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羊肉暖身,鈔票暖心(求全訂!)
第186章 羊肉暖身,鈔票暖心(求全訂!)
」你好,我是喬瓦尼。有什麼能為您效勞?」
電話那頭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謹克制,帶著法律人士特有的疏離感,仿佛接聽的只是一個普通客戶的來電。
肖恩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他並未因為自己是喬瓦尼的老闆,而因對方公事公辦的態度感到不悅多年來,無論電話那頭是緊急狀況還是日常溝通,喬瓦尼永遠保持著這副專業冷靜的聲線。
這正是肖恩看重他的原因。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應聲蟲,而是一個既精通法律條文,又值得託付重任的專業人士。
忠誠與能力,遠比表面上的謙卑重要得多。
「麻煩現在請你的表弟給我送只現殺的活羊過來!不要羊頭,順便再送些蔬菜過來。」
肖恩說話時呼出的白氣在車內瀰漫,浸透的警褲緊貼著他的腿根,帶來陣陣些許的涼意。
肖恩從不太信任那些燈火通明的連鎖商超。
那些在超多激素催生下速成的肉品、在化肥中浸泡的蔬菜,從來入不了他的眼。
每當冰箱將空,他總會直接聯繫喬瓦尼一那位在聖莫尼卡農夫市場經營攤位的表弟,總能提供最符合他要求的食材。
馬克思所說:資本來到這個世上,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里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更何況集大成者的阿美莉卡企業家」們,誰知道哪家企業的產品有什麼問題?
現在吃著沒有問題,只是因為問題還沒爆出來罷了。
含有木頭碎屑的玉米香腸、附著李斯特菌的熟食義大利面,這些資本家的良心肖恩不能相信一點。
聖莫尼卡農夫市場:自1981年開始運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市場,會有不少農場主前來販賣自己農場裡面的農作物。
至於為什麼肖恩會現在讓對方送羊肉過來?
主要是一般遇到大雪或者什麼嚴寒天氣,第一頓飯往往就是燉羊肉,像沒條件的才會燒碗薑湯。
因為羊肉性溫,具有補中益氣、
能滋補強壯,適合體質虛弱、溫補脾腎的功效,治虛勞寒冷、五勞七傷」。
像肖恩現在這個情況,渾身濕漉漉的,說不定已經體寒入體,肯定得補一補!
也算是食療法了,給身體驅寒,防止感冒,從而得病了。
說到底,還是饞了。
外頭賣的羊肉湯,總比不上自家灶上燉出來的那份鮮美。
天寒地凍的日子,屋裡壁爐燃得正旺,在餐桌前坐定,捧一碗肥瘦相宜的羊湯—二分肥,八分瘦,湯麵上浮著翠綠的蔥花、香嫩的芫荽,再點上相當滋味的紅亮辣子。
送入口中,鮮香、肥潤、滾燙交織—其中滋味你就琢磨去吧!
一碗熱湯下肚,胃裡仿佛燃起一簇溫暖的火焰。
這時再從冰箱裡取出一瓶冰飲一管它是可樂、雪碧、啤酒還是健力寶,只要是冰的!
讓那清涼順著喉嚨滑下,為滾燙的食道帶來恰到好處的撫慰—
這份暢快,豈是一個「爽」字能道盡?
聽到肖恩的要求,喬瓦尼瞥了眼時鐘—下午兩點半,並未多問,當即應承:「好的,我讓他三點半前送到,蔬菜都會挑最新鮮的。」
一小時之內完成宰殺、處理、採摘並準時送達,時間確實緊張。
但肖恩並不在意既然對方答應了,如何達成就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聖瑪麗醫院剛收治了個被救護車送來的病人。他妻子出軌,還涉嫌欺詐。那人現在身無分文,請不起律師。」
肖恩語氣平淡,卻刻意放緩了語速:「你可以去和他談風險代理,分成比例——應該很可觀。」
若是有人問起肖恩為何要提供這個信息一肖恩大概會嗤笑一聲:「我純屬聖母心發作。」
可了解他的人都清楚,這句話得反著聽。有錢不賺是傻子,更何況是這種勝算極高的案子。
蔡斯此刻確實付不起律師費,但若喬瓦尼能幫他重新分割離婚財產,並成功以「欺詐罪」起訴對方,一旦追回款項,律師費自然能從賠償金額中抽取可觀的分成。
對肖恩而言,這不過是順手推動一件對各方都有利的事:
絕望的人得到專業幫助,可靠的夥伴獲得應有報酬,而真相與正義————也得以用另一種方式實現。
「肖恩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一個十足的好人!」
坐在副駕駛的艾琳靜靜地聽著肖恩與電話那頭的談論,在肖恩掛斷電話之後,艾琳冷不丁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肖恩嗤笑一聲,自光仍專注在前方的路況上:「你說的這種人全都死光了,好人就像公交車——什麼人都能坐!」
對於艾琳發給自己的好人卡,肖恩沒有接受。
畢竟好人有好報也只是大眾的祈願,並不是一個常見的因果關係,更多的是好人沒好報,禍害活千年!
