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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當然不會太平的紐約城

  第201章 當然不會太平的紐約城

  「你這次回來,又想幹什麼大事?」

  蒙哥馬利開門見山,看到羅莎走進辦公室,不客氣的質問起來。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不知輕重,到處惹禍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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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沙坐在蒙哥馬利對面,笑看這位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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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哥馬利的身體前傾,黑白分明的雙眼盯著廖沙,嚴肅說道:「你是個很厲害的人,手段高明,時刻都能保持理智,把控身邊的每一個細節。我相信你不會輕率地做什麼,但是你不主動招惹麻煩,麻煩也會主動來找你。」

  「坦白說,在紐約市能有你這一位盟友讓我感到安心。只要有你在,我就不需要擔心那些藏在黑暗當中的殺手。但是,作為凱特的長輩,我擔心你會為她帶來危險。」

  廖沙感受到了蒙哥馬利對凱特的愛護,微微點頭說道:「我所有的事情都和凱特說了,她也了解和我在一起會遇到什麼。我不會主動放開她,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沒有從中作梗。」

  蒙哥馬利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盯著廖沙看了一分鐘,才說:「我沒有威脅你的本事,也沒有收買你的利益,只能懇求你保護好凱特,不要再讓她經歷痛苦。」

  「凱特是我的愛人。」廖沙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虛:「我會用盡一切手段保證她不受到任何傷害。」

  蒙哥馬利點點頭,身體靠在座椅上,眉頭緊皺,但身體放鬆下來。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他帶著期盼問。

  「凱特希望我在紐約的這段時間能留在警局裡幫他破案。為了避免麻煩,希望你能給我弄一個顧問的身份。」

  廖沙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這件事很簡單。」蒙哥馬利一口答應下來:「不過,今年這是怎麼了,怎麼有本事的人都喜歡往警局湊,給我來當顧問呢?」

  「別人這樣做的原因不清楚,我這麼做是為了凱特。」

  廖沙沒有說謊,如果不是凱特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他還真不會往警察身邊湊。

  蒙哥馬利點頭,提醒說:「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紐約的局勢並不太平,你要小心一些。」

  「什麼情況?」廖沙回憶兄弟會的情報,並沒有收到任何危險預警。

  蒙哥馬利嘆息道:「新的紐約市長和警察局長。的位置都定了下來,但是議會當中並沒有因此而變得風平浪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堆草根活動人士,要競選議員的位置。」


  「這件事情尚且沒有影響到底層民眾,的是像我們這個級別的人已經收到了風聲。」

  廖沙眉頭一皺,立刻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有具體的消息嗎?」

  蒙哥馬利搖頭:「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漏風的牆,但這件事情卻沒有任何風聲傳出來。

  正是因為這種反常現象,我們才會警惕起來。」

  「多謝提醒,我會找人調查這件事情。」

  廖沙說完,就起身離開。

  蒙哥馬利在他身後提醒道:「,我只是讓你小心一點,沒有讓你去主動摻和這件事情啊。」

  廖沙前腳剛踏出蒙哥馬利局長那間充斥著咖啡和陳舊皮革味道的辦公室,凱特口袋裡的手機就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警局略顯沉悶的空氣。

  她迅速接聽,臉色隨之變得凝重,簡短地回應:「明白,地址發過來,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她目光掃過剛剛走到她身邊的廖沙,語速快而清晰:「有案子了。河邊區,一棟廢棄的工業樓,初步報告說現場很————不尋常。」

  廖沙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召喚。他正要跟隨凱特走向電梯,一個熟悉而略顯輕浮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刻意營造的熱情。

  「嘿!凱特!有行動?看來我趕得正是時候!」作家理察·卡塞爾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晃悠著一個裝飾過度的皮質筆記本。他今天穿了一件略顯花哨的休閒西裝,與警局嚴肅的氛圍格格不入。

  凱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卡塞爾,我們是去兇殺案現場,不是去參加文學沙龍。你跟去可以,但必須遵守規矩,待在劃定的區域,不許碰任何東西,不許干擾我的同事工作。明白?」

