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尾聲

  第221章 尾聲

  漫天的火光照亮了土倫灣的一隅，即使是在城內的居民也能看到那抹光亮。那抹光亮在每個人心中都發生了不少的起伏，協助土倫警察的海軍水手荒了陣腳，被一步步擠壓空間的「無套褲漢」們幸喜若狂。

  在進行聖誕節活動，土倫官吏和一些當地與「吉倫特派」交好的名流會慌不擇路地跑回家，脫掉他們的色彩服裝，找到一年前被他們丟棄的雙角帽和素色服裝，火速拿走一些可移動的資產，前往港口席位能找到還能帶他們離開的船隻。

  而土倫的居民也被分成三波，一波朝著土倫方向移動，他們打從心裡認為自己會被山嶽派報復，另一波則是直接加入「無套褲漢」的隊伍，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最後的多數的則是在觀望和祈禱。

  胡德上將此刻也沒心思維持晚宴對土倫市長的承諾。他當即下達命令，讓各艦水手歸隊。這也讓城市秩序徹底崩掉。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等待，各艦必須散開，將視野讓出，只要把側弦火炮優勢利用起來，法國人的縱火船戰術就會失敗。」胡德上將選擇迎戰，而不是撤退。因為現在皇家海軍戰艦在土倫港內的排列，撤退只會增加混亂，只有迎擊才有離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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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人也是立刻帶著各艦艦長回到各自的戰艦上，升起作戰旗。然而法國的縱火船編隊已經在這段時間裡陸陸續續襲擊10艘英國的戰艦，其中就包括被英國在港口內側的四艘，那些帶著奧地利軍隊補給的船隻根本就沒有給英國人反應的時間，就帶著火焰撞了上來。

  還有的一艘縱火船在沒有點火的情況下，與一艘英國交通艇面對面碰上，直接俘虜三位英國海軍將領。

  而法國的平底縱火船們也在和英國人賽跑，法國人現在是看到一艘就撞上去，盡最大可能的摧毀敵人的戰艦，而不是選擇一艘撞一艘。

  冬日地中海的海水溫度比起其他海域還是高一點，拿破崙和幾個同艘戰船的戰友還能忍受溫差的變化。如今的他們只剩下一個信念，那就是游到土倫港的堤壩，與城市的內應匯合，重新奪回法國艦隊的控制權。

  得到旗艦指示的各艦相繼開始行動，即使他們的艦長還沒到，海軍中尉們也依照作戰條例，臨時指揮戰艦行動。

  尚未被襲擊的英國戰艦相繼轉向，其中正對縱火船襲擊的方向，開始發射火炮。由於各艦的補位，使得死角已經不在，而平底船為了隱蔽而採取划槳方式的弱點也被彰顯，他們往往在在縱火船靠近前便被擊毀。

  然而胡德上將在海面戰場結束後而表現出高興，因為至少有8艘英國戰列艦和4艘盟友的戰艦毀於這次法國人的縱火船襲擊，接近3800人陣亡，其中英國有3000多人。此外，還有英國的3艘因為風帆被點燃而無法使用，讓戰艦失去了行動能力，徹底成了「海上屍體」。

  而與此同時，土倫的叛黨已經占領了土倫市政廳，「吉倫特派」政府的爪牙跑得比其他人都快。甚至還有一波叛黨與已經登上岸的法國軍人攻入堤壩區，拿回了數艘法國戰艦的控制權，並占領了法國海軍的倉庫。土倫市長已經跑到了「勝利號」上尋求庇護，並請求皇家海軍再次出動。

  胡德上將不得不擔心法國人會不會會有第二波的攻勢。畢竟從現在的得到的數字，亂黨的人數整整翻了幾倍，如果要抽調海軍水手協助，恐怕連操作戰艦都吃力。

  不過很快胡德上將就不用糾結了，因為奧哈拉中將告知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馬爾格夫雷堡壘即將淪陷，正在請求海軍派出人員支援。

  就在法國縱火船襲擊的時候，土倫全線的法國軍隊都在深夜發起了進攻，馬爾格夫雷堡壘的戰事更是激烈。

  法國投入的兵力是之前數次戰鬥的三倍，而且預備役一波接著一波。而且更糟糕的是，開羅山能夠俯瞰土倫灣，以至於堡壘的守軍都看到自己的大本營被敵人火攻，這無疑打亂了守軍的心防，給了法國人可乘之機。

  馬爾蒙率領的突擊隊通過迂迴的方式，成功從梭堡的後門攻入。雖然現在反法同盟還在戰鬥，但是敵人已經湧入，進入肉搏戰。如果沒有支援的話，馬爾格夫雷堡壘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擺在胡德上將面前，土倫和馬爾格夫雷堡，他只能選擇一個，選擇任何一個都將面臨整場戰役的失敗。或許其他人會糾結，但是胡德很快在就在3秒里做出答案，他選擇土倫。

  「我們不能什麼都沒有留下。法國的戰艦我們帶不回去，但是有必要將其毀掉，免得日後成為地中海的對手。」胡德上將解釋了自己選擇土倫的主要原因。

  奧哈拉中將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選擇土倫，大家還有撤退的機會。至於克倫海角的炮台，只要在撤退的時候破壞掉，即使法國人可以很快修復，但是也需要1—2天的時間。

  1793年12月26日凌晨4點，反法同盟在土倫作戰指揮部決定秘密下達撤退命令。之所以是秘密撤退，是為了防止撤退工作出現城市混亂，畢竟現在港口已經出現想要趁著反法同盟戰艦離開的土倫居民，投機分子是有，但是更多人還是膽小。如果他們影響軍隊的撤退，反而會被敵人抓住尾巴。

  不過馬丁中校可不會讓英國人如意，他需要混亂，才能讓法國人有機會守住堤壩區裡的法國戰艦。雖然法國人這次襲擊成功了，但是英國在地中海海軍實力尚存。如果法國在土倫的俘虜艦隊全毀，將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馬丁中校通過將消息告知一名想要投名狀加入叛黨的「無套褲漢」，同時中校還不忘偽造土倫特派員會審判城內的反革命分子，並加了一句土倫特派員的申明「只要保護法國戰艦，他們都會被認定革命分子。」

  很快關於反法同盟撤退和山嶽派報復的消息，迅速被這些大嘴巴們給傳開。那些選擇觀望的居民有的選擇一起離開，有的聽信謠言，無論如何都給反法同盟製造了不少的麻煩。

  正當土倫的劇目即將落幕的時候，此刻在加納利群島的首府，聖克魯斯，「發現號」和「無畏號」護衛艦正在這裡進行短暫的補給。

  海軍少尉馬拉斯皮納和少尉布斯塔曼特兩人正在港口的酒館裡喝上一杯。

  長達5年的環球和探險旅行，即將畫上句號。兩人的面容都露出喜色，他們的船隊在1788年7月從加的斯起航，前往南美洲，繞過哈恩角。在評估西班牙殖民地帝國的防衛能力的同時，也展開對北美洲西海岸和太平洋的探索和自然資源調查。

  在18世紀下半葉，歐洲國家新一輪探險高潮迭起的時期，「發現號」和「無畏號」船艙里的航行指南，海圖，遠征記錄和收集的各類物品，將會為他們贏得和庫克船長相同的聲譽，如何能不高興。畢竟能去太平洋探險的國家，數來數去就只有5個。

  西班牙雖然遲到了，但是也在本世紀占了一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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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