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擒賊審凶
第251章 擒賊審凶
可終究是自己家的兄弟,蒙面人心中頗不落忍。
他緊咬牙關,腳下呈丁字步站定,揮手一攬,將自家兄弟的頭顱抱在懷中。
可他還是低估了張硯這一招的威力,頭顱落在其手上,還不等他拿穩,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也虧得他輕功上略有幾分門道,退了兩步以後,只見腳尖猛地一踩青磚,憑空生出幾分跟腳,硬生生的止住身形。
地面上的青磚被他這番折騰,一下子留下了兩道寸深的腳印。
他站穩身形後,也不敢再放狠話,身子一縱,就要朝東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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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走了嗎?」
張硯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飛刀,朝其背後嗖的一聲扔了過去。
這蒙面人聽得背後傳來暗器之聲,五臟內少了七魄,頂梁門唬走了三魂,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就是這般一耽擱,飛刀直接插在其後背上。
張硯在空中一個翻滾落在其跟前。
「你乖乖跟小爺我回去,小爺保證你不死,否則定會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那蒙面人見張硯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就來到自己身前,知道張硯的輕功遠勝於自己,便不再想逃跑的事。
他抽出劍來,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何必苦苦相逼,日後江湖上相見,咱們還能有個活路。」
「路」字還沒有說完,張硯左掌直取其心脈。
這蒙面人見張硯如此狠辣,沉吸了一口氣,揮掌封住張硯的攻路。
張硯手腕一轉,變掌為拳,先是架住這蒙面人的胳膊,右掌又拍向其面門。
那蒙面人躲避不及,面門被張硯一掌打得結結實實。
張硯這一掌並未使出全力,他存著擒住這蒙面人的打算。
趁著蒙面人頭暈眼花之際,張硯一把抓住那蒙面人的衣領,屈膝直接頂在蒙面人的小腹之上。
蒙面人的一口鮮血吐出,腰彎的如同蝦米一般。
他痛苦地抬起頭來,望著張硯。
隔著面罩,眼神中帶有幾絲怨毒。
張硯見其這副樣子,冷笑一聲,還未等那蒙面人反應過來,將其面罩一把抓下。
「咦!」
張硯見這人面罩下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賈靜和蘇過兩人則嚇得大叫出聲。
「這人怎麼生得這般丑。
「9
賈靜低聲對著蘇過問道。
蘇過驚恐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
張硯摘掉這蒙面人的面罩,這蒙面人一時之間尚且沒有反應過來。
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的面罩已經被張硯摘掉。
他憤怒地大叫一聲,也不再思量著逃跑,揮起拳頭,直接朝著張硯砸去。
此時他已經怒氣攻心,招式完全沒有了章法,如同街邊混混打架一般。
張硯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單手成刀,直接砍向了他的脖頸。
那人哀嚎一聲,登時暈了過去。
見張硯降服兩人,蘇過與賈靜才小跑了過來。
「張兄弟,你怎麼過來了?」
蘇過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人,心有餘悸地問道。
「有衙役前來報告,說有武林人士在水亭街爭鬥,我擔心你的安全,便過來尋你。」
「你們又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招惹到這般厲害的殺手。」
賈靜在一旁插嘴道:「姓張的,我剛才和小白臉兩人已經殺了一個了!」
張硯聞言皺了皺眉:「殺了一個了?是殺你還是殺他?」
蘇過將剛才發生的前因後果仔細給張硯講了一遍。
「他怎麼知道你會是蘇家的人?」
「不知道!」
