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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你還真敢說啊!

  第203章 你還真敢說啊!

  」凱文,埃斯波西托,你們聽到廖沙的話了。」

  凱特聽完廖沙的講述,立刻就安排起來,對手下的人說:「讓我們手下的人關注移民社區的情況,查一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重要到足以殺人的盜竊案。」

  廖沙也對他們說:「你們要是有時間,就去移民局調查一下從西非來的移民。」

  「有什麼說法嗎?」凱文和埃斯波西托看向廖沙,眼裡滿是求知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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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沙指著儀式,手指畫了個圈:「這個儀式十分符合奈及利亞的傳統,細節沒有任何錯誤。

  看那些蠟燭,滴落的蠟油都固定在幾個地方,證明那些蠟燭都沒有被移動過。那些儀式白線也十分規整,證明兇手十分了解這個儀式。」

  他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看向凱文和埃斯波西托,等著這兄弟兩個接著往下說。

  「廖沙,你怎麼停下來了?」

  「繼續往下說啊!」

  凱文和埃斯波西托沒能理解廖沙的意思,甚至還反過來催促他。

  廖沙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這個儀式和西非的傳統一模一樣,布置儀式的人幾乎是一次就成功了,中間沒有任何改動。說明對方大概率是從西非來的,所以我才讓你們去移民局調查情況。」

  「兩位天才,我說的夠清楚了嗎?」他帶著點陰陽怪氣說:「你們要是還不能理解,我還能解釋得更詳細。」

  「不用了!」

  凱文和埃斯波西托聽出廖沙話里的陰陽怪氣,身體立刻站直了,雙手一通亂揮,然後就離開了案發現場。

  但他們沒有忘記卡塞爾嚇唬自己的事情,臨走之前,還用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卡塞爾的眼睛。

  他們的意思很清楚,沒有忘記卡塞爾嚇唬自己的事情,遲早要找回這個場子。

  「兄弟!」卡塞爾攤開雙手,無奈地說:「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實在是你們的本事不太夠啊!想要對付我,還要練個十幾年才行。」

  凱文和埃斯波西托聽到卡塞爾的話,直接豎起了中指。

  在卡塞爾和凱文以及埃斯波西托鬧彆扭的時候,廖沙拉著凱特的手,輕聲問:「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凱特也握緊廖沙的手:「當然是回警局,翻資料,查清楚死者的身份,接收外圍摸查的情況還有法醫的驗屍報告。」

  廖沙聽完凱特的計劃後,微微點頭。

  他的眼睛裡沒有流露出絲毫意外,仿佛凱特所說的流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標準的警方程序,」他評論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先確認身份,再等報告,然後推理。很合理。」

  凱特收拾起自己的裝備,將手套摘下塞進口袋。她側頭看了廖沙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略帶自嘲的笑意:「聽起來很乏味,對不對?和你在————嗯,以前經歷的那些比起來,這種按部就班的工作肯定無聊透頂了。」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點試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想聽聽他對她日常工作的真實看法。

  畢竟廖沙所經歷的事情和她的日常生活相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廖沙正在休假,但這樣的假期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凱特曾經想過類似的事情,廖沙如果能留在自己身邊一個月,這就已經是頂了天。

  所以,她想要了解廖沙對自己生活的真實想法。

  廖沙沒有迴避,他坦誠地迎上凱特的目光,直言不諱:「是,很無聊。

  他的話直接讓凱特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氣惱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嘿!你就不能委婉點嗎?哪怕騙騙我說很有挑戰性」也好啊?」凱特佯裝生氣地瞪著他,但眼底卻藏著笑意。

  這種瑣碎的程序性工作確實無法與廖沙過去那種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相比,她心裡清楚得很。

  只要廖沙沒有騙自己就好。

  「沒有必要。」廖沙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柔和,「事實就是事實。但你的工作,有它的價值。」

