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馬爾福:完蛋,撞鬼了!
第148章 馬爾福:完蛋,撞鬼了!
夜色在酒吧門外重新合攏,街道上恢復了安靜,那些碎木和石片已經被清理乾淨,斯內普站在那裡。
聽著對方稱呼自己。
他沒有走向吧檯,也沒有在就近的椅子坐下,只是站在門內兩步的位置,目光在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來回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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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阿不思,誰是阿不福思?」斯內普當然能認出這兩張臉,只是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
最後,還是左邊那個老人先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長期沒睡好的那種低沉:「我是阿不思。」
聞言,斯內普的目光沒有移開,只是朝那個自稱阿不思的老人微抬了一下魔杖:「證明給我看。」
他的自光帶著警惕,也帶著一些不信任。怎麼說呢,這些日子被各種當蒙鼓人,斯內普現在是有些驚弓之鳥。
草木皆兵。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信任誰。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無奈地笑了一下:「西弗勒斯,不得不說,你越來越疑神疑鬼了。」
他的話帶著阿不思特有的語調。
「誰說不是呢。」
旁邊的阿不福思也跟著感嘆。
斯內普沒有放下魔杖,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掃視:「你們最近弄出來的事,還不夠讓人起疑麼?證明給我看,我就相信你。」
自稱阿不思的巫師看了他幾秒,然後抬起了魔杖。
只見,他動作不大,只是一抖,一道短促的、精確的閃光便從杖尖射出,落在斯內普胸口的衣料上。
「轟隆隆!」
斯內普還沒來得及偏轉魔杖,整個身體已經向後掀飛出去,後背撞上了酒吧的門板。
門板震了一下,沒有裂開,但邊緣的灰塵被震落了一小片。他滑落在地,坐靠在門板底部,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咳咳咳!」
斯內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袍上的痕跡。只是衣料被燒焦了一片,沒有傷及皮膚,領口邊緣也翻捲起來,露出內襯的一角。他偏過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裡的皮膚被輕微蹭破了。
正在滲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然而,這位教授靠著門板坐了一會兒,沒有急著站起來。
「現在,我證明了嗎?」阿不思—或者說那位自稱阿不思的人依然站在原地,魔杖已經垂回身側。
他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臉上,像是在等他自己起來。斯內普靠著門板坐了一會兒,沒有急著站起來,呼吸比剛才略微重了一些。他的自光落在自己胸口那處焦痕上,然後又抬起來,看向那個依然站在原處的人。
這位教授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原來如此。」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不帶猶豫:「你是格林德沃。」
斯內普不是在問,而是非常肯定的在陳述。那個人看了他幾秒,像是也在確認斯內普說這句話時的狀態。
「沒錯,當然是這樣。」斯內普仰起頭,看著那張臉,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下巴,從他的下巴移到他的肩膀,然後回到他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是格林德沃。蓋勒特·格林德沃。」
無數線索,好似在他腦海里串聯。
「你比我想像中要早一點認出這一點。」對方沒有否認,也沒有掩飾。
「哎。」
阿不福思捂住了頭,沒有去評價什麼。他原本是扮演阿不思,但是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格林德沃已經變成了自己。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做,他只知道自己的妹妹趁亂跑了,所以他現在很惆悵鬱悶也不想要多評價什麼。
