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蘇雅的反擊

  綁定者法案的三個月緩衝期，蘇雅一個月就把局面翻了過來。

  她的打法很簡單——用實力說話。

  首先，她在聯邦研究院公開展示了生命能量的淨化能力，當場淨化了一塊被暗星息污染了幾十年的礦石。

  整個研究院炸了。

  "這……這怎麼可能？！"首席研究員激動得手抖，"暗星息污染是聯邦百年難題，她居然淨化了？！"

  "不止。"霍允推眼鏡，站在展示台上，"蘇雅的生命能量還能治癒各種疑難雜症，到目前，已經治好了一大批聯邦束手無策的患者。"

  台下議員一片譁然。

  保守派的周議員臉色鐵青："這……這說明不了什麼！她的能力太危險，必須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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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險？"蘇雅走上台，看著他，"周議員，您母親去年得了暗星息輻射病，聯邦醫院束手無策，對吧？"

  周議員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我查了查。"她笑了笑，"您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令堂治。"

  周議員的臉變了又變。

  他母親躺床上一年多了，聯邦醫院都說沒救。

  蘇雅要真能治……

  "你……你說真的？"他聲音發顫。

  "當然。"她點頭，"不過——"

  她話鋒一轉，掃過全場："我幫周議員的母親治，不是為了討好誰，是因為我既有這個能力，就見不得人受苦。"

  "但是，"她的聲音冷下來，"要是聯邦繼續拿《綁定者管制法案》卡我，那我可能就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治更多的人了。"

  "畢竟，每天匯報能力使用、接受各種檢查，也挺花工夫的。"

  台下一片寂靜。

  周議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氣得手都在抖："放肆！這是議會在跟你講道理，不是你討價還價的菜市場——"

  "砰！"

  蘇雅也拍了。

  她一掌拍在演示台邊緣，比他那一下還重，台上的礦石樣本都震得跳了一下。

  全場一靜。

  她收回手，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袖口。

  "周議員，拍桌子之前，先搞清楚這桌子歸誰管。"她語氣平平，"我是古地球接待站借調來的，按編制，這演示台歸我經手報修。這桌子是接待站財產，拍壞了，你賠。"

  周議員："……"

  他指著她，手指抖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再說了。"她往前半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聯邦異能者管理法》里寫得明白——異能者為聯邦做出重大貢獻者，不得隨意限制其行動自由。

  我淨化了幾十年的污染礦，治好了那麼多聯邦治不了的患者——這叫重大貢獻，議會的法條比我熟吧？"

  大廳里靜了兩秒，不知是誰先低低笑了一聲，隨即壓不住。

  周議員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硬，可一想到床上躺著的母親，就硬不起來。

  "我……我得考慮考慮。"他最終說。

  "沒問題。"蘇雅笑了，"不過周議員，令堂的病，拖不得。"

  周議員："……"

  這女人，太狠了。

  演示完，蘇雅剛走出研究院，就被聞風趕來的記者堵了個正著。

  "蘇雅小姐！議會上那段反擊是提前準備的嗎？"

  "還有——您和凌曜總司令的百年首舞到底怎麼回事？全網都在等您回應'妻主'的說法！"

  話筒幾乎懟到臉上，蘇雅笑容滴水不漏："第一段，臨場發揮。第二段嘛——"她頓了頓，眼底帶笑，"總司令的舞技確實好，別的問題，無可奉告。"

  記者還想再追，一道白軍裝的身影替她隔開人群。

  是雲崢。

  "各位，"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蘇雅小姐剛結束三個小時的演示，請讓一讓。"

  人群散開些，他才側身看向她，眼裡是對能力的真正欣賞："你今天那段話，比打贏一場仗還漂亮。議會那幫老狐狸，百年沒人敢這麼懟。"

