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誣陷?栽贓!

  他前腳剛走,白瑛後腳便醒了過來,將素心素月剛熬製好的湯藥又喝了一碗,確定身體好些了忍不住問道。

  「我生病這幾日可有人來過,我總覺得昨夜好像有人在我身邊。」

  

  素月忙遮掩過去:「那自然是奴婢二人,貼身侍候,娘子昨夜可兇險了,腦袋滾燙得厲害,都說起了胡話,奴婢可嚇壞了,得虧是王府派暗衛悄悄地送了草藥進來。」

  說完,素心素月也對昨夜的事隻字不提。

  鸝妃靜養確定沒了大病,皇后這才下令解了鍾粹宮的足,按例跟往常一樣去鳳儀殿請安。

  諸多妃嬪一窩蜂地圍堵在鳳儀殿內,說話間看著全是客套話,但實際上心裡保不齊多少想謀害對方搶奪恩寵。

  「聽聞酈妃妹妹前些日子染了急症,高熱不退,真是兇險。好在總算挺過來了,」陳嬪掩唇輕笑一聲,「只是妹妹這身子呀,實在嬌貴得很,這才走幾步道就高燒不退了,這一病不要緊,可鬧得咱們諸多姐妹哪個都不敢隨便請太醫問診,生怕染了病氣殃及陛下妹妹,可要閉門思過才好。」

  另一位貴人也順勢接話:「是啊。都說酈妃娘娘身負母儀天下命格,怎的這般嬌弱,看來也只是傳言罷了,有這福氣沒這命享受,日後可要多加注意身子才好。」

  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白瑛故作懵懂無知,接話道:「諸位姐妹說得不錯,這母儀天下命格真不是誰能當得了的,再說一個胎記罷了,誰能確保這就是母儀天下的象徵呢?」

  「依臣妾看,這母儀天下的尊位在這兒坐著,誰還敢自居母儀天下,」隨即看向皇后故意奉承說著,「想來是臣妾這個嬌貴的身子受不起這福澤,這才體弱多病,也是上天在警示臣妾不可喧賓奪主,臣妾日後自當以皇后為尊,恪盡職守,絕不敢逾越,以求得上天寬恕臣妾,讓臣妾多活幾年。」

  聽到滿意答覆,皇后這才欣慰說著:「難得妹妹有這心思,這樣吧,宮規你就不用抄寫了,你將宮裡的宮人減半派去浣衣局伺候,聊表心意吧。」

  「減半宮人可以,就是素心素月這倆丫頭臣妾用慣了,她們可不可以,」白瑛試圖商量,皇后這才鬆口,「行,你的宮人你做主。」

  白瑛道了句謝,又在鳳儀殿待了好一會兒才跟著散去。

  自此之後,白瑛在宮裡越發艱難,對於鍾粹宮的份例一開始只是減半口糧、衣物。

  後來連衣物都拿些破舊發霉的,飯菜嗖的,銀兩也是一星半點,後來竟然內務府直接以宮廷要縮衣減食,索性好幾個月才給一次分量。

  鎮南王府這裡,蕭硯珩與蘇景妤也時不時派遣暗衛盯梢,對於宮裡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蘇景妤看著字條上的密信:「時機差不多了,可以出手了。」

  蕭硯珩對視一眼笑著應聲:「但願咱們這次押對了賭注。」

  深冬將至,宮中舉辦賞雪宴席,各宮嬪妃紛紛趕來赴宴。白瑛病體未痊癒,本想告假,卻被皇后一道旨意強逼著趕來赴宴。

  席間,後宮嬪妃各個妖嬈,婀娜多姿,無一不故意炫耀自身,唯有白瑛坐在角落,一身雪衣倒是跟雪景很襯,跟這宴席卻是格格不入。

  席間,李才人找准機會,端著酒杯朝著白瑛走去。

  「酈妃娘娘,臣妾敬您一杯酒,還望姐姐日後多多提攜。」

  白瑛看著,心生疑惑,卻找不出原因,含笑接過酒杯飲下。

  李才人敬完酒就要回到自己位置上,走著卻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頓時,殿內一片喧鬧。皇后忙招呼著去叫太醫,宮人急忙攙扶著李才人往一旁拉起了簾帳照料。

  隔著簾帳,李才人止不住痛叫:「啊~好疼...好疼啊!」

  聽著陣陣痛叫聲,簾帳外的眾人也跟著揪心。

  等到太醫趕來診脈才來跟承熙帝說:「啟稟陛下,李才人中的是硃砂,用量不多才沒殞命。」

  皇后聞言當即發難質問:「好大的膽子,皇室內廷,何人敢下毒?」隨即指了指李才人的宮女,「你說!你家娘娘剛才吃了什么喝了什麼?」

  宮女想也沒想,直接指著白瑛說著:「我家娘娘剛才就跟鸝妃娘娘敬了酒,除此以外什麼也沒吃。」

  眾人聞言紛紛望向白瑛的方向,白瑛忙站起來解釋:「回稟陛下,剛才李才人只是來敬酒,臣妾從未對李才人下毒,還請陛下明鑑。」

  承熙帝沒有聽她的解釋,指使身邊侍衛下去搜查,果然侍衛走近一番查找,從白瑛的案桌下邊找到一個小瓷瓶,拿給太醫仔細聞了聞,太醫隨即道。

  「回稟陛下,正是硃砂,平日少量用些是良藥,但是用在酒里過量就是毒藥。」

  白瑛身邊不知何時竄出來的宮女隨即一股腦跪了下去。

  「陛下饒命,是...鸝妃娘娘逼奴婢下的藥,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說著還一個勁地磕頭,又一臉委屈看向白瑛:「娘娘,奴婢不想死,還請娘娘饒恕奴婢無法聽命行事了。」

  而還在偏殿本就診治的李才人從簾帳後聽罷,也跟著拖著病體跑出來,直接跪在承熹帝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求陛下做主啊,臣妾不知何時得罪鸝妃娘娘,竟要毒害臣妾,臣妾勢單力薄,還請陛下做主啊,」


  眾人聞言,頓時對著白瑛指指點點,七嘴八舌譏諷起來。

  「想不到啊,一個武將後人還有這般心機,平日裡真是小看她了。」

  「就是啊,沒有娘家依仗,光靠著鎮南王府真以為能依靠一輩子不成?不過是王府為了保全自己送出來的棋子罷了,還敢在後宮興風作浪?」

  「就是啊,真以為自己是皇后了,敢在陛下面前下毒手?」

  「為了爭寵真是不擇手段。」

  皇后順勢也看向白瑛一針見血道出:「鸝妃,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何話說!還不從實招來?」

  白瑛掃了眼滿座嬪妃,心中一陣冷笑,抬眼對視上皇后厲色反問回去。

  「皇后都有主意了,還要問臣妾做什麼?兇手是誰你們不都自己定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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