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雪滿弓刀
「唰!」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回應他的,是頭頂上猛然劈開風雪的恐怖刀光。
陸淵根本不接話!
反派死於話多,正派同樣死於話多。
殺人,就不該有任何廢話!
張麻子感受到頭頂駭人的勁風,獨眼圓睜,狂吼一聲,舉起手中的雁翎刀格擋。
「當——咔嚓!!」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緊接著,張麻子眼中露出了極度絕望的神色。
他那把精鐵打造的雁翎刀,在接觸到斬馬刀的瞬間,竟然直接被斬成了兩截!
陸淵那高達8.5的恐怖體魄,加上即將突破LV5的斬馬刀法,這一劈的力量何止千斤!
「噗!」
斬馬刀余勢不減,自上而下,猶如切豆腐一般,從張麻子的左肩一直劈到了右側胸肋。
一大篷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灑在雪地上,融化了大片積雪,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張麻子張大了嘴巴,肺部被切開,只能發出「咯咯」的漏氣聲。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眼神冷漠如冰的少年,
至死都想不明白,一個快餓死的軍戶,哪來這麼恐怖的力量?
陸淵面無表情,手腕一轉,刀背狠狠砸在還在旁邊哀嚎的嘍囉腦袋上,直接送他上了西天。
世界,清靜了。
只有風雪依舊。
也就是在斬殺張麻子的瞬間,
陸淵眼前的虛空面板,突然爆發出一陣猩紅的光芒。
這是一種他穿越一年來,從未見過的異象!
【擊殺大明邊堡惡吏(張麻子)】
【檢測到目標擁有灰色命格:貪婪豺狗】
【命格抽取中……】
【你獲得了天賦:豺狗之嗅(被動):你對氣味極其敏感,
能輕易嗅出血腥味、金銀的銅臭味,並小幅度提升在惡劣環境下的耐力。】
同時,面板上另外一行字也隨之跳動。
【斬馬刀法(LV4)突破!】
【斬馬刀法升級為(LV5:融會貫通):
你的刀法已成身體本能,每一次揮擊附帶輕微破甲效果。】
「殺有品級、有身份的人,能爆天賦?」
陸淵深吸了一口冷空氣,心臟因為興奮而狂跳起來。
之前他殺的都是些普通馬賊,面板除了熟練度,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原來,這才是金手指的正確打開方式!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隨後陸淵蹲下身,手腳麻利地在張麻子三人身上摸索起來。
窮寇不摸屍,天打雷劈。
很快,兩塊碎銀子、幾個雜麵饅頭、一塊肉乾,
以及張麻子身上那件帶著血窟窿的內襯鎖子甲,全被陸淵剝了下來。
咬了一口肉乾,感受著胃部傳來的滿足感,陸淵的眼神望向了南方風雪籠罩的大盤堡。
張麻子死了,大盤堡的那個百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苟在這裡只能等死,既然殺了官……那就索性殺穿這大明邊關。」
陸淵將斬馬刀上的血跡在張麻子的屍體上擦乾,
披上那件帶血的鎖子甲,眼底深處,升騰起熊熊燃燒的野心。
這吃人的世道,我陸淵,不僅要吃飽,還要吃盡這天下的梟雄!
「呼——」
陸淵將張麻子三人的屍體像拖死狗一樣,一路拖到了烽火台後方的一處深溝前。
遼東的寒冬,大地凍得比生鐵還要硬,挖坑掩埋根本不現實。
最簡單有效的毀屍滅跡之法,就是扔進這道被積雪覆蓋的斷崖山溝里。
大雪一下,野狼一啃,不出三天,就只剩下幾根骨頭渣子。
「砰、砰、砰。」
三具屍體順著陡峭的冰面滾落進漆黑的深溝。
陸淵站在懸崖邊,居高臨下地注視了片刻,這才轉身走回破敗的烽火台。
狂風將地上的血跡迅速凍結成暗紅色的冰渣,掩蓋了剛才那場短暫卻致命的搏殺。
回到避風的土牆後,陸淵沒有急著休息,
而是盤腿坐在了那堆微弱的篝火旁,開始清點戰利品。
兩塊碎銀子,加起來大約二兩。
在這個崇禎十二年的大明朝,二兩銀子在江南或許還能聽個響,
但在赤地千里、物價飛漲的北方邊鎮,
尤其是在這軍糧都被當官的倒賣乾淨的遼東,
這二兩銀子其實買不到多少糧食。
但真正有價值的,是那件破了個洞的內襯鎖子甲,以及張麻子腰間的一個鹿皮水囊。
陸淵解開水囊,一股辛辣的燒酒味撲面而來。
「好東西。」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
液體順著喉嚨滾入胃部,瞬間化作一團烈火,驅散了四肢百骸的嚴寒。
就著這口燒酒,陸淵大口撕咬著從張麻子身上搜刮來的肉乾。
他的吃相兇狠,咀嚼肌高高隆起,
連肉乾里夾雜的碎骨都被他強悍的牙齒咬得「嘎嘣」作響,連同碎肉一起吞咽下肚。
【體魄:8.5】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數據。
在國術武道中,這叫「煉精」。
體質越強,胃部的消化能力就越變態。
尋常人吃下這種凍得邦硬的死肉和粗糧,
非得胃疼大半天不可,但陸淵的胃就像是一個高強度運轉的火爐。
食物剛剛落肚,胃酸便瘋狂分泌,
腸胃蠕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烽火台里清晰可聞,宛如牛蛤鳴叫。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食物中的養分就被強行壓榨出來,
化作滾滾熱流,順著血管湧向全身的肌肉和骨骼。
「痛快!」
陸淵長舒一口氣,原本因饑寒交迫而略顯蒼白的臉色,終於泛起了一絲氣血充盈的紅潤。
吃飽喝足,他閉上眼睛,開始體會剛剛掠奪來的天賦。
【豺狗之嗅(被動):你對氣味極其敏感,
能輕易嗅出血腥味、金銀的銅臭味,並小幅度提升在惡劣環境下的耐力。】
隨著天賦的融合,陸淵只覺得鼻腔深處傳來一陣酸麻感。
當他再次睜開眼,用力吸了一口空氣時,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截然不同!
風雪的冷氣中,他清晰地嗅到了三十步外那灘血液的腥臭;
嗅到了頭頂爛木樑上隱藏的一窩乾癟老鼠的騷味;甚至……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剛才剝下來的那件張麻子的血衣。
在一陣汗臭和血腥味之下,有一股細微味道,是金屬常年氧化後的銅臭味!
陸淵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那件破爛的棉襖內襯,雙手用力一撕。
「哧啦!」
夾層裂開,幾塊被油紙死死包裹的散碎銀錁子,
以及一張蓋著私人印章的摺疊信箋掉了出來。
「居然還有暗兜,足足有十兩銀子!」
陸淵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十兩銀子,對於一個底層邊軍總旗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張麻子這狗東西,怕是把堡子里幾個月的餉銀都給貪下來換成了這硬通貨,隨身帶著防身。
這才是真金白銀的驚喜。
不過,更讓陸淵在意的,是那張信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