  「當然,當然,貝克特警探!」卡塞爾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但眼神卻飄向了廖沙,帶著毫不掩飾的挑戰意味,「我可是專業的觀察者,絕對遵守警方的規章制度。再說,我也想親眼看看我們這位新顧問」————廖沙先生,是吧?有什麼真本事。」他特意在「顧問」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顯然對蒙哥馬利這麼快就給了廖沙一個身份有些耿耿於懷。

  廖沙只是淡淡地瞥了卡塞爾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吵鬧的孩子,連回應的欲望都欠奉。這種無視的態度反而讓卡塞爾有些挫敗感,他摸了摸鼻子,轉向凱特,試圖用他慣常的幽默感化解尷尬:「放輕鬆,凱特。我保證像個小學生一樣乖。說不定我豐富的小說素材庫還能給你們提供點靈感呢?你知道的,罪案寫手的直覺————」

  凱特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只是沒好氣地說了句:「跟上。別礙事。」便率先大步走向電梯。廖沙沉默地跟在後面,像一道安靜的影子。卡塞爾則快步跟上,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關於「創作自由」和「現實比小說更離奇」之類的話,引得路過的幾位文職警員側目而視。


  鑑於警局高層與這位暢銷書作家簽訂的協議—允許他跟隨凱特的團隊為他的新書收集素材凱特雖然滿心不情願,也只得帶上這個「拖油瓶」。

  一行人,加上隨後趕來的警探凱文和埃斯波西托,分乘兩輛公務車,駛向位於城市邊緣河畔區的案發現場。

  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凱特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初步傳來的現場照片,眉頭緊鎖。

  瑞安和埃斯波西托在前排低聲交談著。卡塞爾試圖和廖沙搭話,從「你對這種儀式性謀殺有什麼看法」到「你以前在————呃,其他地方,見過類似的手法嗎?」,但廖沙要麼用最簡短的詞語回答,要麼乾脆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置若罔聞。卡塞爾的熱情一次次碰壁,臉色漸漸有些掛不住。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片荒廢的工業區邊緣。一棟紅磚砌成的舊倉庫孤零零地矗立在河岸邊,窗戶大多破損,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塵土和河水特有的腥味。警戒線已經拉起,幾名制服警員在周圍值守,閃爍的警燈給這片頹敗的景象增添了幾分不安的色彩。

  凱特率先下車,向現場的巡警負責人出示了證件,撩起警戒線彎腰鑽了進去。廖沙緊隨其後,他的動作輕捷而無聲,自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從地上的車轍到牆面的塗鴉,不放過任何細節。卡塞爾也想學樣,差點被警戒線絆倒,幸好旁邊的瑞安扶了他一把。

  「小心點,卡塞爾先生。」瑞安善意地提醒。

  「謝謝,凱文。這地方————夠陰森的。」卡塞爾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但眼神里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掏出那個花哨的筆記本和筆,緊緊攥在手裡,仿佛這樣才能獲得些許安全感。

  在一位現場勘查人員的引導下,他們走進了廢棄倉庫陰暗的內部。陽光從破損的屋頂和窗戶斜射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空間異常空曠,地面堆積著厚厚的灰塵和各種雜物殘骸。越往深處走,一股混合著霉味、灰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

  甜膩中帶著腐朽的氣味越發濃重。

  命案現場位於倉庫最深處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似乎曾經是個小型辦公室或者儲藏室。這裡的景象讓即使經驗豐富的凱特和她的搭檔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中央,用白色的粉末或者石灰之類的東西,畫著一個直徑約兩米的複雜圓圈,圓圈內外勾勒著各種奇異的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或咒文。圓圈正中央,仰面躺著一具黑人男性的屍體。

  死者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體格健壯,只穿著一條簡單的短褲。他的死狀極為詭異: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凝固著極度的恐懼,嘴巴張得巨大,幾乎要撕裂嘴角。但他的身體姿態卻並不顯得掙扎,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彎曲。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胸口的痕跡。在心口的位置,皮膚上有一個暗紅色的、類似灼燒或腐蝕留下的印記,那印記的形狀,像是一隻展開翅膀的怪鳥,又或者是一個扭曲的骷髏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屍體周圍,散落著一些看似隨意擺放的物件:幾根顏色鮮艷的鳥類羽毛(似乎是公雞或某種熱帶鳥類的),幾枚生鏽的硬幣,一些乾枯的草藥,還有幾個小巧的、造型古怪的布娃娃,娃娃身上插著細小的針。

