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老蔫這次,是忍無可忍了
賈老蔫剛關好房門,堪堪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還沒來得及收拾紛亂的心情、回到桌邊落座,
床上的賈張氏便再度發作,尖利刻薄的罵聲驟然響起,刺破屋內沉寂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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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老蔫,你壓根就不算個男人!就只會對著家裡人動手逞凶,有本事你直接打死我算了!」
也不知是正骨過後腿部劇痛稍稍緩解,身上的痛楚減輕了些許,讓她有了折騰的力氣,
還是方才看見易中海處事公道、並未藉機深究追責,讓她心底生出了僥倖和底氣,
此刻賈張氏的嗓門反倒比先前哀嚎時還要洪亮幾分,全然沒了方才痛不欲生的孱弱模樣。
耳邊這聲聲顛倒黑白、怨毒撒潑的叫囂,滿是無理取鬧、倒打一耙的戾氣,徹底觸碰了賈老蔫最後的底線。
他原本勉強壓制的情緒瞬間徹底崩盤,面色驟然沉沉一黑,陰鬱之色爬滿整張臉龐,
眼底積壓了整整一日的憋屈、怒火與怨憤再也克制不住,轟然爆發。
隨後就見他周身裹挾著凜冽戾氣,腳步沉沉,大步跨至床前,
雙眼死死盯住躺在床上肆意叫罵的賈張氏,牙關狠狠咬緊,腮幫子緊繃得微微發顫,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吼:
「你還有臉在這裡胡攪蠻纏、撒潑抱怨?賈家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臉面,我這輩子在院裡修來的好人名聲,全都被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蠢貨徹底丟盡了!」
驟然爆發的怒吼和賈老蔫眼底猙獰冰冷的神色,讓還在肆意叫罵的賈張氏瞬間嚇了一跳。
看著賈老蔫從未有過的狠厲模樣,她渾身猛地一僵,下意識止住了所有罵聲,
整個人瑟瑟縮縮,心頭陡然升起濃烈的懼意。
她生怕對方再度失控動手,張著嘴囁嚅半天,支支吾吾許久,愣是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剛才撒潑耍賴的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可賈老蔫心中的戾氣絲毫未減,眼底依舊寒芒畢露、冰冷刺骨,緊緊盯著她繼續怒斥: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肆意惹事的蠢行,差點把整個賈家都拖入泥潭、推進火坑!今日若不是老易大度包容、處處兜底,我們賈家在這院裡、這條胡同,徹底抬不起頭,永無寧日!」
聽到賈老蔫滿是怨氣的話,被恐懼短暫壓制的賈張氏才堪堪回過神來。
可她依舊不知自身過錯,反倒硬著頭皮、滿腹委屈地辯解,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
「賈老蔫,我有錯,我認,可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吃苦受累、操持家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都認了錯,你至於對我下這麼重的死手,把我的腿打斷,讓我受這份罪嗎?」
看著她這般顛倒黑白、死不悔改、滿心委屈的模樣,賈老蔫徹底心寒透頂。
他再也懶得和眼前這個蠻不講理、自私狹隘的女人多說半句廢話,多餘的解釋、勸解盡數咽回腹中,只剩滿心冰冷的漠然。
他眼神凌厲冰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與威懾,冷冷警告: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往後安分守己、老實過日子,再也不准惹是生非、撒潑害人、尋釁挑事!若是再敢肆意胡鬧、招惹是非,我直接敲斷你另一條腿,讓你這輩子徹底躺在床上,永遠下不了地!」
這番話語冰冷刺骨、狠厲至極,沒有半分玩笑意味,字字句句都帶著極致的威懾力。
賈張氏聽得心頭巨顫、渾身發冷,徹底被震懾住了,心底那點不甘和怨氣瞬間消散殆盡,
再也不敢有半句辯解、一聲抱怨,乖乖閉緊嘴巴,只敢小聲嗚咽抽泣。
見她終於徹底安分下來,賈老蔫冷哼一聲,眼底滿是厭煩與冷漠,再也懶得多看她一眼、多管她半分死活,
轉身徑直走向桌邊,沉默落座,滿心皆是疲憊與憋屈。
就在賈家屋內夫妻對峙、氣氛冰冷壓抑的同時,另一邊,易中海已然緩步回到了自家院中。
他剛邁步走進裡屋,躺在床上靜養、臉色依舊殘留著幾分蒼白的趙翠蘭,便立刻抬眼看來,壓著心底的好奇與忐忑輕聲開口詢問,
「中海,賈家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
自打先前被上門撒潑的賈張氏驟然驚嚇過後,她便一直在床上躺著。
方才中院動靜極大、人聲嘈雜,賈張氏悽厲的哀嚎哭喊此起彼伏、久久不散,她隔著院牆聽得清清楚楚,
卻始終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鬧出了多大亂子。
此刻見到歸來的易中海,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積壓許久的疑惑。
易中海聞言,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唏噓,緩緩解釋道:
「老蔫氣急攻心,把賈張氏的腿給打斷了。」
聽到這句直白的話語,趙翠蘭整個人瞬間怔住,愣在床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此前她身為最大的受害者,被賈張氏無端上門辱罵恐嚇,心中積攢了滿肚子的委屈與怨氣,
也清楚賈張氏這次著實過分至極、欺人太甚,賈老蔫必然會徹底暴怒,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向老實本分、隱忍克制的賈老蔫,這次居然被逼到這般地步,下手如此狠重決絕,直接打斷了賈張氏的腿。
縱然心中早已有所預料,也知曉易中海從不會隨口虛言,趙翠蘭還是忍不住帶著滿臉詫異,輕聲確認:
「真、真的把腿打斷了?」
易中海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千真萬確,我剛剛才送走李大夫,是李大夫當場診治確認的,脛骨斷裂、骨骼錯位,剛剛正骨復位完畢。」
得到確切答覆,趙翠蘭這才徹底回過神來,心頭滿是複雜感慨,輕聲嘆道:
「老蔫平日裡性子最是溫和老實,處處讓人忍讓,這次是真的被逼到絕境了,不然怎麼也下不了這麼狠的手。」
易中海輕輕擺了擺手,長長輕嘆一口氣,感慨著解釋:
「換誰被這麼折騰、步步緊逼,都會被逼瘋。老蔫這次,是忍無可忍了。」
說完,不等趙翠蘭繼續感慨發問,易中海便主動收口,不願再多提這場荒唐鬧劇,輕聲寬慰道:
「行了,別多想了,也別再為這事費心費神。賈張氏純屬自作孽不可活,蠻橫霸道一輩子,如今臥床休養幾個月、受些皮肉筋骨之苦,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咎由自取,算是給她長長記性。」
趙翠蘭聞言,默默點了點頭,心中百味雜陳。
既有被驚嚇過後的餘悸,也有對賈張氏自作自受的唏噓,更有對老實人被逼爆發的感慨,終究是輕輕閉上眼,徹底放下了心中的糾葛,不願再摻和這場鄰里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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