蘇過已經記不起自己今天是第幾次搖頭了。
到了此時,他依舊是一頭霧水。
張硯走到這兩具屍體旁,伸手將他倆的面罩摘下。
結果不出意料,這兩人的面容都極為醜陋,臉上坑窪不平,好像被硫酸侵蝕過一般。
「醜八怪,你比那人還丑,敢襲擊本小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賈靜氣憤地朝著那兩具屍體一人踢上一腳。
猶不解氣,還想要將那昏倒的醜男拽起,好好給他一番教訓。
卻不料被張硯攔住,賈靜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張硯:「姓張的,你為什麼阻攔本小姐。」
「賈姑娘,這人事有關最近杭州所發的多起命案,容不得絲毫馬虎,等我將其關進大牢之中,到時候,任憑蘇姑娘發落,你看這樣可好?」
賈靜聽了張硯的話,狠狠地瞪了張硯一眼,賭氣地朝著府衙方向而去。
三人帶著那昏死的醜男,到了府衙,此時蘇軾已經得到衙役的稟報,坐在大堂之上。
站立在兩旁的衙役從張硯手中接過這醜男,臉上紛紛閃過幾絲厭惡之色,強忍著噁心,掏出繩索將其五花大綁起來。
張硯站在其身後,伸手一指點在其「天柱」穴上。
「來人吶,弄盆水將其潑醒。」
站立在一旁的衙役,聽得知府大人吩咐,立馬從院中打來一盆井水,直接兜頭澆在這醜男的臉上。
此時這醜男被張硯解開了穴道,又被這冰涼的井水一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抬頭望上瞧去,只見堂前掛著四個明晃晃的大字。
「明鏡高懸」
眼眸順勢往下落去,只見大堂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見他醒了過來,猛然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堂下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這驚堂木拍下,震得堂下醜男一激靈,若不是兩側有衙役壓著,恐怕會直接跪伏在地0
「堂下之人,本府問你話,為何不答。」
醜男聽了蘇軾再次問話,這才勉強收攏心神。
卻見他直直地盯著蘇軾,閉口不言。
賈靜湊到張硯的一邊,低聲說道:「姓張的,這醜男我記得不是啞巴呀。」
張硯扭頭看了賈靜一眼,卻不搭話,便又重新扭過頭來。
「堂下眾人不可喧譁!」
「威!武!」
伴隨著蘇軾的訓斥,兩側的衙役口中呼和,同時手中的水火棍不停地觸地,一時之間,大堂之上,嚴肅異常!
賈靜聽得蘇軾訓斥,哪裡還敢多言,乖乖的站立在一旁,不敢再胡亂言語。
「底下之人,本府問你,為何不答話,莫非是啞巴不成!」
隨著蘇軾再一次問出相同的話語,這醜男才一梗脖子,對著蘇軾說道:「成王敗寇,無需多言,只求一死。」
「好!好!好!」
蘇軾見這醜男這副態度,一時之間怒極而笑。
「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這個法外狂徒,真的不知道官法如爐!」
「來人,大刑伺候!」
蘇軾話音未落,站立在兩旁的衙役分出兩人朝著刑室而去。
不消片刻的功夫,兩人就將木枷給搬了上來。
就要對這醜男用刑之時,張硯從一旁站了出來,對著蘇軾躬身行了一禮。
「大人,請容許我說上兩句。」
蘇軾見張硯站了出來,眉頭一挑,略帶有幾分疑惑的問道:「張少俠,可有什麼事?」
「大人,請暫且停止用刑。」
「怎麼?張少俠要為這個狂徒求情不成。」
「小子並非為其求情,乃是有要事想要詢問於他,請大人給小子片刻功夫,待小子詢問過後,大人再用刑也不遲。」
「好,張少俠,你去詢問一二吧。」
「多謝大人!」
張硯走到那醜男的跟前,一把抓住其的頭髮,問道:「剛才你我二人打鬥之時,聽你說你認得春紅,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已號,現在只要你告訴我,他藏身在哪裡,我自會替你向蘇大人求情,讓你免除酷刑之苦。」
卻不料那醜男聽了張硯這番話,冷冷一笑。
「呵!」的一聲,一口唾沫直接朝著張硯的臉上唾去。
張硯頭略微一側,躲了過去。
「小子,你以為老子會告訴你嗎,有本事你殺了老子,老子這條命早就夠本了。」
張硯對其狂妄之言並沒有放在心上,走到其跟前,將內力灌注於手掌,朝著其肩膀上的臑俞穴按了下去。
起初這醜男尚未感覺到異樣,可隨著張硯內力加大,內力通過臑俞穴灌注到小腸經。
隨著內力在其體內遊走,這醜男只覺得自己心跳加速,胸悶氣短,不消片刻的功夫,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至極。
