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醋意暗涌
「下午接著練。」
吳金晶一句話，周明遠二話不說就跟著她又往河邊走。
太陽還是毒，曬得地面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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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走到河邊，周金晶就踢了鞋，捲起褲腿下了水。
「下來。」她朝周明遠招手。
周明遠趕緊跟上。
水還是涼絲絲的，舒服。
「上午教你的，還記得不？」吳金晶問。
「記得。」周明遠點頭，「換氣，划水。」
「行，游給我看看。」吳金晶往旁邊讓了讓。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蹲下去，憋住，然後手腳並用地往前劃。
這次比上午穩多了，也遠多了，他游出去大概五六米，才站起來換氣，臉上帶著笑。
「可以啊，」吳金晶挑眉，「進步挺快。」
周明遠被誇得耳朵有點紅，又試了一次。
這次更順，直接游出去十來米。
吳金晶看得直樂，這小子，學東西是真快！
「過來，」她等周明遠遊回來，指了指水面，「光會往前游不行，還得會轉身。看著。」
她示範了一下怎麼在水裡輕鬆地轉個彎。
周明遠看得認真，跟著學。
一開始有點笨，轉不過來，差點嗆水。
吳金晶游到他身邊，手托著他的腰：「腰用力，腿跟著帶。」
她的手穩穩地托著，周明遠覺得腰那塊熱乎乎的，心跳又快了點。
他按她說的試了試。
成了！
「對，就這樣。」吳金晶鬆開手，笑嘻嘻地看著他，「再練幾次。」
周明遠又練了幾遍，越來越熟練。
吳金晶在水裡游得那叫一個自在，跟條魚似的。
她看周明遠練得認真，玩心忽然就上來了。
她悄悄吸了口氣，整個人往下一沉，從水底下鑽了過去，正好鑽到周明遠旁邊，然後伸手，輕輕撓了撓他的腰側。
周明遠完全沒防備，癢得「啊」一聲笑出來，手腳一亂，差點又嗆水。
吳金晶從水裡冒出頭，笑得眼睛彎彎的：「嚇到了吧？」
周明遠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她笑：「金晶你……」
「我怎麼了？」吳金晶又湊近一點，伸手又想撓他。
周明遠趕緊往旁邊躲，兩人在水裡你追我趕，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周明遠邊躲邊笑，吳金晶追著他不放，時不時就得逞一下。
笑聲在河面上飄著。
……
不遠處的樹叢後面，林婉娟蹲在那兒，眼睛死死盯著河裡的兩個人。
她下午本來是想去吳金晶家附近轉轉，看能不能找機會說點什麼，結果剛好看見吳金晶和周明遠往河邊走。
她鬼使神差就跟了過來，躲在這兒看。
越看，她心裡的氣越不順，嘟著嘴生著悶氣。
吳金晶和周明遠離得那麼近，吳金晶的手還托著周明遠的腰。
兩人在水裡笑鬧，水花濺起來，陽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周明遠看著吳金晶的眼神，亮得刺眼。
林婉娟的手抓緊了，指甲狠狠掐進手心，掐得生疼。
她牙齒咬得咯咯響！
憑什麼？
哼，討厭！
憑什麼吳金晶就能跟周明遠這麼親近？周明遠那個傻子還對她笑得那麼開心？
她林婉娟哪點比吳金晶差了？
不就是會游個泳嗎？得意什麼！
她盯著吳金晶那張笑得燦爛的臉，恨不得衝過去把她從周明遠身邊推開。
但她不敢。
她想起之前幾次，每次跟吳金晶對上，倒霉的都是自己。
她只能蹲在這兒，眼睜睜看著，心裡翻江倒海地罵：不要臉！光天化日就跟男的挨這麼近！不知羞！
……
河裡，吳金晶正從後面輕輕推著周明遠的背，幫他調整姿勢。
她的餘光早就瞥見了樹叢那邊一點不自然的晃動。
嘖，小綠茶還真跟來了！
吳金晶心裡冷笑，面上卻一點沒露。
她非但沒收斂，反而靠周明遠更近了點。
「對了，這兒還有點沒弄好。」她說著，伸手把周明遠臉上沾著的一縷濕頭髮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不得了。
周明遠愣了一下，只覺得吳金晶的手指碰到他耳朵，涼涼的，痒痒的。
「好了。」吳金晶收回手。
周明遠看著她，心跳又開始不正常的咚咚響。
吳金晶對他笑了笑，轉頭，假裝不經意地往樹叢那邊掃了一眼。
林婉娟嚇得趕緊縮回頭，心臟狂跳。
她……她是不是看見我了？
樹叢後面再沒動靜了。
吳金晶嘴角翹了翹，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
她轉回頭，繼續專心教周明遠。
「再游兩圈，咱們今天就收工。」
「嗯！」周明遠用力點頭，一點沒察覺剛才的小插曲。
他又遊了兩圈，一次比一次好。
吳金晶在旁邊看著，心裡挺滿意：這徒弟，帶得值！
「行了，上來吧。」她招呼道。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岸，衣服濕透，貼在身上。
吳金晶擰了擰衣角的水，周明遠也學著她的樣子擰。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吳金晶伸出手：「走，回家。」
周明遠立刻把手遞過去，握住。
兩人手拉手，踩著夕陽往回走……
吳家院子裡，趙秀蘭早就準備好了兩盆溫水，放在屋檐下。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見兩個濕漉漉的小人兒手牽手進來，臉上都帶著笑。
「哎喲，玩痛快了？」趙秀蘭笑著問。
「痛快！」吳金晶鬆開周明遠的手，跑到水盆邊，「奶奶，明遠今天游得可好了，能游老遠！」
「是嗎？」趙秀蘭看向周明遠。
周明遠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嗯，金晶教得好！」
「都好，都好。」趙秀蘭樂呵呵的，「趕緊擦擦，別著涼了。」
吳金晶拿起毛巾，先扔給周明遠一條：「給。」
自己拿起另一條，胡亂地擦著頭髮和臉。
周明遠接過毛巾，仔細地擦著。
趙秀蘭看著倆孩子，一個活潑，一個乖巧，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順眼，她眼裡都是慈愛。
吳金晶擦完，把毛巾一扔，對周明遠說：「明天還來不？」
「來！」周明遠立刻說。
「那說好了。」吳金晶笑，「明天教你點別的。」
周明遠眼睛亮了：「教什麼？」
「保密。」吳金晶賣關子。
周明遠也不追問，反正金晶說教什麼，他就學什麼。
趙秀蘭把兩人的濕衣服收起來，催他們：「快進屋換身乾的，飯馬上就好了。」
「知道啦奶奶！」
吳金晶拉著周明遠往屋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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