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愛情和外人無關!
第200章 愛情和外人無關!
「什麼?貝克特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卡塞爾聽到這個消息,洋溢著自信的帥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警察聽到他這麼說,嗯哼一聲,奇怪地說:「大作家,我們和你本來就不熟。你會把自己的私事告訴不熟悉的外人嗎?哦,我忘了,你是明星,就靠製造緋聞維持熱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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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話無異於又往卡塞爾心頭插了一把刀。
他下意識端起手裡冒著熱氣的咖啡,喝了一口。
暖流入胃!
卡塞爾的臉立刻皺了起來,五官擠作一團。
警察局的劣質咖啡!
這下子不僅心裡苦,連嘴裡也苦不拉幾的。
警察看著卡塞爾的樣子,不出聲地笑了。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上下掃視了卡塞爾身上的名牌衣服,就搖頭離開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卡塞爾直接站起來,向離開的那個警察大喊,想要問個清楚。
警察甚至都沒有回頭,抱著卷宗就離開了這裡。
「哼!」
卡塞爾看著被眾人環繞的廖沙,心裡說:「我堂堂的理察·卡塞爾,紐約乃至美國都很出名的作家,難道還比不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嗎?」
他想到這裡,直接挺起胸膛,大步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圍在廖沙身邊的警察注意到卡塞爾走過來,立刻分開一條通道,將廖沙露了出來。
這些人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他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擺明了是想看一場兩男爭一女的好戲。
「你們這些人真是無聊啊!」
廖沙目光掃過周圍的警察,揮手說道:「我今天來警局是幫凱特減輕工作的壓力,不是給你們演戲看的。你們散了吧!」
周圍警察聽到廖沙這樣說,臉上都露出尷尬的神情。
他們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這種想法放在心裡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被廖沙直接說出來,他們就待不下去了。
推己及人!
要是他們自己遇上這樣的事情,同樣不想讓別人知道。
一眾人立刻散開,去忙自己的工作了,除了和凱特關係很近的埃斯波西托和凱文。
原本像是孔雀一樣走過來的卡塞爾聽到廖沙這樣說,表情同樣也變得尷尬起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廖沙同樣也在看著卡塞爾,這個看起來有些發福的男人長相確實不賴,一看就是很上鏡的那種人。
「你好,我叫廖沙!」
廖沙大大方方的向卡塞爾伸出手,就像是面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冷淡兩個字。
「理察·卡塞爾!」
卡塞爾搞不清楚廖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將手伸出來,和廖沙握在一起。
埃斯波西托和凱文後退三步,和那些躲在角落裡觀察情況的警探站在一起。
「你們兩個怎麼也跑過來?」其他警探眼睛緊盯著廖沙和卡塞爾,不願意錯過這場大戲。
「避災啊!廖沙的本事你們也不是不清楚,整個兇案組的人加在一起也不夠他打的。」
「萬一他發火了,大家要一起上,千萬不能讓卡塞爾受傷。」
「放心吧,警局和他簽了合同,只要在協議時間內,卡塞爾受了什麼傷,都不能告咱們。」
「那就沒事了!」
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廖沙突然扭頭,向他們投來嚴厲的目光。
這群人立刻將手裡的東西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要麼左轉,要麼右轉,裝出一副自己正在工作的樣子。
過了兩分鐘,埃斯波西托小聲問:「廖沙還在看著我們嗎?」
他用手裡的檔案擋著自己的臉,兇案現場的血腥照片就在眼前,他寧願看著血淋淋的屍體,也不願意和廖沙對視。
凱文雙手一點點往下移,橫放的文件同樣下落,雙眼還沒有看清楚什麼,就感受到了一陣嚴厲的目光。
他沒有一絲遲疑,連忙用文件擋住自己的眼睛,歪著頭說:「還在看,廖沙還在看。
咱們還是趕緊散開吧!」
「好主意!」
這些警探發現廖沙再次出現,身上的威嚴比之前更盛,哪怕不說話,也能讓人感受到壓力。
他們用手裡的東西擋著臉,一點點移動,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埋頭幹活。
廖沙看著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無奈搖頭,然後才看向卡塞爾:「卡塞爾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呃!」
卡塞爾愣了一下,才尬笑著回答說:「我今天才聽說凱特有一個男朋友,所以想要見識一下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得到凱特這樣美麗的女士。」
「能和凱特遇見是我的幸運。」
廖沙只是輕輕說了這麼一句。
卡塞爾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對凱特確實有心思,別人也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凱特從一開始就表示了對他的厭惡,明確地要和他劃清界限。
卡塞爾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現在向廖沙說要爭奪凱特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不用廖沙動手,凱特就會立刻拔槍給他來一槍。
凱特可不是什麼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她是沖在第一線的警探,能把那些大老爺們都治得服服帖帖。
絕不會任由別人把自己當成物品來爭奪。
「印象深刻!」
卡塞爾對廖沙說:「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紐約還有你這樣一號人物?」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廖沙其實知道自己,之所以什麼都不做,就是為了在凱特面前營造他大度的形象。
這個人心機深得很啊!
