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開無雙的刺客> 第219章 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什麼事吧!

第219章 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什麼事吧!

  第219章 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什麼事吧!

  廖沙也望向門外,嘴角扯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美國警察的行動速度————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他笑著對凱特說:「我本來還想讓你幫我攔住趕過來的警察,沒有想到,完全是白費心思了。」

  「哎!」凱特摸了摸額頭,感到十分無奈:「沒辦法,這不是這個分區警局的案子,就算破了,他們也沒有功勞。不上心是正常的!」

  廖沙一愣,他以前看意林的時候,看到美國有那種跨區域的組織,還以為是美國的行政力量夠強。

  可實際上,美國政府在聯邦層面組織新的部門,本身就是對地方掌握力不強的一個體現。

  如果聯邦政府的命令夠強力,一道命令下去,地方部門直接就執行了,根本用不著再組建新的部門。

  資本主義私有制嘛!

  聯邦的政府想集權,各州也想弄自己的小王國。

  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實際上就是城邦當中的商人抱團爭取經濟上的利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警察不到,也是好事,我們直接把人押回警局就是了!」

  凱特搖頭:「不好辦啊!這件事已經通知了這個分區的警局,這麼走了,恐怕就要結仇了。」

  廖沙笑了一聲,沒有拒絕凱特的提議。

  他也清楚這種人情往來是免不了的,而且他也不在乎這種事情,貝勒的事情註定是到此為止了,不會有人希望他的事情鬧大。

  就在這時,廖沙的目光被街對面停著的一輛紅色跑車吸引。車窗貼著深色膜,但駕駛座上分明坐著一個人—是卡塞爾!

  他居然沒有趁亂離開,而是一個人躲在車裡。廖沙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深不見底的平靜。

  「卡塞爾沒走。」廖沙低聲對凱特說,目光依舊鎖定著那輛車。

  凱特也注意到了,疑惑地皺起眉:「他還在車裡幹什麼?嚇傻了嗎?」

  「不全是。」廖沙的眼神銳利起來,「他是今天這場戲的意外觀眾,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我得去和他「聊一聊」。」

  凱特更加不解:「你和他聊什麼?他在公寓裡可是被你氣得不輕,他又是個執拗的脾氣,你現在上前,他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沒關係,我這次可是為了他好。」

  廖沙轉向凱特,語氣認真:「凱特,他看到了殺手,看到了我解決他們,可能還隱約聽到了我和貝勒的對話。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布萊恩,雖然可能不清楚布萊恩的具體角色。


  卡塞爾在文娛界混跡,人脈複雜,嘴巴未必嚴實。如果他把今天看到的、猜到的,哪怕只是一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某個酒會上當談資說了出去————」

  廖沙頓了頓,讓話語的分量沉澱下去:「後果不堪設想。不但會給他自己和家人招來殺身之禍,也會把我們,尤其是你,徹底拖進這個漩渦中心。那些幕後的人,不會充許任何可能的泄密者存在。」

  「好吧!」凱特沒有再攔:「反正卡塞爾也不是你的對手,隨便你吧!」

  「我有分寸。」廖沙說完,邁步走出了公寓樓門。夕陽的光芒瞬間籠罩了他,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他步伐沉穩,不疾不徐地穿過安靜的街道,走向卡塞爾的車。他的靠近沒有發出多大聲音,但車內,通過後視鏡看到廖沙走近的卡塞爾,身體卻猛地繃緊了。

  卡塞爾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臉色在昏暗的車內顯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戒備,仿佛靠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親眼目睹了廖沙是如何以非人的身手解決掉那些職業殺手的,那場景已經成了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噩夢。

  此刻,這個「噩夢」正徑直朝自己走來。「叩、叩。」廖沙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車內的卡塞爾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他驚恐地側過臉,看著窗外廖沙那張沒什麼表情卻壓迫感十足的臉,猶豫了好幾秒,才顫抖著手,按下了車窗按鈕。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卡塞爾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從縫隙里傳出來:「廖——廖沙——還——還有什麼事嗎?」

  他的眼神躲閃,不敢與廖沙直視。

  廖沙沒有強行拉開車門,而是就著那條縫隙,微微俯下身。

  他的臉逆著光,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鷹隼般鎖定著卡塞爾。

  「卡塞爾先生————」廖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有那麼嚇人嗎?」

  「呵呵!」卡塞爾笑了笑,沒有說話,什麼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廖沙笑著說:「耽誤你幾分鐘,我們聊一聊。為了你,也為了你的家人好。」

  卡塞爾的心臟狂跳起來,廖沙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他的神經上。「為——為了我和我的家人?你——你什麼意思?」

  他強裝鎮定,但聲音里的慌亂出賣了他。

  他下意識地想升起車窗,卻又不敢。


  廖沙的目光掃過車廂內部,然後重新回到卡塞爾臉上,語氣平靜卻帶著沉重的壓力:「放心,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

  卡塞爾死死盯著廖沙,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欺騙或威脅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你到底想說什麼?」卡塞爾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但他作為資深媒體人的閱歷和求生本能,此刻開始壓過最初的恐慌。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狂跳的心率平復下來,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猶豫再三,內心的天平終於傾斜。卡塞爾像是下定了決心,手指從車窗按鈕上移開,轉而按下了車門解鎖鍵。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上車談吧,廖沙先生。」卡塞爾的聲音還有些乾澀,但儘量維持著鎮定,「外面————不太方便。」

  廖沙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來。他身材高大,坐進這輛跑車的副駕駛座,空間頓時顯得有些侷促。

  他坐下後,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將雙手攤開,掌心向上,放在自己膝蓋上,向卡塞爾展示自己手中空無一物。

  「你看,我沒有武器。」廖沙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友善的緩和,「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確保我們都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一個————清晰且一致的認知。這很重要,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你的。」

  他特意強調了「你的」兩個字。這個主動示好的動作,稍微緩解了車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卡塞爾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點點,至少對方看起來願意用「談」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廖沙。

  廖沙見他不回答,話鋒突然一轉,切入了一個讓卡塞爾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說起來,最近紐約市議會的選舉挺熱鬧的,你覺得呢?」

  卡塞爾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怎麼突然從生死攸關的保密協議,跳到了市議會選舉八卦?

