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易中海自抽嘴巴,蘇哲的好事被老丈人攪了
苗翠蘭背對著他睡得正沉,易中海的目光就貼在她背上,裡面的怨毒濃得化不開。
不下蛋的東西!
這女人不守婦道,要不是聾老太太在背後給她撐腰,他早一腳把她踢出家門了。
再娶一個,生個名正言順的孩子,易家也算有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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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他不敢。
他要是沒有把柄落在那老婆子手裡,也不至於混到今天這步。
天邊泛起魚肚白,他翻來覆去躺不住,索性披了衣服出門。
心裡煩,想抽根煙。
苗翠蘭哪管他去哪兒,翻了個身,嘴角掛著笑,轉眼又睡熟了。
何大清回來後,她臉上的笑意一天濃過一天,連夢裡都帶著甜味。
雞叫了,院子裡的清晨徹底醒了。
院子裡,易中海腳邊散了一地菸頭。
大半包煙,一根沒剩。
煙抽了不少,心裡的死結一個都沒解開。
嘴裡全是煙味,嗓子眼發苦。
他想找聾老太太攤牌,說說離婚的事。
可念頭轉了一圈,他心裡明白,那老婆子絕不會點頭。
苗翠蘭還得給她端茶倒水,兩口子都拴在95號院裡,老太太才睡得踏實。
「唉,都是命啊!」
易中海恨不得衝進屋,把苗翠蘭按地上捶一頓。
這女人,臉都不要了。
可他還是把火壓了回去,萬一苗翠蘭在老太太耳邊說幾句,他什麼下場,光想想腿就發軟。
那股憋屈勁兒,跟鈍刀子割肉似的,一下一下往心上磨。
他抬手,啪啪兩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咋就沒膽子把聾老太太給……」話說半截,他自己把嘴閉上了。
那老太太在他眼裡,就是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她手裡攥著多少底牌,他摸不透,連丁點風聲都探不到。
那口井看著平靜,底下指不定埋著什麼。
萬一惹毛了那老婆子,他後背一涼,打了個寒顫。
「禍害留千年!」
罵完這句,他扭頭進了屋。
天都亮了,還睡什麼,收拾收拾上班去。
易中海端著搪瓷盆去水龍頭接水,水才剛滿,何大清哼著小調晃過來了。
「早啊,老易。」
何大清笑眯眯地招呼了一聲,不緊不慢接上水,開始洗臉。
那副雲淡風輕的做派,跟昨晚啥事都沒有一樣。
易中海端著盆的手抖了抖。
這臉皮,怕不是比城牆拐彎還厚。
合著拿他當王八糊弄呢?
他咬著牙,盆里的水差點潑出去——
可手舉到一半,硬是沒敢潑出去。
「一大爺!早啊!」
傻柱端著臉盆大步流星邁進了中院,見了易中海就咧嘴笑,熱情得不行。
易中海那隻手僵在半空,硬是把火氣咽回肚裡。
單一個何大清他都未必打得過,再加上何雨柱?那不是送上門挨揍嗎?
兒子在明面上站著,這就是底氣。
可惜賈東旭還沒認回來,他面上依舊是個絕戶。
易中海臉色僵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早。」
水一倒,轉身就走。
這個院子,他多待一秒都嫌煩。
「老易!老易!」
閻埠貴小跑著追上去,一把拽住易中海袖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老易,你幫幫忙,開一次全院大會吧!讓院裡那些舉報我的人把信撤了!我現在停職了,後面不知道被打發到哪兒去。看在同住一個院的分上,讓大夥高抬貴手,饒我一回!」
易中海眉頭擰起來,把手抽回去,官腔十足:「老閻,院裡沒要緊事,不能隨便開大會。你還是挨家挨戶說說,誠意也顯得足。」
閻埠貴臉上那點笑意登時沒了,聲音也硬了:「老易,說這些虛的就沒意思了。以前院裡開大會,哪次不是你說開就開?你就給句話,幫不幫!」
易中海搖頭,邊走邊說:「規矩擺在那兒,這事我插不上手。」
95號院,這地方他一天也待不下去,全是糟心事。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壓不住這股火。
還是軋鋼廠里落個清靜。
閻埠貴杵在原地,望著易中海走遠的背影,渾身抖得厲害。
好啊!看他閻埠貴摘了聯絡員的帽子,就這麼痛快地撒手不管了是吧?