「我不常在紐約活動。」廖沙回應還是那麼簡短。
「那我就不打擾了。」
卡塞爾自認為看穿了廖沙的想法,也不再糾纏,直接離開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扭頭揮手,不知道是在看廖沙還是在看凱特。
「你說的沒錯,這位卡塞爾先生還真是像個小孩子,做事之前,根本就沒有思考的過程。」
廖沙看著卡塞爾離去的背影,只是搖頭笑了笑。
凱特訝然地看著廖沙:「我還以為你會對他做點什麼呢?」
「這裡可是警察局,我總不能當著你這個警察的面,把他打一頓吧!」
廖沙笑著說:「而且,你這麼漂亮,對你有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數,我要是見一個打一個,半個紐約城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這樣的場面話,凱特過去沒有少聽,但從廖沙嘴裡說出來,她就笑個不停,拉著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廖沙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凱特身邊,笑著說:「那些無聊的人以為我會對卡塞爾大打出手,也是不懂怎麼談戀愛的。我是和你談戀愛,又不是和卡塞爾談戀愛。
我要保證的是你的心繫在我身上,而不是想辦法消滅你身邊的男人。只要咱們兩個不離不棄,其他的男人不過是飛來飛去的蒼蠅而已。」
凱特沒有說話,直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哇偶,你們兩個現在真是越來越不避人了!」
卡塞爾離開,埃斯波西托和凱文兄弟兩個就冒了出來,對著廖沙一通擠眉弄眼。
「哼哼!」
廖沙也沒有慣著這兄弟兩個,一把擒住他們的手腕,手上用力一掐。
「疼疼疼!」
「快放手啊!」
埃斯波西托和凱文嘴裡喊著疼,身體一點點下降。
他們兩個的身手並不差,但在廖沙面前就和小孩子一樣,根本無法掙脫廖沙的手。
廖沙看他們的表情都變了,才鬆開手,教訓他們說:「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有點良心,剛才不出現打圓場就算了。還躲在角落裡,跟街頭的長舌婦一樣看熱鬧。巴不得我和卡塞爾打起來是吧?」
「開玩笑,卡塞爾哪裡打得過你。」
這哥倆活動著被按腫的手腕,小聲嘟囔著。
「你們兩個說什麼?」
廖沙問了一句,他們兩個立刻擺手:「沒有,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說。」
「什麼都沒有說,那就忙你們的工作去吧,別圍著我們兩個轉了。」
凱特揮揮手,埃斯波西托和凱文就連忙跑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他們兩個還是向廖沙招手:「嘿,哥們,不管怎麼樣,很高興你能回來!」
「放心吧,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了。」
廖沙揮手送走這哥倆。
凱特就拿出新的案卷,他湊過去看了一眼,是已經完成的案子,犯人已經抓到了,但她還要補充文書,同時做好出庭指認犯人的工作。
「這個案子很簡單,就是保姆之間爭風吃醋,最後一衝動就殺了人。」
凱特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吐槽道:「但那些律師一定會抓住出軌男方的道德問題不放,而陪審團又很吃這一套。哎,討厭的律師!」
「作為警察,討厭那些在法庭上和自己鬥嘴的律師,是很正常的事情。」
廖沙並沒有接過文書工作,這些東西只能由警察自己來寫。
他如果代筆只能搞出更大的麻煩。
