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98章 蘇家徹底平定,老婆大人成功上位家主

第98章 蘇家徹底平定,老婆大人成功上位家主

  水龍頭嘩啦啦地沖洗著牙刷。

  濃烈的薄荷味牙膏沫子,總算把嘴裡那股發酵的榴槤臭壓下去了。

  陸離吐出一口水,抬手拿毛巾擦嘴。

  大花褲衩已經換成了洗髮白的牛仔褲,上半身依然是那件起球的白T恤。

  客廳里,中央空調足足換了半小時的氣。

  蘇清寒坐在餐桌前,白襯衫扣子繫到了最上面那一顆。

  她吃著陸離剛煎好的流心蛋,沒說話。

  刀叉碰著白瓷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放在手邊的衛星手機震了。

  

  蘇清寒放下刀叉,看了一眼屏幕。

  她抽了張紙巾擦嘴,接通電話。

  「蘇總,老太爺醒了。」

  趙醫生在電話那頭聲音發啞,聽得出熬了一夜,「精神還行,吵著要見您。」

  蘇清寒手頓了一下。

  「馬上到。」

  半小時後,市一院。

  住院部頂層ICU轉出來的特護病房。

  走廊上安安靜靜。

  沒了昨天大房那群人烏泱泱堵門的陣仗。

  只有兩個護士推著藥水車走過。

  病房門推開。

  蘇老太爺靠在病床搖起來的床頭上。

  鼻子上插著制氧管。

  手上打著點滴。

  原本花白的頭髮顯得更稀疏了,眼窩深陷。

  「爺爺。」蘇清寒快步走過去。

  高跟鞋踩在防滑膠墊上,聲音很輕。

  她在病床前停下,雙手握住老太爺打點滴的那隻手。

  手指很涼。

  老太爺虛弱地抬起眼皮。

  他的視線越過蘇清寒,落在後面慢吞吞走進來的陸離身上。

  陸離腳上的黑帆布鞋在病房光潔的地上蹭了兩下。

  停在離床三步遠的地方。

  他沒往前湊,手插在牛仔褲兜里。

  「丫頭……」老太爺張了張嘴,聲音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昨兒晚上的事,我都聽趙醫生說了。」

  老太爺喘了口氣,「建業那畜生,拿份假遺囑來逼你?」


  蘇清寒沒吭聲。

  她咬著下唇。

  那些被逼到絕路時的恐慌,和看到假遺囑時的心寒。

  現在再提,只剩下一片死灰。

  「還有五十億的海外爛帳。」老太爺胸口起伏。

  心電圖上的波浪線跟著快了點。

  「他勾結王家趙家,想把蘇家這棵大樹從根上挖斷。」

  老頭子咳嗽兩聲。

  蘇清寒趕緊端起旁邊的溫水,用棉簽沾著,潤濕他的嘴唇。

  「爺爺,都過去了。」

  蘇清寒聲音很平,「資金鍊沒斷,大伯手裡的股份已經被法務部全面凍結,他那些同黨今天早上全交了辭呈。」

  老太爺喝了點水,緩過一口氣。

  他盯著陸離。

  渾濁的眼睛裡透出幾分常年上位者才有的精光。

  「過去?」老太爺哼了一聲,「一百三十個億,瑞士銀行現金流直接砸下來,擊穿王趙兩家的底倉。」

  他乾瘦的手指捏著白色的被角。

  「把江城攪得翻天覆地。」

  老太爺聲音拔高了一點,「丫頭,你養的這個『窮學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蘇清寒背對著陸離。

