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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約翰·威克!

  第224章 約翰·威克!

  布萊恩看著廖沙那副篤定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在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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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會的神秘和強大,他早有耳聞。芭芭雅嘎這樣的殺手在其他人眼中是個殺手,但對兄弟會來說,他的身份並沒有特殊之處。

  如果廖沙說能找到,那就一定有辦法。

  這時,布萊恩的目光轉向角落裡那些被綁著、因聽到「芭芭雅嘎」和「處決」等字眼而嚇得魂不附體的殺手,問道:「那————這些人怎麼處理?他們已經沒用了,留著反而是禍患。」

  廖沙順著他的自光看去,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沒有絲毫猶豫。他向布萊恩伸出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要一件普通的工具:「槍。」

  布萊恩沒有絲毫遲疑,從腋下槍套中抽出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利落地推出彈匣檢查了一下,然後「咔嚓」一聲推回彈匣,上膛,遞給了廖沙。

  廖沙接過槍,握在手中,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他邁步走向那幾名殺手。

  殺手們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開始瘋狂地掙扎,喉嚨里發出被膠帶封住的、絕望的嗚咽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哀求。

  廖沙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如同在執行一項必要的清理工作。他走到第一名殺手面前,抬手,槍口幾乎抵住對方的眉心。

  「噗!」一聲輕微如嘆息的槍響。殺手的掙扎戛然而止,頭顱無力地垂向一邊。

  廖沙腳步未停,移動到第二名殺手面前,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結果。「噗!」「噗!」

  幾聲沉悶的槍響在空曠的安全屋內接連響起,短暫而致命。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充滿了一種令人心悸的效率感。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幾秒鐘後,廖沙將打空了彈匣的手槍遞還給布萊恩。身後的椅子上,只剩下幾具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

  布萊恩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低聲對廖沙說:「處理這些手尾,我來動手就夠了。你的手————沒必要每次都沾上這些。」

  「我又不是神仙聖人,有什麼沾不得。」

  廖沙聞言,只是極為輕微地搖了搖頭,深邃的目光掃過那些已無聲息的殺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他將話題轉向下一步行動,聲音低沉而平穩:「布萊恩,清理現場,但不必追求完美無痕。」

  布萊恩眼神一凝,立刻捕捉到了廖沙的意圖:「你的意思是————?」

  ——


  「故意賣些破綻給大陸酒店的人,」廖沙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種獵人布下陷阱時的計算式表情,「看看溫斯頓和他背後的聖殿騎士,看到我們留下的問候」會作何反應。是暴跳如雷,加派人手?還是按兵不動,重新評估?他們的反應,會告訴我們更多信息。」

  布萊恩立刻領會了這步棋的深意—這既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試探,旨在攪動看似平靜的水面,迫使隱藏的對手露出更多馬腳。

  他鄭重點頭:「明白。我會讓現場自然」地留下一些線索,指向一次倉促但專業的清理,甚至可以讓一兩個外圍的眼線意外」地捕捉到一點模糊的信息。尺度我會把握好。」

  「嗯。你留在這裡,密切監視大陸酒店和任何與溫斯頓相關的動向。」廖沙下達指令,語氣果斷,「而我,要親自去會一會那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傳奇」—芭芭雅嘎,約翰·威克。」

  「呵,只是一個殺手而已。」特工出身的布萊恩對地下世界的事情不會輕視,但也不會太看重。

  「單打獨鬥,他不會是你的對手。要說調動資源組織隊伍,這種隱藏在水平之下的老鼠,更不是兄弟會的對手。」

  人家現在可是考上聖殿騎士了,說不定就會大變樣子呢!」布萊恩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譏諷和憂慮。

  「丹尼爾·克洛斯是個瘋子,他早年受過不少實驗,腦袋裡想的東西和正常人完全不同。說不準,他會用大陸酒店做什麼瘋狂的事情。」

  「嘖,涉及到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的事情總是這麼麻煩!」布萊恩感慨一聲,隨即就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輪不到我來思考,有你在,我只要聽命令就行了。

