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四合院:開局遭遣散,我囤貨求生> 第34章 圖紙到手,師父託付女兒

第34章 圖紙到手,師父託付女兒

  被兩個人堵在牆邊的那一刻,賈東旭眼前全是金虎那副兇相。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連棉襖都濕了一大片。

  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記住的那些數據東拼西湊,弄出一張乍看還算像回事的圖紙。隨後,他哆嗦著把東西遞出去,擠出笑臉道:「早就準備好了,一直等著交給你們呢。」

  金虎的兩個手下拿到圖紙,翻過來調過去看了半天。他們根本看不明白上面的東西,最後乾脆抓住賈東旭的衣服,押著他回去見金虎。

  金虎已經在院裡等得心焦,遠遠看見人被帶回來,立刻迎了上去。他伸手奪過圖紙,興奮得手掌都在發顫:「可算讓我拿到了!」

  有了這張圖,他恨不得馬上去找柳爺,把哥哥金虎救出來。可剛要邁步,心裡又生出疑慮:萬一賈東旭交來的東西是假的呢?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金虎把那股急勁強行壓住,朝手下招了招手。沒多長時間,一個穿軋鋼廠工裝的男人被領進院子。

  金虎將圖紙遞到他面前,眼睛眯成一條縫:「你給我瞧瞧,這玩意兒到底靠不靠譜?」

  來人是五級鉗工,手藝比賈東旭高出不止一截。只是這種等級的工件,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更麻煩的是,他還欠著金虎不少錢,整個人早被拿捏住了,只好硬著頭皮接下圖紙。

  他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先瞥了賈東旭一眼。賈東旭站在旁邊,臉色白得嚇人。

  這鉗工心裡暗自盤算,賈東旭的師傅可是易中海,廠里出了名的七級鉗工。既然師傅有本事,這個徒弟多少應該也學到點東西,不至於拿一張完全胡來的圖紙糊弄人吧?

  於是,他看了幾眼,點頭說道:「沒毛病。」

  金虎哪裡懂圖紙?聽到專業人士給了準話,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他盯著賈東旭和那名鉗工,心裡曾經動過殺人滅口的念頭。可仔細想想,這兩個人往後沒準還能用得上,便把那點殺意按了回去。

  「哈哈哈!」金虎拍著大腿笑了起來,「這回真得謝謝東旭兄弟!來,這點錢拿去喝茶。」

  他說著摸出一百塊,直接塞到賈東旭手中。接著又轉向五級鉗工:「你欠我的錢,先抹掉一百。剩下的,可別想著賴帳。」

  「多謝金虎爺!」

  鉗工像是撿回了一條命,趕緊退出院子,一刻也不敢多留。

  等兩人都走了,金虎攥緊圖紙,立刻動身去找柳爺。

  柳爺這人和聾老太太有幾分相似,明明有著自己的門道,平日裡卻藏在市井之中,住在一座不起眼的大雜院內。

  他住在西跨院。想去那邊,必須從前院穿到中院,再想辦法進最後那道院子,沿路自然少不了盤問和阻攔。


  金虎沒有硬闖,而是規規矩矩向管事大爺報了名號,嘴上說自己是柳爺的親戚。管事大爺見他沒有鬧事,這才放他進去。

  西跨院裡,柳爺正彎腰劈柴。他穿著一身已經洗得發舊的衣服,鼻樑上還架著黑框眼鏡,乍一看,倒真像個教書的先生。

  金虎走到近前,壓著嗓子道:「柳爺,東西已經弄到手了。」

  柳爺像是沒聽見,抱起劈好的柴便往屋裡走。金虎不敢怠慢,趕忙也撿了幾根抱在懷裡,跟著進了房間。

  剛進屋,柳爺就把木柴丟到一邊,猛地奪過圖紙。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密集的數據上,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找了這麼久的東西,竟然就這麼送到了眼前。那份驚喜幾乎壓不住,柳爺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可下一瞬,手裡的圖紙卻突然沒了。

  金虎已經把東西重新搶了回去。他盯著柳爺,語氣一句比一句重:「柳爺,咱們之前說好的事還沒辦完。什麼時候讓我見到我哥,什麼時候我才把圖紙給你。」

  柳爺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混帳!」

  可圖紙就在金虎手裡,他還真不能翻臉,只能把怒火咽回肚子裡:「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今晚,城西那座廢舊染坊,你哥會在那裡露面。」

  說完,他目光一凝,又追問道:「不過,這圖紙當真沒有問題?」

  金虎得意地翹起下巴:「當然是真的!我專門找了內行驗過,人家親口說沒錯。再說了,這可是從七級鉗工手裡弄出來的,哪能拿假貨糊弄人?」

  柳爺眼中掠過一抹滿意,終於鬆了口氣:「是真的就行。」

  他走到院中雞窩旁,伸手從裡面掏出一隻鴿子。接著又取出一張紙條,塞進鴿腿上的小竹筒里,抬手將鴿子放向天空。

  鴿子撲扇著翅膀,很快飛遠,轉眼便沒了蹤影。

  這幾天,蘇哲過得又苦又痛快。

  陸青山像是突然來了狠勁,天天把他往死里練。蘇哲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疼,腿也一陣陣抽筋。