  他頓了頓,補充道,「穩定,有序。這很重要。」

  這句補充讓凱特心裡的那一絲小彆扭瞬間煙消雲散。她知道,這大概是廖沙式的不善言辭所能表達出的最高程度的認可和安慰了。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親昵的抱怨:「算你會說話。不過下次再說我工作無聊,我就讓你幫我整理一個月的案卷報告。」

  廖沙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光影的錯覺。

  「只要你陪著我,再來一個月也無所謂。」他低聲回應。

  兩人之間這種旁若無人的、帶著獨特默契的互動,像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周圍案發現場的陰森和工作的嚴肅暫時隔開。他們靠得很近,肩膀幾乎相抵,低聲交談的樣子,即便是不明就裡的人看來,也能看出他們就是一對情侶,而且感情還很深。

  這番略顯「膩歪」的互動,一絲不落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卡塞爾眼裡。他正努力想找回剛才被廖沙用「網際網路」打擊後的場子,看到此景,一股混合著嫉妒和失落的情愫湧上心頭。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自己那件與現場格格不入的時髦西裝,大步走了過去,試圖加入對話。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一個發音字正腔圓的女孩的錄音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高聲叫嚷著,在這片瀰漫著死亡和詭異氣息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和滑稽。

  一瞬間,所有在場人員的目光—包括正在小心翼翼搬運屍體的法醫助理、採集物證的勘查員、值守的巡警齊刷刷地投向了聲音的來源:理察·卡塞爾先生。

  廖沙和凱特也意外地看著卡塞爾。

  他們兩個驚訝,並非是為鈴聲的內容,而是為了電話鈴聲這件事情本身。

  「卡塞爾,在案發現場要把電話鈴聲調成震動,不然容易被人嚇死。這件事情很明白地寫在警局給你的手冊里,你難道沒有看嗎?」

  凱特皺眉看著卡塞爾。

  誰買了東西,還會去看使用手冊啊!

  卡塞爾本想這樣說,但聽著自己寶貝女兒阿麗克西斯錄的鈴聲,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手忙腳亂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那慌亂的勁兒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嘿,親愛的,你怎麼————」

  「梅瑞狄斯?你怎麼會有艾麗的電話號碼————」

  「我當然不會接你的電話————你竟然把艾麗從學校裡帶出來了。你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卡塞爾竭力想要壓低聲音,但在本來就安靜的案發現場,他怎麼壓低聲音,都顯得十分清晰。

  即便是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巡警,也將卡塞爾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卡塞爾並沒有感到尷尬或者有其他情緒,只說:「哎,是我的第一任妻子,她突然衝到學校,把我女兒帶去購物了。我必須要快點走了,那麼各位,咱們下次再見。」

  不等別人回答,卡塞爾就跑了出去,看起來有些胖的身體,跑起來還挺靈活的。

  看著卡塞爾的背影消失在倉庫門口,凱特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廖沙和凱特並肩走出這棟散發著霉味和死亡氣息的廢棄大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與樓內的陰暗形成鮮明對比。

  清新的空氣湧入肺腑,驅散了不少壓抑感。警車和鑑證科的車輛停在一旁,警燈依舊在無聲旋轉。

  「等等,卡塞爾剛才說第一任妻子?」

  廖沙走出門,才想到卡塞爾說的話,意外地說:「那傢伙到底有幾任妻子?」

  凱特立刻回答說:「他結過兩次婚,第一任妻子是個演員,第二任妻子是他的編輯。」


  「你關心這種事情做什麼?該不會是你羨慕卡塞爾了吧?」

  不等廖沙說什麼,凱特難以置信地說:「我的天啊,你不只有我和索菲婭,還有好多女孩都想陪著你。你怎麼會羨慕卡塞爾?」

  「我一個字都沒有說呢,你就能腦補出這麼多東西?」

  廖沙無奈地看著凱特,知道她就是單純地想要調侃自己。

  「我只是想說,卡塞爾和他的前妻糾纏不清,還想來追求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算什麼?」凱特似笑非笑的看著廖沙:「你不也是一邊抱著索菲婭,一邊摟著我嗎?你應該很能理解卡塞爾吧?」

