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深山進貨

  身上徹底乾淨了，肚子也不疼了，吳金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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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遠就坐在旁邊，眼睛一直看著她，確認了好幾遍：「真好了？」

  「好了好了，比真金還真！」吳金晶湊過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這幾天辛苦我家小對象了！」

  周明遠耳朵尖紅了紅，搖搖頭：「不辛苦！」

  吳金晶收回手，盤腿坐在炕上，托著下巴開始算帳：「不過，這好牌子衛生巾好用是好用，就是太燒錢了。一片五毛，一箱七十二，用不了幾個月。」

  周明遠立刻說：「我有錢，我的錢都給你用。」

  「你的錢也是錢啊。」吳金晶白了他一眼，「坐吃山空可不行，咱們得開源。」

  「怎麼開？」

  「進山！」

  吳金晶眼睛亮起來，「後山另一邊深處咱還沒怎麼去過，那裡人少，好東西肯定多。采點值錢的藥，打點野味，賣了錢，這衛生巾不就續上了？」

  周明遠想都沒想就點頭：「行，我跟你去。」

  「那就說定了，這周日就去。」吳金晶拍板，「提前準備好……彈弓和匕首都帶上，鐮刀也拿一把，開路用。」

  「嗯！」

  ……

  周日一大早，天還沒完全亮，兩人就起來了。

  照例先完成晨練，跑步、蛙跳、伏地挺身，一個不落。

  出汗了就用干毛巾擦把臉，精神得很。

  趙秀蘭已經起來做好了早飯，熱乎乎的粥和饅頭。

  兩人飛快吃完，把準備好的東西檢查了一遍：布袋、繩子、彈弓、匕首、鐮刀，還有用油紙包好的饅頭和鹹菜，水壺裡灌滿了涼白開。

  「奶奶，我們進山玩去了，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別等我們啊！」吳金晶跟奶奶打招呼。

  「注意安全啊，明遠，照顧好金晶！」趙秀蘭叮囑。

  「放心吧奶奶！」周明遠把東西背好。

  兩人出了門，直奔後山。

  這次的目標很明確，往深里走，往人少的地方去。

  一開始還有村里人踩出來的小路，走著走著，路就沒了，全是灌木和雜草。

  周明遠拿著鐮刀走在前面，把擋路的藤蔓和帶刺的枝條砍開，給吳金晶清出一條道。

  他走得很小心，眼睛不時掃著四周。

  「你跟緊我。」他回頭說。

  「知道啦！」吳金晶跟在他身後，眼睛卻沒閒著，不斷地掃視著地面和樹幹。

  越往裡走，樹木越密，光線都暗了些，空氣里是泥土和腐葉的味道，偶爾能聽見不知道什麼鳥的叫聲。

  「停。」吳金晶忽然拉住周明遠。她蹲下來，撥開一片草叢，幾株葉子獨特的植物露了出來。

  「三品葉，是人參！」

  吳金晶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雖然比不上在縣裡山上找的，但是看這葉子，年份不小了。」

  周明遠也蹲下來，兩人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和手，沿著根部慢慢挖土。

  泥土濕潤，挖起來不算太費勁，但怕傷了根須，動作都很輕。

  花了快二十分鐘，才把第一株完整地挖出來。

  主根粗壯，須子很長，品相非常好。

  「好東西！」吳金晶把它小心地放進鋪了軟草的布袋裡。

  有了這個開門紅，兩人勁頭更足了。

  吳金晶憑著經驗，在這片區域仔細搜尋，又陸續找到了十幾株同樣品相不錯的三品人參。

  光是挖這些，就用了小半天。

  中午，兩人找了塊相對乾燥的空地坐下，拿出饅頭和鹹菜，就著涼白開，簡單對付了一頓。

  「累不累？」周明遠問，把自己的水壺遞過去。

  「不累，挖到寶了，精神著呢！」吳金晶喝了一大口水，眼睛還在往四周看，「下午看看能不能搞點肉，改善伙食。」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繼續往更深處探。

  沒走多遠，吳金晶耳朵動了動，抬手示意周明遠停下。

  她指了指右前方的灌木叢，用口型說：「有東西。」

  周明遠輕輕放下背簍，從後腰拿出彈弓，撿了顆圓石子扣上。

  吳金晶也從布袋裡摸出彈弓，兩人慢慢靠近。

  灌木叢一陣窸窣，一個灰黑色的影子鑽了出來，是只獾子，正低頭在地上嗅著什麼。

  「咻！」

  「咻！」

  兩顆石子幾乎同時射出，精準地打在獾子頭上。

  那獾子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漂亮！」吳金晶走過去，拎起獾子掂了掂，「夠肥，晚上有口福了！」