行!他閻埠貴早晚要翻過身來!
莫欺中年窮!
賈東旭端著臉盆,一瘸一拐蹭到水龍頭前。
腳脖腫得跟饅頭似的,邁一步就齜一回牙。
他倒想在家躺一天,可家裡連個做飯的都找不著。
秦淮茹回了娘家,賈張氏也說不上去了哪兒。
不去廠里?連口熱飯都混不上。
雞飛狗跳的院子裡,各人都有各人的算盤。
要說舒坦,還得是賴在師父家裡的蘇哲。
那日子,神仙都不換。
師父管著飯,媳婦兒管著暖,天底下沒比這更美的事了。
「文哥,起床吃飯啦!」
陸芊芊推門進來,一眼就瞧見蘇哲四仰八叉地攤在床上,胸口露著,腹肌一塊塊分明,臉頰騰地一下燒到耳根。
倆人現在熟得沒邊,要不是陸蒼衡日日盯著,恐怕早滾到一張被窩裡去了。
蘇哲睜開眼,嘴角帶著壞笑,沖陸芊芊勾了勾手指。
陸芊芊先瞄了眼窗戶,沒瞅見自家老爹的身影,才捏著小碎步挪到床邊。
蘇哲一把將她撈進懷裡,照著臉頰就狠狠吧唧了一口。
閨女眼裡的情意快要溢出來,滿心滿眼都是他這個人。
這種眼神,他上輩子那個刁蠻對象可從沒給過他。
他上輩子栽在女人手裡,這回倒碰見個踏實的。
陸芊芊被這一口親得渾身發軟,倚在床邊,整個人偎進他懷裡,聲音又輕又細:「文哥,你膽子也太大……就不怕我爹撞見?」
蘇哲嘿嘿一樂,手順著她的腰摟得更緊:「撞見就撞見唄。你情我願的,過了年就去領證!」
他假裝從褲兜里一摸,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隻玉鐲,鐲子晶瑩剔透,被晨光一照,泛著潤潤的亮。
「買的,媳婦兒,給你!」
這鐲子是從賴子頭保險柜里摸來的,水頭足,顏色正,一眼就知道貴得沒邊。
送給陸芊芊,算他提前下的聘。
「哎呀,文哥,這太貴重了,我可不能收!」
陸芊芊連連擺手,往後縮了縮。
她眼皮子不淺,一眼就驗得出這鐲子不是凡物。
「哥給的,你踏實收著!」
蘇哲就是個不由分說的脾氣,抓過她手腕,把鐲子輕輕套了上去。
翠綠的鐲子貼著白淨的腕子,白綠映著,說不出的好看。
玉鐲子襯得那截腕子又白又嫩,看得蘇哲心裡一陣舒坦。
陸芊芊低頭望了望那鐲子,眼眶跟著一酸,咬著嘴唇揚起來,眸子裡的情意化都化不開。
她慢慢湊近,主動貼上蘇哲的嘴唇。
這一吻下去,倆人都吻得入了神。
陸芊芊被吻得喘不過氣,摟著蘇哲的脖子,把腦袋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染了哭腔:「文哥,你待我真好……這輩子能碰見你,是我上輩子燒了高香。」
蘇哲伸指頭挑起她下巴,嘴角一翹:「這話說的。我還得謝謝師父,給我調教出這麼一個好媳婦兒!」
陸芊芊目光迷迷濛蒙地落在他臉上,這會兒蘇哲要開口,怕是讓她自己脫衣裳她也肯。
「臭小子!還不起床?!」
陸蒼衡的嗓子像炸雷,從院裡一路轟進屋裡。
陸芊芊跟觸了電似的彈起,手忙腳亂地攏頭髮、拽衣角,臉燙得能煎雞蛋:「文哥,趕緊起來!飯都擺好了!」
扔下這句,像只驚了的兔子一溜煙躥了出去。
蘇哲仰面躺著,盯住房梁直咂嘴。
這師父,準是掐著點來攪局的。
回回到要緊當口就冒出來喊一嗓子!
行吧,等過了年把證領了,看你還拿什麼攪和!
他咂了咂嘴,翻個身,實在睡不著,索性坐起來琢磨年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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