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李世民穿越扶蘇> 第257章 他的虞姬還在咸陽城等著他!本將再也不想再和這種奇葩交鋒了!

第257章 他的虞姬還在咸陽城等著他!本將再也不想再和這種奇葩交鋒了!

  第257章 他的虞姬還在咸陽城等著他!本將再也不想再和這種奇葩交鋒了!

  當項羽又一次沖向城牆時,無情的銅鉦聲響徹戰場。

  項羽愕然,先是抬頭仰望鄂城情況,而後才不敢置信的轉頭回望己方中軍,便見項梁身後令旗正舞出收兵的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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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的由他擔任鋒銳速奪鄂城,現在卻鳴金收兵了?

  也對,他已經不知道發起了多少次衝鋒,每一次衝鋒的結果卻都是被逼下城牆、無功而返。

  他,讓叔父和族人們失望了!

  巨大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項羽狠狠揮出一拳砸在雲梯上,憤怒又自責的怒喝:「彼其娘之!」

  對於項羽而言,這一仗打的實在憋屈!

  項羽的滿腔熱血、兩臂勁力根本無處釋放。

  太憋屈了!

  最後仰望了一眼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矗立在他面前的鄂城城牆,又看向那正站在城牆上一邊指揮作戰一邊吃晚餐的楊端和,項羽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喝令:「撤軍!」

  率精銳悍將迅速離開鄂城、回返中軍,項羽羞愧難當的拱手道:「侄兒愧對叔父!」

  項梁沒有安慰項羽,反而問道:「現在可知人外有人乎?」

  項羽記事後唯一的挫折,就是虞不選擇將虞薇送給扶蘇,讓項羽失去了他珍愛的女人0

  除此之外,項羽的人生可謂一帆風順,只有順利和精彩,沒有絲毫波折和險阻。

  從項梁決定起兵到遭遇扶蘇部兵馬之前的那段時間更是成了項羽的高光時刻,好像天下間無人能擋項羽一般。

  在項梁看來,這段時間的戰敗、奔逃和久攻不下對於項羽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項羽垂首,痛苦的說:「侄兒再不會自詡天下無敵矣!」

  「還請叔父再給侄兒三日時間。」

  項羽抬頭看向項梁堅定的說:「三日!侄兒只需要三日!」

  「三日之內,侄兒必為叔父取鄂城!」

  能讓驕傲如項羽說出需要三天時間才能拿下鄂城,並真切認為在三天時間裡拿下鄂城是一項艱巨的挑戰,足以說明此刻的鄂城在項羽心中有多堅固!

  項梁沒有過度打擊項羽,便沒有回答,而是右手一引道:「這位是次將軍范增。」

  「范將軍一諫,讓本將茅塞頓開。」

  「本將已改戰略,由轉攻西北改為轉攻西南,經由無假關入長沙!」


  項羽對范增拱手一禮,而後焦聲道:「叔父,難道吾等就要這麼放棄了嗎?」

  「已有太多族人戰死沙場,吾等若是不能成大事,有何顏面面對江東父老!」

  項羽不願就此南下,他的虞姬還在咸陽城等著他!

  項羽無顏就此南下,難道數百名項氏子弟的性命最終卻只是堆砌出了一條逃亡之路嗎項羽不敢就此南下,他們確實能藏身於西南,但留在項城和會稽郡的族人們卻必將遭受嚴刑重罰!

  項梁沉聲怒斥:「胸懷大志,縱是困於逆境,亦當屈身守分以待天時,方可謂大丈夫!」

  「帶領更多的族人活下去,方才是對得起江東父老!」

  「相較於項氏一族的繁衍綿延而言,吾與汝的顏面,皆一錢不值!」

  項梁收斂厲色,加重聲音發問:「項氏羽,可願為項氏子弟開前進之路?!」

  項羽並不認同項梁的說法,但面對項梁的命令,項羽卻依舊轟然拱手:「侄兒,必不會再讓族人失望!」

  「弟兄們,走!」

  沒做絲毫休息,項羽一勒韁繩便率本部精銳奔向西南。

  項梁見狀輕聲一嘆,而後沉聲喝令:「由本將親率中軍戒備阻敵。」

  「餘部拔營!」

  「西進!」

  時間緊迫,項梁沒有等到天黑之後再拔營,也沒有做出過多的遮掩,只是由項梁親率精銳擋在大軍最前方、戒備敵軍。

  眼睜睜看見項梁部拆除軍營,王剛觀察思慮半晌後沉聲道:「將軍,末將以為敵軍已經探得陛下動向,如今敵軍已放棄攻打鄂城,欲引兵後撤!」

  「敵軍大半主力應已暴露,再無布置伏兵的兵力。」

  「陛下部就在附近,若是敵軍果真布置了伏兵,我部亦可於包圍之中堅守頑抗、等待陛下來援,同時還能為陛下排除一處伏兵,亦是一份功勞。」

  「末將以為,我軍理應趁此機會出城殺敵!」

  潘吉趕忙道:「敵將項聲頗喜用詐術,開戰當日便施詐不休。」

  「這敵將項梁想來與那項聲也是一丘之貉,同樣喜歡施展詐術。」

  「下官以為,這定然又是敵軍的詐術,將軍當謹慎啊!」

  楊端和已經夠謹慎的了,潘吉還要勸楊端和更謹慎?

