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廢品清理中

  許一鳴看向抿嘴樂的妹妹,「有啥要求趕緊提,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沒了哥。」許一珍搖頭。

  王玉萍接話道:「再提可就過份了,咱家工作、腳踏車、收音機、衣箱、被褥都給你置辦得四眼齊。」

  「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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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一珍摟著老娘咯咯笑。

  王玉萍點了她額頭一下,「到人家了有點心眼,別啥都往外掏。誰有也不如自己有。」

  許一珍看向李娟,「媽,你這是說給你兒媳婦聽呢?」

  王玉萍笑說:「娟兒是我閨女!」

  李娟捂嘴笑。

  自己老娘也是這樣,女兒和兒媳婦怎麼處都不一樣。

  許一鳴扒拉完飯說:「媳婦,一會吃完飯我去再收拾一個舊倉庫。」

  「遠嗎?」李娟問。

  「過了煙廠就是。」

  「那還行。」

  「讓你爸跟著去。」王玉萍心疼兒子。

  許一鳴笑著擺手:「折騰他老人家幹啥,就那點活我兩三天就幹完。」

  許四安笑罵:「臭小子,我還不老!」

  「你去了我還得分心照顧你,還不如我一氣幹完。」

  許一鳴穿好衣服往外走。

  李娟已經把口罩、麻袋、頭燈、手套等要用的東西準備好。

  許一鳴騎上車用力一蹬,三輪車悠起來,火狐輕輕一躍跳到他身上。

  很快騎到文化局,門衛房亮著燈,老頭正就著花生米喝酒,臉紅得跟豬肝似的。

  「清廢品的!」許一鳴戴著口罩、帽子在門口晃了下騎了進去。

  老更棍抬了抬眼皮,繼續喝酒。

  「這呢!」

  金萍萍也是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一是天冷,二是怕有後患。

  「吃飯了嗎?」

  「吃了。」許一鳴跳下車,拿出鑰匙開門。

  「咦,這是狗……狐狸?」金萍萍看見火狐驚訝地問。

  許一鳴抱起火狐說:「這是我在滿蓋荒原認識的朋友,它還是我的救命恩狐。沒它我早就死在那了。」

  「聽你說過。」金萍萍伸出手,「你好,認識一下!」

  火狐眯縫著眼睛看著那雙手,視線又移到金萍萍臉上……


  看了兩眼才伸出爪子。

  「它能聽懂話?」金萍萍驚奇地和火狐握了一下爪子。

  許一鳴抱著懷裡的火狐笑說:「它是個小狐狸精!」

  「真的假的?」

  金萍萍看著火狐那淡定神情,真的像個人坐在那裡。

  「逗你吶!」許一鳴大笑,「小紅就是只十分聰明的狐狸。」

  「哦……」

  金萍萍又摸了下火狐,它看著真的很奇怪。

  火狐讓金萍萍摸了下,往許一鳴懷裡躲了躲,摸這一下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許一鳴把它往肩膀上一扔,隨即開啟了倉庫。。

  倉庫里一股子霉味,屋裡堆著落滿灰的舊桌椅、戲服、木箱……比起工業局那個倉庫雜亂了許多。

  「這些東西能賣錢嗎?」

  金萍萍滿腦門問號。

  「不懂了吧?」

  許一鳴拿起一個銅鈸在手裡掂掂,「這東西就能賣個大幾毛。」

  「那這個呢?」

  金萍萍拎起一件破戲服問。

  「六分一斤。」

  許一鳴的眼睛在倉庫里掃描一圈,真和工業局那個倉庫沒法比。

  金萍萍點點頭,「有你說的古董嗎?」

  「還不知道呢!」

  許一鳴眼神落在角落裡十幾個規整的木箱上,「拿回去慢慢過篩子。」

  「那就開搬吧!」

  金萍萍捧起一個木箱子就走。

  許一鳴掂了掂,一氣捧起兩個。

  這點箱子兩人很快搬完,剩下的散碎東西都往麻袋裡裝。

  金萍萍專收破戲服、絲緞。

  許一鳴往麻袋裡裝瓷器。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一件完整的瓷器,收穫四麻袋碎瓷片。

  裝滿一車,許一鳴蹬車走,金萍萍留下接著歸攏下一趟要運的。

  進了家門,李娟聽見動靜下樓,跟他一起搬運。

  「那個倉庫怎麼樣?」

  許一鳴搖頭,「跟上個倉庫比差遠了,估計沒多少好東西。」

  「沒好東西廢品也行,一倉庫廢品怎麼也能賣個兩百塊。」

  「那是沒問題。」

  許一鳴卸完貨又蹬車出發,道:「你別管了,先睡。」


  李娟搖頭,「你不回來我睡不踏實。」

  許一鳴也不墨跡,拍拍黑虎,「好好看家!」

  黑虎老實得趴在樓梯口。

  第二趟滿滿一車舊書舊畫報,許一鳴感覺已經不用過篩子了,都是些民國時小說、畫本,根本不值錢。

  第三趟把那些桌椅家俱都裝上。好的拉了兩車,破損的拉了三車。

  來回跑了八趟,清空了一個倉庫。最後一車裝完,許一鳴把倉庫地面掃了掃。

  「累壞了吧?」許一鳴抱著金萍萍,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有她幫忙提前了一個多小時。

  金萍萍笑了,「不累。反正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跟你在這干點活還挺有意思的。」

  許一鳴憐惜地把她往懷裡緊了緊,「找個男朋友吧,好有人陪你。」

  金萍萍猛勁搖頭,「我就喜歡你!」

  「傻娘們,我又不能天天陪你。」

  「我知道你人在哪就行,你在心裡陪著我。」金萍萍說得很灑脫。

  兩人出了文化局。

  老更棍睡得正香,酒瓶子還抱在懷裡。

  各自回家,許一鳴收拾完已經是深夜。李娟煮了碗掛麵,臥倆荷包蛋。

  許一鳴呼嚕呼嚕吃得香,「媽的,一個完整的瓷器都沒有,有點字畫都爛得不像樣。」

  李娟安慰道:「咱們已經夠幸運了,也許這個倉庫才是常態,第一個是咱們撞了大運!」

  許一鳴一聽,還真有可能是這麼回事。「也是,我太貪心了!」

  吃完麵條他打個哈欠,今個蹬車蹬得猛,感覺有些累了。

  市委招待所。

  田守誠在二樓會議室里攤開一張張流轉檔案,最後一張是工業局的簽收檔案。

  「田處長,據武百祥和劉炳富的後人講,其家族的財物被系統地查抄,並登記在冊……」

  一名工作人員抱著一摞檔案放到他跟前,「所有的相關檔案都在這裡了。」

  田守誠搖頭,「當事人大部分都不在,登記這東西最不可靠。」

  工作人員整理著一份份檔案說:「據目前線索,工商聯那批查抄的物資就在工業局倉庫。我打電話詢問一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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