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竟然會是他

  聽完李玄真要瓦解豫梁國根基的所有步驟,就連聰慧的長公主也不由得佩服無比。

  同時她也好奇,這位聞名太安城的絕頂紈絝,他這腦子究竟是怎樣長的?

  草包紈絝豈能有這份狠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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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聽完李玄真的這一番話,長公主又聯想到了後續會發生的所有事情。

  一旦豫梁國的良田全都變成了棉田,那豫梁國的百姓必然會遭受衝擊,從而食不果腹。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大批豫梁國百姓遠走其他六國。

  到時候,大離這邊完全可以接納豫梁國的百姓,因為非常時刻,民就是兵。

  李玄真也知道,他把所有方法都說出來後,憑長公主的才智,肯定會猜出後續該如何應對。

  可事已至此,他又不能不做,因為他實在是想知道那個名字。

  長公主輕聲開口:「趙檗。」

  一聽到這個名字,李玄真心頭咯噔一聲。

  他終於明白,為何長公主先前說,若是她不告訴這個名字,憑李玄真怕是想不出此人是誰。

  景元帝第十三子,趙檗。

  如果李玄真沒記錯的話,十三皇子趙檗待人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無論怎麼想,他都不會把嫌疑安在趙檗身上。

  可現在,這個名字直接從長公主口中說了出來。

  李玄真就算不想相信,卻也不能不相信。

  就在李玄真眉頭緊皺、面容陰沉之時,長公主輕輕拍了一下手掌,一襲黑衣憑空出現在李玄真身旁,李玄真心頭一震。

  長公主輕聲開口:「此人是本宮的死士,從今天開始,他歸你調遣。

  是生是死,已與本宮無關。

  你讓他做什麼,他便會做什麼。」

  話音落下,那黑衣男子單膝點地,拱手向李玄真:「甲三,見過主公。」

  李玄真皺起了眉頭。

  他記得,明明只需長公主說一個名字而已,從未要過其他賞賜。

  可長公主竟大手一揮,直接賜給了他一個死士。

  再說了,李玄真要死士沒用啊。

  與其留死士在身邊,倒不如直接想個辦法弄死趙檗,來得更爽。

  李玄真尷尬開口:「長公主殿下,這死士,在下能不要嗎?」

  長公主的聲音漸漸轉冷:「怎麼?


  本宮賜你的死士,你還不想要?

  莫不是嫌棄本宮賜你的不夠金貴?」

  「得。」

  李玄真心頭萬般無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此話不假。」

  李玄真也懶得和長公主掰扯,站起身來,躬身拱手:「在下就多謝長公主厚愛了。

  若長公主再無他事,在下便告辭了。」

  說完,李玄真躬身行禮,然後朝著別院大門走了過去。

  名為甲三的死士,手中拎著一柄細長的劍,就這麼直愣愣地跟在李玄真的身後。

  只不過,他的腳步聲輕盈無比,若是不仔細聆聽,根本聽不見。

  李玄真走,長公主沒有阻攔。

  走過迴廊的時候,老嫗出現在那裡,為李玄真引路。

  不多時,李玄真走出了別院的門。

  許謙在外等候多時,不過能看得出來,他很是焦急。

  直到看見自家公子踏出別院的門,許謙的心這才咽回了肚子裡。

  可當他看見跟在自家公子身後的那位黑衣劍客時,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位黑衣劍客身上雖無半點氣息波動,可他的那雙眼眸卻讓許謙感到不寒而慄。

  要知道,許謙可是真正在邊境廝殺過的猛士,能讓他感到膽寒的人,想來定是殺人更多。

  老嫗走下台階,欠身行禮後返回別院。

  隨後,別院的大門緩緩關上。

  李玄真嘆了口氣,指著這位黑衣男子:「他叫甲三,是長公主賞賜的死士。」

  聽得這話,許謙恍然。

  感情這位兄台是死士。

  雖然如何鍛鍊死士,許謙不知,不過他卻知道,每一個死士對於主人都是忠心耿耿,悍不畏死。

  最關鍵的是,死士的豢養方法極其殘忍。

  許謙靠上前來,悄聲開口:「公子,他是長公主派來監視公子的耳目吧?」

  聽得這話,李玄真直接別過頭,看向甲三,輕聲開口:「許謙說你是監視本公子的耳目,你是嗎?」

  許謙頓時滿臉黑線,他竟直接被自家公子賣得一乾二淨。

  甲三拱手抱拳,輕聲開口:「殿下已將甲三賞賜給公子,那從此以後,甲三就是公子的人。

  公子讓甲三做什麼,甲三就做什麼;公子讓甲三殺誰,甲三就去殺誰。

  從此以後,甲三隻有公子一個主人。」


  聽得這話,李玄真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許謙的肩膀:「聽到了吧?」

  許謙嘴角一抽,點了點頭。

  然後李玄真走上馬車。

  甲三則與許謙不同,他一躍至馬車後面,隨便找了一塊突出的板子就座了下來。

  許謙抽動馬鞭,馬車朝著涼國公府的方向駛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穩穩地停在了涼國公府的後門。

  李玄真直接走進了那座荒宅。

  偌大荒宅被李玄真分成了三個部分:一部分用於生產香皂,另一部分生產報紙並繼續雕築模具,剩下的一部分用來印刷。

  當然,最中間的房子被李玄真用作他商業帝國的接待大廳。

  只要報社的生意做起來,必然會有源源不斷的生意湧上門。

  再者,太安城內已經有了幾個商會,打算和涼國公府合作售賣香皂。

  至於這方面的事,李玄真不打算出面,而是將上等香皂和下等香皂的生意全權交給嬸娘。

  而報社的生意則由他全權負責。

  張克儉那邊已經送來了可信任的人手和初期啟動資金。

  如今看來,報社還未投入生產,就已經擁有了十萬兩白銀。

  多出來的銀子,送錢來的相府老奴是這樣解釋的:其中一部分是老爺的心意,其中一部分是小姐的心意,其中一部分是東家的心意。

  老爺指的自然是右丞相張文貞;小姐不用多說,就是他那沒過門的媳婦張如初;而東家就是張克儉了。

  多出來的白銀,就是他三人的心意,權當是李玄真的操心費。

  誰還會嫌錢多?

  李玄真直接大手一揮,照單全收。

  並且,李玄真還寫下了明日張貼在報紙上的內容。

  不多時,寫完內容的李玄真直接走進了北院。

  這裡忙得熱火朝天,陰乾的草紙已多達兩千餘張,並且模具還刻好了三版。

  李玄真直接當著羅炳輝的面,演示了一遍如何運用活字印刷,並且教他如何排版。

  又過了一個時辰,第一張報紙算是印好了。

  如果李玄真沒算錯的話,待到明日時候,報紙上的頭版必然會引起整個太安城的轟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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