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胡同深處的秘密

  下班鈴一停，軋鋼廠門口呼啦湧出來一大片人。

  白建國第一個衝出去，自行車蹬得飛快，今晚約了楊磊看電影，多一秒都等不了。

  蔣曉梅和蘇哲落在人群尾巴上。

  等門口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蔣曉梅才磨磨蹭蹭蹭到蘇哲身邊，壓著嗓子跟做賊似的："哎，頭幾天那事兒……你家那位沒察覺吧？"

  蘇哲看她那副賊頭賊腦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笑！"蔣曉梅臉一紅，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兩下，邦邦響。

  

  蘇哲一把攥住她手腕，捏得緊緊的，臉上掛著壞笑："這會兒知道怕了？那晚上你可膽大得很，我還當你喝斷片了呢。"

  蔣曉梅的小臉騰地燒起來，從脖子紅到耳根。

  她那天酒是沒少喝，但腦子一點沒昏，每個細節都像刻在腦子裡——兩個人怎麼絞到一起，嘴怎麼貼上的，那股麻酥酥的勁兒到現在還在舌尖晃。

  "我怎麼可能忘？"蔣曉梅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腦袋往蘇哲懷裡拱，"那可是我的初吻……"

  蘇哲趕緊推開她，緊張地掃了一圈四周："別亂來，這是廠里，讓人看見算怎麼回事？"

  "哦哦——"蔣曉梅這才回過神，忙站直了，可眼裡那股野勁兒一點沒收。

  北京姑娘，認定了就不回頭。

  既然做了，就不藏著掖著。

  "那……出去總行吧？"蔣曉梅眨眨眼，語氣又試探又挑釁。

  蘇哲瞪她一眼，小妮子倒學會鑽空子了。

  兩人從車棚推出自行車。

  蔣曉梅把車往蘇哲手裡一塞："你帶我。"

  "行。"

  蘇哲接過車把，調個頭，長腿一邁跨上車。

  蔣曉梅側身坐上后座，動作溜得跟練過一百回似的。

  腳一蹬，車輪骨碌碌轉起來。

  沒等騎出兩步，一隻手就順著蘇哲衣服下擺摸上了他的腰。

  "別亂摸！"

  蘇哲猛回身，遞了個警告的眼神——剛下班，廠門口都是人，萬一讓哪個嘴碎的看見，傳進陸芊芊耳朵里，可就毀了。

  "嘻嘻——"

  蔣曉梅像只偷了食的狐狸，不但不縮手，手指還在他腹肌上一塊塊數起來。

  一塊、兩塊、三塊……一共八塊，硬邦邦的，跟搓衣板一個樣。

  她心裡美開了花。

  自行車出了廠門，拐上馬路，人漸漸稀了。

  蔣曉梅的手就更不老實——先隔著衣服蹭，沒一會兒就掀開下擺鑽進去，貼著皮膚遊走，指尖涼絲絲的，激得蘇哲一激靈。

  蘇哲捏住手剎，拐進條空胡同。

  他停穩車，回頭瞪了一眼后座上笑得得意的蔣曉梅："你整個一女流氓啊？這叫猥褻知道不？"

  蔣曉梅四下望望，胡同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膽子立刻壯了。

  她猛地跳下車，一頭扎進蘇哲懷裡，仰臉踮腳，不管不顧就親了上去。

  蘇哲一手摟她腰，一手扶車別讓車子倒，被頂在牆上親。

  嘴唇碰到一塊兒，呼吸燙得嚇人。

  蔣曉梅整個人都黏在蘇哲身上，雙手箍著他的腰，貼得嚴嚴實實。

  蘇哲低頭看她，眼睛濕漉漉的，臉緋紅，嘴唇微微抖。

  他心裡那團火也燒起來了。

  把自行車往牆根一靠，手探進蔣曉梅衣服里，順著腰線往上，指尖輕輕一挑。

  蔣曉梅像通了電一樣，猛地仰頭，張著嘴大口喘氣，活像一條甩上岸的魚。

  "蘇哲……"她聲音打顫，帶著哭腔，"你……要我吧。"

  蘇哲身上發燙，瞥見胡同深處有個破院子，拉著她就往裡鑽。

  門板塌了半邊，院裡草長得齊腰高。

  兩人一進去就再憋不住，臉紅脖子粗地啃在一塊兒，衣服一件件褪下來。

  蔣曉梅一條腿被托起來，兩個人就融成了一體。

  撕裂的疼讓蔣曉梅眼淚直涌，順著臉往下淌，可她咬著唇，硬是一聲沒出。

  "蘇哲……我是你的女人了。"

