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元寶復仇(求月票)
第571章 元寶復仇(求月票)
主家集團躲在地疆內隔岸觀火,看黎土裡爭來斗去,打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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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突然跳進來,歸根結底,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貪。
「李氏現在當了主家集團的老大,想要拉著所有人跳進黎土這潭子渾水,明面上或許沒人敢反對,都整整齊齊跟著李氏站到了潭邊。但真到了要脫衣服的時候,肯定有人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戴暉表情譏諷道:「不過李氏也並不在意,不管在哪條道上,最不缺的就是痴愚盲從的烏合之眾。只要大家把衣服一脫,到時候誰光著屁股,誰還穿著褲子,那就一目了然,有的是辦法去慢慢收拾那些不聽話的人。不像黎土裡的那些勢力,原本就都泡在水裡,就算強忍著噁心喝一肚子水,也不一定能找到誰在裡面使壞撒尿。」
這番話說得夠糙,但道理卻很是通透。
沈戎瞭然點頭,李氏現在就等著機會收拾自己人,所以陸康平寧願多花錢,也不願意讓自己進入平南洞天,以防落人口實,跟著劉氏一起遭殃。
不過他幾乎可以確定,等自己離開地疆之後,陸康平肯定會調轉頭來去找劉炳仁的麻煩。
不說多的,他多拿的那三萬兩氣數,肯定要從劉氏身上找補回來,讓劉炳仁跟自己各出十二萬兩。
「戴哥,我剛才聽陸康平說,主家集團跟鱗夷九族合作是因為看上了對方暴種」的能力,這事怎麼聽起來那麼玄乎?
」
沈戎問出了自己心裡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據他所知,黎土內生活著足足四萬萬人。
就算因為濁物倒灌」導致大量無辜百姓罹難,可外夷落地卻又帶來了大量的人口,這一出一進,總人數應該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鱗夷九族就算再能生,又能生出來多少?
哪怕拋開其他所有的干擾因素,讓鱗夷九族生足一千萬人,那也不過占黎土總人口的四十分之一。
主家集團要想藉此完成占地黎土」,豈不是痴人說夢?
而且鱗夷的種,又憑什麼認你李氏當主?
連陸康平這個主家集團的自己人」都覺得不可能辦到的事情,李氏為什麼還要孤注一擲?
「我此前也有些想不明白,主家集團這群懦夫到底從哪兒來的膽子,居然敢參與進黎土大戰中來。現在一看,李氏的人還真有幾分頭腦...」
戴暉眯著眼睛,背著手原地來回踱步,似乎在考慮如何向沈戎解釋李氏的謀算。
「戎子,你覺得外域著陸黎土之後,引起的最大的變化是什麼?」戴暉腳步一頓,問道。
「那當然是黎土封鎮的徹底破碎。」
沈戎毫不猶豫回答道。
如果黎土封鎮未碎,那即便是鬼道和鬼夷都墮落成了濁物,老黎人也無法引發那場倒灌災難。
比起各方大戰,那場淹沒了六環和環外區域的濁流才是真正的劇變。
「對,封鎮一破,黎土就像是被人繳了械、扒了甲,再無任何反抗的能力。」
戴暉對此十分認同,繼續問道:「那你覺得西南道上一直以來最缺的東西,又是什麼?」
「人?」
沈戎心頭猛地一動,似有些明白了戴暉的意思。
「介道命途在晉升三位【疆主】之後,會跟自己的本命洞天融為一體,雖然在洞天內堪稱無敵,但卻有一種畫地為牢的感覺在裡面。可當再上一步,晉升命途二位的【陸尊】
之後,一切就將徹底改變。」
戴暉表情嚴肅道:「到了這個位置,介道命途便擁有了挪動自己本命洞天的能力。傳聞前朝的鄭公」在奉旨巡遊地疆之時,便是以自身洞天為艦隊的核心寶船,橫行無忌。
如遇見阻擋,直接以洞天強行碾壓而上,即便不能直接碾碎對方洞天,也能將敵人拉進自己的洞天,以「占地為王」的絕對優勢誅殺對手。」
「你剛才說的沒錯,西南道上群山連綿,毒瘴橫生,現如今最缺的就是人。」
「如果鱗夷九族真能為李氏提供數量龐大且臣服於他們的黎民百姓,再分散進西南道各環,那等李氏把「霍邱洞天」給搬進黎土之後,還有可能完成對西南道的占地。」
戴暉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難看:「到時候,李氏就將徹底成為西南道的霸主,無人再敢輕易踏入其中。甚至坐南往北,以西南道為基礎,鯨吞整個黎土,也不是沒有可能。」