艾琳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肖恩的側臉:「可我親眼看見你幫了那個人,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你是個好人嗎?」
「我只是做了任何一名警察都會做的事。」
肖恩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無波:「畢竟我們的職責就是為市民服務。」
「不!」
艾琳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卻堅定:「我指的不是這個。我看見了你往他口袋裡塞了錢。」
車廂內突然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引擎仍在低沉地轟鳴。
肖恩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而過,在他臉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影。
{嘿呦!沒想到被發現了!}
這一路的沉默里,艾琳在心中默默描摹著這個男人的輪廓。
作為搭檔,他無可挑剔;
作為一個男人,他更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大方,從不斤斤計較;
他有擔當,危險時刻永遠第一個上前;
他幽默,再緊繃的氣氛也能三言兩語化解。
艾琳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闖入腦海:
{如果肖恩追我——我是該答應,還是接受?或者——直接同意?}
這個念頭讓艾琳耳根微微發燙。她慌忙轉頭望向窗外,卻從玻璃倒影里看見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肖恩對身旁翻湧的少女心事渾然不覺。
此刻占據他全部心思的,只有一個最樸實的念頭一趕緊回家,燉上一鍋滾燙的羊肉湯。
讓濃郁的香氣瀰漫整個屋子,然後痛痛快快地喝上幾大碗,直到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
再沖個熱水澡,陷進柔軟的床鋪,享受一場無人打擾的酣睡。
這個簡單純粹的願望,比任何旖施遐想都更讓他心馳神往。
警車緩緩駛入熟悉的警局停車場,肖恩利落地將車倒入標有他編號的車位。
引擎熄火,車廂內頓時被一片寂靜籠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潮濕的褲腳,又瞥過後視鏡中略顯狼狽的形象,一個清晰的念頭浮上心頭:
看來以後執勤得在警車內,備上一套乾爽的換洗衣物了。
肖恩赤著上身,濕透的長褲不斷在地板上滴落水漬,就這麼大刺刺地穿過警局走廊。
所到之處,同事們紛紛側目好在這是見慣場子的警局。
若換作某個大學圖書館,肖恩的這番造型估計瞬間被祭出法器煉製成保研丹」了!
不過應該不會,畢竟肖恩是白皮—屬於有buff加持的群體。
「長官,局裡什麼時候要辦健美大賽了?我們怎麼都沒收到通知?」
幾個相熟的警員抱著胳膊打趣道,目光在肖恩線條分明的腹肌上遊走。
肖恩非但不惱,反而故意繃緊胸肌,揚起下巴:「真要辦比賽,就憑我這身材,冠軍還不是手到擒來?通不通知你們有什麼區別?」
肖恩邊說邊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接著冒出幾句愛崗敬業好警官」、上班不為加班費」之類的宣言,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整條走廊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連掛在牆上的警徽仿佛都柔和了幾分。
儘管眾人都在打趣肖恩此刻的狼狽模樣,但每個老警員心裡都清楚一這身濕透的裝扮,肯定是有什麼要事。
那些笑聲里,字裡行間滿是調侃,不帶半分譏諷的味道。
他們太熟悉這位長官的作風:
若不是剛完成警情任務,絕不會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出現在警局。
見到肖恩的這個樣子,翠絲特故意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看著肖恩露出的上身肌肉,打趣的聲調裡帶著誇張的顫抖:「天啊,肖恩!我可是三個孩子的媽,你可別害我犯錯誤呀!」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帶著同事間特有的熟稔,飛快地在肖恩結實的腹肌上輕輕一按,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臉上卻洋溢著欣賞藝術品般的心滿意足。
在心中還不忘對比一下自己家中那位,中年發福、聰明絕頂」、肚子上的腹肌已經練就至——九九歸一」大成境界的丈夫。
那圓滾滾的肚腩,怕是比她當年懷二胎五個月時還要壯觀幾分。哪裡比得肖恩這樣的年輕小伙啊!