「只有這些嗎?」凱特驚訝的看著廖沙:「我還以為你會說些別的東西呢?」
「你想聽什麼?」廖沙笑著問她。
凱特帶著無奈:「隨便你說什麼,只要能夠緩解我現在的無聊就行。」
「那就聊聊司法體系吧!」
廖沙拿起凱特桌子上的擺件,一隻手隨意擺弄,慢慢講了起來:「你們警察是怎麼看待司法和執法系統的?」
「當然是為了維護公平和正義。」凱特回答的很乾脆,沒有絲毫遲疑。
「這麼說倒也沒有錯!」廖沙緩緩點頭:「用更理論的話來說,司法系統在社會結構當中起到的是緩和社會矛盾的作用。
海洋法的起源是英國,受到光榮革命的影響,轉型成資產階級的地主和貴族仍然保有很大的權力,於是所謂的法庭實際上是為了緩解貴族之間的矛盾,用貴族的多數壓制少數。這樣的海洋法傳到北美,北美雖然沒有貴族,但有地主和莊園主,這樣的陪審團制度也就延續了下來。
而實行大陸法的國家一般都是完成了總體性動員的國家,類似德意志、蘇聯還有東大。在這些國家,法官擁有著最後裁定權。因為這些國家已經完成了對地方的控制,法官作為國家意志的代行者,裁決具有重大影響的案件,往往是從政治的角度出發,考慮這樣的案件會對社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我的天啊!」
凱特聽到廖沙說了這麼多話,驚訝地看著他:「你對法學也有這麼深的了解。」
「不是法學,而是政治經濟學。」
廖沙直接說:「我對所謂的法條一無所知,但我也不需要知道。倒是你,身為警察,對司法執法機構的地位毫無了解,這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吧!」
「警察學校又不是大學,我們可不會學這些東西。」凱特回憶自己在警察學校的經歷,一陣搖頭。
「簡而言之,你對陪審團制度感到頭疼的地方,也就是律師,反而是這一制度的精髓「」
。
廖沙繼續說:「不管是英國的地主和貴族,還是北美的莊園主們,都不能直接站在法庭上接受審判,仇人見面打起來倒是小事,他們如果站在法庭上,就意味著已經向新的秩序臣服,所以就會請律師作為代言人。」
「在20世紀以前,打官司甚至是一種特權。因為辛苦工作一天才勉強填飽肚子的底層民眾,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打官司的。但隨著平民主義的發展,海洋法系的國家不得不向底層民眾開放一些權力,於是肩負著調和社會矛盾的法庭就向底層民眾開放了陪審團。」
「所以,陪審團的混亂現狀反而還是一種進步?」凱特感覺這種說法非常的反直覺,可仔細一想,卻還是這個道理。
在法庭上用嘴打仗,總比線下直接掏槍要強。
「當然是一種進步,但也到此為止了。法庭畢竟是調和機構,不能期望著只靠法律就解決社會問題,這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凱特驚訝地看著廖沙:「沒想到啊,你竟然知道這麼多!」
「你以為我們個個都不識字,還厭惡學習嗎?」廖沙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是土匪好嗎?任何一個正經的組織都不會容忍這樣的存在。」
「既然你這麼有理論水平,那你能幫幫我嗎,幫我寫完這份文書?」
凱特向廖沙擺出一副乞求的姿勢,一雙眼睛閃著光芒,牙齒輕咬嘴唇。
廖沙差點就答應下來,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叫他。
「嘿,廖沙,蒙哥馬利叫你去他辦公室。」
「這可不怪我。」
廖沙起身,攤開雙手:「我本來是想答應你的,但現在你只能自己忙活了。」
凱特哀嚎一聲,繼續埋頭在文書工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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