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三英戰項羽!爛命一條就是干,誰先心疼誰是狗!
第245章 三英戰項羽!爛命一條就是干,誰先心疼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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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冠、項他齊齊怒喝:「鼠輩爾敢?!」
一根長槍向劉榷突刺而來,另一根長槍則是挑向劉榷手中長槍,兩根長槍盡皆迅捷凌厲!
劉榷卻沒有退讓,甚至沒有減速,而是突然矮身半跪避開了刺向他的槍尖,同時左手虛握,右手奮力推動手中槍尾部,催動長槍加速前拋。
深深的刺入了項羽胯下戰馬的側腹之中!
「吁~~」
戰馬悽厲嘶鳴,連帶著背上項羽一同高高躍起。
李泊見狀雙眼一亮,趁項羽下盤不穩猛的向項羽刺出手中槍!
項羽臉上的溫和盡數化作憤怒,厲聲呵斥:「李兄焉能行鼠輩之舉!」
項羽再不留力,手中長戟猛的前突,正中李泊槍尖,一股巨力順著雙方兵刃湧向李泊,終於將李泊推落馬背。
而後項羽左手撐著馬背跳下戰馬,右手已然持戟搶向劉榷!
劉榷手中長槍已經投向項羽胯下戰馬,如今正是手無寸鐵之際,正在連滾帶爬的往回逃,如何能扛得住項羽這一戟?
劉季不得不硬著頭皮親自前沖,手中槍奮力刺出。
「鐺~~~」
金鐵交鳴之音炸響!
劉季雙手被震的微微發麻,卻也終究阻住了這一戟。
後退半步重新持槍戒備,劉季斷喝:「劉榷!速退!」
同時劉季心中暗暗叫苦。
坐在受刺激的戰馬上都能擋得住李泊一槍,單手搶掃的力勁還如此之大。
這玩意真特麼不是人啊!
眼見項羽部受阻,龍且、鍾離各率本部兵馬齊齊殺向劉季所在的方向。
而項羽則是平穩落地,目光看向劉季:「汝便是劉季?」
劉季雙眼直視項羽,雖然心中壓力極大卻依舊一副灑脫隨意的說:「本將正是大秦太僕、先鋒將軍劉季!」
劉季一副沒把項羽放在眼裡的模樣,但自稱卻從乃公換成了本將。
這完全是因為劉季知道項羽的父親已經死了,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不願讓項羽想起傷心往事的暖心之舉。
而絕不是因為劉季生怕徹底激怒項羽。
嗯,就是這樣!
龍且、鍾離昧自項羽左右二翼衝殺而至,同時咆哮:「破陣!」
劉季趕忙大喝:「李泊、劉榷率精銳阻截敵軍悍將。」
「步卒上前,列陣阻截!」
同時劉季也後退兩步,站在了槍兵第三排。
下一瞬,龍且、鍾離眛便率精銳騎士向劉季部發起了猛烈衝鋒。
然而項羽卻沒有上前衝殺,而是遙望劉季道:「家叔父以為劉將軍可謂丈夫,願引以為友。」
「劉將軍若是自請歸降,本將不殺劉將軍。」
「家叔父更會以禮相待!」
劉季一臉正色的說:「劉季原本卑鄙,僅是沛縣無賴子!」
「幸得陛下揀拔,方才能位居九卿之一,領兵數萬戰天下。」
「代劉某謝過乃叔父看重,但乃叔父既然以為劉某是丈夫,就該知道,丈夫者,剛不能折也!」
項梁誇讚劉季為丈夫不能讓劉季心生半點波瀾。
現在的劉季,只想成為扶蘇心中的丈夫!
項羽雙手重握長戟,側目發問:「劉將軍執意與本將為敵?」
劉季又悄無聲息的往後退了一排,聲音堅決又洪亮:「是汝等賊子在執意與我軍為敵!」
「此戰,我軍必勝!」
項羽搖了搖頭:「既如此,本將就只能將劉將軍討回去了。」
話音剛落,項羽雙腿便猛的發力,推動項羽步行砸向劉季陣中。
手中長戟猛的一掃,項羽便將一排長槍盪開。
但緊隨其後的卻是第二排突刺長槍,項羽回戟再掃,又將這排長槍盪開。
但第三排槍兵也已刺出長槍,項羽團身前沖拉近距離,手中長戟再掃,第三次掃開面前槍林。
然而其中幾名槍兵手中槍卻刻意慢了半拍,正巧避開了項羽的輪掃,繼續刺向項羽!
項羽不得不抽身後退,心生喜悅:「難怪家叔父欲與劉將軍為友。」
「劉將軍確實有幾分本事!」
「將士們,破陣!」
項羽不再孤身前沖,而是率項冠、項他等一眾項氏子弟同時前沖,一桿杆長槍接連突刺破陣,後方項氏子弟更是自背後取出標槍,奮力砸向劉季陣中。
劉季暗暗叫苦,同時大喝:「中部漫射!」
「前部後排弓兵自由點射!」
「左右二部包抄來圍!」
「前、中排步卒給本將釘死在原地!」
「隨本將————」
劉季自知不敵項羽。
但劉季更知道,他若是退了,更沒人能攔得住項羽!
而且一個人打不過項羽,兩個人打不過項羽,難道十幾二十個人依舊打不過項羽嗎?
劉季手中長槍混在槍林之中再度刺向項羽,怒聲大喝:「圍殺敵將!」
項羽暢快大笑:「好壯士!」
「來!」
「戰!」
項羽身後三千兵馬儘是項梁部的精銳!