  但作為靠捕捉社會熱點和名流秘聞吃飯的作家,這個話題瞬間觸動了他的職業神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接上了話茬。

  「市議會選舉?」卡塞爾的音調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眼睛裡閃過一絲混合著鄙夷和興奮的光,「我知道那些人,他們靠著漂亮臉蛋和滿嘴的社區復興」、清潔能源」口號,騙了不少選票。上個月,在長島的一個慈善酒會上我還見過一個,嘿,你可別被他那副精英范兒給騙了!」

  一提到這些名流秘辛,卡塞爾仿佛瞬間忘記了剛才的恐懼,變得眉飛色舞起來,傾訴欲爆棚:「那傢伙在酒會上人模狗樣,跟誰都說要打造更美好的紐約。


  結果呢?酒會進行到一半,他就溜到二樓的小休息室,跟幾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傢伙關起門來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我剛好去露台透氣,路過的時候,你猜怎麼著?聞到一股子高級雪茄和大麻混合的怪味!還有籌碼碰撞的聲音!他們肯定在裡面開小賭局!」

  廖沙安靜地聽著,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在聽有趣故事的笑意。

  他適時地插了一句,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聊:「聽起來是個表里不一的傢伙。不過,在這種位置上的新人,背後總得有點————特別的支持才行。不然,光是競選資金就是個大問題。」

  「可不是嘛!」卡塞爾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廖沙先生,你一看就是明白人!現在這世道,沒點見不得光的金主,你想在政壇冒頭?門都沒有!我聽說————」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分享秘密的興奮感:「這個索恩,還有另外兩個今年勢頭很猛的新人,背後好像都搭上了同一條線,資金來路神秘得很,但出手極其闊綽!他們的競選辦公室,用的都是最高檔的建材,聘請的顧問是時薪上千刀的那種!錢像是大風颳來的一樣!」

  廖沙輕輕「哦」了一聲,看似隨意地追問:「這麼龐大的資金流,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來源吧?總不能真是大風颳來的。」

  卡塞爾聳聳肩,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調侃:「誰知道呢?也許是某個想洗白的大佬在投資未來,也許是某些利益集團在尋找代理人。這種事兒,紐約哪天不發生幾件?大家心照不宣罷了,只要表面上合法,誰管他錢底下沾著什麼呢?」

  他說得興起,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引導向一個危險的領域。廖沙臉上的那絲笑意漸漸收斂,車廂內的氣氛隨著他表情的變化,不知不覺間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再看卡塞爾,而是將自光投向車窗外漸沉的暮色,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與剛才閒聊的氛圍格格不入:「你說得對,卡塞爾先生,錢底下往往沾著東西。

  比如,你剛才提到的馬庫斯·索恩,還有他那些志同道合」的新晉議員朋友們,他們背後確實有一個組織在系統性地供養。而這個組織相當大的一部分活動經費,就來自於非法走私所得的暴利。」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在空氣中沉澱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兩盞探照燈,直射卡塞爾瞬間僵住的臉:「比如,今天貝勒拼了命也想帶走的那些鑽石,就是這條資金鍊上,微不足道的一環。」

  卡塞爾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巴微微張著,剛才侃侃而談的興奮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巨大的震驚和恐慌。

  他猛地意識到,廖沙根本不是來跟他閒聊八卦的!對方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你今天捲入的事情,水有多深!深到足以牽連出紐約政壇的黑幕!


  「你,你這是在害我啊!」他口吃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廖沙的身體微微前傾,逼近卡塞爾,雖然聲音依舊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卡塞爾的耳膜:「我的意思很簡單,卡塞爾先生。今天你看到的、聽到的,不僅僅是街頭火併,或者簡單的黑吃黑。

  它牽扯到的網絡,遠比你能想像的更龐大、更危險。他們能輕易地把一個傀儡推上議員的位置,也能讓一個多嘴的作家————悄無聲息地消失。」

  他看著卡塞爾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語氣斬釘截鐵:「所以,從現在起,把你今天看到的一切,牢牢鎖死在腦子裡。對外,你只有一個身份—不幸被捲入凱特警探抓捕連環殺人犯現場的普通市民。

  你會配合凱特準備好的一切說辭,在警方的案卷上,你只是一個受驚的、幸運的被救者。不要添油加醋,不要發揮你作家的想像力,更不要試圖去挖掘或者向任何人包括你最信任的編輯或酒友—透露任何關於殺手、關於我、關於鑽石來源的半個字。」

  「卡塞爾先生,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母親遇到什麼危險吧?」

  卡塞爾渾身冰涼,如墜冰窟。廖沙的話像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他原本以為只是捲入了一場危險的犯罪事件,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到如此盤根錯節的勢力。

  政客、走私、滅口————這些詞彙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他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不靠譜,喜歡追逐熱點和秘聞,但他心裡很清楚,涉及到這種層面的事情,根本沒有道理可講,法律和輿論有時候也會失靈。

  自己那點社會名望,在這種黑暗力量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於是,他向廖沙點頭,表示絕不把這些事情泄露出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