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證清白
「放肆！」皇后明顯被冒犯到，瞬間怒了，蹭得站起來，「大膽！白瑛！你以為你仗著母儀天下流言真以為能奪了本宮的後位不成！」
「來人啊！將鸝妃即刻拿下關入天牢，等候發落！」
身後的侍衛剛要動手，承熹帝抬手制止：「且慢，」勸退了侍衛，又看向白瑛，「聽愛妃的意思是兇手還另有其人了？愛妃還有別的話說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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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瑛隨即應道：「臣妾是有話說，只是，陛下，臣妾說了，陛下可會信？」
「那要看你說的是否能證明你的清白？」承熹帝看向白瑛故意試探起來。
白瑛眼底划過一絲不屑，隨即也不廢話，看向剛才指認自己的宮女直言道：「你說下毒的事情是我讓你做的，那倒是奇怪了，我若是讓人做也該找我的心腹宮女素心素月，為何找你這個不遠不近的宮女？」
「況且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為何要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呢？」
有嬪妃當即質疑：「那可說不準，這宮女可也是你宮裡的，誰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用心腹用灑掃的宮女就是為了洗脫嫌疑。」
白瑛勾勾唇：「這位姐姐，臣妾連這宮女從事什麼活計，叫什麼哪裡人都說不準，您倒是對臣妾宮裡的宮女挺清楚的。」
被說中的那嬪妃當即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幾句。
素心隨即站出來指認：「陛下，近幾日娘娘還拖著病體，對於宮內太監這些事情從來也不多問，奴婢跟素月也忙著照料娘娘，就吩咐底下的人安排，娘娘近身伺候的只有奴婢跟素月，其餘的都是清掃宮人。」
「這宮女我們都未曾見過，若是鍾粹宮的那也必定是清掃宮人了，可是清掃宮人今日根本沒機會跟著娘娘一起來赴宴，奴婢也是不知她如何跟來的，怎的就做了偽證。」
而剛才做偽證的宮女忙執意咬死說：「不是，真的是鸝妃娘娘吩咐奴婢下毒，鸝妃娘娘說這種事不好吩咐心腹，」
「笑話，你但凡問問這席間任何一個世家貴女，哪一個不知道世家貴女打小身邊的貼身丫鬟都要從小買著，從小培養。」白瑛忍不住嗤笑一聲。
「貼身丫鬟就是主子的眼睛，主子的手，最馬虎不得，重要的事情不吩咐心腹去做，還要找一個外人，難道這些貴女們不怕那些膽小怕事的經不住拷打便把自己供了出來，壞了自己的大計嗎？」
而宮女也是抓住空檔當即指認：「但是素心跟素月也不是你從小的心腹啊，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放心，交給他們，自然是我這個沒有任何軟肋的人來做最為放心。」
白瑛隨即道出：「是啊，你沒有任何軟肋，所以這種事兒就算是別人找你來做，也最放心，只是人不可能一定沒有軟肋，你是孤兒，你說你是孤兒，親情方面沒軟肋，那就只能是私情了，」
「你手上戴著紅繩，可是情郎送給你的。」隨即瞥了一眼她手上戴的紅繩，宮女當即心虛地藏了起來，不敢再說下去。
白瑛又看向李才人的宮女：「還有你，你作為李才人貼身宮女怎的這般懈怠，」故意調撥說著，「故意讓你家才人餓著肚子來跟我敬酒，依我看你這宮女才是最不應該的，陛下趁早把這人發落了吧，直接打去浣衣局讓他反省反省，讓他知道知道怎麼伺候好主子。」
那宮女一聽忙慌了神，一股腦吐露出來。
「誰說的，我家才人才才不是餓肚子呢，來之前就吃了皇后宮裡送來的八珍糕、桂花糕，山楂條，來了宴席上又跟各宮娘娘吃了好些個甜品茶水，才不是餓肚子。」
但是話剛說完便立刻後悔了，眾人也都紛紛望向那宮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蠢貨。
白瑛順勢道出一句。
「哦，原來吃了這麼多東西啊，那就說明不是只喝我敬酒才出的問題，皇后宮裡跟在場所有的宮裡娘娘都得搜查一遍。」
聽到要搜查，有人立刻不樂意了，當即站了起來，指著白瑛說著：「憑什麼？那東西可是從你案桌下搜出來的，那肯定是你那裡出了問題，就算吃過我們這些東西又怎麼樣，我們都吃了，我們都沒事。」
「在我這裡搜出來的就一定兇手是我嗎？」白瑛冷冰冰反問一句，「若你是兇手，你會把最關鍵的證物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嗎？」
「我若想害人早在來赴宴的路上就該動手動了手，毒藥還要立刻處理掉，讓人找不見，怎麼可能會隨身攜帶一起赴宴，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眾人聽著也甚是有道理，皇后不甘心的追問一句：「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東西畢竟是從你這裡出來搜出來的，萬一你只是沒有時間處理呢？」
白瑛更是懟了一句：「荒唐！」
這一句話嚇得眾人紛紛不可思議看向白瑛，完全不認識眼前人。
白瑛也顧不得周圍異樣目光，繼續說著：「臣妾奉旨前來赴宴可是所有宮人都親眼目睹，而且，臣妾身邊不是也有皇后安排的人嗎？臣妾路上有沒有耽擱，您不是最早清楚嗎？」
「怎的還能問出這麼愚蠢的話？」說著更是直面對視瞪了過去，皇后看著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注意到承熙帝目光，瞬間弱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解釋幾句。
「臣妾，臣妾是覺得鸝妃初入宮中好多宮規不懂，這才安排人看護，並不是監視。」
承熙帝聞言一眼便知道是假話，也不屑於繼續聽下去，看向李才人。
「李才人，你現在還不說實話？到底吃了誰的東西中毒，為何誣陷鸝妃！」
李才人見此，也是一臉憋屈說著。
「陛下為何偏袒鸝妃？就算鸝妃說的在理，誰又能保證她的酒沒問題？」
「行了！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真要朕搜你身不成？」
李才人頓時臉色白了，不由疑惑：陛下怎知東西在自己身上？白瑛也沒說什麼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