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四合院:開局遭遣散,我囤貨求生> 第101章 誰都不待見的一張嘴

第101章 誰都不待見的一張嘴

  許母攥著那塊發舊的手帕,步子邁得飛快。

  

  心裡反覆念叨著,得馬上找許富貴合計。

  這塊餡餅從天上掉下來,砸得她腦袋嗡嗡響。

  眼下她和許富貴天天晚上為許家傳宗接代下功夫,要是能懷上一個,將來老了也不怕。

  把家產往許大茂手裡一塞,橫豎是自家人,總比落在外人手裡強。

  她越想越美,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朵根。

  95號院。

  傻柱踩著飯點進門。

  前院有兩個公安,正把封條貼到魏二愣子的門上。

  白紙黑字,紅印戳刺眼。

  傻柱眼珠一轉,湊近閻埠貴,壓著嗓子問:"哎,閻埠貴,這些人幹什麼呢?"

  "怎麼把魏二愣子的門給封了?"

  閻埠貴臉色沉下去。

  "傻柱,你剛才叫我什麼?"

  他聲音發尖,"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

  傻柱兩手一攤,嬉皮笑臉:"得了吧!你還沒我爹歲數大,我們就是鄰居,你裝什麼大人物?"

  "你——!"

  閻埠貴胸口堵得慌,嘴唇抖了幾下。

  自打聯絡員的身份被撤,連傻柱這種渾人都敢騎到他頭上撒野。

  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不可理喻!"

  傻柱在後面撇撇嘴,聲音不輕不重,正好讓對方聽見:"別甩那些酸詞了!"

  "你都停職了,往後還能不能教書都成問題!"

  閻埠貴步子一頓,後背繃得發直。

  傻柱那幾句話,一下一下全扎在心窩上,還故意擰兩下,生怕他不疼。

  就靠這張破嘴,傻柱一輩子發不了財。

  閻埠貴咬著牙,沒回頭,悶頭進了屋。

  傻柱得意地哼了聲,剛要往後院走,只見一個公安走到蘇哲面前,語氣很正式。

  "蘇哲同志,魏小二的財產已經依法沒收。"

  "他給你造成的損失,我們會從他的財產里補償。"

  "你一共丟了多少錢?"


  蘇哲眼皮都沒抬:"五十多塊吧,具體數目我也記不清了。"

  公安點點頭,從魏小二屋裡翻出來的五百塊錢里數出五張十元鈔,遞了過去:"這是給你的現金補償。"

  "另外,你的被褥和物品被損壞了,我們照價賠償。"

  "被褥值二十元,這些損壞的東西我們先帶走。"

  蘇哲又接過二十塊,面不改色地裝進口袋。

  反正那床被褥是前身留下的,帶走就帶走。

  這幾天先到師父家住,等明年西跨院蓋好再回來。

  "謝謝公安同志。"

  公安敬了個禮,拎起地上的被褥、毛巾、掃帚,轉身走出95號院。

  傻柱在旁邊看得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七十塊!

  這轉眼功夫,七十塊就進了口袋?

  他悔得腸子發青——魏二愣子為什麼沒把他的被褥也砸了?

  他那條褥子都睡硬了,好幾年沒換過。

  要是能白得一套新的,多好。

  蘇哲瞥了傻柱一眼,拍了拍口袋:"瞧什麼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去師父家落腳。

  傻柱瞅著他的背影,低聲念叨:"神氣什麼?"

  "房子被街道辦收走了,我看你上哪兒住!"

  "乾脆睡橋洞底下凍死你!"

  罵完,傻柱邁著八字步晃到中院。

  中院裡,賈東旭正坐在馬紮上,百無聊賴地曬太陽。

  傻柱歪著嘴湊過去:"喲,東旭哥,閒待著呢?"

  "你說你有媳婦有兒子,現在過得跟光棍一樣,混到你這份上,真沒誰了。"

  賈東旭騰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傻柱,你會不會說人話?"

  "管好你自己吧!"

  "一腳把祖宅踢沒了,你才沒誰了!"

  "你——"

  傻柱下意識抬起腳,想往賈東旭褲襠踢。

  可腳抬到一半,又訕訕收回去。


  他不敢了。

  真不敢了。

  那套房子的教訓還血淋淋擺在眼前。

  傻柱冷哼一聲,扭頭往後面去。

  剛拐過月亮門,迎面碰見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來。

  車把上掛了幾包草藥,黃紙包著,繩綁得結實。

  傻柱那張嘴又管不住了,嬉皮笑臉:"喲,你這病還能吃藥?"

  "要是真治好了,能不能把我那房子還回來?"

  許大茂臉黑得像鍋底,張嘴就罵:"滾蛋!"

  切掉的東西還能長出來?

  還想要房子?

  做夢!

  傻柱沒當回事,撇撇嘴:"我說錯了嗎?坑了我房子還罵人……"

  許大茂懶得理他,支好自行車,拎著藥包往屋裡走。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藥,眼神陰沉得厲害。

  等著吧,傻柱。

  等我拿下婁小娥,有你的好果子吃。

  傻柱碰了軟釘子,訕訕地挪向後院。

  後院門口,劉光齊正跟劉海中嘀嘀咕咕說著話。

  "爸,我和對象商量好了,過完年就結婚。"

  劉海中眼睛一亮:"真的?"

  "光齊,你是家裡的嫡長子,婚事必須風風光光辦!"

  "什麼時候讓我跟親家見個面?"

  劉光齊目光閃了閃,含含糊糊地說:"爸,我對象她爸是局裡的領導,大官。"

  "我們家這條件,請人家到家裡吃飯,人家能看得上嗎?"

  "我們商量好了,直接在飯店辦酒席。"

  "老丈人那邊親戚多,我們簡單走個過場就行。"

  劉海中一瞪眼:"那怎麼行?"

  "我們家是娶媳婦,又不是嫁姑娘!"

  "哪有讓女方辦席的規矩?"

  傻柱正好走到跟前,聽見這話,嘴又癢了:"劉叔說得對!"


  "光齊結婚就得大操大辦!"

  "我們這些街坊鄰居都來給你湊個熱鬧!"

  劉海中臉一沉:"傻柱,你剛才叫我什麼?"

  傻柱一愣:"叫你劉叔啊,怎麼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你之前不是喊我二大爺嗎?怎麼改了稱呼?"

  傻柱隨口就說:"你聯絡員都撤了,我們都是鄰居,叫你二大爺幹什麼?"

  "你……"

  劉光齊狠狠瞪他一眼:"去去去!"

  "我們聊天你插什麼嘴!"

  傻柱不但沒走,反而雙手抱胸,得意地揚著下巴:"我!傻柱!我能做席!"

  "我們都是鄰居,你結婚不請我做席說不過去吧?"

  "我給你個優惠價,別人要兩塊,你給我一塊八就成!"

  劉光齊臉都綠了:"滾!"

  "我們去飯店吃,也不找你做席!"

  劉海中接過話頭,拉著劉光齊的胳膊:"光齊說得對,就去飯店辦!"

  "到時候我去和親家喝幾杯……"

  "你說我穿哪件衣服合適?"

  兩人邊說邊往屋裡走,把傻柱晾在原地,連正眼都沒給。

  傻柱看著他們的背影,嘴一撇,低聲罵:"腦子進水了!"

  "放著省錢的大廚不用,非去飯店,錢多燒的!"

  傻柱哼了一聲,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這一路把人都得罪遍了,他倒挺得意。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