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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遇到對手了!

  第249章 遇到對手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廖沙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帶。他睜開眼,短暫的深度睡眠已經驅散了連日奔波的疲憊。

  身邊,凱特還在熟睡,呼吸均勻,昨晚的擔憂似乎暫時被倦意壓了下去。

  廖沙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到客廳的窗邊,拿出一個經過加密的衛星電話,按下了一個極少撥通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沉穩蒼老,卻帶著鋼鐵般意志的聲音,是威廉。

  「紐約的水,比我們想像的要渾。」廖沙言簡意賅,將丹尼爾·克洛斯與阿布斯泰戈的關聯、其展現出的瘋狂與野心,以及大陸酒店經理溫斯頓似乎被其吸納的情況,做了最精煉的匯報。

  威廉在電話那頭靜靜地聽著,沒有絲毫驚訝的表示,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丹尼爾·克洛斯,」威廉的聲音平靜無波,「他對阿布斯泰戈的創始人韋迪克,確實曾表現出病態的忠誠。但忠誠,往往滋生在權力和需求的土壤上。當韋迪克將他視為最鋒利的刀,滿足他殺戮和掌控的欲望時,這種忠誠是穩固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嘲諷:「但現在,韋迪克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些古老的、屬於伊述人的秘密吸引,甚至超越了聖殿騎士團本身的世俗權力爭奪。

  對丹尼爾·克洛斯這樣渴望被需要、渴望站在舞台中央的瘋子來說,這是一種冷落」。他手下那些同樣野心勃勃的追隨者,心思自然就活泛起來。自立山頭,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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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沙靠在窗邊,看著樓下漸漸甦醒的街道,接口道:「兄弟會追求自由,內部的爭論甚至分裂,往往是為了更接近那個共同的目標。而聖殿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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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一聲,「他們表面上的高度統一,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更徹底地裂土封王,每個人都在盯著屬於自己的那一頂小王冠。」

  「總結得很準確,廖沙。」威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所以,丹尼爾現在鬧得越凶,跳得越高,距離他真正的末日也就越近。韋迪克或許暫時無暇他顧,但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一個不受控制的國王」。聖殿騎士容不下第二個聲音。」

  威廉下達了最終的指令:「你的任務是盯緊紐約。丹尼爾·克洛斯是一把雙刃劍,他的瘋狂可能會撕開聖殿騎士防禦的裂痕,但也可能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毀滅。

  評估局勢,如果惡化到不可控,危及到我們的人,我授權你,可以放棄現有據點,將所有人安全撤出。兄弟會的火種,比一時的得失更重要。」

  「明白。我會把握分寸。」廖沙沉聲應下,結束了通話。他放下衛星電話,眉頭微蹙,思考著威廉的話。


  紐約,已然成了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這個火藥桶炸開,不會對那些普通人造成影響,但卻會造成更深遠的影響。

  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凱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看著廖沙站在窗邊的背影,輕聲問道:「有新的任務?要離開紐約嗎?」

  廖沙轉過身,臉上的凝重神色緩和下來,他走到凱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搖了搖頭:「不,正好相反。上面讓我繼續留在紐約,盯著這裡的局勢。」

  凱特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明亮的光彩,擔憂了一整晚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

  她沒有多問任務的具體內容,那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界限。她只是起腳尖,在廖沙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而溫暖的吻。

  「那就好。」她低聲說,語氣里充滿了安心,「我去做早餐。」

  簡單的早餐過後,兩人像無數個普通的早晨一樣,一起出門。廖沙開著那輛普通的轎車,將凱特送到了99分局門口。

  剛經過一夜混亂的碼頭槍戰事件,局裡空氣中還瀰漫著咖啡、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感。廖沙和凱特前一後剛走進略顯嘈雜的辦公區,就被蒙哥馬利警探攔住了。

  「凱特,廖沙先生,」蒙哥馬利臉色有些嚴肅,壓低聲音說,「會議室,總局來了兩個人,說要了解前段時間那起涉及黑幫洗錢的鑽石走私案,點名要見你們。

  凱特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總局?又是他們?碼頭那邊的爛攤子還沒收拾乾淨,他們倒有閒心翻舊帳?那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蒙哥馬利無奈地聳聳肩:「誰知道上頭怎麼想的。說是例行覆核,走個過場。配合一下吧,別惹麻煩。」

  廖沙原本心不在焉,以為這只是警局內部繁瑣的流程,與自己這個「編外顧問」關係不大。

  但聽到「點名要見你們」,特別是包括自己時,他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和興趣。

  總局的人,特意來找他?這有點意思。

  「走吧,去看看。」廖沙對凱特示意了一下,語氣平靜。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小會議室。會議桌旁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子是典型的中年白人,身材微胖,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臉上帶著點疲憊和官僚氣息,看起來人畜無害。

  女子則是一名非裔,身形利落,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眼神銳利,坐姿筆挺,透著一股幹練。

  看到他們進來,兩人站起身。


  女子率先開口,聲音清晰而公式化:「凱特·貝內特警探,廖沙先生?我是總局內部調查科的喬絲·卡特探員,這位是我的搭檔萊納爾·弗斯科探員。感謝二位抽時間。」

  弗斯科探員只是點了點頭,笑容有些拘謹。

  簡單的寒暄後,對話開始圍繞那起鑽石走私案展開。

  卡特的問題邏輯清晰,直奔關鍵,顯示出她對案卷的熟悉程度。但廖沙很快察覺到不對勁。她的問題開始逐漸偏離案件本身,時不時會插入一些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試探。

  「廖沙先生,聽說您對紐約的地下網絡非常了解,特別是在————跨國物流和資金流向方面?」卡特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廖沙,帶著評估的意味。