「我早就察覺了不對勁,我想,那個裡德爾也是你一根據我的調查,你事後精通人體變形術的大師。」
斯內普依然靠著門板,沒有站起來:「阿不思本人不會用這種級別的咒語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如果是他,他會用更直接的方式他會用一句話來讓你自己得出結論,而不是用一道燒焦你外袍的魔咒。」
他站起來,拍了拍外袍上的灰塵和木屑,然後把魔杖插回外袍內側,手指在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鬆開。
「你逃出來了多久?或者說被放出來了多久?」斯內普企圖收集信息,格林德沃看著他微微一笑。
「夠久了。」
斯內普的目光在酒吧內部掃了一圈,然後回到格林德沃身上:「現在,我想,我應該有資格知道一些秘密了對吧。」
都是聰明人,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有夠直接。
「當然。」
格林德沃沒有拒絕,而是走上前,來到了斯內普的面前,面容瞬間變化,恢復了自己原本的面容。
並且,異色瞳孔再現。
與此同時。
有求必應屋裡,坩堝里的液體正在緩慢地翻滾。伊恩站在坩堝前,手裡握著一根攪拌棒,正在依次向鍋中添加幾種顏色和質地各不相同的藥材。他每加一樣,就用攪拌棒攪三圈,然後停下來觀察幾秒,像是在等鍋里的液體做出回應。
魔仆伏地魔站在旁邊的架子前,正在按順序整理那些藥瓶。他看了一眼伊恩鍋里的液體,顏色已經混成一種接近半透明的淺白色,表面的氣泡邊緣正在緩慢移動,沒有規律可言,像是液體本身還在猶豫要不要成形。
「你到底在熬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已經看了很久但始終沒有看懂」的困惑。
伊恩沒有抬頭,繼續往鍋里添加下一味藥材:「我要把自己熬成光。」
魔仆伏地魔的手停在瓶蓋上。
「你————什麼?」
他滿臉都是懵圈。
伊恩放下攪拌棒,退後半步看了看鍋里的狀態:「字面意思。讓我的身體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能量形態,以此突破物理限制。」
伏地魔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然後發現他是認真的,才把瓶蓋擰緊放回架子上:「魔藥的作用範圍通常局限於身體內部或局部。你剛才說的那套邏輯,在任何一本魔藥書上都不存在對應依據。」
「迂腐,那是你不了解我的魔藥天賦,正因為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伊恩又往鍋里加了一小撮銀白色的粉末。
「所以我才需要自己摸索。」
他的語氣帶著對自己魔藥天賦的肯定。
,,伏地魔站在架子前,看著伊恩又往鍋里加了幾種完全不符合常規配比的材料甲蟲眼、搗碎的獨角獸角粉末、一小片龍鱗、幾滴月長石汁。坩堝里的液體在那些材料入鍋後又變回了半透明的淺白色,像是一鍋被人反覆調色卻始終不肯定下來的顏料。
他伸手拿起下一個瓶子,又放下了:「你加的東西,一半是魔藥材料,一半像是從廚房順來的。」
伊恩沒有抬頭:「香料和藥材的界限本來就很模糊,你們這些守舊派,肯定從來沒想過把魔藥做的好喝。
小巫師語氣帶著唏噓,伏地魔沒有反駁。他低頭繼續整理藥瓶,沒有再看鍋里正在慢慢變化的液體。
伊恩站在坩堝前,把攪拌棒從鍋里抽出來,看了看棒尖殘留的液體的顏色和粘稠度,然後把它放回鍋沿。鍋里的液體表面依然在緩慢地翻動,沒有冒出多餘的氣泡,也沒有出現異常的沉澱。
他俯下身,像是在跟那鍋液體說話:「還差一點。」
伏地魔坐在角落的一張舊凳子上:「如果你真的把自己熬成了一團光那你還能保持正常的思維活動嗎?」
他像是也在思考伊恩的魔藥如果真的成功會是個什麼情況,畢竟,之前伊恩已經向他展現過什麼叫超越不可能。
伊恩想了想:「我不知道,而這,很有意思不是麼。」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他還沒有確認、但並不急於確認的事。
「你————」伏地魔看著伊恩,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只是坐在那裡,等那鍋液體自己給出答案。
屋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穩。
坩堝里的液體依然在不緊不慢地翻湧著,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液體深處緩慢成形。
伊恩沒有再看伏地魔,伸手拿起下一瓶藥材,擰開瓶蓋,倒了一些進去。
那些液體沒有立刻變色,只是在那層銀色的光暈邊緣微微擴大了一圈,像是正在適應新的成分。