  「那不一樣!」廖沙忽然正色道。

  「有什麼不一樣?」凱特好奇地看著廖沙,想聽聽他會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我又沒有和你還有索菲婭結婚。」廖沙攤開雙手,忽然說出這麼一句。

  凱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拳砸在廖沙肩膀上。

  「你還真敢說啊!」

  她立刻化身葉問,兩隻拳頭接連不斷地打在廖沙身上。

  「開玩笑,開玩笑。」

  廖沙挨了凱特好幾拳,然後抓住她的手,一把將人摟進自己懷裡,認真地說:「我的意思,就算沒有那個象徵性的儀式,我也不會放棄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永遠不會對不起你們。」

  「這還差不多!」凱特聽了廖沙的話,才冷靜下來。

  她當然知道廖沙剛才的話只是為了打斷自己的調侃,廖沙不會隨便扔下任何一個信任他的人。

  想到這裡,她又朝著廖沙的胸口來了一拳。

  「你這人那麼負責任幹什麼?」

  「我能怎麼辦呢?你們這麼信任我,我扔下誰也不是,只好自己一個人承受著這份苦了。」

  「你有苦的!」

  凱特朝他甩了個白眼,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回警局,要去什麼地方?」

  「去見個朋友,搞清楚紐約現在的情況。」

  廖沙談起正事,就收起了笑容:「蒙哥馬利給了我一個消息,我要調查清楚,才能安心在紐約行動。」

  「那麼,」凱特抬起頭,看著廖沙,「你去見你的朋友?需要用車嗎?我可以讓————」

  「不用。」廖沙打斷她,語氣溫和但堅定,「公共運輸就好。低調。」

  凱特明白了。

  廖沙的世界裡,「低調」往往意味著安全。


  她不再堅持,只是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他一下。這是一個短暫卻紮實的擁抱,充滿了信任和無需多言的牽掛。

  「保持聯繫,小心點。」

  「你也是。」廖沙抬手,很輕地在她後背拍了一下,然後利落地轉身,朝著與警車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沉穩,很快匯入街邊稀疏的人流,消失在一個地鐵入口處。

  廖沙的行程高效且自標明確。他先搭乘了一班幾乎空無一人的公交車,在搖晃的車廂里,他望著窗外飛逝的城市街景,眼神銳利而專注,與方才在現場的冷靜判若兩人,仿佛在腦海中已經開始了另一場看不見的推演。

  兄弟會早就通報過,聖殿騎士通過這裡的大陸酒店控制了紐約的地下世界。

  雖然威廉已經處理好了一切,但廖沙不願冒險,所以還是小心行動。

  隨後,他換乘了地鐵,在擁擠而氣味複雜的地下軌道網絡中穿行,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低調得如同最普通的通勤者。

  約莫四十分鐘後,他走出了華爾街地鐵站。瞬間,周遭的氛圍徹底改變。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大廈取代了河畔區的破敗倉庫,空氣里瀰漫著金錢、咖啡和匆忙的氣息。

  衣著光鮮、步履匆匆的金融精英們與他擦肩而過,沒有人會多看這個穿著普通外套、

  氣質卻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男人一眼。

  他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棟氣勢恢宏的摩天大樓下。他並沒有進入旋轉門,而是徑直走向大樓側面一個相對僻靜的出口。

  在那裡,一個身影已經等候多時。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大衣的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站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透露著經年累月積累下的警覺和幹練。

  那正是多日不見的布萊恩,這位退役的美國特工,並沒有被退休生活磨掉身上的那種特質,反而比廖沙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更加精神了,就像是繃緊的弓弦。

  「廖沙,」布萊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又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現在可是在休假,執行不了什麼重要的任務。」

  「車上聊?」布萊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停在附近的一輛不起眼的黑色SUV。

  廖沙點了點頭。兩人沒有再多寒暄,默契地走向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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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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