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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暗櫃藏金,後腦勺上頂了槍

  賴子頭一頭扎進屋裡,腳步沒停,直奔那面隔斷牆。

  牆上嵌著整面紅木柜子,櫃框和磚牆咬得死死,嚴絲合縫,想把這柜子弄出來,除非拆整面牆。

  櫃門雕著纏枝蓮紋,紅木料子油亮光滑,一看就結實耐造。

  最絕的是那把暗鎖,不知道門道的人,連鎖眼都摸不著。

  賴子頭伸手從脖子上拽出一把磨得發亮的黃銅鑰匙,這鑰匙貼身掛了這麼多年,連他最稀罕的女人都沒告訴過。

  這些錢,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熟門熟路摸到暗鎖位置,鑰匙插進去,輕輕一轉,「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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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櫃門開了。

  這柜子是賴子頭花大價錢請人定做的,每塊板子都用鋼板加固,就算有人暴力破拆,裡面的東西照樣紋絲不動。

  櫃體刷了三層桐油,防潮防霉防蟲鼠,放在五七年就是最頂級的保險柜。

  櫃門拉開的瞬間,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人眼。

  成捆的大黑十碼得整整齊齊,整袋的銀元堆成小山,珠寶玉器在格子間裡安靜躺著,那一根根黃澄澄的金條在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

  這一切,都是賴子頭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

  他是個自私到骨子裡的守財奴,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他的財產。

  女人?那只是他發泄的工具。

  能陪他一輩子的,只有這些金銀珠寶。

  賴子頭把胳肢窩裡夾的那捆錢放進柜子,然後伸出那雙粗糙的手,輕輕捧起一根金條,閉上眼睛,貪婪地摩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金條在手,天下我有。

  他陶醉地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分量。

  這才是他的底氣!

  這才是他的命!

  「咔嗒。」

  冰涼的槍口,頂上了他的後腦勺。

  賴子頭渾身猛地一顫,像被人從頭頂澆了盆冰水。

  所有的酒意在這一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後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一路那么小心,回頭看了無數次,怎麼可能被人跟進來?

  這人走路不帶聲的嗎?

  「好漢饒命!」賴子頭的臉瞬間垮成苦瓜,眼淚說來就來,「錢您全拿走!只求放我一條生路!」

  他一邊哭喊,一邊右手不動聲色地往腰間摸去,那裡別著他的手槍。


  只要摸到槍,回頭就是一梭子。

  管你是誰,敢拿槍指著他賴子頭,就得死!

  蘇哲居高臨下,把他那點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嘴角一勾,手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像一道驚雷,傳出老遠。

  賴子頭的眼睛瞪得溜圓,至死都不敢相信,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不應該先盤盤道、問問話、講講江湖規矩嗎?

  他來不及想明白這個問題了。

  身體直挺挺地往前栽去,「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鮮血從眉心汩汩流出,在油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蘇哲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大手一揮,柜子里的金條、現鈔、銀元、珠寶玉器,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捲起,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全進了隨身空間。

  連賴子頭屍體上別著的那把手槍,也被他順手摸走。

  「傻逼。」蘇哲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殺了你,東西照樣是我的。」

  做完這一切,他腳尖一點地,身形拔起,無聲無息地翻上房頂。

  幾個起落間,人已經消失在夜色深處。

  不到一根煙的功夫,大量聯防隊員舉著馬燈、端著槍,呼啦啦地衝進了這條胡同。

  槍聲不是小事。

  這年頭西九城還有敵特活動,任何一聲槍響都能把公家的人炸出來。

  可他們翻遍了整個院子,除了一具眉心開花的屍體和一個空空如也的柜子,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這案子,八成又得成懸案。

  反正死的就是個混混,如實上報,拉倒了事。

  蘇哲一路疾行,翻牆進了師父家的小院。

  推開房門,屋裡黑漆漆的,陸青山這次沒再等他。

  老頭子對他有信心,一個能拿出一萬塊錢、能隨手撂倒七八個人的女婿,解決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陸青山不知道,他這女婿下手有多狠。

  賴子頭想黑吃黑,蘇哲直接連人帶錢全吞了。

  城西黑市沒了這個大混混,用不了多久就得亂成一鍋粥。

  至於那批勞保服?不急。

  等新黑市開起來再說。

  蘇哲躺在床上,意念探入隨身空間,看著今晚的收穫,三十幾根大黃魚金燦燦地堆在一起,旁邊是十幾沓大黑十,銀元和珠寶玉器碼得整整齊齊。


  他心裡那叫一個美。

  明明他願意守規矩好好做生意的,非要逼他動手。

  這下好了,一輩子的積蓄全便宜他了。

  蘇哲嘴角掛著笑,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他沒做噩夢,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是睡得香了,城西聯防隊的人卻折騰了一宿沒合眼。

  95號院。

  天還沒亮,苗翠蘭就醒了。

  她側耳聽了聽身邊易中海的呼吸聲,沉穩悠長,睡得像頭死豬。

  她悄悄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像一隻偷腥的貓,溜出了房門。

  何大清約好了的,趁白寡婦還沒來,他們要好好快活一番。

  傻柱現在就住在何大清隔壁,去倒座房太冒險。

  兩人早就踩好了點,何家的菜窖隱蔽又暖和。

  苗翠蘭閃身鑽進菜窖,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撲面而來。

  「大清哥,讓你等久了吧?」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稀。

  何大清趕緊掐滅手裡的菸頭,一把將人摟進懷裡:「沒有,我也剛來。」

  離開西九城好幾年,久別勝新婚的新鮮感讓他渾身燥熱。

  他太了解苗翠蘭了,這個女人不能生育,根本不用擔心鬧出人命,可以肆無忌憚。

  苗翠蘭也急不可耐地脫掉外套。

  兩人滾作一團的間隙,苗翠蘭眼尖,瞥見菜窖角落裡居然擺著一張木床,不大不小,鋪著乾草,正合適。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菜窖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苗翠蘭靠在何大清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幽幽地嘆了口氣:「大清哥,你說咱們都這麼多次了,我怎麼就懷不上呢?我也想要個孩子……等我老了,總得有個人給我養老吧?」

  何大清叼著煙,敷衍地應了一聲:「急什麼,日子不對唄。這事兒講究緣分,說不定哪天就懷上了。」

  「嗯。」苗翠蘭被他這話哄住了,歇了一會兒又覺得渾身是勁,翻身占據了主導地位。

  等她心滿意足地從菜窖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了。

  苗翠蘭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好。

  「大晚上的,你上哪兒去了?」

  易中海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不緊不慢的,卻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苗翠蘭很快就穩住了,大大方方地把門閂好,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肚子有點疼,上了個廁所。」

  說著,她摸黑往床邊走去,被子一掀,躺了回去。

  易中海囁嚅著嘴唇,始終沒有問出話來。

  其實他早就醒了,誰上廁所要上一個多小時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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