  "基本操作。"她笑。

  雲崢看著她不卑不亢的側臉，心裡那點周議員交代的任務，第一次摻進了別的東西。

  畫展那天，兜里那份問題清單被他攥成一團的觸感還在。

  今天他本該站在人群里，冷眼記錄她的破綻，好回去交差，可看見記者把話筒幾乎懟到她臉上的瞬間，他的腳先於腦子動了——他替她隔開了人群。

  這個動作不在任何計劃里。

  他見過太多削尖腦袋想攀附總司令府的名媛，只有眼前這個女人，頂著"總司令妻主"的滔天熱度，眼裡裝的還是正事。

  她拍桌子時不怕，被圍堵時不慌，連對他這個別有所圖的人，都始終留著三分體面。

  雲崢忽然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她的關注，已經越過了"評估目標"那條線——他是真的在欣賞她，欣賞這份聯邦議會裡百年沒人拿得出來的風骨。

  "蘇雅小姐，"他認真道，一字一句，"不管報紙怎麼寫，我雲崢敬重的，是你的本事。"

  "很多人這麼說。"她聳肩，語氣得體地同他保持著距離，心裡卻門兒清——這人眼底的欣賞有幾分是真，她承這份情；

  可他是周議員的人、接近自己另有目的，也是凌曜親口證實過的。

  欣賞歸欣賞，該守的分寸，她一寸不會讓。

  遠處，十二星將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她剛才那段，"戰野嘖嘖稱奇，"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這才是她。"顧敘笑，桃花眼裡全是欣賞，"看著大大咧咧，心裡比誰都清。"

  "周議員這次得認。"霍允推眼鏡，"他母親的病，只有蘇雅能治。"

  "不止周議員。"裴決補充，"在場議員里，不少人家屬有疑難雜症。蘇雅這一下，直接戳中他們的軟肋。"

  凌曜沒說話，只望著蘇雅的背影，金瞳里全是溫柔。

  這女人，從來不需要他護著。

  她自己就能撐起一片天。

  一百年了，他以為自己再不會為誰心跳，可舞池裡那一下回握、議會上她拍桌子的模樣，反反覆覆在他眼底燒。

  他極輕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裡好像還留著那天她推茶過來時的溫度。

  當天晚上，聯邦最高議會連夜開會，討論修改《綁定者管制法案》。

  第二天，結果出來了——法案無限期擱置。

  蘇雅看到新聞時，正在吃早餐。

  "哦，過了？"她咬了口包子，語氣平淡，"我還以為得再耗兩個月。"

  十二星將："……"

  他們喜歡好喜歡這麼自信的蘇雅。

  溫辭溫柔地笑，給她夾了個包子："雅雅，慢點吃，別噎著。"

  他夾包子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微涼。

  蘇雅的手頓了半秒，抬頭看他，他卻一臉正經地在跟戰野說話，仿佛剛才那一下是錯覺。

  她端著豆漿，耳尖悄悄熱了。

  這人，跟顧敘學壞了，總喜歡在桌下搞小動作。

  可她心裡清楚，溫辭的溫柔從來不是學來的。

  他向來是這樣，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然後一臉正經地移開。

  溫柔里藏著侵略，讓人招架不住。

  江弋靠在牆上，藍眼裡全是笑："蘇小雅，你太颯了！"

  "嘿嘿，基本操作。"她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

  謝穹推眼鏡："保守派不會善罷甘休，我會加強空間監控。"

  陸沉沒入陰影，聲音很低："我盯著他們。"

  宋時優雅一笑："外交那邊，隨時找我。"

  洛星眠湊過來，粉色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昨晚夢到周議員明天會主動來找你和解哦，臉色可精彩了。"

  沈硯把一支改裝過的錄音筆擱到她手邊，面無表情："你那支舊錄音筆，上周三在走廊里電流雜音超標，自己沒察覺？這支換上了，舊機里三十一段錄音我都遷好了，一段沒少。下次他再拍桌子，你就開這個，自動同步到議會公開頻道。"他頓了頓，聲音低半度，"……順手做的，別多想。"

  蘇雅看著一圈人，心裡暖得一塌糊塗，笑著說："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眾人笑著散開。

  霍允走在最後，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極輕地說了一句："做得好。"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椅背，像在安撫，又像在鼓勵。

  蘇雅抬頭看他，他已經走過去了，背影挺得筆直，耳尖卻在晨光里泛著極淡的紅。

  她嘴角翹了翹，沒拆穿。

  這個大財迷，誇人的方式，倒是比誰都含蓄。

  （還有更新耶）