同為著陸黎土,但外夷的著陸和介道的著陸,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只鄉】【親緣血河】等外域都是融入黎土。
而介道的著陸」則是強占,是用自己本命洞天覆蓋黎土的一部分。
如果李氏並不是貪求占地整個黎土,目標僅僅只是西南道的話,那這個計劃還真有幾分成功率。
從這個角度來看,主家集團和鱗夷九族狼狽為奸,也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一方為了打贏和鱗道命途的兩河之爭」,需要大量的金錢。
一方為了完成對西南道的搶占,需要大量的人口。
彼此之間相互滿足,互相支持。
雖然李氏要想占據整個西南道,需要的人口遠遠不止一千萬人,但只要能夠成功占據一環,那李氏就能夠在黎土內徹底站穩腳跟。
到時候黎土內的各方勢力都會選擇放棄西南道,李氏也能得到足夠的發展時間和空間0
畢竟老話說得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誰也不願意自己身邊躺著一個打不贏,也弄不死,而且還在隨著時間推移不斷變強的敵人。
只要能把這一步走穩走踏實,那主家集團內部所有的反對聲音都將煙消雲散。
占地黎土可是所有介道命途此生的夢想和夙願,哪怕只能完成一部分,也會有不少介道家族願意跟著李氏鋌而走險。
甚至現在跟陸康平一樣持反對態度的人,可能也會選擇向李氏臣服。
「怪不得李氏要找鱗夷合作,而不是選擇鱗道。這種事情,恐怕也只有那群膽大包天的外夷會願意幹了。」
沈戎皺了皺眉頭:「那剛才陸康平是在騙我們了?」
「他引導咱們看明白了李氏的貪心,又怎麼能算是騙?」戴暉搖頭道:「這群老東西前半生給黎廷當狗,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子,習慣了說話只說一半。所以以後戎子你再跟他們打交道的時候,先別打臉,直接扇嘴,讓他們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我記住了。」
沈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問道:「那戴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氏的圖謀雖然實現的難度極大,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打算報告會長,讓曾渡的外務部分出一部分人手來,去接觸和陸、劉兩家一樣騎牆而觀的主家集團成員,看看能不能多策反幾個,把李氏的動向徹底摸清楚。」
戴暉說道:「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霍邱洞天在地疆里的具體位置,只要想辦法把霍邱洞天給炸沉了,那李氏也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沈戎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戴哥,你說仆家集團是不是也有這個想法?人道盟進入西南道支持鱗道九族,他們現在靠近人道盟,那豈不是就等於接觸了鱗道命途?」
戴暉聞言,臉上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戎子你提醒的對,看來我們此前對於蘭芳羅氏還是有些過於放心了。」
戴暉忽然皺緊了眉頭,一臉厭惡說道:「這群王八蛋,放著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安穩日子不過,非要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搞風搞雨,吃著碗裡的,看著盆里的,有機會真想把他們抓過來挨個放血。」
獲悉了李氏可能正在實施的陰謀,心事重重的戴暉無心再繼續逗留,當即打開了一扇裂隙門戶,帶著沈戎往黎土方向快速跳轉。
半天時間過後,兩人抵達了山河會名下的一條驛道。
隨後戴暉便為沈戎打開了一扇通往人教道場附近的門戶,沈戎也將那枚裝有九萬兩氣數的金鐲子交給了對方,兩人就此告別。
沈戎跨門而入,進入了風沙亘古不息的地疆之中。
憑藉著和人道道場之間的感應,沈戎很快便確定了自己的所在位置,朝著東南徒步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鑽進了一處半塌陷的洞窟之中。
