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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兩個選擇,一個結果!

  第218章 兩個選擇,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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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沙會意,目光轉向蜷縮在角落、因失血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穆克塔·貝勒。

  他走過去,毫不費力地將這個體型壯碩的「貝寧劊子手」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按在客廳中央一張還算完好的單人沙發上。

  他用從殺手身上找到的塑料扎帶,將貝勒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牢牢捆住。

  整個過程中,貝勒沒有任何反抗,他只是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廖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廖沙剛才如同魔神般摧枯拉朽解決掉職業殺手小隊的情景,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廖沙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貝勒對面,兩人之間相隔不過一米五。時間緊迫,但廖沙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急躁。他甚至調整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坐姿,雙腿交疊,目光平靜地落在貝勒慘白的臉上。

  「我們談談,」廖沙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別擔心,我不會對你用刑。」

  這句話讓貝勒愣了一下,他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在奈及利亞參與軍隊火併、後來在黑幫廝混,早就習慣了想要情報就先上一頓酷刑的規則。

  不用刑?那談什麼?

  廖沙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沒必要。對你用刑,是浪費我的時間,也侮辱我的專業。」

  貝勒喉嚨乾澀,勉強發出沙啞的聲音:「那————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說?」

  「很簡單。」廖沙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兩把冰冷的錐子,刺入貝勒的心底,「我只需要把你扔出去,扔到你那些僱主看得見的地方。你覺得,他們會讓你這個被活捉、還可能開口的「漏洞」,繼續呼吸明天的空氣嗎?」

  貝勒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猛地一顫。他太清楚那些幕後黑手的手段了。

  任務失敗,尤其是像他這樣可能泄露秘密的失敗者,下場絕對比死在這裡悽慘一萬倍。那種被自己人清理門戶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極度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一絲絕望的勇氣,貝勒嘶聲道:「我————我也可以告訴他們你是誰!用你的情報換我一條活路!」

  廖沙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輕輕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問:「哦?那你說說看,我是誰?」

  「————」貝勒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他除了感受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外,對這個男人的來歷、背景、名字—————


  無所知。

  他那張本就因失血而顯得黝黑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他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

  廖沙不再看他,目光轉向窗外逐漸沉落的夕陽,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最終宣判的意味:「你的路,只剩下兩條。要麼,在這裡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或許我心情好,能給你一個相對體面、並且能留下幾句遺言交給警方的結局。要麼,我現在就放開你,你可以試試看,能靠自己逃多遠。」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貝勒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

  他看著眼前這個冷靜得如同冰山般的男人,知道自己所有的僥倖和硬撐都已毫無意義。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就像一隻被剝光了所有防禦、放在砧板上的獵物,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最終,貝勒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沙發上,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帶著血腥氣的字眼。

  廖沙的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仿佛這本來就是唯一的結果。

  他微微抬手,對旁邊的布萊恩示意了一下,布萊恩立刻拿出一個微型的錄音設備。

  「從頭開始,」廖沙的聲音冰冷而清晰,「關於那個皮包,關於你的僱主,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我說。」貝勒癱軟在沙發里,這兩個字仿佛抽乾了他最後一絲氣力。

  他原本還殘存的、試圖用曝光廖沙身份來換取生路的僥倖心理,在回想起廖沙如同鬼魅般解決整支殺手小隊的恐怖場景時,便徹底煙消雲散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威脅都顯得蒼白可笑。

  他現在只求一個痛快,一個能讓他擺脫被幕後黑手用更殘忍方式清理下場的結局。

  他低下頭,避開廖沙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自光,聲音沙啞地開始供述,語速很快,像是生怕慢一點就會改變主意:「我是通過大陸酒店的中間人接的單————他們看中我在西非的渠道。任務是把貴重物品」從奈及利亞運到紐約。除了瑪麗亞·科爾德羅皮包里的這批鑽石,之前還運過兩次,都是高品質的未經切割的寶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道:「但我從來沒見過僱主那邊的重要人物。交貨方式很固定,也很老套————把東西放在他們指定的、人流量大的公共儲物櫃或者廢棄信箱裡,然後離開。錢會通過海外幾個不同的、查不到來源的獨立帳戶分批打進來。」

  貝勒很清楚,這些信息價值有限,他急切地補充,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份量:「我————我也好奇過,也試著查過他們!雖然沒找到他們的老巢,但我有一次偶然發現,我之前運過來的一批祖母綠,後來出現在了上東區一個私人珠寶鑑賞會的圖錄上!我偷偷記下了相關信息,就存在————」


  他費力地用被捆著的雙手示意了一下自己上衣的內袋,「————在這裡面,一個U盤裡。裡面有那批寶石的照片、鑑賞會的信息,還有我偷偷記下的幾個可能相關的名字和地址————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全在裡面了。」

  廖沙面無表情,伸手從貝勒指的位置摸出了那個小巧的黑色U盤。他沒有立刻去驗證真偽,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只是隨意地將它握在掌心。

  他的沉默讓貝勒感到一陣心慌。「東西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貝勒急促地保證道,額頭上滲出冷汗,「你說過,我說了就能————」

  廖沙終於開口,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說過,你會有一個選擇。」

  他一翻手,另一隻手的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顆比米粒稍大、外表包裹著特殊塗層的藥丸,顏色暗沉。