  「9

  廖沙一笑,對布萊恩的話感到無奈,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廖沙不再耽擱,時間是他們目前最寶貴的資源。

  他轉向布萊恩,言簡意賅地提出要求:「我需要一輛車,乾淨,無法追蹤。裝備也需要重新處理過,確保與之前的行動沒有任何關聯。」

  布萊恩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問廖沙具體要去哪裡、需要什麼特定裝備。長期的並肩作戰和絕對信任,讓他們之間早已超越了需要詳細解釋的層面。

  他直接從上衣內袋掏出一把車鑰匙,拋給廖沙,動作乾脆利落:「開我的。後備箱有個黑色應急包,裡面的東西都是無菌」處理的,現金、武器、證件、通訊器,都是獨立渠道,很乾淨。你放心用,我留在這裡監視,暫時用不到這些。」

  他所說的「無菌」,意味著這些裝備的來源經過多重偽裝,無法追查到兄弟會或任何已知的關聯方,是執行高度隱秘任務的標配。


  廖沙接過鑰匙,指尖感受著金屬的冰涼觸感,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謝謝」,這種場合下客套顯得多餘且虛偽。

  他只是深深看了布萊恩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信任、託付以及「保持警惕」的無聲叮囑。

  布萊恩回以同樣堅定的目光,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廖沙轉身,不再回頭,步伐沉穩而迅速地穿過安全屋雜亂的空間,來到通往外部倉庫的側門。

  他謹慎地透過門縫觀察了片刻,確認外部沒有任何異常動靜後,才閃身而出,融入倉庫內部堆積如山的廢棄貨箱陰影中。

  幾分鐘後,他出現在倉庫區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出口附近。布萊恩那輛看似普通、實則經過防彈和性能改裝的深灰色轎車就停在不遠處的巷子裡。

  廖沙用遙控鑰匙解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內很乾淨,沒有任何個人物品殘留,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清潔劑的味道。他迅速調整了座椅和後視鏡,適應了這輛陌生的座駕。

  他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先探身到後排,果然在座椅下方摸到了一個結實的黑色尼龍應急包。

  他將其提到副駕駛座上,拉開拉鏈快速檢查。裡面正如布萊恩所說,擺放整齊:幾沓不同面額、舊而不皺的現金,兩把不同型號、序列號已被磨掉的手槍和配套消音器,幾個備用彈匣,一本偽造得天衣無縫的駕照和信用卡,以及一部外表普通、內里卻經過特殊加密處理的衛星電話。

  確認無誤後,廖沙拉上背包拉鏈,將其放到副駕駛座腳下。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環境,然後才插入鑰匙,輕輕扭動。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平穩的啟動聲,而非普通車輛的轟鳴。廖沙輕點油門,車輛悄無聲息地滑出小巷,匯入了紐約午後漸漸繁忙起來的車流中。

  他的腦海中卻思索著關於約翰·威克的情報。

  這位被稱為「夜魔」(BabaYaga)的殺手,其名聲在陰影世界中如雷貫耳。之前曾為塔拉索夫黑幫工作,直到退休。

  他退休是為了與妻子海倫·威克共度時光,海倫·威克後來因不明疾病去世。他的上司維格·塔拉索夫承諾,如果約翰第一次完成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個任務是在一個晚上殺死塔拉索夫的所有敵人,他將被允許他辭職。

  成功後,約翰退休了,平靜地生活了五年多。

  他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迫使他向義大利幫派的繼承人聖蒂諾·安東尼奧立下了血契。

  所謂血契,就是大陸酒店當中通用的一種契約,簽訂血契的人必須無條件完成債主的一個要求。如果有人違反血契,就會受到高台桌的全力追殺。


  這位傳奇殺手本來的命運是,妻子被疾病奪走了生命,只留下孤零零的約翰一個人。

  這位孤苦無依的殺手靠著妻子留下的愛犬勉強度日,直到有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了一群小混混,愛犬被殺。