這座洞窟並非人教道場在地疆內的具現,散落滿地的碎石當中的一塊才是。
負責道場安全的陳恩寧感覺到了自家主神的靠近,立刻從內部開了門,迎接沈戎回歸。
穿過門戶,昏暗的視線立刻變得清明起來。
清新的空氣吹拂在沈戎的臉上,幫他舒緩了幾分因為舟車勞頓所帶來的疲憊。
別院內,沈戎隨手拖了把椅子過來,把身子給扔了進去,心裡開始盤算起了此行的收穫。
這趟拜訪介道主家集團,一頭到手兩筆錢。
第一筆錢是來自武宣劉氏的九萬兩。
沈戎並沒有按照最開始跟戴暉等人談好的比例去分配,而是選擇退讓了一步,給戴暉和曾渡取了個整,大家一人分到手三萬兩氣數。
第二筆錢則是陸康平拿出來的十五萬兩氣數,沈戎分到手六萬兩,因此總共到手九萬兩氣數。
這是沈戎迄今為止賺到手的最大一筆錢,甚至比當初搶劫天倫城賺得還要多。
天倫城那一戰,沈戎分到手的氣數總共有十一萬八千兩,但他分了三萬兩給葉炳歡等人,又拿了一半給杜煜負責的震虜商號當做周轉資金,因此最後投入人教的僅有四萬四千兩,連這次的一半都不到。
「果然還是殺人放火最賺錢啊...」
沈戎由衷地感嘆了一聲,不過心裡的貪念並未就此肆意橫生,而是被他徹底掐滅。
因為沈戎心裡很清楚,這種生意不能盯著一家常做,否則遲早會翻車,至少短時間內不能再找主家集團打秋風了。
而這一次之所以能進行得如此順利,主要還是因為羅氏早早就盯上了劉、陸兩家,提前就摸清楚了對方洞天的具體位置和主事之人的性情等情況。
甚至還鋪了一條隱秘的驛道過去,基本上算是把沈戎送到了對方面前去搶錢。
但即便如此,過程中還是出現了意外。
陸康平的半路攔截,證明他早就察覺到了羅氏的敵意,一直在暗中監控著驛道內的情況,隨時準備動手打羅氏一個出其不意。
換句話說,如果這次幹活的不是沈戎和戴暉,換做是其他拳頭沒有這麼硬、背景沒有這麼厚的人,讓陸氏覺得沒必要去花錢保平安的話,那恐怕早就已經打起來了。
「介道主、仆兩方的人全都是些陰險狡詐的老狐狸,在彼此內部安插了不知道多少眼線,這種情況下再貿然摻合進去,怕是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沈戎在心中暗道了一句,將注意力從介道家族這些金餑上轉移開,思考如何利用手上這筆巨款。
沉吟片刻後,沈戎最終決定留下一萬兩氣數在身上。
雖然人道和毛道都不怎麼費錢,但在他的命域跟人教道場連通之後,每一次敕命人教教軍降臨可都是不小的開銷。
如果不留點錢保險,那以後要是碰上需要拉人的場合,自己卻又掏不出路費」的話,那可就丟人了。
至於剩下的錢,沈戎打算交給鄭滄海和陳恩寧來商量分配。
畢竟他們倆人才最清楚人教當下緊要的需求和接下來教戰關鍵點。
沈戎也不擔心他們會因為分錢的事情而起衝突,現在可是人教崛起的重要時期,誰都不敢在這時候動歪心思。
「不過倒是可以提醒他們,分一部分錢出來給白爺買點精血補充一下。他現在可是咱們人教的門神,只要把他養得膘肥體壯,誰還能把手伸進人教道場?」
念頭既定,沈戎隨後便通知鄭滄海將陳恩寧喊過來,打算跟他們商量一下能有多少余錢留給白守經。
片刻功夫後,別院的大門被人敲響。
「進。」
陳恩寧推門而入。
不過他並未等沈戎開口,而是搶先報告了一件事。
「老爺,元寶會的秦緣有事求見。」
秦緣?
沈戎一愣,問道:「她有說是什麼事嗎?」
陳恩寧搖頭道:「沒有,不過人已經在墨客城內等了一天,說是想當面跟您商談。」
人教在正東道四環的承福縣和正南道三環的墨客城都派駐了神官,專門負責迎送進出人教道場的客人。
這也神道教派慣用的辦法,自的是儘可能保護自家道場的安全。
不過秦緣的丈夫張忠節手裡可有能夠直接聯繫沈戎的電話機的,雖然現在電話機不安全,但簡單打聲招呼還是可以的,根本用不著專程在墨客城等候這麼久的時間。
對方表現得如此正式,那說明要談的事情恐怕並非私事,而是跟元寶會有關。
沈戎略作思索,吩咐道:「傳令墨客城,開門迎客。」
「是。」
陳恩寧轉身離開,約莫一個小時後,他便領著秦緣來到了沈戎居住的別院。
「嫂子,你下次有事直接來個電話就行了,何必這麼麻煩,還要親自跑一趟?」
沈戎快步迎上,揮手示意鄭滄海看座上茶。
可秦緣卻十分恭敬地往後退了一步,衝著沈戎行了一個萬福禮。
「元寶會秦緣,見過沈教主。」
沈戎一看便知道自己方才沒有猜錯,秦緣的確是為了公事而來。
當下也不多做勉強,在請對方入座後,便直接問道:「嫂子,是不是元寶會裡出了什麼事?」
秦緣也不賣關子,說道:「多謝沈教主掛念,元寶會無恙,我今日拜訪,是為了請沈教主幫我們殺一個人。」
「誰?」
秦緣咬著牙,緩緩吐出一個名字:「金菊教國神道北武組主神,顧北武。」
顧北武?
