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41章 蘇家老太爺的壽宴,看不起我這個窮學生?

第41章 蘇家老太爺的壽宴,看不起我這個窮學生?

  行政樓外的林蔭道。

  柏油路面被曬得往上冒著白煙。熱浪烤得人喘不過氣。

  知了躲在樹葉里,歇斯底里地嘶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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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離剛從玻璃門裡鑽出來。抬手抹掉順著鬢角滑下來的一滴汗。

  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

  一道陰影毫無徵兆地從樓梯死角挪了出來,擋住去路。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薄荷混雜著苦咖啡的冷香,瞬間蓋過了空氣里的泥土腥味。

  陸離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轉過頭。蘇清寒正靠在斑駁的白灰牆上。

  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

  「回家給老婆做飯?」

  她紅唇微啟。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壓迫感的眸子,此刻翻湧著讓人骨頭酥軟的暗光。

  陸離腳尖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破帆布鞋在地上蹭出一聲輕響。

  完犢子。這女人果然全都聽見了。

  「那什麼……老蘇!老婆!」

  他趕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舌頭有點打結。

  「純屬戰術藉口!我總不能真給那老頭當徒弟去吧,那我還不得累死。」

  蘇清寒沒發火。

  她一步步逼近。皮鞋尖幾乎要踢到陸離的腳趾。

  冰涼的指尖順勢勾住他那件起球白T恤的領口。往下拽了拽。

  「這藉口,我准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離滲出冷汗的脖頸上。帶著病態的占有欲。

  「今晚。蘇家老太爺的八十大壽。」

  她偏過頭,目光死死盯住陸離因為緊張而滾動的喉結。

  「這就是你拒絕那個臭老頭的懲罰。作為我的合法男伴,跟我一起去。」

  陸離搓了搓發僵的後脖頸。

  低頭瞅了一眼自己這身行頭。

  洗得褪色的破洞牛仔褲。三十塊包郵的起球短袖。

  「呃……那我先去后街夜市,整套一百塊的西裝撐撐門面?」

  「敢換衣服,我就把你腿打斷。」

  蘇清寒冷哼一聲。指甲在布料上掐出一道死褶。

  她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私心在瘋狂作祟。


  藏起來。

  絕對不能讓宴會上那些眼高於頂的名媛千金,看到這傢伙西裝革履時的勾人模樣。

  「就穿這身。讓他們好好看看,我蘇清寒的老公到底長什麼樣。」

  ……

  晚上八點。蘇家半山莊園。

  整塊進口大理石鋪就的宴會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的倒影。

  中央空調的冷風呼呼往下吹。

  凍得人胳膊上直起雞皮疙瘩。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昂貴香水味,以及法式烤羊排的黃油焦香。

  陸離被蘇清寒領進大廳後,她就被幾個長輩強行拉去寒暄了。

  他一個人端著個骨碟。腳下那雙邊緣開膠的黑帆布鞋,踩在大理石上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這地方的人,個個端著紅酒杯,穿著定製禮服。

  陸離這身打扮混在裡面,活像個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偷渡客。

  他懶得管那些刺人的視線。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徑直走到自助餐檯前,抄起一把純銀夾子,夾起一塊碩大的紅燒豬蹄。

  「啪嗒。」

  純金打火機蓋合上的脆響傳來。

  一股濃烈刺鼻的古龍水味,蠻橫地衝散了豬蹄的肉香。

  「喲。我當是誰呢。」

  一個穿著酒紅色高定西裝、梳著大背頭的年輕男人晃悠了過來。

  蘇少傑。大伯一脈的獨苗。這幾年一直把蘇清寒視為爭奪家產的最大死敵。

  他手裡轉著半杯羅曼尼康帝。停在陸離半米開外。

  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說清寒怎麼死活不肯聯誼。搞半天,是從垃圾堆里撿了個要飯的回來充數?」

  蘇少傑刻意拔高了嗓門。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親戚頓時捂著嘴,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哎喲,少傑你快看他那雙鞋。鞋底都快掉下來了吧?還拿透明膠粘著呢!」

  「嘖嘖,真是不嫌丟人。為了躲避陳家的婚事,隨便拉個窮學生當擋箭牌。蘇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嘲諷聲像是一群蒼蠅,在陸離耳邊嗡嗡亂轉。

