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權游:我,伊蒙德> 第二百二十二章 紅叉河之役 4

第二百二十二章 紅叉河之役 4

  第223章 紅叉河之役 4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河間地軍隊後面是布萊伍德家族的精銳,鴉齒衛。

  只有三百人,但每一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弓手。

  他們穿著黑色的盔甲,戴著烏鴉面具,只露出一雙冷酷的眼睛。

  他們手裡拿著那特製的魚染木長弓,這種弓比普通的弓更長,更強,射程更遠。

  他們列成一排,開始放箭。

  那些箭又快又准,專門往西境士兵的脖子、腋下、大腿根這些盔甲保護不到的地方射。

  箭矢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死神的呼嘯。

  一個西境士兵剛舉起盾牌,一支箭就射中了他的眼睛。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扎著,抽搐著。

  那血從眼眶裡湧出來,他試圖用手去捂,但根本捂不住。

  又一個西境士兵的脖子中箭,鮮血噴涌,他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倒在地上,死了。

  他的身體還在抽搐,腿還在蹬,但已經沒氣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旁邊一個年輕的騎主,那是傑森的遠親徑子,才十九歲,剛結婚不久。

  此刻,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大腿,他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又一箭射中了他的喉嚨。

  他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傑森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克萊夫·班佛特伯爵,這個喜歡和他喝酒的老傢伙。

  一支箭射中了他的臉,從眼眶射進去,從後腦穿出來。他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倒在地上,死了。

  「不!」傑森公爵發出怒吼。

  他帶領親衛隊朝鴉齒衛的方向衝去,但被一群河間地士兵攔住了。

  他揮舞著劍,瘋狂地砍殺,一劍一個,一劍一個。

  但那些人太多了,殺了一個,又上來兩個,殺了兩個,又上來四個。

  此刻,他們像螞蟻一樣,源源不斷。

  「公爵大人!」親衛隊長康萊德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撤!快撤!退回河對岸!」

  已經怒火上頭的傑森沒有理他。

  他繼續砍,繼續殺,像一個瘋子。

  一個河間地的士兵被他砍倒,又一個,又一個。

  他的劍上沾滿了血,他的身上沾滿了血,他的臉上沾滿了血,已經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的頭盔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他的金髮被血染紅了,一縷一縷貼在臉上。

  但公爵身邊的親衛隊越來越少。

  這些已經登岸的西境士兵們在河間地弓手和北境人的夾擊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陣型在縮小,盾牆在崩潰,抵抗在減弱。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旁邊衝出來。

  那是一個年輕的侍從,穿著簡陋的皮甲,皮甲上還有好幾個破洞。

  他手裡舉著一把長槍,那是一把普通的長槍,槍桿是木頭的,槍尖是鐵的,已經有些生鏽了。

  他的臉還很稚嫩,看起來不到二十歲。

  他叫佩特,來自長葉村。

  他是跟著他的騎士老爺來打仗的,他只是個侍從。

  他從來沒有殺過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但此刻,他看到那個穿著華麗盔甲的人,正在瘋狂地屠殺他的同胞。

  他看到那個人一劍砍倒了他的同伴,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夥伴。

  他看到那個人又一劍刺穿了他的老爺,那個對他很不錯的騎士老爺。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只知道,這個人必須死。

  他衝上去,舉起長槍,用盡全身的力氣,刺了出去。

  長槍刺進了傑森·蘭尼斯特的脖子。

  佩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刺中的。

  他只是本能地刺出去,然後就刺中了。

  傑森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劇痛,冰涼的,然後是一陣灼熱,有什麼東西流出來,熱乎乎的,很多很多。

  他低下頭,看到一把槍桿從自己脖子旁邊伸出來,槍尖已經刺進去了,刺得很深,只露出一點點。

  他想喊,但喊不出來。

  喉嚨里發出嘶嘶嘶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揮劍,但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劍已經掉在地上,插在河水裡。

  蘭尼斯特公爵轉過頭,看到那個刺他的人。

  那是一個年輕人,臉上滿是恐懼,眼睛裡滿是驚恐,還有一絲茫然。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然後,他倒了下去。

  倒在水裡,倒在血里,倒在自己的血和別人的血混在一起的河水裡。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他睜著眼睛,看著水面上模糊的光,看著那些人的腳跑來跑去,看著——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死了!」