肖恩敏捷地側身避開那隻意猶未盡的手,半開玩笑地豎起手掌作阻擋狀:「!我對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可不感興趣,你千萬冷靜點,讓你丈夫知道了,說不定就得拿著槍過來找我了。」
肖恩輕拍走翠絲特撫摸自己的手,連忙制止住對方接下來準備開口的說出的虎狼之詞」。
初入單位的年輕小伙,最發怵的就是科里那些已婚的阿姨姐姐。她們說起話來向來百無禁忌,三兩句就能把一張白淨的臉皮臊得通紅。
許是到了孩子都會打醬油的年紀,她們對男女之事早已褪去了青澀的防備。心裡想到什麼,嘴上便說什麼,坦蕩得叫人招架不住。
翠絲特正是這類人的典型。她摸了一把似乎還不過癮,不能吃獨食。竟笑著招呼起旁邊幾個女同事:「你們都來試試,這手感絕了!」
霎時間,好幾隻手都帶著笑意從不同方向探來。肖恩忙不迭地格擋開這些突如其來的魔爪」,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出了包圍圈。
身後傳來一陣清脆而歡快的鬨笑聲,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愉悅和善意的調侃,在警局走廊里久久迴蕩。
在擺脫這群如狼似虎」的已婚女同事之後,肖恩也是乾淨回到更衣室換衣服,準備立刻下班。
至於這算不算早退?
誰會在意?
又有誰敢來過問?
沒看到我們肖恩警官今天都濕身」了嗎?
為我們親愛的人民公僕、守護城市安寧的肖恩警官破例一次—讓他早點下班享受應得的休息,又有什麼不妥呢?
聖瑪麗醫院蔡斯的意識在消毒水氣味的包裹中緩緩聚攏。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里,一位護士正低頭記錄著什麼。
「你醒了?」
護士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說明書:「檢查過了,你身體沒什麼大問題,主要是長期營養不良。你口袋裡的兩千四百元,已經扣除了549元的救護車費、葡萄糖和床位費,還剩1348元。」
「什麼————錢?」
自己現在的情況可是一劫匪來打劫都得哭著走,逢年過節都給往自己家丟兩袋麵粉啊!
誤——不對,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家了,帳篷也沒了。
蔡斯乾裂的嘴唇翕動著,腦子一片混亂。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覺得渾身無力。
直到他的指尖觸碰到枕邊那一疊紙幣。
就在蔡斯轉動脖頸時,突然瞥見枕邊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嶄新的百元鈔票和幾張碎鈔0
那些簇新的紙幣邊緣鋒利得像刀片,在病房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青光。
每一張都挺括平整,仿佛剛從銀行金庫取出,連編號都是連號的。
那些鈔票安靜地躺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簇突然綻放的黑色玫瑰。
蔡斯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紙市。新鈔特有的清脆聲響和光滑質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這麼多錢了!
蔡斯怔怔地看著那疊錢,記憶里沒有任何關於它們的線索。
這太不尋常了在洛杉磯街頭,怎麼可能有人隨手給出這樣一沓連號新鈔?
可它們又如此真實一真實得仿佛帶著某個陌生人手心的溫度。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他陷入更深的困惑一究竟是誰,會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向他伸出援手?
(肖恩:當然是洪秀全啦!難道是我啊!)
護士利落地為蔡斯量完血壓,在病歷上快速記錄著數據。
她收起血壓計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枕邊那疊簇新的鈔票,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調侃:「明天就可以安排出院了。當然,要是你不放心,多留院觀察幾天也行。」
她轉身走向病房門口,手指觸到門把時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唇角牽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反正醫院最歡迎的就是像你這樣——帶著現金的病人。」
病房門輕輕合攏,將消毒水的氣味隔絕在室內。
蔡斯獨自躺在病床上,耳邊迴蕩著護士那句半開玩笑的話。
他伸手撫過枕邊挺括的新鈔,紙張邊緣划過指腹的觸感清晰而鋒利。
「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蔡斯的沉思。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在街頭流浪養成的本能比思緒更快—幾乎在聽到聲響的同一瞬間,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伸向枕邊。
那疊嶄新的鈔票被他迅速而輕巧地塞進皺褶的床單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畢竟蔡斯現在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疊莫名其妙出現的鈔票了,甚至蔡斯擔心自己走出醫院之後,立刻就會被打劫。
確認紙幣邊緣沒有露出任何痕跡後,他才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朝門口應了一聲。
這個在無數次被驅趕、被搶奪中養成的好習慣」,早已深深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此刻,這疊來歷不明的鈔票成了蔡斯全身上下最值錢的物件。
他盯著病房門,心頭沉甸甸地壓著一個念頭:恐怕自己剛踏出醫院大門,就會被人盯上搶個精光。
在街頭露財,往往意味著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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