「這不對。」伊恩收回手,盯著鍋里正在翻動的液體看了好一會兒:「光不應該有重量。但我在熬的時候,總覺得它在往下墜。」
「他把攪拌棒從鍋里抽出來,放在碗沿上,走到牆邊一張堆滿資料的桌案前,抽出幾張寫滿筆記的羊皮紙,快速瀏覽了一遍,又放了回去。他重新回到坩堝前,拿起攪拌棒,繼續以他習慣的方式攪動液體,偶爾停頓片刻,感受鍋底傳來的阻力變化。
「它在試圖凝結。它在變回物質。」坩堝里的液體表面恢復了平靜,沒有再出現明顯的變化。
那層銀色的光暈依然在邊緣浮動,他放下攪拌棒,退後半步,盯著鍋里看了一會兒,又把攪拌棒拿了起來。
「我需要換一種思路。讓它懸浮在融化態,而不是凝固。」
地魔沒有接話。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坩堝里那層正在緩慢翻動的液體,像在看一個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
又像在看一件正在逐漸成形、但還無人能給出名字的作品。
夜色在窗外繼續加深,那層銀色的光暈依然懸浮在坩堝的液面上,像一團正在緩慢呼吸的霧,還未成形,也未消散。伊恩站在坩堝前,握著攪拌棒,沒有再看那些筆記,也沒有再添加新的材料。
他只是在思考。
好像在尋求解決的辦法。
斯萊特林休息室內。
公共休息室在夜色中比白天安靜得多。
馬爾福三人組沿著樓梯走下來的時候,走廊里沒有其他人,壁爐里的火還在燒著,火——
苗在爐膛里緩慢地跳動。
「回去休息。」
馬爾福走在最前面,克拉布跟在他後面,高爾走在最後。三個人穿過休息室,朝通往寢室的走廊走去。
「你們說伊恩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住?」
馬爾福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傳得很清晰。克拉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好像很久沒在寢室睡了。」
高爾在後面點了點頭。
馬爾福又說:「他白天上課的時候也在,但晚上從來不回寢室。我有幾次半夜醒來,他的床鋪都是空的。」
克拉布想了一會兒:「會不會他找到了更好的地方?」
馬爾福:「更好的地方?比斯萊特林的寢室還好?整個霍格沃茨不會有比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更舒適的地方了。」
高爾在後面接了一句:「但伊恩好像不怎麼在意舒適不舒適。」
馬爾福沒有反駁。
三個人走到寢室門口。馬爾福推開門,他的腳步停在了門檻上。門後的景象和他離開時不太一樣一房間中央站著一個骷髏,大概只有胸口那麼高,雙手垂在身側,頭骨微微歪著,下頜骨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什麼人。
它的旁邊放著一個舊行李箱,箱蓋半開著,裡面露出來的布料顏色已經很舊了,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行李箱旁邊有一堆被挖出來的土,土堆的邊緣還沒有干透,像是剛剛才被翻動過。
還有一個洞,不算大,大約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邊緣的泥土還在往下落,像是剛剛才挖好不久。
那個洞通向房間的地板以下,通向更深的地方。
「該死!」馬爾福沒有動。他的手指還搭在門把手上,目光落在那具骷髏身上:「那是————什麼鬼東西!」
克拉布從他身後探出半個頭,看到那具骷髏後,他的動作也停住了。高爾站在克拉布身後,他的視角被擋住了,但看到馬爾福沒有進去,他也沒有動。三個人站在門口,像三尊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
骷髏沒有動,它依然站在房間中央,頭骨微微歪著,空洞的眼眶朝著門口的方向。馬爾福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慢慢握緊,又鬆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洞,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土堆,然後看向那具骷髏。
「我們要不要通知教授?」
馬爾福的聲音顫抖。
聞言。
兩人還沒有什麼反應。
小骷髏已經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神器一大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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