對於這個名字,沈戎可不陌生。
當初洪圖會召開香堂大會,這個名字便被寫在了第四把交椅上。
給出的理由是對方曾率眾襲擊了元寶會於黎土三環的一處閨房」,劫走尚未出閣」的年輕姊妹共計三十人,後以百倍之數將對方凌辱至死。
最後是金章五出面領下了這個任務。
現在看來,元寶會應該是已經找到了顧北武的蹤跡。
「如果是跟此人有關,那兄弟責無旁貸。」
沈戎疑惑問道:「不過顧北武的這顆腦袋已經上了洪圖會的香堂大會,嫂子你今天為何要代表元寶會過來?」
在沈戎看來,元寶會想弄死顧北武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甚至洪圖會把顧北武的名字掛出來,就有幫元寶會出頭的意思在裡面。
所以她們大可以把消息直接告訴金章五,沈戎到時候自然會出手,根本沒有必要再來繞這個彎子,用她們元寶會自己的名義找上門來。
「我們希望沈教主能夠幫我們生擒此獠,先把人交給我們處置,之後我們再將屍體送還。如果只是砍了他的腦袋,那就太便宜他了。
秦緣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翻湧的恨意,將她們與顧北武之間的恩怨細細講了出來。
元寶會最初與顧北武產生來往,是通過一個名為保協教」的微型教派。
這個教派明面上屬於道統麾下,但實際上就是一個野教,甚至連登神的神只都沒有,就是一個神道八位領著幾千個信徒,在正東道五環的角落裡晃悠。
這個教派的教義沒什麼出奇的地方,但裡面寫有一條,那就是要想成為保協教的神官,就必須迎娶有上道資格的黎土姑娘,為尊號皇協」的大神供奉一名血脈純淨、資質優秀的信童。
至於迎娶的黎土姑娘能上哪條道,那都無所謂,所以保協教逐漸就成了元寶會的重要客戶之一。
而顧北武就是這座教派背後的真正主人。
「在那座位於正東道五環的閨房」遇襲之前,我們並不知道保協教是金菊教扶持的偽教之一,只當他們是尋常的「邪教淫祀」,並沒有放在心上。」
秦緣說道:「後來保協教三番五次提出希望我們降價,都被我們給拒絕了,隨後他們便翻了臉,派人襲擊了正東道五環的閨房」,搶走了三十名正在接受培訓的姑娘,向我們勒索氣數。我們最後給了贖金,但那些姑娘還是被他們凌辱至死。其中一個在臨死之前把消息傳了出來,我們才知道原來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顧北武。」
「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想方設法尋找對方的蹤跡,可神夷四大舊教多年來都是利用各種皮套行走黎土,根本無從分辨。直到前幾天,我們終於得到了消息,鎖定了顧北武在地疆內的道場的具體位置。」
「顧北武雖然只是神道五位,可因為他是國神道主神出雲」的子嗣,而國神道又是金菊教三大支柱之一,再加上現如今黎土的形勢錯綜複雜,導致其他勢力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而得罪金菊教,所以我們只能來求沈教主您幫忙。」
秦緣忽然站起身來,朝著沈戎復行一禮。
「我知道元寶會做的生意在很多人眼裡都是噁心髒活,覺得我們身輕命賤,是自甘墮落。但我可以在這裡用自己的性命起誓,元寶會從沒有就沒有強迫過任何一位姑娘加入「柳行」,相反還給了很多無家可歸之人一條不算光彩,但能夠活下去的路子。」
「我說這些不是希望得到沈教主的憐憫,我是想說,元寶會的姑娘們雖然不值錢,但她們不該受人凌辱,更不該丟了自己僅有的性命。」
沈戎跟著起身,「嫂子,起來說話。」
秦緣對此卻置若罔聞,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成功策反了顧北武道場內的一名神官,他會幫忙開門。如果沈教主願意幫我們這個忙,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元寶會一定盡力滿足。」
元寶會的生意是髒還是乾淨,沈戎無心深究。
而且沈戎能夠猜到,今天秦緣來找他,肯定背後是有人在支招,知道沈戎現在需要拿神道教派來練手。
但秦緣方才說的有一句話,沈戎覺得很對。
不管元寶會的姑娘是出於什麼原因走上的這行,苦也好,貧也罷,她們都不該因為為了活下去而平白受辱,更不該為此無辜丟命。
「嫂子,起來說話。」
沈戎態度強硬,強行將秦緣給攙扶了起來:「我一開始就說了,這件事我責無旁貸,人我幫你們抓,一定把顧北武全須全尾交到你們手上。」
「多謝沈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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