  陸離連眼皮都沒抬。

  張嘴咬了一大口豬蹄。軟爛的膠原蛋白在舌尖化開,帶著濃郁的醬油香。

  他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


  「你倆跟我說話呢?」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順口把一塊骨頭「噹啷」一聲吐在骨碟里。

  「學校食堂的菜太素了。你們蘇家這豬蹄燉得還行,就是八角放多了點,有點壓肉味。」

  蘇少傑嘴角的冷笑僵住了。

  紅酒杯里的液體劇烈晃蕩了一下,險些潑在白襯衫上。

  他感覺自己剛才那些惡毒的嘲諷,全砸在了一團油膩膩的棉花上。

  「裝傻是吧。」

  蘇少傑咬著後槽牙。絲質領帶被他扯得有點歪。

  「吃。多吃點。這可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吃這麼好的東西。」

  他皮笑肉不笑地湊近半分。

  「等會獻禮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窮酸樣能拿出什麼破爛來孝敬老太爺。」

  半小時後。宴會進入正題。

  大廳正中央,鬚髮皆白的蘇老太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串油光水滑的小葉紫檀。

  各路小輩排著隊上前送禮。

  蘇少傑整了整衣領,邁著囂張的外八字步走到大廳中央。

  他打了個響指。

  兩個黑衣保鏢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個紫檀木箱子走上前。

  「咔噠」打開鎖扣。

  一團流光溢彩的翠綠光芒,瞬間晃花了周圍人的眼。

  「爺爺。這是孫兒特意托人從滇南尋來的極品和田玉佛。」

  蘇少傑挺起胸膛。餘光得意地瞥向角落。

  「不多。也就一千萬整。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全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千萬!少傑這手筆,真是咱們蘇家年輕一代的楷模啊。」

  「太孝順了。這種成色的玉,現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

  老太爺布滿老年斑的臉上,難得擠出了一絲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享受完周圍人的吹捧。蘇少傑猛地轉過身。

  視線像毒蛇一樣,精準地鎖定了還在啃第二塊豬蹄的陸離。

  「爺爺。孫兒這點心意算不上什麼。」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清寒的這位『好老公』,可是把咱們蘇家金鳳凰給拐走的猛人。」

  蘇少傑鞋跟重重磕在大理石上。指著陸離。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妹夫,你總不會就帶了張抹了豬油的嘴來吧?」

  刷——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陸離那件起球的白T恤上。

  鄙夷、看戲、幸災樂禍的視線,像針尖一樣扎過來。

  站在前排的蘇清寒,捏著黑色晚宴包的手指骨節瞬間泛白。

  冷空氣在她周身聚集。

  她剛想踩著高跟鞋邁出去,把這爛攤子強行掀了。

  人群外的陸離,卻在這時抬起頭。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沖她擠了擠眼睛。給了個吊兒郎當的眼神。

  陸離咽下嘴裡的肉。

  隨手把油膩膩的手指在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蹭了兩下。

  「大禮是吧。帶了帶了。」

  他彎下腰,從腳邊拎起那個拉鏈都快磨平的雙肩包。

  包底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伸手去拉拉鏈。

  卡住了。

  「嘖,這破拉鏈,來之前還好好的。」

  陸離嘀咕著。手背青筋一暴。硬生生把卡殼的地方給生拽開了。

  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他把手伸進包里,在一堆塑膠袋的摩擦聲中胡亂掏摸。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個窮酸小子能掏出什麼垃圾來。

  足足過了半分鐘。

  陸離終於把手抽了出來。

  「找到了。那擺地攤的大爺包得太嚴實,差點沒摸著。」

  他手腕一甩。

  一個四四方方的物件,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啪」地一聲,砸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條餐桌上。

  那是一個連包裝盒都沒有的玩意兒。

  外頭,死死裹著一層發黃髮皺的舊報紙。

  報紙邊緣甚至還沾著一團不知道哪蹭來的黑色機油印子。

  陸離拍了拍報紙上的灰。

  迎著蘇少傑快要抽筋的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剛才說你那綠石頭花了一千萬?」

  他指著桌上那團慘不忍睹的報紙包。

  「那你絕逼讓人給宰了。」

  陸離聳了聳肩,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心疼。

  「我這個綠色的玩意,在夜市地攤上。才花了五十塊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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