  王剛沒時間與潘吉廢話,直接壓人:「潘縣令自以為比本將更懂軍略?」

  王剛若是與潘吉分析商討,潘吉能說一萬句看似有理的話糾纏不休。


  但如今王剛以身份壓人,潘吉卻半點不敢糾纏,只能趕忙賠笑:「不敢不敢!」

  「下官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而已!」

  王剛冷聲呵斥:「沙場之上,豈能容隨口一說?」

  「潘縣令若再諫,當慎重!」

  旋即王剛又向楊端和拱手肅聲道:「末將自請,率本部兵馬出城追殺敵軍!」

  楊端和背負雙手俯視戰場,將所有可能全部納入腦海之中,結合過往八十餘年的戰爭經歷審慎思考,良久之後終於緩緩頷首:「王都尉所言,有理!」

  「敵軍理應是真的退兵,而非是以此為詐。」

  王剛聞言狠狠鬆了口氣。

  楊端和若是再多考慮一會兒,敵軍都快跑光了!

  但緊接著楊端和的話鋒就是一轉:「然!」

  「沙場之上,戰局百變。」

  「倘若王都尉匆匆追殺敵軍,很可能會露出破綻,即便敵軍原本確實是要退兵,見了王都尉部破綻後,卻可能會突然改策、回身攻殺。」

  「敵勢易變,唯有我部無漏,方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傳本將令!」

  「都尉寶音率本部兵馬出城,於鄂城南二十里布置防線。」

  「都尉王剛率本部兵馬出城,於鄂城西南二十里布置防線。」

  「兩處防線之間相距二十里,相互之間、與鄂城之間皆當有坦途相連。」

  王剛懵了:「敵軍正在逃遁,我軍合該全速追擊才是啊!」

  「布置一處防線少說需要半日時間,多則一日時間。」

  「待到我軍布置完防線,敵軍恐已逃出四十里矣!」

  「那可都是大好軍功啊!」

  楊端和的規劃非常板正,兩座軍營和鄂城之間的距離都是二十里,一旦其中一處受到攻擊,餘下兩處的第一波車騎援軍能在一個時辰內抵達,步卒援軍能在三個時辰內抵達,看似分兵三處,實則是三足鼎立、互相拱衛。

  但!

  咱們這是在追殺敵軍,不是在進攻敵軍。

  用得著這麼步步為營嗎?

  楊端和是大秦所有將領中最渴望軍功的人。

  但當幾萬級唾手可得的軍功擺在楊端和面前時,楊端和的聲音卻格外沉穩冷靜:「軍功,亦本將所欲也!」

  「然,還有太多比軍功更重要的事。」

  「追敵不得,只是少賺些軍功而已。」


  「為敵所破,卻會害了將士性命,更會害了陛下戰略!」

  「時間,吾等有的是。」

  「糧草,吾等亦占優。」

  「何必急於求成?」

  「各部兵馬務必聽從本將命令,嚴格按照本將的要求布置防線,不得有絲毫疏漏,違令者重罪之!」

  王剛愈發無法理解楊端和的想法。

  但,楊端和才是主將!

  無奈之下,王剛只能拱手:「唯!」

  塵封已久的鄂城大門再度開啟,萬名秦軍湧出鄂城。

  項梁回首看向正在把軍營材料裝車拉走的輜重營,沉聲喝令:「列方陣,後撤!」

  項梁一路退,王剛一路追。

  但就在項梁已經做好了與王剛大戰一場的準備時,王剛卻突然駐足。

  望著近在眼前的項梁部,王剛無奈長嘆,擺手吩咐道:「紮營。」

  項梁:?

  楊端和這一手直接把項梁給整不會了。

  沉默十數息後,項梁終於嘴唇蠕動著說:「不可理喻!」

  「走!」

  天知道楊端和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本將這輩子都不想再和這種奇交鋒了!

  根本無須特意加速,項梁部就擺脫了楊端和部的追殺」,甚至還趁機休整了一夜,然後繼續向西南方向狂奔遠遁。

  入目之處再無敵軍,鏖戰奔逃了許久的項梁、項聲二部將士都不由得鬆了口氣,已經開始根據無假關處的地利優勢思考該如何在無假關阻截秦軍攻勢。

  甚至是開始憧憬、暢想著退入無假關、據五郡之地復立大楚之後的美好生活!

  直至秦二世元年十二月一日,項梁、項羽等人臉上的各色表情才重又化作肅然。

  舉目遠眺,項梁部西方便是茫茫鄂渚,南方則是坡度相對較緩但高低落差達六百五十丈(1501米)左右的雷山。

  而在鄂渚與雷山之間那闊約二十里的平地之上,赫然是軍營連綿、錦旗林立,還有數萬民夫正在沿軍營挖掘溝渠、修築防線。

  更還有一桿玄龍旗高高飄蕩在半空!

  而在那玄龍旗之下,一員渾身散發著刺眼金光的重甲將領率領一眾悍將緩步前行。

  遙望項梁,扶蘇淡聲道:「朕,已於此地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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