  他大怒之下,決定衝出江湖,因此引發了之後的一系列事件。

  「但現在呢?」

  廖沙目光看著前方,輕聲說道:「大陸酒店的人準備怎麼把這位已經退休的殺手拉回來,還能讓約翰忠心為他們工作?」

  廖沙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目光看似專注地注視著前方路況,但大腦卻在高速運轉,過濾著所有關於約翰·威克的信息碎片。

  最終,他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康蘇斯。

  人工智慧在一旁放著不用,偏偏用自己的腦子亂想?

  廖沙可沒有那麼傻。

  他左手食指看似無意地在方向盤上的一個特定區域輕輕敲擊了三下,節奏獨特。隨即康蘇斯那和活人無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容易,你終於想到了我啊?」

  廖沙聽著康蘇斯話里的怨氣,笑著說:「我這幾天處理的都是小事,用不著你幫忙。

  現在該你上場,我立刻就找你了。」

  「算你會說話。」康蘇斯甦醒之後,變得越來越活躍。失去身體的他,只有在和活人交流工作的時候,才能維持自己人格存在,不會變成一團數據。

  「說吧,又找我做什麼?」

  廖沙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確保只有系統能捕捉到,「調取所有關於約翰·威克」的檔案,他的妻子叫做海倫。你進入紐約網絡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引起其他人的關注,被抓住了尾巴。」

  「放心,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壓力!」康蘇斯的聲音幾乎沒有延遲,伴隨著輕微的數據流背景音,「我會利用黑山農場的伺服器,調查你想要的東西,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我的存在。」

  廖沙靜靜地聽著,自光依舊平視前方。

  康蘇斯繼續匯報,語調平穩如常:「根據現有檔案,約翰·威克,前大陸酒店」關聯頂級合約執行者,代號芭芭雅嘎」或夜魔」。

  其活躍期記錄主要集中在五年前及更早時期,涉及多起高難度、高隱秘度的清理」任務,評估為極度危險人物。然而,大約五年前開始,其活動記錄出現大面積空白,近乎完全消失於業界視野。」

  「我已經知道這些消息了。」廖沙聽著康蘇斯的匯報。

  「近五年的信息呢?」廖沙追問,他需要的是最新的動向。

  「近五年記錄碎片化且價值密度低。」康蘇斯回答,「多為未經證實的目擊傳聞、黑市懸賞波動推測,以及————其妻海倫·威克」的醫療記錄。」


  「醫療記錄?」廖沙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這個點上。海倫是威克退出江湖的關鍵,她的情況至關重要。

  「是的。海倫·威克,約於四年前病逝。官方醫院記錄標註死因為晚期惡性腫瘤」。」康蘇斯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進行更深層的數據比對和分析,他的語調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近乎人性化的變化,像是老學究發現了數據中的異常,「但是————」

  「但是什麼?」廖沙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變化。

  「但是,兄弟會滲透進入的深層醫療資料庫備份顯示,該病例的原始病理報告和部分關鍵檢測指標,與典型的惡性腫瘤存在統計學上的顯著差異。症狀描述更傾向於一種——————

  快速侵襲性、病因不明的神經系統退行性疾病。

  其發病進程異常迅猛,且對常規癌症治療方案反應微弱。原始記錄中有多名專家會診的備註,均表示無法歸類」,病因存疑」。最終,在病例歸檔前,診斷結論被海倫的主治醫生統一修改為惡性腫瘤」。」

  康蘇斯像一位嚴謹的學者般補充道,甚至帶上了一點仿佛老年人絮叨的語氣:「海倫一年前就發現了這個病,本來一切都在好轉,但最近一段時間之內,她的病情突然就惡化到無法救治的程度。這看起來並不像是正常疾病。」

  「你懂我的意思嗎?」

  「當然!」

  廖沙不會懷疑康蘇斯的診斷,他可是伊述人中最優秀的醫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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