「狗娘養的,有本事殺了老子。」
張硯剛剛將內力收回到體內,不待問話,那醜男便破口大罵起來。
蘇軾見這醜男如此冥頑不靈,吩咐張硯道:「張少俠,你先回來吧!這惡人早已罔顧人倫,不通禮法,須以刑法給予顏色,才能讓其知曉我大宋朝廷的厲害,以治其藐視法度之罪。」
張硯本欲繼續使用少林的分筋錯骨手,但是聽了蘇軾的吩咐,倒也不好再繼續,應了一聲,退了下來。
那兩旁的衙役見張硯退至一旁,綁上圓木兩根,對其施以夾棍之刑。
卻不料這醜男倒也是個漢子,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只是眼光死死地盯著蘇軾。
蘇軾也毫無畏懼的盯著這醜男。
折騰了大半天的功夫,醜男終於忍受不住疼痛,昏死了過去。
蘇軾無奈之下只好暫時讓衙役將其拖到大牢之中。
暫且不提蘇過和賈敬兩人回到府衙之中,自有郎中為其療傷。
單說蘇軾下了大堂,便將張硯召了過來。
「張少俠,你可曾看出那賊子是何門派,可是這無皮人屍案的兇手?」
張硯剛剛進屋,蘇軾便連珠炮似的朝著張硯問了起來。
張硯低頭沉思一陣後,道:「大人,據小子所知,這無皮人屍案的兇手,恐怕另有其人。」
「哦,此言何解?」
「大人,你卻不知,今日襲殺蘇兄的乃是三個人。」
「蘇兄和賈小姐兩人合力先殺一人,剩下兩人中一人被擒,另一人被我當場斬殺。」
「後來這兩人內功和輕功雖有些門道,但是刀法和劍法卻是大路邊的貨色,根本算不上高手。」
「至於第一位刺客,非是小子看不起蘇兄和賈姑娘,武功恐怕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哦,張少俠,你的意思是這兇手還有他人。」
張硯點了點頭,道:「剛才我在大堂上想要逼問那賊子,說出春紅的下落,便是有著去尋其老巢的打算,畢竟現在王府眾人,外加春紅都莫名消失,潛伏在杭州城中,這些人一日不除,百姓始終活不安寧,對杭州城始終是一個大禍患呀!」
蘇軾聽了張硯的話,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他站起身來,愁悶地說道:「張少俠此言不錯,可,可,那賊子猶如鐵豌豆,好言相勸不行,大刑伺候不招,實在是讓人難辦的緊呀!」
張硯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心中略一思忖。
「蘇大人此言非虛,現如今這案子到了死胡同,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法子呀。」
張硯想了一陣,始終想不出什麼頭緒,心中覺得一陣煩躁。
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朝著蘇軾拱了拱手道:「大人你先處理公務,這事急不得,小子先上蘇兄那裡探望探望,這次蘇兄受傷,小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嗨,張少俠,萬不可這般言語,此事說到底還是老夫考慮不周,若不是張少俠相救,恐怕過兒和賈小姐已經成了那賊子的劍下亡魂了,張少俠又一次救了老夫及家人的性命,老夫這廂先行謝過了。」
蘇軾站起身來,就要朝著張硯行禮。
若是按照張硯以往的性格,自然不會受蘇軾這番禮。
可張硯聽了蘇軾這番話,一時之間卻愣在了當場,對於蘇軾的行禮,恍若未見。
蘇軾見張硯這副樣子,好奇地問道:「張少俠,可曾有什麼事?」
卻不料張硯毫無反應,蘇軾無奈之下,只好又重新問了一遍。
此時張硯這才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蘇軾的胳膊,神情略有幾分嚴肅地問道:「大人,你讓蘇兄去賈府找我,這事可有哪些人知道?」
蘇軾雖一時之間並未理解張硯話里的意思,但依舊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番。
「我派過兒去找張少俠,這事老夫並未與外人說起,張少俠可是在其中發現什麼破綻不成?」
「大人,在吩咐蘇兄這事時,可曾有外人在場?」
「當時情況緊急,說實話,老夫也記不太清楚了,吩咐完過兒便趕往大堂去了,至於有沒有外人在場,老夫一時之間也說不準,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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