  聲音低，但特別真。

  蘇哲低頭堵住她的嘴，把那句話咽了下去。

  深春小院綠陰稠，黃鶯繞屋叫聲柔。花徑並肩人影動，紅杏枝頭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蔣曉梅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連抬胳膊的勁兒都沒了。

  蘇哲只能彎下腰，把她橫抱起來，走回胡同，輕輕放到車后座上。

  蔣曉梅蔫蔫地靠著車座，有氣無力地拿眼瞪他，聲音發虛："唉……這事咋這麼疼？我這樣還怎麼回家見爸媽？"

  蘇哲跨上車，蔣曉梅本能地抱住他的腰。

  "就說崴了腳。"蘇哲邊蹬邊說，"咱那崗位一天沒多少活，有我跟白建國頂著，你歇幾天就行。"

  蔣曉梅聽罷，鬆了一口氣，這藉口足夠好。

  蘇哲踩著自行車，一路騎到2號大院門口。

  門衛伸手一攔："同志，找誰？沒邀請不能進。"

  蘇哲扶著蔣曉梅下車，一臉自然："我是她廠里同事，她腳崴了，我給送回來……"

  門衛看看蔣曉梅，又看看蘇哲，語氣緩了緩："那你登個記。回頭出了事也好查。"

  "成。"蘇哲抓過筆，刷刷寫下姓名單位，"蘇哲，紅星軋鋼廠後勤。"

  門衛記完，叮囑一句："送進去就趕緊出來，別讓我難辦。"

  "好嘞。"

  蘇哲胳膊一使勁，半架著蔣曉梅往裡走。

  蔣曉梅覺得自己跟個布偶似的，被他帶著飄，心裡卻甜絲絲的。

  2號院房子排得整整齊齊，家家門前圍著小花園，矮柵欄一圈。

  蘇哲問清門牌，推著車一路尋過去。

  到了蔣曉梅家門前，蔣曉梅慌忙從車上跳下來，兩腿發軟，走路的姿勢彆扭得沒法看，硬撐著急往院裡挪。

  她回頭朝蘇哲擺手，小聲催："快走快走，一會兒我爸我媽該瞧見了！"

  蘇哲點點頭，轉身推車走了。

  他沒直接回師父那兒，先去澡堂子從頭到腳搓了一遍——陸芊芊那隻鼻子比狗還靈，可不能讓她聞出別的味兒。

  洗完澡，換上早先塞在隨身空間裡的乾淨衣裳，蘇哲鬆了口氣。

  虧得之前讓陳雪茹多做了幾套備著，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回頭還得再訂兩身。

  他又從空間裡掏出幾盒火腿罐頭和兩瓶西鳳酒拎著，這才晃晃悠悠往師父家走。

  一進門，陸芊芊像只小燕子似的撲出來，二話不說先把他手裡的罐頭和酒奪過去——動作快得跟搶似的，生怕慢一秒就被她爹收走了。

  這些東西落到陸青山手裡，不出三天全得造光。

  蘇哲彎下腰，一把將陸芊芊撈起來，照臉上親了一口，抱著就往院裡走。

  合法夫妻，膩歪點怎麼了？

  陸青山看見了也沒話說。

  陸小婉也湊過來，貼在他懷裡，美滋滋地直往胸口鑽。

  她男人就是有本事，每次回來都能帶稀罕東西，街坊誰不眼饞？

  蘇哲抱著陸小婉轉了個圈，逗得陸芊芊咯咯樂，笑聲脆得像銅鈴。

  陸青山從屋裡出來，瞅著這小兩口恩恩愛愛的樣兒，搖頭嘟囔一句："年輕就是好。"

  "快放下我！"陸芊芊踢蹬著腿，臉脹成紅蘋果，"我這就給你熱飯去。"

  "我不餓。"蘇哲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子，"我想吃你。"

  陸芊芊臉更燙了，連脖頸都泛粉，羞答答地小聲說："別……爹還看著呢。夜裡再說。"

  她心裡其實美滋滋的——蘇哲那方面有多能折騰，她最清楚。

  有時候真受不住，真是又疼又快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