  「據現場報告顯示,您幾次提供的線索都非常及時」和關鍵」,幾乎是直奔要害,能分享一下您的信息渠道嗎?」

  弗斯科也配合地提出問題,語氣溫和,卻同樣帶著探究。

  廖沙面上不動聲色,回答得滴水不漏,將功勞推給凱特團隊的協作和「運氣」。但他心裡已然明了,覆核案件是假,藉機摸他的底才是真。

  這兩個人,是衝著他來的。

  他繼續保持沉默,沒有打斷凱特與他們的周旋。

  凱特也立刻意識到了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雖然依舊保持專業,但已帶上了明顯的不快:「卡特探員,弗斯科探員,如果你們對案件細節有疑問,我們可以調取完整的案卷和行動報告。

  廖沙先生是我們分局的寶貴顧問,他的工作是在我和霍爾特警監的全面監督下進行的。

  如果你們對顧問的聘用程序或合規性有疑問,可以直接走正式渠道,而不是在案件覆核的框架下進行這種————側面的了解。」

  凱特的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直接點破了對方的意圖。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卡特探員臉上的公式化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廖沙一眼,又看向面色不虞的凱特,似乎意識到今天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她合上手中的筆記本,站起身:「當然,貝內特警探,我們只是希望確保所有程序都合規。今天的問話就到這裡吧,感謝二位的配合。」

  弗斯科探員也趕忙站起來,顯得有些侷促。

  兩人沒有再多說,迅速離開了會議室。

  門一關上,凱特就忍不住冷哼一聲:「總局內部調查科的人,手伸得可真長。」她看向廖沙,眼中帶著詢問,「他們好像對你特別感興趣。」

  廖沙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的方向:「這兩個人,你了解多少?」


  凱特回想了一下,撇撇嘴:「萊納爾·弗斯科,老資歷了,在總局待了十幾年,沒什麼突出功勞,但也沒出過大錯,就是個————嗯,很普通的警察,和其他成千上萬的警察沒什麼兩樣,按部就班混日子那種。」

  「喬絲·卡特呢?」廖沙追問。

  「她不一樣,」凱特承認道,「能力很強,破過幾個棘手的內部違紀案,以作風強硬、不講情面出名。但也沒聽說她有什麼特別的後台,就是憑本事上來的。今天這齣————」凱特皺起眉,「感覺不像是她一貫的風格。她通常更直接。」

  廖沙靠在警局會議室冰冷的牆壁上,自光銳利地投向凱特。窗外城市的喧囂被隔音玻璃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如果卡特和弗斯科背景清白,只是總局的普通警探,」廖沙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質疑,「他們為什麼特意點名要見我?鑽石走私案的報告裡,我的角色只是一個提供零星線索的顧問。這不合理。」

  凱特雙手環抱胸前,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手臂。她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思考同一個問題。「我不知道,廖沙。」

  她坦誠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挫敗,「沒有線索,沒有跡象。總局的流程有時確實繁瑣,但這次————」她搖了搖頭,直覺告訴她事情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敲擊的手臂停了下來。「等等————有件事可能有關聯,雖然聽起來有點牽強。」她走到辦公桌旁,打開內部系統,快速調出一份數據報告。

  「我上周偶然看到一份內部簡報,關於各個分局及總局一些小組的近期績效評估。」她指著屏幕上幾行數據,「卡特所在的內部調查科小組,以及弗斯科之前待過的重案組,過去三個月的結案率,尤其是一些懸置已久的陳年舊案,出現了不尋常的顯著提升。」

  她轉過身,面向廖沙,眼神變得專註:「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提高,而是幾個關鍵案子的突破口來得有些————突兀。就像是突然拿到了關鍵線索,一擊即中。」

  廖沙眼眸微微眯起,所有的散漫瞬間收斂,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他不需要凱特再多做解釋。

  在執法體系內,破案率的異常波動往往意味著外部信息源的注入一可能是線人、技術偵查,或者是————某種不便公開的「合作」。

  廖沙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卡特和弗斯科那看似例行公事卻又暗藏機鋒的探訪,像一根細微的刺,扎進了他高度警覺的神經末梢。在這個紐約,連大陸酒店都能變成角力場,聖殿騎士的觸手隱藏在跨國公司之下,再冒出兩個被某種未知勢力「加持」的警探,似乎也不足為奇。

  「這世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機緣」都可能出現。」他低聲對身邊的凱特說,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說不定這兩人就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真的被什麼我們不了解的「東西」盯上了,當了傳聲筒。」


  他需要確認。猜測永遠是猜測,他需要證據。趁著凱特專注於手頭案卷的間隙,廖沙起身走到辦公區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讓康蘇斯注意這兩人。

  紐約市的監控系統對康蘇斯來說就和沒有一樣,控制這座城市的監控系統並不是難事。

  廖沙十分放心。

  他回到座位,和凱特一起重新投入對當前一樁棘手兇殺案的分析中。現場照片、屍檢報告、證人證詞————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很快便沉浸在抽絲剝繭的推理中,處理手上的工作時間在專注的工作中悄然流逝,辦公室里的掛鍾指針緩緩移動。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廖沙正用筆在地圖上標記可能的嫌疑人活動軌跡時,他口袋裡的加密通訊器傳來了不同於普通消息提示的、極其輕微的特定震動模式一這是康蘇斯的緊急聯絡信號。

  廖沙神色不變,對凱特示意了一下:「我去倒杯咖啡。」然後再次走向那個安靜的角落。

  接通通訊,康蘇斯的聲音立刻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帶著罕見的凝重和一絲————困惑?

  「廖沙,監控任務遇到異常情況。」

  「說。」廖沙言簡意賅。

  「我就不用複雜的術語了,簡單來說,我遇到了對手,擋住了我對監控系統的控制。

  什麼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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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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