  「這是一種神經毒素,見效很快,入口後十秒內,呼吸循環系統會徹底癱瘓。幾乎沒有痛苦。」

  他將藥丸遞到貝勒被捆著的雙手能夠到的範圍內。「你可以選擇服下它。或者,」

  廖沙的目光掃過公寓門口的方向,意有所指,「你可以留著有用之身,等著看你原來的僱主,會不會念及舊情,給你一條生路。」

  「呵呵!」

  貝勒笑了一聲,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看到死亡正在慢慢逼近,在這樣的事情面前,他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廖沙結束了對貝勒的審問,貝勒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沙發里,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嘴角不時因肩傷的劇痛而輕微抽搐。

  廖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勝利的得意,只有一種清理完雜務後的淡漠。

  他順手將記錄著貝勒口供的微型錄音設備收進內袋,動作流暢而精準,仿佛剛才的審問只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他剛走到公寓門廳,陰影處便悄無聲息地閃出一個人影—正是布萊恩。

  布萊恩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深色作戰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冷靜如磐石般的光澤。

  他如同融入環境的幽靈,連呼吸都控制得微不可聞。

  「樓里的痕跡都處理乾淨了。」布萊恩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血跡被掩蓋了,物理痕跡做了混淆處理。即便是專業人士帶著設備來,找到那些殘留,也無法從痕跡中判斷出交戰雙方的具體人數、裝備和戰術風格。」

  他微微停頓,補充道:「主要是那些子彈撞擊和跳彈的痕跡比較麻煩,牆體結構受損無法完全修復,但我做了表面修飾,看起來會更像————某種意外的劇烈撞擊所致,而非專業槍戰。」


  廖沙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讚許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他看起來像一尊冷靜的雕塑。

  「足夠了。」廖沙開口,聲音同樣平靜,「我的要求本就不高。只要現場的最終解釋,能和凱特撇清關係,讓她能以英勇警探抓獲連環殺手」的身份順利結案,就夠了。」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帶著一種深沉的算計,「至於我?我從未打算徹底隱藏自己。讓那些藏在幕後的人知道有我這麼個人插手,或許更好。他們若因此被激怒,或者感到威脅,主動追查上來————事情反而會變得簡單一些。」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那並非微笑,而是一種獵手布好陷阱後的從容。

  布萊恩立刻領會了廖沙的意圖,簡短應道:「明白。那幾個還有氣的殺手,我會在北郊的安全屋審。

  爭取在晚上之前,從他們嘴裡撬出點關於中間人和僱主的確切消息。」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顯然對此類工作駕輕就熟。

  「人交給你,問出多少是多少。」廖沙的目光轉回布萊恩,語氣加重了幾分,「但首要原則是,保證絕對安全你的安全,以及信息渠道的安全。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追查到我們,尤其是凱特身上的線索。大陸酒店的規矩你懂,但我們面對的,可能是不守規矩的人。」

  布萊恩鄭重點頭,眼神堅毅:「放心,我知道分寸。這種低級錯誤,我不會犯。

  他沒有再多言,只是最後掃了一眼走廊方向,確認無異常,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樓梯下方的陰影中,腳步聲迅速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公寓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貝勒粗重而不規律的喘息聲。廖沙站在原地,靜靜聆聽了幾秒布萊恩遠去的方向,仿佛在確認最後的環節已無縫銜接。

  然後,他轉身,走向如同爛泥般癱著的貝勒。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單手抓住貝勒的後衣領,像拖一件行李般,將這個大塊頭男人從沙發上拽起。貝勒悶哼一聲,因傷口被牽扯而面露痛苦,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廖沙拖行。廖沙拖著貝勒,打開公寓門。

  走廊里,之前激戰的痕跡果然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大部分血跡消失,只留下一些不易察覺的深色印記;牆壁上的彈孔被某種快乾材料粗略填補,雖然仔細看仍能發現異常,但已不再顯得觸目驚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和塵土混合的氣味,試圖掩蓋之前的血腥與硝煙。

  他拖著貝勒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來到一樓門廳,夕陽的金紅色光芒透過玻璃門照射進來,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影。凱特正站在樓門口,背對著大廳,焦灼地向外張望。


  她的身形挺拔,但微微緊繃的肩膀和不時交換重心的雙腳,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猛地轉過身。當看到廖沙拖著奄奄一息的貝勒出現時,凱特明顯鬆了一口氣,一直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

  但她立刻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在廖沙身上掃視,仿佛要再次確認他是否真的安然無恙。

  「怎麼樣?你沒事吧?裡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越過廖沙,警惕地看向他身後的樓梯間。

  「都解決了。」廖沙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他鬆開拖著貝勒的手,任由那個沉重的身軀軟倒在門廳角落。

  「布萊恩處理了手尾。這傢伙,」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貝勒,「就是你的功勞,單槍匹馬」抓獲的連環殺人犯穆克塔·貝勒。」

  凱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目光觸及廖沙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她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安排,但眼神中依然殘留著一絲憂慮,不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局面,更是為了廖沙這種永遠遊走在刀尖上的行事風格。

  她看向門外,街上依舊空曠,只有零星車輛駛過。

  「警察還沒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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