  她感覺到後背有一道懶散的目光落下來。

  那是陸離在等她的回答。

  等她怎麼向蘇家最高掌權人解釋自己這個「Z資本大老闆」的身份。

  「爺爺。」

  蘇清寒放下水杯。

  她站直了身子,白襯衫在病房的冷光燈下白得發亮。

  「他叫陸離。」

  她轉身,走到陸離身邊。

  伸出手,握住他插在兜里的手腕,一把拽出來。

  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十指緊扣。

  陸離愣了一下。

  手心裡傳來的溫度有點燙。

  「那筆五十億的海外債權,是他買下的。」

  蘇清寒看著老太爺,下巴微揚。

  「一百三十個億的現金流,也是他調動的。」

  老太爺呼吸急促起來。

  病房裡那股子消毒水味更濃了。

  「他不是個破產富二代的前男友嗎?不是連身好衣服都買不起嗎!」


  「他不是。」

  蘇清寒打斷老太爺的話。

  她聲音很脆,像砸在瓷磚上的玉。

  「陸離是我合法的丈夫,是蘇氏集團現在最大的債權人。」

  她手指扣緊,骨節泛白。

  「他在外頭是身價百億的大鱷,但在家裡,他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人。」

  病房裡靜了。

  點滴瓶里,藥水一滴一滴砸進滴管。

  發出微弱的「嗒嗒」聲。

  陸離偏頭看她。

  那股苦咖啡薄荷的冷香,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刺鼻了。

  反倒有一種護食的霸道。

  他反手握緊了蘇清寒的手。

  粗糙的薄繭蹭在她的手背上。

  老太爺盯著他們扣在一起的手。

  足足看了半分鐘。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頹然。

  蘇家百年基業,在他那個不爭氣的長子手裡差點毀於一旦。

  最後,反倒靠這個一直被他們看不起的「軟飯男」救了場。

  「老了。」老太爺長嘆一聲。

  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

  他伸手,顫巍巍地指向床頭櫃下面的抽屜。

  「清寒,抽屜里那個黑檀木的盒子,拿出來。」

  蘇清寒鬆開手。

  她走過去,拉開抽屜。

  拿出那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子。

  有點沉。

  「打開。」老太爺閉上眼。

  盒子掀開。

  裡面躺著一枚通體翠綠的玉扳指。

  和昨天蘇建業大拇指上戴的那個綠翡翠差不多。

  但這個顏色更深,透著一股幽冷。

  那是蘇家家主的信物。

  「昨天建業逼你交印,你死活沒交。」老太爺聲音微弱。

  「蘇家交到他手裡,早晚是個死。交給你,我放心。」

  他睜開眼,看著蘇清寒。

  「今天起,這扳指你戴著。蘇家上上下下所有產業,全是你說了算。」

  蘇清寒看著盒子裡的扳指。

  沒動。


  她轉頭看陸離。

  陸離聳聳肩,打了個哈欠。

  「老婆,你看我幹嘛。這玉石頭綠油油的,跟我八字不合,我可不戴。」

  他走過來,伸手把盒子蓋上。

  「你自己收著吧,以後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不是該給我漲兩百塊了?」

  蘇清寒白了他一眼。

  沒好氣地把盒子塞進自己的愛馬仕包里。

  她看著病床上的老太爺。

  「爺爺,您好好養病。蘇建業和王趙兩家的事,我會處理乾淨。」

  交代完,蘇清寒轉身往外走。

  高跟鞋的聲音很利落。

  陸離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老太爺一眼。

  「老爺子。」陸離手搭在門把手上。

  「我老婆接了這爛攤子,以後誰要是再敢在背後給她使絆子。」

  他眼神暗下來,帶著暗網裡那種見血封喉的冷意。

  「我保證,下一次砸下來的,就不是一百三十億那麼簡單了。」

  門關上了。

  老太爺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

  渾濁的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花白的頭髮里。

  蘇家,算是保住了。

  但也徹底變天了。

  下午。

  江城大學金融系,階梯教室。

  《高級金融宏觀模型》期末大考。

  外面太陽毒辣,知了在香樟樹上叫得震天響。

  教室里開了冷氣,但空氣里還是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汗味。

  蘇清寒坐在講台上。

  白襯衫,金絲眼鏡。

  手裡拿著一支紅藍鉛筆,低頭看教案。

  冰山教授的氣場開到最大,下面上百個男生鴉雀無聲。

  全在埋頭死磕卷子上那些看天書一樣的金融模型。

  陸離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卷子發下來半小時,他已經寫到了最後一道壓軸大題。

  題目:基於次貸危機下,如何運用冗餘算法擊穿資本底倉模型。

  哈佛最高級別的商戰題庫里的變態題。

  系主任趙大國專門從國外帶回來,用來卡學生績點的。


  陸離看著這道題。

  樂了。

  這不就是昨天他用來搞死王趙兩家的招數嗎?

  連參數都不帶改的。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列了幾個公式。

  手腕一抖。

  不到三分鐘,大半頁紙寫得密密麻麻。

  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

  旁邊的胖子張偉正咬著筆桿子。

  原子筆的塑料頭都被他咬癟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陸離的卷子。

  看見最後那道大題下面寫得滿滿當當的代碼和公式。

  兩百斤的肉球猛地哆嗦了一下。

  下巴差點砸桌上。

  「老陸,你瘋了?」胖子壓低嗓門,聲音跟蚊子一樣。

  「這題連助教都做不出來,你在這亂寫什麼鬼畫符呢?想零分啊!」

  陸離沒搭理他。

  他寫完最後一個符號,把筆往桌上一扔。

  打了個哈欠。

  手舉起來,在安靜的教室里喊了一聲。

  「蘇教授,交卷。」

  唰。

  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

  有嫉妒,有鄙視,更多的是看笑話。

  一個平時天天逃課吃軟飯的,開考半小時就交卷?

  找死呢。

  蘇清寒抬起頭。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到他身上那件洗褪色的白T恤。

  想起昨晚他抱著自己的腿,耍賴要在廚房做一輩子早飯的死樣。

  蘇清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板著臉,用紅藍鉛筆敲了敲講桌。

  「拿上來。」

  陸離站起來,拿起卷子。

  走到講台前。

  把卷子往桌上一拍。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

  「老婆,晚上那頓排骨,你欠我的。」

  蘇清寒瞪了他一眼。

  沒說話,低頭看卷子。

  視線落在最後那道壓軸大題上。

  只看了一眼。

  她的呼吸就停滯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