  但他的記性實在太過驚人,師傅講過的招數、訣竅,幾乎一遍就能記牢。陸青山教過的東西,全都被他牢牢刻進了腦海。

  如今也不只是陸青山單獨操練他,陸芊芊時不時也會下場過招。

  蘇哲雖然出手還帶著生澀,動作談不上多老練,可那股進步勁頭卻快得嚇人。才過了幾日,陸芊芊這個從小練武的人,竟然慢慢有些壓不住他了。

  每次想到自己和父親打下的那個賭,陸芊芊對蘇哲的認可便更深一層。


  這日,陸青山正在院中沉著臉給蘇哲指點,一隻鴿子忽然撲棱著飛了進來。

  陸青山的眼神微微一變。

  該來的消息,到底還是來了。

  他抬起手臂,讓鴿子落在上面。隨後不動聲色地取下竹筒,順手將鴿子重新拋向半空。

  「徒兒,你先自己練著,為師有點事要處理。」

  蘇哲連頭都沒抬:「成,您去忙吧,我跟師姐練。」

  陸青山握著竹筒進了廚房。他找了個偏僻角落,確認四下無人後,才小心地把裡面的紙條抽了出來。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陸鐵山,城西廢舊染坊等你。」

  陸青山看過之後,連竹筒帶紙條一起丟入灶膛。火苗很快卷上來,將它們燒得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妻子去世以後,他便獨自把女兒拉扯大。那個曾經名震宮中的第一高手「陸鐵山」,早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有人捏住了他的命門,他又怎麼可能任人呼來喝去?

  陸青山從廚房出來,朝院裡看去。陸芊芊正和蘇哲交手,他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發酸。

  「都停下!」他開口喊道,「進屋來,我有話交代。」

  陸芊芊和蘇哲對望一眼,隨即各自收招,跟著陸青山進了房間。

  剛一進門,兩人便看見陸青山沉著的臉。他那副鄭重模樣,像是馬上要去做一件極其兇險的事。

  「今晚我要出去辦事。」陸青山緩緩說道,「什麼時候回來,我自己也說不準。快的話幾天,慢的話……半年都有可能。」

  陸芊芊心頭一緊,臉色也跟著變了:「爹,您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別問。」陸青山抬手截住她的話,「你只管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他望著女兒,語氣稍稍緩和:「你現在也不小了,是該考慮找個歸宿。你覺得,蘇哲這個人怎麼樣?」

  蘇哲當場愣住。

  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自己頭上來了?

  「爹!」陸芊芊臉頰發熱,低下頭扭捏起來。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如今被父親當面問出來,自然不好意思承認。

  陸青山見她這副反應,便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你們兩個只要好好的,就行。」

  話音一轉,他神色重新嚴肅起來:「等我走了,你們儘快離開這座院子,以後也別再回來。」

  蘇哲眉頭皺起,正要詢問,陸青山已經把目光轉到他身上。


  「徒兒,這些天該教的,我都已經教了。最後能學會多少,還得看你自己的悟性。」

  陸青山盯著他問:「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拜師時對我說過什麼?」

  蘇哲點了點頭:「記得。」

  「記住就好。」陸青山聲音低了下來,「我沒指望你以後給我養老,也不需要你替我送終。只要你能把芊芊照顧好,我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蘇哲臉上,明顯是在等對方給出承諾。

  蘇哲沒有躲閃,迎著師傅的視線說道:「師傅放心,師姐交給我,我一定照顧好她!」

  「哈哈,好!」

  陸青山笑得格外用力,像是心裡終於放下了一件大事:「你這小子平時看著不太著調,可我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靠得住的。」

  他抬手在蘇哲肩上狠狠拍了一下:「我的閨女,以後就拜託你了!」

  蘇哲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這老頭的語氣,怎麼聽著像是在交代後事?

  「師傅,到底是什麼事?我陪您一塊兒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陸青山直接擺手,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去解決。」

  蘇哲若是跟著出了意外,他這一身本事就沒人繼承,女兒往後也沒人託付。

  陸青山轉身進了裡屋,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鐵盒子,隨後遞給陸芊芊。

  「閨女,這些是爹給你備下的嫁妝。還有我這些年的練功心得,也都放在裡面。」

  「爹!」

  陸芊芊接住鐵盒,眼淚一下涌了出來。

  「別哭。」陸青山的嗓音發緊,「不吉利。」

  他深深看了女兒一眼,聲音輕了許多:「我要是能回來,一定參加你們的婚禮!」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