  整個場景瀰漫著一股強烈的伏都教或者某種民間巫術儀式的感覺。空氣中那股甜膩腐朽的氣味,在這裡尤為濃烈,似乎源自那些枯萎的草藥和某種不明的殘留物。

  「老天————」埃斯波西托低聲咒罵了一句,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瑞安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他強作鎮定地拿出相機,開始從不同角度拍攝現場照片。

  卡塞爾顯然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震撼了,他張大了嘴,筆記本都忘了記錄。但很快,作家的本能壓過了不適,他眼睛裡開始閃爍起混合著恐懼和興奮的光,壓低聲音,用一種試圖展現專業知識的語氣說:「這————這看起來像是海地伏都教的儀式!看那些符印,還有這些伏都娃娃」(VoodooDolI)!天哪,我在研究我的小說《墓園之舞》時讀到過相關資料!這一定是某種黑魔法獻祭!」

  凱特瞪了他一眼,厲聲警告:「卡塞爾!安靜!法醫還沒到,別亂下結論,更別到處亂說!」她轉向廖沙,想看看這位新顧問有什麼發現,卻見廖沙正蹲在離屍體幾步遠的地方,專注地盯著地面,眉頭微蹙。

  廖沙並沒有急於靠近屍體,而是先仔細觀察著圓圈外圍的灰塵。那裡有一些模糊的腳印,但似乎被刻意處理過,難以辨認。他也注意到了那些羽毛和布娃娃的擺放位置,眼神銳利,像是在分析某種複雜的圖案。

  「有什麼發現?」凱特走到他身邊,低聲問。

  廖沙指了指地面那些符號的筆畫邊緣:「畫得很熟練,但不是倉促完成的。對方很冷靜。」他又指了指那些散落的物品,「擺放看似隨意,但角度和距離————有規律。不是為了恐嚇,更像是————必須如此。」

  他的聲音平靜而低沉,與卡塞爾那種帶著誇張的戲劇性腔調截然不同。凱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廖沙的觀察角度確實與眾不同,更側重於行為邏輯和現場構建過程,而不是急於套用某種文化或宗教標籤。

  這時,法醫官蘭尼和他的助手提著工具箱趕到了。看到現場的景象,連見多識廣的蘭尼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哇哦————這場面可真夠瞧的。」他立刻戴上手套和口罩,開始初步屍檢。

  凱特和廖沙退開一些,給法醫讓出空間。卡塞爾卻忍不住好奇心,又想湊近些觀察,被埃斯波西托一把拉住:「嘿,作家先生,退後點,別破壞證據。」


  卡塞爾讓讓地後退,但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屍體和那些詭異的符號,嘴裡喃喃自語:「太不可思議了————這絕對是某種古老的詛咒儀式————死者會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伏都祭司?」

  廖沙聞言,終於將目光從現場細節上移開,看了卡塞爾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他轉向凱特,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儀式是表象。」

  凱特心頭一動:「什麼意思?」

  「恐懼是工具,」廖沙的目光再次掃過死者驚恐的面容和胸口那個詭異的印記,「兇手想掩蓋的,或者想表達的,才是關鍵。過度強調神秘,反而暴露了意圖。」

  他的話音剛落,負責搜查外圍區域的瑞安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凱特,我們在後面一個角落裡發現了這個。」他遞過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廉價的、色彩鮮艷的護身符,上面沾著些許污跡,樣式與現場的氛圍詭異地契合。

  同時,另一位勘查人員也報告:「貝克特警探,初步檢查,這個房間只有一組進入的腳印比較清晰,指向屍體,但離開的腳印————非常模糊,幾乎無法追蹤。」

  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唯一的入口腳印?模糊的離開痕跡?這意味著什麼?難道兇手能飛天遁地?還是說,這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迷魂陣?

  卡塞爾聽到這些,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興奮地幾乎要手舞足蹈:「看吧!我就說!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謀殺!這是超自然力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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