其中不乏有項氏子弟和項氏一族豢養幾代人的門客僕從,更有聞名天下的豪傑俠客,每天吃飽喝足以至於人高馬大體力充沛,更有充裕的時間習練武藝和騎術。
劉季身側的五千兵馬同樣也是精銳!
所有兵馬全部是出自漠南大營或藍田大營的材官甚至是低級軍官,雖然伙食條件不好,整體身材略遜敵軍一籌,力氣和體力也沒有敵軍那麼充沛,但每個人手上卻都有著實打實的人頭,是真正從戶山血海里闖出來的老兵!
八千兵馬的正面硬撼,爆發出了此戰自開戰以來最為激烈的戰況!
「孫百將!先壓迫敵軍轉圜之地,配合我部吞掉這一屯敵軍!」
「破陣!破陣!追隨本將向前衝殺!」
「彼其娘之!敵將悍勇!以什為陣,一齊對敵!」
「給本將鑿破敵軍!」
「汝母俾也!記得告訴軍法吏,這是額的軍功!」
「啊!!!給吾滾開!速來救吾!」
「告訴族長,吾亦是大丈夫!殺啊!」
喊殺聲震耳欲聾,每一瞬都有士卒倒地身亡,原本平坦的地面僅只片刻之後就已堆積了大量屍首。
一名秦軍百將的腹部被一名項氏子弟洞穿,他卻沒有哀鳴哭嚎,而是用腹腔夾著敵軍長槍奮力前沖,雙手死死抱住這名項氏子弟,張開大嘴就用牙咬住了此人脖頸。
饒是身邊幾名項羽部士卒慌忙用槍尖刺穿他的身體,他依舊奮力扭頭硬生生用牙扯掉了一塊肉,拿到了他人生中的最後一級軍功!
如此慘烈的一幕發生在戰場的各個角落。
但無人後退!無人崩潰!
唯有愈發慘烈和瘋狂的廝殺!
劉榷、李泊各率精銳艱難的抵抗龍且和鍾離。
劉季身前和身側的將士已經換了一茬,劉季自己的左手虎口也已崩裂,但劉季依舊在率新一批將士繼續硬抗項羽、項冠、項他等項氏子弟發起的衝鋒。
又斬出一戟後,項羽餘光望見又一名項氏子弟被三槍穿心而死,不由得心生哀慟,後退幾步撤出戰陣,手中長戟遙指劉季怒斥:「劉季!」
「汝已露頹勢,何不速速歸降?」
「汝若歸降,汝並汝麾下將士皆能得賞,汝麾下將士亦會繼續歸由汝調遣!」
劉季大口喘著粗氣,強笑發問:「心疼了?」
「沒見過這麼多死了的族人?」
項羽怒聲喝問:「汝不心疼乎?!」
劉季大笑:「戰死的又不是本將的族人,更不是本將的兵!」
「他們都是陛下的兵!他們都是在為立功封爵而死!後面的軍法吏正在記錄他們的功勳!」
「即便他們戰死於此地,只要他們能殺死汝的族人,亦能得陛下重賞厚賜,他們的家眷族人皆可得好日子!」
「本將心疼個屁啊!」
劉季說的很殘酷,但劉季身側將士的軍心士氣卻沒有半點動搖。
他們確實不是劉季的兵,他們之前都不認識劉季,劉季何必為他們而傷心?
他們不需要任何人為他們傷心,甚至不會有人為他們的死亡而傷心,他們的家眷都會因為他們的軍功和賞賜而歡呼雀躍,他們的父祖都會以他們的死戰不休為榮!
死,則死矣。
爛命一條,就是干!
用牙齒從袖口處扯掉一條布包住虎口破口,劉季怒吼:「來!」
「戰!戰啊!」
「看究竟是本將先全軍覆沒,還是汝先全軍覆沒!」
劉季不怕全軍覆沒,但項羽呢?
項羽是個重情的人,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親眷、至交好友們死戰於此?!
項羽冷聲道:「汝還不配!」
「撤軍!」
一聲令下,項羽部將士迅速脫戰後撤。
劉季毫不猶豫的喝令:「追殺!弩矢漫射!」
項羽親率二十八騎斷後,雖然依舊有所疏漏,卻終究攔住了大半追兵。
待大軍撤去之後,項羽最後又深深的看了劉季一眼,這才率二十八騎退去。
「敵軍退了?」劉季踮著腳尖眺望,見項羽已率其本部兵馬奔回項梁部中軍,劉季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彼其娘之!彼其娘之!哪有這麼打仗的啊!」
李泊踉蹌著走到劉季身側,於劉季坐在一處,伸出血肉模糊的雙手道:「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此戰我部之所以擋回了敵軍攻勢,皆是因將軍與末將的身份讓敵將有心勸降,沒有在初入戰局時就全力突陣,以至於陷入糾纏鏖戰之中。」
「此戰末將、劉都尉和將軍都已疲累不堪,敵軍三將看起來卻並無甚傷勢。」
「若是敵軍再來攻,我部恐難穩住戰線,將戰局拖入鏖戰!」
李泊看向劉季道:「敵將項羽絕非尋常將領,此戰戰局也絕非常規戰事。」
「我部精銳固然悍勇,但我部需要真正的悍將!」
劉季恨聲道:「李都尉所言,正是本將所思。」
「倘若將軍樊噲在此,即便將軍樊噲也難敗敵將項羽,此戰也必不會如此艱難!」
「本將這就書信陛下,求陛下速速派遣猛將來援!」
「再去傳訊將軍韓信,別特娘的趁機休整了,乃公是來幫他的!」
「哪有請人幫忙,結果主家不出力的道理?」
「速速合兵,集本將與將軍韓信之力,干特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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