  「蘭尼斯特公爵死了!」

  親衛隊們喊聲四起,亂成一團。

  那個刺他的人,佩特,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杆還滴著血的長槍。

  一個聲音響起來,尖銳刺耳,壓過了一切:「蘭尼斯特公爵死了!蘭尼斯特公爵死了!」

  那是布萊伍德家的莉珊亞,她騎著馬,在戰場上來回奔跑,一遍又一遍地喊:「傑森·蘭尼斯特死了!西境人,你們的公爵死了!」

  她的聲音尖利,像刀子一樣,刺進每一個西境士兵的心裡。

  整個戰場,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那蘭尼斯特公爵所在的位置。

  接著,西境前鋒軍隊開始崩潰。

  不是緩慢的崩潰,是瞬間的崩潰。

  他們聽到那個女人的喊聲,一遍又一遍,像詛咒一樣。

  公爵死了。

  他們的公爵死了。

  那個帶領他們打了二十年仗的公爵。那個從來不會退縮的公爵。那個說過要帶他們打勝仗、帶他們回家的公爵。

  他死了。

  「公爵死了!」

  「快跑啊!」

  「逃啊!」

  他們開始逃跑。

  他們往河裡跑,往對岸友軍處跑。

  河灘上,河裡,到處都是逃跑的人。

  他們互相推搡,互相踩踏,有的人一但倒下去,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一個騎士被踩倒在河裡,幾十個人從他身上踩過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頭剛露出水面,又被踩下去。

  最後,他被活生生踩死,再也沒起來。

  他的屍體隨著河水漂動,和其他屍體混在一起。

  一個年輕的步兵跑到河中央,被一支箭射中後背。

  他撲倒在水裡,掙扎著,抽搐著,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河水。

  一個軍官試圖組織抵抗,他揮舞著劍,怒吼著:「站住!都給我站住!不能跑!跑了就是死!」但沒人聽他的。他被自己逃跑的士兵撞倒,踩了好幾腳。

  他爬起來,怒吼著,但很快又被撞倒,這次,他再也沒爬起來。


  「逃啊!」

  「救命!」

  「別踩我!」

  慘叫聲,哭喊聲,求救聲,混成一片。

  河水裡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

  這些血染紅了整條紅叉河,向下游流去。

  河對岸,克雷根·史塔克騎在馬上,看著那些蘭尼斯特的親衛隊們將傑森公爵的屍體搶了回去。

  他的周圍,北境和河間地的士兵們正在歡呼,正在慶祝勝利。

  他們揮舞著武器,喊著口號,有的人跪下來感謝舊神,有的人抱著同伴痛哭,有的人在屍體上尋找戰利品。

  克雷根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河裡的慘狀,看著那些逃跑的西境士兵,看著那些還在廝殺的勇士,看著那些漂浮的屍體。

  傑森死了——

  這狂妄的獅子,死了。

  死在這紅叉河裡,死在一個侍從的槍下。

  三千多西境精銳,現在就剩下不到一千多人逃了回去。

  其他的人,要麼死了,要麼受傷,要麼投降了。

  戰場上的屍體,至少有三千多具。

  西境的,北境的,河間地的,他們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河水被染紅了,從這邊到那邊,全是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屎尿味,這種味道太重了,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大人,」萊利·卡史塔克策馬到他身邊,興奮地說,「我們贏了!傑森死了!」

  「西境軍隊崩潰了!我們要不要追?」

  克雷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

  「不能追。」

  萊利愣住了:「不追?大人,現在是追殺的好機會啊!他們潰不成軍,我們可以——」

  而克雷根毫不留情打斷他,「我們只是殺傷了他們三千多人。

  ,克雷根指向對岸。

  「他們還有五千多人呢。

  「」

  接著克雷根頓了頓,看著河對岸重新集結的蘭尼斯特軍隊。

  「傑森如今死了,現在西境人沒了主心骨。」

  「我們不能強壓,那樣只會讓他們重新團結起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如狼群一開,尾隨他們,沒日沒夜的騷擾他們——」

  「接下來,他們就會慌,會亂,最後會各自為戰——」

  「等他們徹底散了,我們再慢慢收拾。」

  萊利想了想,點點頭:「大人英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