布魯克林區，一棟不起眼的舊倉庫改建的Ioft內，空氣里瀰漫著舊書、灰塵和伺服器散熱器特有的溫熱氣味。

  哈羅德·芬奇正坐在由數個屏幕組成的弧形工作檯前，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精心調整著一行行複雜的代碼。

  他的眉頭微蹙，全神貫注。角落裡，一隻名叫「小熊」的混種狗原本安靜地趴著，突然，它猛地抬起頭，耳朵警覺地豎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芬奇敲擊鍵盤的手指驟然停下。

  他不是戰鬥人員，對危險的直覺更多依賴於他布設的精密監控系統和「小熊」的本能。他左顧右盼，空曠的Ioft里只有伺服器風扇的嗡鳴。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抓過靠在桌邊的桃木手杖，緊緊握住，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外面————情況如何，小熊？」他低聲對愛犬說，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小熊」得到指令，像一道閃電般沖向通往外部走廊的門口，身影迅速消失在門縫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門外卻再無任何聲響，寂靜得令人心慌。

  芬奇的心沉了下去，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小熊可能出事了。

  他握緊手杖，一步步挪向門口，每一步都異常沉重。他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依舊聽不到任何動靜。

  最終，他下定決心，猛地擰動門把手，將門拉開一條縫—

  預想中的危險並未出現。映入眼帘的，是他的愛犬「小熊」正興奮地搖著尾巴，撲在一個蹲在地上的高大男人身上，親昵地舔著對方的臉。那個男人，正是約翰·里瑟。

  芬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的惱怒。

  他推開門，語氣帶著責備：「里瑟先生！你進來的時候，就不能稍微弄出點動靜，或者————提前打個招呼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

  里瑟抬起頭，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略帶痞氣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小熊」的腦袋，站起身。

  「我還以為你那些無所不在的攝像頭早就發現我了呢，哈羅德。」他語氣輕鬆，帶著點故意的調侃。

  芬奇沒有理會他的諷刺，嘆了口氣，轉身跛著腳走回工作檯前坐下，手杖靠在桌邊。

  他的世界是由代碼和邏輯構成的，里瑟這種神出鬼沒的風格總是讓他難以適應。

  里瑟跟著走進來，隨手關上門，「小熊」親昵地跟在他腳邊。「有什麼新情況嗎？機器」有沒有給出新的號碼？」他切入正題，目光掃過那些閃爍著數據的屏幕。

  芬奇搖了搖頭，注意力回到代碼上：「沒有新的號碼。我正在嘗試優化它的部分底層架構，處理一些冗餘代碼，希望它能更————高效一些。」

  他頓了頓，補充道，「也更安靜一些。」

  兩人的對話剛剛開始，里瑟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猛地抬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側耳傾聽著什麼。芬奇立刻照做，屏住呼吸。

  里瑟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說：「有腳步聲，很輕，但不是路過的。

  他同時用眼神示意芬奇檢查監控。

  芬奇快速敲擊鍵盤，調出大樓內外的監控畫面，心頭一凜一好幾個關鍵角度的攝像頭畫面變成了雪花點，或者定格在幾秒鐘前的靜止圖像。

  他抬頭，看向里瑟，用手指隱秘而快速地指向屏幕，又指了指門口，做了一個「被破壞」的手勢。

  里瑟的眼神瞬間冰冷。

  他毫不猶豫地拔出腋下槍套里的手槍，「咔嚓」一聲利落上膛，槍口穩穩指向門口，同時用身體擋在芬奇和門之間，低喝道：「哈羅德，從消防通道撤退！快！」

  芬奇掙扎著想要起身，抓起手杖，但他的行動本就不便。

  就在他試圖移動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玩味，從門外傳了進來，清晰地穿透了單薄的木門：「放鬆點，男孩們。我沒有惡意，至少這次沒有。」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奇特的真誠，「是「機器」讓我來的。」

  芬奇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看向里瑟，里瑟也正用詢問的目光盯著他。

  芬奇沒有猶豫，立刻在電腦上快速輸入指令，直接與「機器」對話：[門外的人，是你派來的？]

  屏幕上，簡潔的單詞瞬間彈出：

  YES

  芬奇的呼吸一滯。機器————竟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主動聯繫了外人？並且指引她找到了這個他自以為絕對安全的藏身處？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升。

  但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感到被背叛的憤怒，反而是一種深沉的、混合著擔憂和瞭然的理解。

  機器————在採取自我保護措施。

  他深吸一口氣，對門口方向說道：「請進吧，女士。門沒鎖。」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修身牛仔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身材高挑，步伐從容，臉上帶著一種自信滿滿、近乎戲謔的笑容。她的目光掃過持槍警惕的里瑟，最終落在芬奇身上，笑容加深了些。

  「謝謝你們的信任。」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我叫根（Root）。伺服器根目錄的那個「根」。」

  里瑟的槍口依然沒有放下，眼神冰冷地審視著這個不速之客。

  芬奇沒有理會根的自我介紹，他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平靜語氣，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麼，根女士，「機器」讓你來，是為了什麼？」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面前的主屏幕畫面一變，不再是代碼，而是開始自動播放關於「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的資料，包括其龐大的全球業務網絡、與各國政要的緊密聯繫、以及其下屬神秘的「阿尼姆斯」項目和私人安保力量的模糊圖像。

  緊接著，一行紅色的、加粗的警告文字在屏幕上閃現：

  阿布斯泰戈已定位此地址。其資源遠超預估。我的規避能力已達極限。集合所有可用資產。立即撤離。最高優先級。

  芬奇看著屏幕，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明白了。機器預見了巨大的、無法正面抗衡的危險，它意識到自身調動的有限資源在對方龐大的實體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所以，它採取了最理性的行動，繞過芬奇這個有時會過于謹慎的「管理員」，直接召集了它能聯繫到的、所有可能幫助生存的「資產」，並下達了最明確的指令逃！

  loft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里瑟握緊了槍，根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變得認真起來。

  屋裡所有人都知道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的恐怖，尤其是軍隊出身的里瑟。

  他忍不住問芬奇：「機器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被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發現？」

  芬奇冷冷回答說：「這個項目就是阿布斯泰戈發起的，只是我們過去讓他們以為這個項目已經完蛋了。但隨著我們在紐約的活動，一定是機器的痕跡被他們發現了。」

  里瑟還能說什麼呢？

  「也許我們今天都會死在這裡！」

  芬奇沒有回答，只是忙著收拾他的機器。一直不說話的根也加入了他，開始幫忙。

  這裡的機器都要被銷毀，否則就會留下能追蹤到機器的線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