  剛把獾子捆好，旁邊林子裡又撲稜稜飛起一隻野雞。

  周明遠反應極快，彈弓再發，野雞應聲落地。

  「雙殺！周明遠同學！」吳金晶樂了，跑過去撿起野雞。

  兩人正高興，吳金晶忽然蹲下身，看著地面上一片被踩踏過的泥地，還有幾撮粗硬的黑色毛髮。

  「野豬！」她低聲說，指了指地上明顯的蹄印，「看這腳印，個頭不小，可能不止一頭！！」

  周明遠也蹲下來看，神情嚴肅了些：「咱倆對付不了。」

  「當然，今天工具不夠。」吳金晶站起來，記下周圍的地形和那棵歪脖子樹，「先記下位置，回頭跟你爸說，叫上村里人一起來圍獵。」

  返程的時候，兩人沒按原路走，稍微繞了點。

  路過一片開滿野花的崖壁時，吳金晶眼尖，看到不少蜜蜂進進出出。

  「蜂蜜！」她拉著周明遠靠近，但沒敢太近，「這窩比上次那個還大，可惜今天沒帶罐子和防蟄的東西。」

  她記下了路線和旁邊的標誌性石頭：「下次專門來端了它。」

  回到村里，天都快擦黑了。

  兩人滿載而歸，背簍里是十幾株人參，手裡拎著獾子和野雞，這陣仗把兩家大人都驚動了。

  「我的天，你倆這是把山搬回來了？」周建國趕緊過來接東西。

  王彩鳳和趙秀蘭也圍上來，又是心疼又是驚喜。

  「趕緊的，把獾子和雞處理了，皮子剝下來能賣錢，肉晚上就燉了，給倆孩子補補！」周爺爺發話。

  周建國和周明遠父子倆忙活起來，燒水褪毛，開膛破肚。

  吳金晶則和周奶奶、王彩鳳一起，把人參上的泥土小心清理掉，放在陰涼通風處晾著。

  晚飯自然又是在吳家小院吃的，一大盆土豆燉獾子肉，一盆蘑菇燒野雞，香得人直咽口水。

  「周叔，」吃飯的時候，吳金晶夾了塊肉，對周建國說，「今天我們看見野豬腳印了，挺新鮮的，估計有個小群。」

  周建國放下筷子：「啥？在哪兒看見的？深不深？」

  「挺深的，一般人不去。」吳金晶把大致位置說了，「那獾子肥，估計野豬也在那一片找食。」

  「行，這事交給我。」周建國盤算了一下，「我明天就去找村東頭的王猛和李大壯，他倆是打獵的好手，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去端了它！野豬肉可是好東西，賣了錢分你們一份！」

  「謝謝周叔！」吳金晶笑眯眯的。

  蜂蜜的事她暫時沒提，打算等明天賣了人參回來，再和明遠悄悄去弄。

  吃完飯，幫著收拾好，周明遠該回家了。

  「明天早上，縣城。」吳金晶送他到門口，小聲說。

  「嗯，我早點來。」周明遠點頭。

  ……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

  周明遠騎車，吳金晶坐在后座，車把上掛著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子，裡面裝著那十幾株品相完好的三品人參。

  熟門熟路到了縣城，找地方停好車，兩人再次喬裝成那對普通的中年夫妻，七拐八拐來到了黑市小院。

  敲開門，老疤那張疤臉出現在門後。

  「疤哥，又來了。」吳金晶壓著嗓子。

  老疤打量了他們一眼，側身讓進去：「這次帶什麼了？」

  吳金晶把布袋子放在桌上，打開。

  老疤湊近一看，眼睛眯了一下：「三品葉？還這麼多株？品相都不錯啊！」

  他拿起一株仔細看了看，「哪弄的？」

  「深山裡一點點挖的。」吳金晶語氣平常，「家裡困難，指著這個換點嚼穀。」

  老疤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他這行有規矩，不問來路。

  「行，三品葉，我給你算八百一株，公道價。」

  吳金晶心裡快速算了一下，十幾株，那就是一萬出頭了，心裡開心地直發抖。

  旁邊站著的周明遠也死命壓抑住內心激動，但是身子還是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她面上不顯，點點頭：「成，您爽快，我們也爽快！」

  老疤拿出算盤，一株一株算過去，最後報了個數：「十三株，一共一萬零四百。零頭給你抹了，算一萬零四百整。」

  他從裡屋拿出一個鼓囊囊的布錢袋，推到吳金晶面前。

  吳金晶接過，沉甸甸的。

  她也沒數，直接塞進懷裡：「謝了疤哥！」

  「下次有好貨，還來找我。」老疤說。

  「一定。」

  出了黑市，回到寄存自行車的地方，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

  吳金晶摸著懷裡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看到周圍沒人，開心地直接抱住周明遠狂親。

  周明遠也激動地回吻著......

  最後兩人鼻子抵著鼻子，相視一笑！

  「走，回家！」吳金晶跳上自行車后座，手環住他的腰，「這下，姐的衛生巾自由，算是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